设置

关灯

第 5 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说她在元氏没有作用?

    太不像话了!

    “没错,就算你嫁到日本去,我们也可以把你的工作搞定。”

    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一张俊挺阳刚的面孔,是不知何时也走到会议室门口来的袁昶霆。

    “再说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能与你匹配的男人就只有那个姓宫的,你不好好把握的话,恐怕就要变成老c女了。”

    关存焰的声音加入他们,形成三剑客的画面。

    樊舞阳抬眼看着他们。

    惊讶与愣然之后,她的眼眶竟然慢慢的湿了。

    虽然刚刚才从宫征那遭到莫大挫折,但现在她的心房满满的,暖洋洋的。

    原来,这三个平时看似漫不经心的大男人,也会这么可爱,就算将来她嫁到北极去,也不会忘记一起成长的他们!

    第八章

    凌一坤和欧阳海棠终于订婚了。

    面对这场热闹非凡的订婚宴,所有人的感觉不是快乐、兴奋或祝福什么的,而是安慰和……如释重负。

    这对有情老人终于成为眷属,这代表着两方人马再也不必替他们暧昧不明的恋情提心吊胆,也不必承受他们吃对方醋之后的坏脾气和各种匪夷所思的可怕行为。

    “坤哥再也不会因为欧阳盟主和别的男人交谈而抓狂了。”一名属下松了口气。

    凌获珊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高大的元赫身边,甜甜的笑意充满母性的温柔,虽然才怀孕四个多月,她已经夸张的穿起孕妇装来。

    “他们很相配。”

    元赫也很高兴,因为他的岳夫终于接受他了。

    所以,就算现在他因那个乌龙到极点的救爱任务被他四名养子女怨得半死,他也觉得很值得。

    “宫先生来了吗?”

    凌获珊不停的朝门口张望,等得有点心急。

    经过陆驰风的宣传,他们全知道舞阳和宫驭征的事。

    元赫与凌获珊自责之余,衷心的希望宫驭征可以和樊舞阳重修旧好,将他们元氏的掌上明珠给娶回日本。

    所以喽,他们特地送请帖到宫驭征的落脚饭店给他,请他务必赏光,大驾光临。

    “别急,他一定会来。”

    元赫倒是气定神闲。

    他是男人,当然比较了解男人。

    宫驭征不可能放弃舞阳的,就算心中对她怨恨再深,都会被爱她的情绪化解掉。

    这就跟当初他想漠视自己对凌获珊的感情一样,最终还是无法抵抗。

    “水仙妹妹!”

    凌获仰快乐的满场转,今天他最愉快了。

    欧阳家四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到齐,而且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们攀关系、打交道,和自己未来的继妹们培养感情,没有人会说他不像话。

    “你想干么?”

    欧阳水仙警戒地与凌获仰保持距离。

    她可不想落得像她姊姊欧阳玫瑰那种下场,人家袁昶霆都已经带着亲密女伴来了,她还不死心,真是丢人现眼。

    她不懂,爱上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尽管她们的母亲已经鼓励她们去交男朋友、去谈恋爱,她还是宁愿自己一个人。

    没有出任务的时候,她只是个平凡的十九岁大学生,她觉得课本上可以学到的东西比臭男人可爱多了……蓦然,她眼睛微微瞪大,被人口处一名气质英挺的年轻男子给吸引。

    嗯……如果是和这个男人交往倒是可以另当别论。

    虽然比外表,他和凌获仰不相上下,可是她就是不喜欢凌获仰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人口处那个男人就不同了,剑眉飞扬,挺直鼻梁,英俊而潇洒,卓然且刚强,昂扬气势无法形容,眉宇之间又无比刚毅,一身西装含蓄考究,魅力非凡。

    “呀,他来了。”

    凌获仰大步越过品头论足中的欧阳水仙,以主人之姿迎向宫驭征。

    “欢迎欢迎,真是蓬荜生辉……”

    讲没几句客套话,他就把人巧妙的带到樊舞阳面前,然后热络的带走岱尔集团的副总裁。

    宫驭征看着微怔的樊舞阳,勾起一抹笑痕,但是这次的笑容和上回一样,都有股嘲讽意味。

    “又见面了,元小姐——不,我应该称呼你樊小姐才对。”

    今天的她美极了。

    一件简单的红色连身晚宴,收腰的剪裁将她纤细的曲线衬托的更加窈窕,适才她正在和岱尔集团的副总裁交谈,薄施脂粉、淡扫蛾眉的她已经叫人惊艳无比。

    他从来没有见过盛装打扮的她,竟是如此艳光四射,令在场的淑女都黯淡无光。

    刚才一进门看见她对着那名棕发灰眸的中年男子谈笑时,他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她知不知道她那种专注的微笑神情会让所有的男人都误会她对他们有意思?

    “宫先生,若你要叫我元小姐也行,我是元赫的养女,冠他的姓氏并没有什么不对。”樊舞阳淡淡地说。

    她很意外,完全不知道他也在受邀名单之中,这想必是凌获仰联合大家搞的鬼,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他蹙起眉心。

    她说要姓元赫的姓氏,这点让他听起来很不舒服。

    如果她要改性,必定是改姓宫,必定是冠上他的夫姓,有什么理由姓元?

    “你一定要这样叫我吗?”他咬牙问。

    她曾经叫过他驭征的,他怀念那柔软好听的嗓音。

    “彼此彼此,你也叫我樊小姐。”她冷淡的还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对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偏偏吐出口的却都是什锋相对的言语。

    他瞪视着她。“我不知道你这么的牙尖嘴利。”

    他是怎么了?

    这趟飞来,不是已经决定原谅她了吗?

    为什么他还要一开口就以言辞讽刺她,连半句思念她的情话都吝啬告诉她,这样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想你不会喜欢像我这种性格女子的。”她冷硬的说,握紧香摈杯,心一阵阵的抽痛着。

    她曾经暗自着望他会爱樊舞阳就像他爱元舞儿一样。

    可是现在看来,那简直是个天方夜谭。

    现在当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没有温存,也没有半点怜惜,往昔他对元舞儿的轻怜蜜爱消失无踪。

    她还可以盼望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为他变成像元舞儿那么温驯柔的女人。

    她自我解嘲的扯扯唇角,这真是荒谬又可笑的想法,这个想法也太污辱她自己了。

    “我喜欢怎么样的女子,不必你来替我下定论!”他的口气冷峻起来。

    这个该死又不解风情的女人!

    难道她不知道他一旦爱上了她就是爱了,不管她是樊舞阳或是元舞儿,他都同样爱她!

    就算身为樊舞阳的她,性格有多么尖锐独立,他也打算把这些缺点一起爱进去。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包容吗?

    自小在爱的环境里长大,既然他父亲远在中东的那位正室可以包容他和母亲的存在,他又为何不可以包容舞阳欺骗他的事呢?

    可是她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她急于与他撇清关系。

    正确来说。她像在传达一个讯息,她一再重申她是樊舞阳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

    他的眉心拧了起来。

    她当真一点也不爱他,对他没有半点眷恋吗?

    ^o^

    “您今天上午要和企划小组开会,下午两点要面试新的财务主管,三点是每周例行会报,四点半道奇集团的杰森副理要来拜访您……”西装笔挺的站在樊舞阳办公桌前,康鼎奇惯常的在一天的工作开始之前将行事历向上司报告。

    他看得出来樊舞阳心不在焉,可是做为一名尽责的秘书.他还是继续报告他的,丝毫没被她的坏心情影响。

    樊舞阳盯着桌面的银制笔筒,眉心紧紧的蹙着。

    昨天她和宫驭征不欢而散。

    他对在场的每位淑女邀舞,就偏偏忽略他的存在。

    她已经决心接受他不会爱她的事实,可是一旦面对了,却觉难以忍受。

    看着宫双征和别的女人共舞,其中不乏美丽的温婉淑女,她竟害怕他会被她们的柔弱给吸引,爱上其中某个女子。

    “樊小姐。”

    康鼎奇无奈的看着她,他已经叫了她三次,她却依然在神游太虚。

    他卢不通,前几天她若有所思的的症状还不会太明显。

    可是这两天就不得了了,她随时随地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这个当秘书的有事都不太敢打扰她。

    “什么事?”樊舞阳终于听到她秘书无力的叫唤。

    康鼎奇松了口气。“元先生请您到他的办公室去。”

    她点点头,知道康鼎奇俊脸上那怪怪的表情代表什么。

    但,有什么奇怪吗?

    女强人也会有情绪,更何况她才二十三岁,还没有到对感情心如止水的地步,难道她不能有偶尔为之的爱情烦恼吗?

    看来是她过去的工作能力太强了,所以康鼎奇才会无法接受她现在频频出现的怪模怪样。

    她缓步来到元赫的办公室前。

    他的秘书不在座位上,她懒洋洋的叩门之后,退自开门而入。

    元赫找她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事,她猜想得到,大概因为要陪凌获珊去参加某某孕妇讲座而要她替他代劳吧……“你来啦,舞阳。”

    元赫愉快的从沙发里起身,背对着她的另一张三人沙发里,还有一名男子端坐其中。

    “什么事?”樊舞阳冷淡的问。

    照理说,现在是她休一年长假的时间才对,所以如果元赫胆敢给她出什么工作上的难题,她随时可以走人度假去,有恃无恐。

    “你已经见过丰川集团的宫先生了吧?”元赫微笑道:“宫先生准备在纽约成立丰川集团的分公司,在地点没找到之前,宫先生暂时借用你的办公室,也要借用你的长才帮他做些规划,没问题吧?”

    闻言,樊舞阳微怔。

    宫驭征想在纽约成立分公司?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他对她又摆着冷冷的嘲讽姿态,为什么他不干脆回日本去?

    难道他还别有用意?

    不可能!他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戳破她的谎言,让她无地自容,莫非还想留下来继续羞辱她?

    好吧,如果这么做能令他开心一点,她也只好认了。

    谁叫她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要怎么整她,她都认栽了。

    可是如果能避免跟他单独相处就尽量避免,再给她太多时间与他在一起,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他流露出还爱着他的女孩心事。

    樊舞阳无视元赫打量她的兴味眼光,苦笑一记。

    “好吧,那他什么时候来?”

    此时沙发里的男子忽然起身,缓缓的转过身,唇角淡淡的噙着笑。

    “我已经来了。”他盯着她,黑眸深幽看不出表情,淡淡的说:“多多指教了,樊小姐!”

    她倒抽一口气,顿觉昏天暗地。

    该死的元赫,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她,宫驭征在这里?

    “对了,舞阳,中午我要陪小珊去买婴儿用品,你就代表我陪宫先生好好吃顿丰盛的午餐吧。”

    元赫看着他们俩,轻松地扔下一句,然后就走人去也。

    oo

    “元先生要你陪我好好吃顿丰盛的午餐。”

    宫驭征瞪着面前的三明治,一直皱着眉头。

    “这很丰盛埃”樊舞阳头也没抬的吃三明治,一边喝浓咖啡,一边看公文,摆明了在敷衍元赫的娇客。

    “哪里丰盛了?”宫驭征哼了哼,不客气的问。

    她挑挑眉,眯起美眸。

    “有黑胡椒三明治、鲍鱼三明治、培根三明治、沙拉三明治,四种!这样还不丰富吗?你这个人也太贪心了。”

    宫驭征皱着眉头,认输的往椅背一靠。

    他还没有习惯樊舞阳的说话方式。

    他常常无法想像那么尖锐的话会从她那张诱人的檀香小口吐出来,但事实就是这样,樊舞阳不是元舞儿,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很特别,既不娇柔也不温驯,这点他从私家侦探给他的报告里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他微微苦笑。

    只是没想到她比他想像中还辛辣,跟她生活在一起绝不会无聊。

    当然了,他还得忍受她的特立独行,会让他连一点想保护小女人的大男人主义都施展不出来。

    不过,这相对的也有很大的好处。

    她的独立、敏锐和旺盛的精力可以陪他做许多事,甚至她可以到丰川集团上班,夫妻俩同进同出,他无时无刻都可以看到她!

    她绝不会是个丈夫应酬稍微晚归就疑心四起的妻子,她也不会在丈夫发表意见时,只会唯唯诺诺的称是。

    或许她会不甘于只依附在丈夫底下,她会想开创自己的事业,那么他会努力做个以妻子为荣的好丈夫,全力支持她!

    他不会强迫年轻的她生儿育女,他会与她好好讨论规划,等她心甘情愿替他孕育小生命的时候,他们再共同以喜悦的心情来迎接。

    他不会改变她的性格,也会像疼宠元舞儿般的疼爱她,只不过多了一份相询她意愿的尊重。

    这样的用心良苦,但愿她可以感受到!

    “看着我吃,你就会饱吗?”

    樊舞阳盯着他出神的俊脸。

    她挑挑眉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表情忽尔感慨忽尔兴奋。

    他一定觉得她很难缠吧?

    再相见后,他就没见过她温柔的一面,她总是穿着套装,展现咄咄逼人的气势。

    外形装扮简单利落,再加上在公司里,所有人都对她必恭必敬,自然造成一种她很强势的感觉。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强势啊,而且她也不想这样。

    平常不上班的时候,她也会在自己公寓里看着食谱煮一桌子菜来自娱,她也会听浪漫的古典音乐来放松心情,更喜欢泡个香喷喷的香精澡,让自己的肌肤更加柔软有弹性。

    当然,这些她死都不会让别人知道。

    对于恋爱,她也渴望,但不强求。

    所以访问的报导总说她没有温度,对感情无欲无求,一心只在工作上求表现,这根本是夸大其辞的不实报导!

    有哪个女人会真的只喜欢工作呢?

    她只不过是不愿输给袁昶霆他们三个大男人,所以比较努力,投注比较多心血罢了。

    这是她自小生长在育幼院所造成的自卑心态,总想好好表现自己来证明自己的生命不是垃圾!

    难道这样也不行?

    若硬要将她的性格曲解成冷酷无情太不公平了,她自认比那些真正无情的商场黑手好太多了。

    “舞阳——

    他蹙起眉心。“我胃好痛?”

    “胃痛?”他突然扭曲的俊容让她吓一跳:“你没有胃痛的毛病埃”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从来没见他有什么小病小痛过,拜长期运动之赐,他的体魄强健的很。

    他抚压着胃部,痛苦的看着她。

    “大概是你失踪的那段期间,我喝多了烈酒,医生说我有轻微胃溃疡的症状。”

    她自责的皱起眉心,风一般的冲出去,只匆匆留下一句,“我去医务室帮你找药?”

    现在是午休时间,她的原则是不在休息时间占用员工的时间,因此才会亲自走一趟。

    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回,幸好医务室的护士小姐没出去用午餐。

    “药拿回来了!”

    她连忙替他倒开水,扶着他的头,灌下药片。

    “我……”

    他痛苦的握住她的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他身体的不适。

    “你怎么样?”她搁下水,担忧的望着他痛苦的表情,任他抱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我……”他痛苦的声音不减“我……爱……你……”她突然睁大眼睛,这是什么跟什么?

    他不是在胃疼吗?

    她突然一把推开他,立即看到他脸上狡猾的笑容。

    “你装的!”

    他笑容扩大,俊挺的叫人想扁他。

    “舞阳,你不是人称精明更甚元赫的小血豹吗?怎么察觉不出来真假,真是浪得虚名。”

    樊舞阳恼怒的瞪着他。

    得了便直还卖乖?

    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果她没那么在乎他,她才不至于分辨不出真假z他动手一扯,轻易就让她跌进他怀中。“刚才那么紧张,你还敢说你不在乎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我从来没有那么说。”

    她什么时候当着他的面过不在乎他了?那从来不是她的心意。

    “可是自从我来这里之后,你对我很冷淡。”

    他挑起眉毛指控着,双手在她腰身使劲收拢,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扑向他,让他抱满怀。

    她几乎快和他鼻尖碰鼻尖,于是不自然的把视线往左移开,轻哼着:“你不也是吗?”

    他点点头。“那我们算扯平了。”

    他知道要讲赢她是很困难的事,吻她还比较容易,封住她牙尖嘴利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无法再开口。

    他俯下头吻住她唇瓣,他立即察觉到她身子的松软,她一点都没有抗拒。

    她的反应形同鼓励,他反转身子将她压在地毯上,强健的身躯牢牢的将她锁在身下。

    他的唇舌如火似电,熨烫的舌热辣辣探进她芳唇之中,绵绵密密一次将对她的思念和埋怨吻个够。

    他的深吻不停,还延展到了颈子……

    “这里是办公室!”

    她连忙推开他的进攻,脸心跳的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开她的双腿,他们在地毯上纠缠的姿势很暧昧。

    “没有人胆敢未经你同意就闯进来吧?”

    他粗喘着气,热吻着她的耳根,双手在她着丝衬衫的诱人上身不停游移探索着。

    “是没有……”她喘着气,无法抵抗他的热情。

    他的唇舌隔着丝衬衫挑逗她的胸部,不厌其烦的舔甜啃咬,温热的唇让她的衣衫留下湿透的印痕。

    他拉起她的衬衫,解下胸衣后的尖挺丰盈让他下腹紧绷到极点。

    他的双手毫不迟疑的罩上他渴望至极的丰满,这次他控制不住了,欲望排山倒海而来,他没有自制力再替她穿回衣物。

    “不要在这里。”她红着脸对他说。

    虽然她的身子跟他一样热切,可是在这里她根本无法放松,她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草率浪费掉。

    “一般女孩在最g情的时候是不会在乎地点的。”他神情古怪,盯着她嫣红的脸。“你果然很特别。”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这毕竟是她平时办公的地方,毫无罗曼蒂克的气氛可方,在这里做嗳未免太没情调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搞不好真会有什么不识相的白目者跑进来,那她的一世英明就毁于一旦了。

    虽然极为难忍,他还是深吸了日气,平息胸口的欲望。

    “那么你,我们要在哪里?”他漂亮的黑眸定定的锁住她的脸,似笑非笑的问。“跟我回日本,在‘我们的’新房做嗳,可好?”

    “你在说什么?”她别扭起来。

    忽然有点在意,那是他和元舞儿的婚礼,不是他跟她的。

    自己和自己吃醋有点可笑,但她就是会钻牛角尖的那么想。

    “别装蒜,你还欠我一场婚礼。”他可不容她再逃脱。

    她皱着眉头:“我在这里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我走不开……”他点住她的唇,好整以暇的说:“元赫告诉我,你有一整年的假期,三百六十五天够我们完成终身大事,也够让你生个小宝宝了。”

    “天哪!你又胡言乱语什么?谁要生孩子?”

    听他这样说,她的脸涨得更红了。

    她一向不喜欢小孩子,因为自己是弃婴的关系。

    可是孕育她和宫驭征的孩子……她眯起眼想了想。

    那感觉应该会不一样吧,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搞不好她会爱上小孩,唉!她和宫驭征的小孩……想起来就觉得十分甜蜜!

    第九章

    樊舞阳还是随着宫驭征回到日本。

    上一次是她欺骗了他,这次自然对他有所让步,她的强硬只用在商业对手身上就好不必用在情人身上。

    况且就如同宫驭征所言,她有一年的长假,既然元赫不怕忙翻他自己,她也乐得度假。

    “外公和我母亲都很高兴你回来。”他自然的挑着她的肩。“你放心好了,他们什么都不会问,我都替你向他们解释过了。”

    “他们真的不介意?”

    要是这样,面对他们时,她反倒会觉得无比歉疚。

    丰川诚慈祥和蔼,丰川由香对她疼爱有加,把红星之爱交给她的时候,还真心真意的把她当未来的儿媳妇,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

    当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一定很震惊吧?

    尤其是丰川由香,眼睁睁看着自己年少时的订情物落到她这样一个骗子手中,大概要哭湿好几条手帕。

    “当然不介意。”他轻轻的把她的发丝拢到耳后。“看到我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可不是那种不开通,硬要把自己价值观套在别人脖子上的长辈,这也是我和他们能毫无代沟的原因。”

    樊舞阳低敛着睫毛,笑了。“看来我将来似乎没有什么可让你左右为难的婆媳问题,真是便宜你了。”

    他捏捏她的鼻尖,带着一抹恶作剧的表情。“我母亲不会那么无聊,她的心思都在我父亲身上,没空管你这个顽劣的媳妇儿。”

    她眼中盈着笑意。“说我顽劣,想后悔?”

    “哎呀,樊小姐,我们少主一辈子都不会后悔啦!”坐在前座的北野正太突然插话,笑咪咪的说:“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他简直快发疯了,能找到你,大家都开心的要命!他不可能再放过你,你安心等着做我们少主夫人吧。”

    “听到没有?”她对他胜利的扬扬眉梢。“可怜,你真是爱惨我了。”

    宫驭征只是微笑。

    他甘愿被她取笑,反正她说的也没错,他确实爱惨了她。

    此时,车身驶进车川宅院,宫驭征陪她回到她原来的房间,房里依然整理的一尘不染,可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都有派人打扫,以备随时迎接她回来。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先休息一下,我还要到公司去看看,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没问题,你快去吧。”

    料想他飞到纽约千里寻妻一定耽搁不少公事,既然已经回来了,还是去一趟公司比较放心。

    “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他不放心的交代。

    “这些我会。”

    他还把她当凡事羞怯的元舞儿吗?

    其实使唤下人对她是家常便饭的事,她自己在纽约的私人寓所就有两名钟点女佣,她喜欢做菜,但不喜欢碰琐碎的家务事。

    “还有……”他拉过她轻轻一吻,在她耳际低语,“洗完澡换和服,我要看你穿和服。”

    她又好气好笑,不过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她不会完全改变自己的性格,但她会学习偶尔做个依人温驯的小女人,以回报他对她的一片深情与包容。

    宫驭征走后,她开始整理行李,因为预料这回会住得比较久,所以带来的东西比较多。

    但她不是打算来结婚,虽然已经认定了宫驭征,不过,一生一次的终身大事细节还是得从长计议。

    如果要她草率的嫁,她相信光是元赫那一关就不会轻易过得了。

    元赫不会那么简单就把她嫁出去的,他一直扬言要她这颗元氏的掌上明珠风风光光出嫁,大概没有席开一百桌他不罢休,搞不好还要劳烦驭征的长辈到纽约去提亲呢。

    突然,乱七八糟的敲门声响起,她搁下衣物去开门。

    门外,一张兴奋通红的圆脸瞪着她看,扬起满满的笑意。

    “哇!你真的回来啦!”

    蓝野直美兴奋的直嚷,马上拉着樊舞阳的手不放。“我刚刚听外头的保镖在讨论你,还以为他们乱说呢,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才刚到没多久。”

    樊舞阳微微一笑,拉起纸门,招呼她坐下。

    蓝野直美看看摊在榻榻米上的行李,笑得很开心。

    “你要是再不回来,驭征哥大概会醉死在酒国里,不过,现在你回来就好啦,相信他再也不会喝酒了。”

    樊舞阳挑起眉毛。“怎么说呢?”

    蓝野直美心无城府的说:“他天天喝酒啊,不相信你会抛弃他,还好后来听由香姨的劝,振作了,懂得找出你问个明白,不然他的人生就毁了。”

    “喝酒不能解决事情。”

    她文不对题的回答,低敛眉眼,满出笑意。

    傻瓜!

    亏得他堂堂六尺男儿,平时冷静自信,遇到感情这种事却像个小学生,居然跟那些没智商的男人一样,只懂得一醉解千愁。

    不过这当然也证明他深爱她,才会笨得那么厉害。

    “何止呢!”蓝野直美瞪大眼睛。“你失踪的第一天,他还拿着你的照片到街上逢人就问,那天路上的人都把他当疯子!”

    樊舞阳想笑,晚上见到他,她一定要好好调侃他,他居然连这种肥皂剧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樊小姐,你别再无缘无故走掉好不好?”蓝野直美很认真很认真的说:“你一走掉,驭征哥会好伤心,因为他真的很爱你!”

    樊舞阳满足的叹息一声,跟着承诺。

    “我保证不会了。”

    coo

    回到日本的第一夜,樊舞阳辗转反侧睡不着。

    宫驭征没有依言回来陪她晚餐,据说他有公事耽搁了,所以,她特别为他穿的和服也白穿了。

    而现在,都已经深夜了,他会有什么处理不完的公事要赶着处理?

    难道不能明天再做吗?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她自己不也一样吗?

    在元氏疯起来的时候,她还有过待在公司二十四小时的纪录,最后是元赫强迫她回家休息,不然她会待在公司继续卖命下去。

    驭征某些方面跟她有点像,都是工作狂。

    没等到他,她也睡不着,干脆起来看书,反正她带了不少书来,而且她想他若回来一定会来敲她的门,就边看书边等他好了。

    于是,她起身打开桌灯,披上外衣后为自己冲了杯热茶。

    东京入夜后更冷,幸好被子暖烘烘的,佐以香远溢清的清茶一杯,捧一本心爱的散文,这样度过一个晚上也不错。

    讲归讲,她看了几页就颓然放下散文集。

    她太想他了,才分开半天就如此想念,她真怀疑过去一个多月以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怎么可以在如此强大的思念下还每天正常的去上班,佯装若无其事的处理公事。

    “樊小姐!”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蓝野直美在门外叫唤。

    樊舞阳觉得不安,直美的叫唤声太不寻常了,充满了焦灼之情。

    她赶紧下床拉开纸门,看见寒夜里的直美连外套都没披。

    “驭征哥受伤了!”

    她低呼了声。“怎么会这样?”

    她为何没想到,他深夜未归,处理的不是丰川集团的事,该是千腾帮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赶快过去看看!”

    蓝野直美匆匆领着她穿过长廊往一座宅院走,她还没去过宫驭征的房间,她住在这里时,每次都是他来找她的。

    屋里很多人,还有刺鼻的药水味,可是丰川诚与丰川由香都没在场,想必是宫驭征文代的,不要惊动两位长辈,免得他们担心。

    “樊小姐来了。”

    北野正太眼尖,看见匆忙进来的樊舞阳和蓝野直美站在人群中,连忙将她们护到床前。

    医生正在替宫驭征包扎腿伤,伤口很大,血流了不少。

    樊舞阳见状,蹙着眉心。

    她知道黑道的规矩,他们受伤是不可能送到大医院的,不过像丰川集团这样庞大的企业体,一定有自己的医疗团队。

    “不必担心,我没事。”

    宫驭征看见她眼底的忧心,伸手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这样亲见的动作算是对众人昭告他们的关系。

    “很痛吧?”

    她看见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样碗大的伤口……他微微一笑。“看见你就不痛了。”

    她莫可奈何的撤撇唇,这人是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情况了,还有心情说情话。

    “少主,伤口包扎好了。”医生终于结束浩大工程。

    “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他黑眸带笑的看着樊舞阳。“你留下来陪我。”

    这是命令,众人都无异议,恭敬的退下。

    “驭征,你真要留她下来?”

    一个尖锐的声音扬起,上原爱子倔傲的杵在原地不愿离去。

    她贝齿咬着下唇,强自隐忍着巨大怒意。

    他看着上原爱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上原爱子憋着气,美丽的面孔蒙上一层霜。“她配不上你,留下她,你会后悔!”

    宫驭征不以为然的挑起剑眉。“说完了吗?如果说完的话,请你出去,‘我们’要休息了。”他特别强调“我们”那两个字。

    果然,上原爱子闻言脸色大变,她含恨离去,眸中的怨总像是被打人冷宫的怨妇。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看樊舞阳一眼,就像多看她一眼就会玷污她高贵的身份似的。

    “告诉我,上原爱子是什么人?”

    她不得不好奇,他们之间的处模式太奇怪了。

    他苦笑道:“她是个特殊的人,有机会再告诉你吧,谈她太杀风景了,我好想你!”

    他把她拉上床,让她躺在自己身边,与她同盖一条被,长臂一伸,亲密的将她圈祝她枕着他的肩膀。“怎么会受伤呢?”

    “是个意外。”他轻描淡写的说:“我和人在酒楼包厢谈事,隔壁包厢恰巧是我三叔公——外公的三弟。接着有人来寻仇滋事,我替他挡了一刀。”

    她似笑非笑地睇凝着他。“真有孝心。”

    他虽说的轻淡,但想必当时一定惊险万分。

    他可以毫不考虑替长辈挨刀,这样的男子汉当然值得托付终身。

    “当时没有选择,我还年轻,三叔公年纪大了,我不能让他受伤。”

    “要是有万—……”她抬起美眸看着他。“你没有考虑到我。”

    他忍不住轻啄她红唇一下。“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当然是有把握挨得住,才替他老人家挡那一刀。”

    她点点头。“可是,怎么会有人要狙击这样一个老人?”

    “如果你见过三叔公,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他笑。“三叔公脾气暴烈,年轻时仇家多,人老后口不择言,仇家更多,今天被砍,明天被杀,一点也不奇怪。”

    她听了后,有点害怕的蹩着眉心。“你总不能一直拿自己的命去抵他。”

    她不是要劝他不孝,而是,那根本不是个办法。

    “放心,今天那些人不知道我在场,更不知道我会冲出去挡刀,他们也吓坏了,相信没有下次。”

    “误砍了声名远扬千腾帮的未来帮主,确实不死也吓掉半条命,想必他们现在正计划要如何跑路吧。”她调侃地说。

    他薄唇微绽的盯着她。

    “他们要计划什么我管不着,可是三叔公真的打乱了我今晚原本的计划。”

    他不怀好意的压向她。

    “你的腿伤——”她提醒着。

    这么大的伤口再做激烈运动不好吧。

    他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笑着堵住她的唇。

    “你的思想太邪恶了,我只是想吻吻你而已……”温暖旖旎的夜过的特别短暂,樊舞阳这一觉在宫驭征的怀抱里睡得很沉,这样熟睡还是近两个月来的第一次。

    她一直不承认自己回到没有他的纽约会失眠,每天带着熊猫眼去上班,然后夜里数羊,总要到近天明才有倦意。

    这种非人生活过了一个多月,夜里恶梦的场景总是捧着新娘花的宫驭征,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堂朝天呐喊。

    那些日有所思、夜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