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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得张晓头昏脑胀,让他差点产生错觉,认为真的应该在老师前面加上狗蛋二字。还真的是众口铄金啊!

    当天午休,陈校长为欢迎张晓加入教师队伍,从学校可怜的经费中挤少许来,到村民家买了只老鸡婆为张晓接风。

    “来,为了庆祝咱们学校又添一名教师干杯!”陈校长意气风发的邀几人举起碗中的白开水相碰。场面顿时热烈起来,虽然是以水代酒,大家兴致却很高

    几年来他们一个人要负责几个年级的课程,又是并在一起上,确实把他们折腾够了。现在增加了张晓这名生力军,他们的负担就轻多了,只要以后再来上一名教师,复式班便会成为历史;学校档次就更上一层。

    教师们一时兴奋喝了满肚的水,倒是鸡肉剩下不少。那可不会浪费,晚上再热热不就可以吃了吗?农村人可没有不吃剩菜的习惯。

    下午继续上课,张晓那烂字也没人说三道四,因为大部学生写的都和他相差不远,他还真庆幸不已;只是到了批改学生作业的时候,他终于领教了烂字的厉害。总算知道王大村长为什么一看到他的那手字,就老是皱眉的原因了。

    第四章 搬书汗牛

    张晓顶着〖狗蛋〗老师的头衔确实体会了一番育人的乐趣。打发了学生,张晓准备回家挪窝;张晓走到家门口一看傻眼了,“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走错门人。”不对呀!隔壁是王大村长家没错。

    张晓家原来的大门被猪啃得没了形状,现在却焕然一新,连围墙上的杂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门口一段还用石灰粉刷得粉白。门侧挂了块牌子上书【恩生自然村村民委员会】。牌子上的字显然配不上那块牌子,看上去有些不协调,显然是王大村长的杰作。

    这回张晓明白了,一定是王大麻子干的好事,除了他也没人敢在这搞这些东东。“他奶奶的,原来叫老子挪窝是想霸占老子的屋子”。对这事张晓实在无奈。

    走进院子,张晓看到院子里还有一大群人在忙活,刷墙的刷墙,检漏的检漏。妇女主任正领着一群“半边天”屋子,把张晓搞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归纳分类,搞井井有条。看上去让人有一种舒心的感觉。“这才像个人待得地方啊”!张晓显得有些心虚。

    妇女主任是老杨,杨老师的婆娘。老杨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张晓称她——二婶。

    杨二婶看见张晓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打招呼:“狗……喔不,现在应该喊你张晓或者张老师啦!这时间还过的真快,小【狗蛋】都长大成大人了!”

    “哝!村长说你当老师了,搬学校住了,这屋子闲置也是成了老鼠窝,怪可惜的。我们给你留了个房间,你的东西都放里面了!有时间自己整理一下。”杨二婶接着解释。

    农村人可没什么东西,大部分都是平时的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除了这些,也就一拳头大香炉能值几个钱。看上去似铜做的,听说铜很值钱。可惜小了点。管他,那天没烟钱,换包烟吸吸总成吧?

    这香炉比一般的香炉多了两个耳朵,一般香炉是用陶瓷烧制,有两个耳朵是为了方便搬动和清洗时抓得稳;而张晓这香炉的四个耳朵根本不像耳朵,就像四颗珠子嵌在四面炉壁上。用手根本抓不稳。

    再说,也太小了,用起来非常不方便,摆着也不怎么气派;所以,平时祭祀也就用一般的香炉,时间久了张晓也不知道扔哪个疙瘩了。

    今天,这变村委会了!王大村长叫“娘子军”收拾这屋子,才被“半边天”们清理出来,他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件家什。

    张晓拿起这“袖珍香炉”上看下看,左敲敲右抽抽,就差用口尝用牙咬了。应是没把这香炉的制造材料搞清楚。

    铜不像铜,铁不像铁,说是陶瓷做的!有这么坚固吗?使劲摔都摔不烂。这家伙研究一会。没结果。再也没心思研究了。

    “管他,这东西肯定是个【三无】产品,也不知是哪个无赖乱扔的废品,却被爷爷当宝给捡回来了。真他妈的没公德心,连老人家也骗;要扔也扔个金子做的嘛!”张爷爷也够倒霉的,死了还被孙子埋汰——没眼光。

    张晓虽然没把袖珍香炉的情况摸清,还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袖珍香炉带到学校宿舍做笔筒。除了袖珍香炉,平时用的生活用品外,还把所有的书籍都带上。

    什么栽种三七的,还有张晓一年级至初中的旧书统统带上。看看还不够多就连爷爷留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旧书也全部带上。

    到不是说张晓有多爱看书,爱学习;这牲口带上这么多书目的就一个:装门面,充斯文。用他的话说就是:“当老师了!屋里连书都没几本成什么样子?”

    “瞧咱这书,多啊!咱这和古人差不多了,也可以搬书【汗牛】了。嘿嘿!”张晓臭屁的想道。

    还别说,张晓搬这些书倒是真的“汗牛”了。书确实是王大村长用牛车帮他运到学校的;只是牛车上除了书和行李外,还加上了他和王大村长两几百斤,才让牛流汗。

    不过,总算是“汗牛”了。看来,张晓还没脱离“好孩子”的范畴。可喜!

    张晓收拾好行李,掏出支【金沙江牌】香烟点上,准备出门借辆马车把行李拉到学校;刚要出门,正好被正在刷墙的王大村长看见:“狗蛋,你小子要到那里去,赶快过来帮忙。这样大的小伙子闲着不怕腰疼”。

    “王叔,我这不是忙着找车搬家吗?你瞧,你这不声不响的把我家霸占了”。张晓苦笑着说道。

    “霸占,霸占你个死人头,跟我老人家能用这种语气?那是利用,懂不?我那办公室和牛圈在一起你真以为不错,要不,你搬过去住一晚试试?你真以为我老头子真有鼻窦炎;啥味道也闻不到?你这屋子闲着也是闲着,让我的办公室升升级有什么不好?”王大村长还挺有理的,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沖”。

    “再说,你把围墙整这么大个洞(是猪啃的好不好?张晓直接无语。)正方便我老人家过来办公。嘿嘿!下回上级领导来调研也能多待会办公室。”王大村长道。

    王大村长顿了一下又说:“不然,每次都是板凳未坐热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不配合工作呢!马车你也甭找了,吃过饭后我用牛车送你去。现在帮忙刷墙写语。

    “哦不!你那[狗爬字]还是甭写标语了!就刷墙吧!你的烂字没人看得懂,写上去和没写没什么分别。王大村长补充道。

    “这王大村长的话还真够打击人的,不让写标语不写就是了,怎么老把咱这上不得台面的字挂在嘴上,也不给人些面子,真是的,我刷、我刷,刷平你的麻子坑。”张晓被王大村长揭了短正好拿墙出出气。只是肚中气是发泻了,可满身的衣服却遭了殃。

    就这样,王大村长几句话把张晓灰溜溜的赶出了自己的老窝。住学校去了。

    张晓最终让出老窝的代价就只有村上的一顿“油汤饭“,加上挪窝的车费【牛车费】王大村长也“忘”了收。“呵呵,总算还没亏到底,多少收回点老本”。乐观向上是年轻人的快乐之本,张晓还是多少知道些的。

    从此,王大村长的办公室便在张晓老窝安家落户了!【狗蛋】老师大公无私的美名传遍了整个七乡。

    老牛洒了一路的汗水,终于把张晓的行李和张晓、王大村长这俩不知爱护“大动物”的家伙“搬”到学校。(真是吃饭不知牛辛苦啊!拉行李就够呛了,还加上这两大坨;速度慢了还挨鞭子。唉!算了,谁让咱有个牛祖宗呢?下辈子咱不做牛,也让他俩拉拉咱。)

    张晓这牲口当然不知道老牛的不满了。看看老牛满身的大汗还真以为可以和古人媲美了呢!

    这时,老杨和小花正在为张晓打扫宿舍,见行李拉到赶紧出了帮忙搬东西,见张晓带那么多的书就顺手翻了翻。

    小花奇怪地问:“狗蛋哥,你带这么多烂书干嘛?你瞧,这《三七种植与病症管理》你带来干嘛?你不会是要教学生种三七吧!”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让学生全面发展嘛!让学生学学三七技术不会错。不久,学校不是要开设【成年人科技班】吗?咱这是先知先觉,花、多跟哥学学”张晓接着很臭屁地答道。

    “切,狗蛋哥你还真自恋。那你这《易经》是用来教学生算命的?”小花对张晓的态度很不屑。

    “《易经》?哪来的易经,这俩字叫易经?我怎么不知道?”张晓奇怪了,这王小花才小学文化凭什么认识那俩字。那俩字倒是认识张晓,可张晓不认识它们啊!这王小花怎么……唉!这回,哥要掉链子了。

    “嘿嘿!花,你是怎么知道这俩字读【易经】的?”张晓终于放下架子不耻下问了。

    “还初中生呢!不知道有本书叫《繁体与简体对照大全》吗?学校借书室有,是希望工程和上级部门捐赠的。有好多,有空自己去看。”小花回答。

    还别说:爷爷留下的那些老书,张晓还真看不懂,除了繁体的外,还有一些画不像画字不像字的书;看不懂张晓也就没花多少心思去研究,这回被王小花提起,为了“哥”的面子,也得花些时间学学。

    不求全部搞懂,也得认识几个字赫赫人嘛!总不能被王小花那“小丫头片子”取笑吧?

    看来,王小花的话对张晓这没上进心的家伙还是有一点促进作用嘛!王小花——王大老师这三年的教书“老鸟”在教书育人方面的体会,确实要比张晓这“菜鸟”老师深。育人水准快赶上她爹王大村长了。

    几人一阵好忙,张晓的宿舍终于收拾好了。把书全部整齐放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的课桌上。把桌子靠墙支三只脚也还是能站稳,条件限制嘛!有得用就偷笑了;要用更好的,自己想法子。学校才没那资源。

    收拾好了的宿舍井井有条,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点【知识分子】气味,学校配给的专用备课桌是这宿舍的唯一完整的家什,放在窗前利于备课。张晓把“袖珍香炉”拿出来放到窗前的桌子上作为笔筒。插上几支笔刚好合用。

    “咱算是【恩生小学】唯一一个拥有笔筒的人了”。张晓挺得意的想。

    第二天放学后,张晓决定到借书室看看,充充电,把昨天失去的面子找回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连个“小女子”都不容忍。

    借书室平时都由王小花管理,钥匙只能管她要了。本来想来个暗渡陈仓,先悄悄学他几个,再好好教训教训王小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没想到这开门还要靠“小丫头片子”,偷袭计划看来是要胎死腹中了!

    第五章 响尾巴虫

    张晓找到王小花:“花,哥要到借书室瞅瞅,你这管理员有什么不懂,可以问哥”。这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拿个钥匙也搞出这么多道道。

    “狗蛋哥,你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查字就说查字,还充什么内行;听我爹说,你原来那家被你搞得猪窝似的。你是要教我也把借书室搞出个猪窝?”王小花有些不屑的讥讽道。

    王小花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张晓又说:“走吧!明天我要给学生上故事课,也去瞅瞅”。这王小花可不是“省油的灯”。(那是!咱这种好嘛!王大村长语。)

    进了借书室,一股油墨味迎面赴来,看来这些书大部份是新书;油墨味还挺重的。少部份旧书多半是顺带的。

    借书室内的摆设让人感觉很舒服,书籍分类整齐排放,室内物件一尘不染。王小花这管理员还真敬业。

    “看来,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收拾屋子的料。是不是以后咱那【窝】以后也归她收拾了!同事之间不是该互相帮助吗?过后跟她沟通沟通,说不定能成。嘿嘿!”。张晓总算认可王小花的优点了。

    “狗蛋哥,你说这【响尾巴虫】真这么厉害,比咱这地方的【竹叶青】还毒吗?”张晓刚找到《繁体与简体对照大全》,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见王小花招呼他。

    张晓走过去一看,差点晕倒,天哪!这王小花也就能获得收拾屋子的“证”,要获得教师证,恐怕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响尾蛇】都能念成【响尾巴虫】,汗!大汗!这丫的也太“雷人”了!

    这王小花真是个“猛人啊”!王小花在张晓心目中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形象,马上从山顶跑到山脚去了。

    “大姐,我真要叫你大姐了!这是【响尾蛇】好不好?不要有边读边,无边读中间。你连那繁体字都搞清了,这简单的蛇字竟然弄错。唉!”张晓叹了口气说道。

    “《新华字典》见过不?不认识的字查查,保证没有繁体字难查。以后千万别这么搞,会吓死人的”。张晓心理那个得意的:呵呵!老子终于扳回一局了。

    “哼!小气鬼,喝冷水,瓶瓶烂了划破嘴。也不见你吓死?不就是错了个字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还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大哥不要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呵呵!”王小花这嘴上的功夫可媲美王大村长,这顺口溜说起来可是一套连着一套,一点都不忍口。

    无奈啊!张晓遇到这爷俩只有――――直接被―――秒杀的份。

    张晓的入校,受惠最大的就是王小花了,几声“晓哥哥”把【狗蛋老师】哄得晕乎乎的。只要不认识的字就问【狗蛋老师】,免了许多查字典的功夫。这样倒是大大满足了张晓的虚荣心,这牲口很是得意了一把。

    为了面子问题,张晓不知道的字就悄悄查字典;查清楚再告诉王小花。只是什么东西都架不住长时间的折磨啊!更别说张晓这懒虫了。

    开始图新鲜,挺积极地;时间长新鲜感一过,就有些不耐烦。认识的字到好说,碰到不认识的竞然搞出个:暂时读什么的。如:别墅他来个:暂时读“别野”;蒿草的【蒿】字他来个:暂时读“高”字。

    这样的笑话一发生。他“高材生”的“光辉形象”也被王小花一脚踢到外国去了。

    “哼!以为本大小姐好蒙,有机会也让你喝喝老娘的洗脚水!嘻嘻!”张晓被王大小姐给盯上了。

    没等王小花的“洗脚水”到来,陈校长的工作安排却先到了!

    “张晓啊!今晚七点三十分【成年人科技班】开学,你准备点材料,到时给他们上上课,主要讲烤烟栽培技术吧!给!这是乡上给的资料。实在没底稿,就照这上面念吧!他们基本上不识字。自己不能学习,你给念念就行。”陈校长走进张晓的宿舍递给他一份资料说道。

    张晓正觉得晚上的时间太难熬,现在陈校长安排上【科技班】,正好瞌睡遇到枕头,求之不得的事,便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让准备了半天说辞的陈校长惊讶不巳。

    原以为这家伙又要推三阻四,乱找理由搪塞自己;可这家伙接了任务,还像捡了个金元宝般兴奋,不会是这家伙吃错药了吧!不过也后若他工作都这样积极,倒是希望让他多吃错几次药,咱这当头的就省心多了!

    “陈老师!这事就交给我了!念份资料嘛!小菜一碟,放心吧!有事你去忙!我先瞄瞄这资料,给不认识的字注上拼音,也免晚上掉链子!嘿嘿!”张晓见陈校长发呆,以为他不放心自己单挑大梁,连忙保证不会误事。

    晚上七点,一向学生放学后就冷冷清清的学校热闹了起来,由于是刚开学,并没有像张晓想像般的,让自己单挑大梁,不光全校老师都到齐了,而且连王大村长也到场。

    种植烤烟可是乡上下了任务的,不完成任务王大村长可就要在全乡,二几十个村干部面前丢老脸了!趁今晚这机会他便来个见缝插针,动员村民们自报种植烤烟的亩积。

    时至七点半,学校进入大教室坐好;陈校长走上讲台轻敲了一下桌面:“各位科技班学员!今晚咱们恩生自然村第一届成年人科技班于今晚开学,希望各位毎晚都有收获!接下来请村长讲话。”

    陈校长本想多说一会,可见学员们心不在焉的样子,多半在考虑自己该种多少亩烤烟合适吧!于是干脆模棱两可的说两可便让王大村长上台,先把种植面积定下来再说其它。

    张晓准备了半天的资料没用上,因为等王大村长把各户的种植面积安排好,也是夜间十点多钟,风头都被大村长抢去,他要露脸只好待下一个周末了。

    平凡的日子总是最容易度过,张晓教书的旅程已过月余;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除教王小花提高识字能力外,最大的收获就是:把张爷爷留下的那一批古书的书名弄清楚了。至于书的内容他可以说是一知半解,也只能用来蒙蒙外行,如王小花类似的小学生。

    张爷爷生前曾做过十余年的国民党乡长;他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可惜张晓没那天赋继承爷爷的这宝贵遗产,张爷爷归世后,村里过大年时连个写对联的人都没有;勉强找出个也写得不整么顺眼,反正看上去就是没张爷爷写的舒服。

    虽然村民因不识字把张爷爷写给的对联贴倒了,可架不住张爷爷这字写得“板杂”,即使字是倒吊的也是顺眼。总比那些歪歪倒倒的好看得多。

    张爷爷的过世,是恩生村一大不可弥补的损失。特别是后继无人这一点是恩生人心中永远的痛。

    张爷爷是南云乡唯一的秀才,可惜家底不丰,无钱财上贡,不然说不定能弄个国民党县长干干。

    在任期间他收集了不少古书籍,古董就“袖珍香炉”一个;南云乡最多的就是森林,古老的原始森林谁也没走通过。听老辈说北边到广西省北海,南部连接越南、是真是假村民们没那个能力去求证,只知道森林很大、很大。自己走不到边。

    地处偏僻森林是多,可要找有文化气息的物件就难;那“袖珍香炉”也是在大山沟里捡的。张晓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爷爷说是就是了。

    部分书籍爷爷自己也不知是写些什么,蝌蚪文嘛!谁看得懂?连爷爷都看不懂,更别说张晓了,这不,此刻张晓正拿本“蝌蚪文”研究呢!只是白忙活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爷爷也真是无聊,尽整些让人看不懂的【天书】;这分不清男女的画像倒是画得不错,只是怎么满身长些小红豆,恶心死了!哪天煮饭没点火的东西,这书倒是刚好,厚厚一大本够点几回了!爷爷留下这书也就这目的吧!张晓自以为得计,心中欢喜准备傍晚付诸行动。

    恩生村别的东西不多,柴草倒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光森林中的枯枝就紧够全村人用几辈子了!所以,村里人都是打个土灶用柴火做饭。

    农村也只能这样。电费太贵用不起,一元钱一度的电费,和不花钱的柴草,谁还会用电煮饭呢?再说电器也不是还要花钱买吗?

    至于电器,村里唯一的电器就是村委会那台十几英寸的黑白电视机,能收看的节目就云南台一个。每晚八点半开机便是人山人海;王大村长家差点被挤爆。

    王大村长只好把电视机搬到院子,来它个“广场电视”。

    现在不用担心了,电视机挪张晓那老窝了。王大村长家总算是清静了。就是再播什么《乌龙山剿匪记》挤爆的也是张晓家了!

    傍晚做饭是张晓的恶梦,做点好吃的他倒是挺乐意,可这“土灶”缺少引火物太难生火,所以才会打那{天书}的主意。

    特别是刚着火那会,土灶没烟囱,浓烟使劲往灶门口冒;厨房的能见度几乎是零。墙洞内的老鼠被熏得:差点跳出来给张晓顿“海扁”。

    这厨房的厨师做的也太辛苦了!条件就这样,不做没得吃。顿顿去王小花那打秋风又很丢人;老杨和陈校长到不用受这个罪,家里有老婆做饭,回家就有得吃。有苦的就张晓一个。

    王小花是“专业人员”做饭怎么能算吃苦呢?张晓这“大男子主义”者就是这样认为的。

    第六章 烧书

    今天傍晚张晓又该为自己做饭了。中午在王小花那混了顿,张晓觉得太丢面子了。“唉!吃顿饭还叫洗碗;我那碗三天不洗也没见出什么问题,老子还不是照样:牙口好、胃口好,身体倍捧嘛!以后自己做好了。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张晓发完牢马蚤准备亲自上阵。

    厨房内木柴还够用上一阵子,只是引火用的干草没了,还好旧书有的是,不然这久天天下雨,还真不好找干草。

    张晓拿起上午扔厨房的【天书】,准备撕它几页用来点火,可这书竟然撕不动;“妈的!这老广品还真是质量好,还真不好撕!不撕了,老子有的是旧书;每次烧一本,也耗得起。”

    “不会吧!老子人品就这么差?连本书都点不着。还没听说过烧不着的书,真是见鬼了!不会是太潮了,才点不着吧!换一本,老子就不信本本都是这鬼样”。这牲口此刻都还没发觉这书是个宝。

    他神经真够粗大的。脑袋多半进水成脑残,没救了!

    换了本《易经》,这回终于撕下了儿页,火总算点着了。“还好,这本没受潮,烧了也不可惜。咱也没想靠它【算命】吃饭。这封建迷信咱当老师的还是别搞为好。咱村有崔婆婆这“神仙”就够啦!没必要再出个【狗蛋】神仙。张晓道。

    张晓听说崔婆婆不光能请【大神】,还会放【蛊】虫。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只要喝了她给的【神水】,保证【神】到病除。

    村里人还真没听说有什么病是崔婆婆治不好的;连【七花市】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在崔婆婆手中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嘿嘿!得罪大神的事咱还是不做为好!不然,【狗蛋】神仙没做成,却得罪了“神仙”。还真不合算”张晓自以为很理智的想。

    “这旧书用来引火刚好物尽其用;用那些新书点火,还真是太奢侈;装点门面还是外观好看点的为好。”张晓自语。

    “幸亏,此时王小花那丫头片子也忙做饭,没时间串门儿;让她知道老子连本书都点不着,还不笑死?”这牲口不识货,做了蠢事还担心别人知道。

    火烧旺了,浓烟也变青烟了;厨房也不再那么闷了!墙洞中的老鼠也安然了!

    张晓看了看锅里的水,知道还有一会才开;便坐到灶门前加柴把火尽量烧旺。“这等水烧开的吋间还真无聊,哦!对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把这本受潮的书烘干吧!免得下次点火又出状况。”张晓在心中想。

    于是,伸手拿起那本“天书”在灶门口烤火,可是烤了好一会也不这书有什么变化。“嗯!看来太潮了,也没这么多时间来烘烤。算了不能用来引火。就当柴烧吧!不然浪费了!说完顺手就把书扔进灶堂。

    响水不开,开水不响。这话还真准,这还是王小花告诉张晓的;张晓开始还真不信,实际操作后终于信了。

    放米入锅煮个半成熟再加些切碎的大白菜,放少许盐,再加上适量的猪油。最后,熬上半小时左右就成了一锅粥。这也就是张晓这懒人发明的——快餐。

    这家伙不管煮什么东西都来个“一锅熬”。优点――省时省力,至于味道,吃过就知道了。王小花吃过一次更给了他个“很高”的评价――――猪食。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张晓那扔进灶堂的【天书】竟然还没烧着;即使烧了个通红也没走样。张晓再笨,也知道这东西是宝了。赶紧用火钳捏出书本。

    “爷爷还真给咱留了个宝,赶紧看看,烧坏了没有。真是笨啊!撕不坏的书会是凡物吗?不然这回可亏大了”。张晓这会终于怕了,恨不得给自己的猪脑袋几火钳。

    还算老无给他面子,书倒是没烧坏。可是那温度高啊!碰都不敢碰;等不及冷却,只好用火钳翻翻看:没想到一打开书的第一页,一股刺眼的金光直冲眉心而来,张晓只感觉到无数的蝌蚪拼命往自己的脑袋钻。脑袋都快被挤爆了。

    “妈妈的,这回玩大了!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光荣,饱死鬼都没得做。“人都要嗝屁了,这牲口还记着没吃那―――――猪食。

    疼痛持续近一小时,大概是神经麻木了!张晓觉得头疼不是那么难忍。最强烈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困,想睡觉。无法啊!谁受个一小时的折磨都会觉得疲惫的。干脆睡吧!张晓头一歪就进入了梦乡。

    张晓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四周灰蒙蒙的地方,雷同本地下大雾,能见度就一米左右。

    牧童把嘴“吻到”牛屁股上都不知道,在这样的天气就经常发生,没法,不亲口“尝尝”牛屁股的味道,怎么知道那是不是咱家的牛。看不清嘛!

    脚下踩的大地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没见过,反正不是土石。张晓用脚跺跺,挺结实的蹋不了,没必要但心脚下。只要注意四周就行。

    不然,“啃啃“牛屁股到无所谓,万一“啃”到个大猫猫(老虎)什么的,那就玩完了。

    张晓在这“鬼地方”大猫猫倒是没“啃”到;却被个看不清性别的“鬼”追了半天;累得张晓差点把舌头伸出来,散散热。

    没办法,不知怎么了,平时走路快了点就出汗,可今天拼命跑了半天也不见流一滴汗。不会是被“鬼”吓得连毛孔都消失了?实在太累,只好侵犯一下狗大哥的“专利”也情有可原的。嘿嘿!

    张晓不是没想过和“鬼”练练,可那丫的看得到,摸不着。用眼光杀鬼,张晓又没学过。只好来个溜之大吉;可那丫的像个影子似的一步也没拉下。不跑还不行,只要张晓一面对那“鬼”,脑袋就疼得想撞墙。

    张晓这时是真的跑不动了,管他,死就死吧!反正早晚也要被累死。早死早“投生”,就不信下辈子你还追着老子不放。

    那“鬼”见张晓停下也跟着停下,在离张晓五米远的地方就;踢腿、伸手、弯腰一套套动作做的是流畅无比。恐怕世界上的体操运动员见了心理也会感到惭愧。

    也就九个套路,九式动作,每做完一个套路鬼身上的小红点就亮一个,九个套路炼毕,九个红点被一根红线连成一串,在“鬼”的体内旋转起来。

    “灿烂啊!这鬼东西做套广播体操也搞得这么臭屁,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别的老子不会,这广播体操老子读小学那会就没怕过人。现在老子带病上阵也做一套给你瞻仰瞻仰。”说罢便做起小学生广播体操来。嘴里还: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喊过不停。

    动作倒还有些规范,只是比起那“鬼”做的,嘿嘿!差远了。

    那“鬼“见张晓做操,竟然也跟着做了起来。张晓发觉“鬼”跟自己较劲一发卖力起来,只是他没注意,他那体操越做越走样,竟然和“鬼”做的非常相似。这牲口怕是被“鬼”上身了!

    开始,张晓做得不怎么流畅,看上去非常别扭。做到最后越做越流畅,可更像“鬼”了!越做越舒服,头痛什么时候不见了也没发觉。最终他全身也挂满了九颗“小灯泡”。

    那“鬼”见张晓“灯亮”便化为一阵灰烟溶入四周的浓雾不见了。好像它重来没出现过。

    张晓不知自己做了多久的广播体操,只是觉得搞这么半天吓吓鬼应该可以了。

    “哈哈,还真吓跑了,老子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张晓还以为自己人品爆发了,连“鬼”都可以吓跑。心中那个得意劲,恨不得有个人来让他显摆显摆。

    只是还没得意过瘾,就感到脚下一空,那本来结实的地面忽然塌陷了。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昏迷不醒。

    张晓醒来,感觉有些冷,头还有些痛,脑袋昏沉沉的有点迷糊。根本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啦!只觉得大脑中就似一团浆糊。

    “唉!看来又滚下床睡地下了,这“发梦颠”的毛病怎么老改不掉。好了!又着凉感冒啦!这头痛的……。啊!不对呀!这是厨房,不是宿舍”。过了半天张晓借助窗外的月光才看清自己睡在厨房里,不是发梦滚床。

    “真是人品差啊!烧本破书都搞成这样。还好命大,没死。对了,不是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在哪里!我的后福在哪里?这头痛不算吧!如果这也算是福那也太让人勉为其难了”张晓苦笑道。

    “大概是那书被烧成金书了吧!嘿嘿!这么大一块金子。肯定能发。这样的后福也太折腾人了,不过我喜欢”。这牲口一清醒就做白日梦。

    打开电灯,那本书倒是找到了,就在张晓脚边。可是没变成金砖。书内一片空白,那些蝌蚪和“人妖图”都不见了。就只剩下封底最大一幅“人妖图”;样子和先前没什么不同,只是那几颗小红豆被串了根线连在一起了。

    第七章 天书中的体操

    张晓越看那图越觉得眼熟。真是越看张晓心中越惊:这图中人和那“梦中鬼”不正是一模一样吗?那我刚才不是跑书里去啦!

    张晓觉得自己全身都冷完了,这厨房就和医院的停尸房一样,四周都凉飕飕。让人毛骨悚然。

    咳咳!用力咳了声嗽壮了壮胆;甩手抖了抖手中的书,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这东西出不来,不然被鬼追的滋味可不好受”。张晓还真怕那“鬼”再跳出来。梦中到不怕怎么玩,这现实中可会被玩死的。

    “哎哟!见鬼了,脑袋不会真进虫子吧!怎么还一阵阵疼呢?”张晓看到那幅图才记起自己还头痛呢!

    “难道真要像梦中那样做“广播体操?这也太……管他,做就做!”还好,这半夜三更的也没人,要让人看见还不抓到崔婆婆那搞“神疗”,张晓可丢不起这个人。

    张晓拉开架势―——做起那"鬼"教的广播体操,可是,只做了第一套他就累趴下了。

    可还别说;这一番操炼下来,出了一身大汗头痛还真好了。

    “这头不疼就是爽啊!难道这【鬼操】还能治百病,那可捡到宝了,以后生病也可以“不鸟”那崔大神了”。张晓好了伤疤忘了痛。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贺。

    张晓“炼”好了头痛,却搞得满身脏的和掉粪坑的瘦狗一个样,满厨房都是臭味。

    起先头痛没注意这些,现在发觉还真以为自己刚才真躺在粪坑里了。连忙跑到井边打桶水就往头上浇,也不管水凉不凉了。

    他这身上还真够脏的,洗衣粉都用了半包才勉强洗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十七年来第一次洗澡呢!

    那脏水流的到处是,搞得王小花第二天一早到井边打水时一个劲往井里瞄;“是不是那家的瘟鸡掉井里啦!这么臭”。

    当然,张晓这“瘟鸡”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