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的,他正在梦中做广播体操呢!昨晚折腾了一夜,现在正好睡。没人叫,多半旷工一天了。
“起床啦!懒猪,太阳晒屁股了”。一阵叫魂似的声音惊醒沉睡中的张晓。
七点五十分王小花的女高音准时响起。只要张晓赖床不起,没人催他,保证睡到太阳老高。呼声低还真叫不醒,这一光荣的任务还非王小花不能完成。
王小花也乐于每天有个练练嗓子的机会;这么一久来,还真被她发掘出点女高音的潜质来。万一那天失业了,还可以到娱乐界跑跑龙套。
刚起床的张晓觉得精神比以前好多了,睡半小时竞然比过去睡一夜还好。看来那“鬼操”没白做。以后有时间就练练。张晓在心里想。
时间过得很快,到今天学生放寒假了。平时人气很旺的学校只剩张晓一人,老师和学生都回了家。太冷清了!
张晓也不想回他那变成村委会的老家,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人,回不回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他的家什都在学校,总不能现在搬回去,开学又拉回来吧!
“白天没事,还是到"三七"地看看吧!虽然来教书那会,就交给王大麻子管;可自己放假没事可做也不去打打下手,也说不过去。”无聊的他终于想到件该做的事了。
王大村长对张晓的好真是没法说了,也许对王小花也没这么好吧!没听说哪个做村长的负责为村民喂猪、管理经济作物吧!不然,即使把村长分成几块也不够。
王大村长无偿帮助张晓这么多,是把他看成自己的子侄了。特别是张晓搞出“两把”事件后,王大村长便是事事亲为。差点没让张晓以为这七园不是自己的,而是王大村长的。
王大村长为张晓做的这些他以是很感激,虽然嘴花花;背地里一口一个王大麻子的叫,在心里却非常尊敬,恨不得自己有个这样的老爸。
【三七园】离学校并不远,走路三十分钟就到。推开园门,正好王大村长在园内劳作,连那王小花也来帮忙;一般女孩子都不愿到【三七园】,园内的那股农药味她们实在不喜欢。“看来不光我闲不住啊”!张晓在心里道:
王小花眼睛好使,张晓一进七园她就看见这甩手展柜终于来了。“狗蛋哥,我还以为你把自己的三七忘了呢!放假了也不到七园来看看。”王小花瞪了张晓一眼说道。
“小兔崽子,知道来了,是不是以为有我这义务工就可以不管了?哼!来了也好,呶!先把那面篱笆给我拆了,过会拉回去引火,免得有块篱笆拦着我不好帮你照管”。王大村长没好气地对张晓说。
张晓的【三七园】和王大村长的七园只隔了道篱笆,只要拆了这道篱笆,两家的七园就连成一片。变成一个七园了。反正以后都是王大村长一个人管理,有那道篱笆反而碍事,干脆拆了清秀。
七园内的工作虽然不重,但是繁,只要你愿意天天都有亊做;特别是那些病叶,不清除就会传染,每天都有不少。
其次,部分顽固的杂草用农药无法根除,必须用手一棵一棵拔,虽然不累却费时。喷施农药到不用这么频繁,在七苗无大面积发病的情况下,每周一次即可。
冬天接着要来,七园内又多了项工作;为了帮助七苗过冬,要在园内喷上大量的杀虫剂,然后再用切碎的干草均匀铺盖商面,给苗芽保暖。这一项活非常重要,它是明年出苗率的保障。
每一棵三七苗都要经过漫长的三年才成熟,头年叫“子条“,第二年称为”二年七“,第三年就叫”三年七“。
称它为三七,一来是因为它三年才长成,二来是因为它只有三片叶子。把三七整棵拔出来,它就像一个“七”字。下面是果实,中间一横是叶片,叶片上面是长着种子的花茎。从侧面看它就是一个“七”字。
“三七”不紧紧只是样子奇特,它还是珍贵的药材。如世界著名的《云南白药》主要成份就是“三七”。当地人肚子不舒服、腹泻、消化不良都会嚼点干三七。大部都能冶好。
张晓停学,正赶上大集体解散,农村下放到户的好政策。上级提倡大力发展地方经济,提高生活水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响彻七乡。
“三七”是本地方的支柱产业,要奔小康只能是种三七;所以,恩生村大多数人家都多少种了些。
张晓为了成为“万元户”向王大村长佘了点“子条”,刚好种了一亩地。算是种得最少的人。本钱大的可是种了十来亩,王大村长就是其中之一。
别看张晓只种一亩七,要是管理得好,还真能卖个一两万元钱。
王大村长帮他管理的“三七”长势一直很好。要是他自己来,再整出几个“两把”事件。怕是要连王大村长的种子钱也还不上。王大村长对待张晓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张晓拆掉整个篱笆,用野山藤捆成一捆捆,再一捆一捆扛到牛车上时,也是下午六点钟,是收工的时候了。
虽然很久没干体力活,今天突然做了一天,到也没感觉累。自从每天坚持练那“广播体操”几个月来感觉力气大了不少。原来扛个百十斤就让张晓腿直啰嗦;现在只用一只手也能轻松提起,就像提只鸡般容易。
他再怎么不开窍也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广播体操”。而是一种锻炼身体的秘法了。
平时,张晓也没注意自己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至少也是一般人的二至三倍。只是发觉原来皮包骨头的身体长满了一块块的肌肉,一用力摸上去感觉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
特别是自己近久长的也太快了点。原来挺合身的衣服现在短了一大截。还以为是衣服质量太差缩水了。卖衣服的商人还被他一番诅咒。
只到某天心血来潮用卷尺量了量,自己一米六二的小身板竞然变成一米七五的“三级残废”。才知道冤枉了好人。
张晓也没认为这是那“鬼操”的功劳,自己十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光。即使长的猛了点也正常。力气变大了他不知道,因为平时也没怎么用力。
只到今天扛篱笆很轻松,感觉篱笆就是用棉花造成的。甚至悄悄试抬了一下王大村长的那辆牛车,没费什么劲就轻轻抬起。这才明白自己的力气实在是变态。
“回家、收工了,再想什么呢?”王大村长看到张晓在发呆问道。
接着又说:“走,一起跟我回家喝两杯,我一个人喝没劲,你一个大老爷们回学校,也没个说话的地方。也太……唉!算了不说了。哼!你那没心肝的父母也不知怎么了,这么多年都没个信。唉!不说还真他妈的不痛快。
“孩子,平时叔那么凶你,是怕你成不了气候,被人瞧不起;我死了也没脸去见你爷爷啊!”听了王大村长一番话,张晓眼中的泪水直打转。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走吧!别让你婶在家等久了。大老爷们流猫尿,没出息。走!跟老子回家”说罢,赶起牛车往家走去。
“哥,走吧!咱们也回家,以后我家就是你的家”。王小花红着眼拉了拉张晓的衣袖说。
自从爷爷死后,张晓一直想有个家,有个亲人陪自己哭陪自己笑。看到别人一家子热热闹闹在一起,自己却孤苦伶仃一个人。想起渺无音讯的父母,想起死去的爷爷;不知哭过多少回。
特别是爷爷刚死那一年,他才七岁,又孤单又害怕,整夜哭泣是常事,即使眯着一会也是恶梦连连。如果没有王大村长一家,他是否能活下来都是问题。想念书,只能是天方夜谭。回忆起往事,那些恐怖的日子让人不堪回首。
家的温暖终于又回到张晓身边,有了亲人的天地变得更广阔,张晓从心底发出呐喊————我有了个亲人————叫————王————叔。
第八章 火极神典
当天晚上,张晓在王村长吃了顿“便饭”,这是十七年来吃最香的一顿饭;同时也陪王大村长好好喝了顿“包谷酒”,喝了二两老白干,王大村长话更多了。
从他年轻时和张晓爷爷一起在马帮当伙计,过边境去越南挞“盐巴”的经历、趣事等,一直说到解放后当村长等等。最后说到张晓的诸多糗事和不幸,还真是陪着张晓笑,陪着张晓哭。
王小花在旁边也遭了鱼池之殃,水灵灵的大眼睛哭得红红的,漂亮的脸蛋成了“大花脸”。
到了半夜,张晓才醉醺醺地回到学校。学校太冷清,连木制旗杆上的国旗也收回,只留下孤单的旗杆、还有天上的冷月伴着张晓。好一幅凄凉图。
此情此景张晓想起死走的爷爷,“不知爷爷在阴曹地府过得可好?他老人家那么善良应该不会受罪吧!“算了,不想了,现在有王叔一家关心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爷爷也会含笑九泉”。张晓总算走出了十几年来的阴影。
张晓想起王大村长一家,心情顿吋好了起来;特别是想起王大村长今晚醉酒的糗样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平时这么严肃的一个人,竞然也有可爱的一面,放荡起来还不是一般的“雷”人,就年轻时爬和秀华婶子偷偷约会的亊也暴了料。
羞得秀华婶子直骂他“老不正经”;直接揭他老底,把他到乡上汇报工作,乡长问他报表上的数字能精确到几位小数,他竞然说;“村里的【小树】太多没法精确”应是让乡长哭笑不得成了个苦瓜脸。
这样笑死人不偿命的丑事也在桌面上说了出来。当时张晓和王小花差点滑到桌子下。
想想当时的温馨,想想酒桌上王大村长红得“要生蛋”的鸡婆脸,张晓心中最后一丝阴影随着笑声消失无踪。
舒畅的感觉让张晓睡意全无,总想找点亊发泄发泄,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于是,便练起那广播体操来。
只见张晓弯腰、收腹、十指分开,双掌向前慢慢推进,左脚轻轻向前半步,双掌向上一分成抱月状慢慢回收;往返重复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下只剩下一群模糊的身影。
最后只见那群身影“唰”的一下瞬间消失,只剩下半蹲在地双十指处地,摆了一副怪模怪样的张晓。
紧接着,只见他全身猛一用力,突然窜向空中一丈左右的高度,左脚后收,右脚猛一伸。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半,成四十五度角“唰”的一下落向地面;“澎”!地面尘土飞扬,落下个一米方圆的大坑。
呸!呸!张晓吐出口中的泥土,看了看自己右脚上那只还剩下后半部的石林牌球鞋,目瞪口呆。“怎么可能,第一节做完哪次都累个半死,半蹲地上大半天才能起身;这次怎么一下子完成了第二节,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呵呵!这回走大运了,第一节和老太婆打太极差不多,还以为这”鬼操“也就一“万金油”治治头疼脑热什么的小毛病,没想到这第二节就有这么变态的威力。
那么剩余的七节……嘿嘿!咱以从今是大侠了;谁再敢在老子面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一定让他变成猪头”。
若张晓面前有面镜子,他一定会发现:那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该变成猪头的人肯定和他一模一样。
这牲口哪里知道,他走狗屎运了!这【天书】也不知是上古哪个“牛人“传下来的”牛书”,被张爷爷无意间收藏,被他捡了便宜。
书的前几任主人也不都是白痴,只从那书用力都破坏不了这一点也知道这书不是凡物;肯定想方设法解过秘。可惜无论名气多大的”“老学就”在这书面前以就一“白丁”。
前几任书主无不是对这书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闪失;对这书敬若神物,差点看书前都要沐浴更衣了。哪像张晓这“二楞子”,竟然把此书用来引火。真是暴殄天物啊!
张晓想起自己这一莽撞之作,还真是后怕,要是这书被自己一把火烧个一干二净;爷爷都要从坟中跳出来“海扁”自己了。张晓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办事毛燥,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嘴上无毛,办事不劳。”
“唉!也不知道那本《易经》是不是宝物?唉!烧掉就别后悔,也不可能找回来了。吃屎也要师博教嘛!过去就让他过去好啦!咱人品好,坏也能变好。”张晓自语。
“这不是也烧出部武术秘籍吗?谁有咱这么好的命?哈哈!看来好人有好报,咱也后也来学雷锋做多点好事”。这家伙还真是个“乐天派”,没拼命去找“后悔药”。
既然【天书】是武术秘籍,那几本老书难道也……
张晓一想到那些老书,再也呆不住了;像被火烧屁股似的连忙打开宿舍门,连灯都忘了打开就去翻那些旧书,搞了个灰头土脸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书。
这不,书没找到,倒是把三只脚的书桌弄翻了。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张晓莽撞的毛病还真不好改。
打开灯,看着满地的书;“他姥姥的,这毛毛燥燥的毛病就真他妈的改不了?这回张晓终于发觉自己这心境修,为还真不是一般的差。找几本书也把屋子弄得乱糟糟。
要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办事妥帖,难度还真大,冲动的经历让人记忆深刻,这是成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也难怪张晓像个“愤青”般冲动,他本也就是个“愤青”。
何况成年人也有冲动的时候。再加上张晓今晚刚突破第一节进入第二节,并第一次成功施展开来,又不知道收敛气息,搞得虚火上升。难免冲动了一次了。
张晓整理好乱糟糟的屋子也是凌晨两点,刚突破的g情还没退尽,决定先看看那幅剩下的“人妖”图。
其实这图也不该称为“人妖”图,只因张晓看那图中之人,就一秃头,连三毛也比他多三根毛;下体就一个小红点,没性别标示。这牲口便取名“人妖”图。
他以不分析分析,这经脉透视要弄个捰体男女在上面现,他恐怕干脆盯着女体看了,了解内涵什么的那就甭提为妙。
模仿图中人像盘膝坐在床上,幻想自己头顶“百会岤”有颗小红豆化作气流往下流,半小时,没动静;不行,换成从脚底涌泉岤“进气,还是没用。
继续——再继续,图上三百多个岤位都试过了,一点气感都没有,更别提在丹田岤中形成九个小点旋转了。“怪了,到底是哪不对?难道还要用火烧?这丫的会不会怪了点,反正也烧不坏,就再试试吧!”张晓道。
张晓跑到隔壁厨房在灶旁找了个地方生了个火堆;等火烧旺了,拿起【天书】往火里一丢,马上跑得远远的,生怕画中人又向上次一样和他来个“马拉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书】似铁块一样被烧得彤红。张晓见没什么异常,壮了状胆走近水堆,伸出手里的火钳准备把书挟出来看看有无变化。
可火钳刚一碰到书,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还好没像上次那样,什么东西都往张晓眉心钻。只见那火焰篷一下子窜得老高,差点碰到屋顶。还好这厨房没楼地面离屋顶够高。不然学校也要被烧光。
只见火焰化为一人形,并练起那九套招式来;只是没像张晓梦中那样一套连一套,而是每练完一套便盘膝坐下飞入书中。最后一式练完,只听“哗”的一声,火焰全跑书里去了,连一点火星都没留下。只剩一堆变木炭留在原地。
书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窂引着似的飞到张晓面前一尺不到的地方,悬浮不动,貌似等待张晓收回。
张晓大着胆子试着把双手伸到书下面,那便轻轻落入张晓掌中一闪一闪的亮光从书中发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耀眼。这哪里还是那本黑不溜秋的旧书。简直就是金书嘛!
张晓张大嘴巴,大脑实在转不过弯来;连口水一滴滴往书里渗都不知。那书也不知“吃了”张晓多少唾液。最后大概是吃饱了,在张晓掌中安静下来不再吸收唾液。
此时的张晓紧闭双目也不知什么时候盘坐地上;眉毛时而皱起露出痛苦的神情,吋而舒展露出惊喜的笑容。
此刻张晓脑中的“小蝌蚪”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蝌蚪文字一歪一拧,变成了张晓熟悉的简体字。一句话:张晓正在学习生字,一字一句死记硬背,还好那“蝌蚪”耐心够好,不厌其烦的演练个不停,只到他全部记下。
他这一坐就是一天两夜,到了第三天凌晨七点才醒过来。这“蝌蚪”文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认。
张晓醒来没有忙着看书,而是把书小心翼翼地放到枕头下面,(现在知道爱惜了。)接着做了一大锅“猪食”狼吞虎咽吃完才拿起【天书】,深深吸了一口气才………。
“《火极神典》非童男莫练,练者不到先天境界若破身,必成滛魔,每日无女泻欲必欲火焚身而亡。切记、慎之。庄极子留待有缘”。
第九章 开洋荤
张晓只看了开篇语就吓了一跳:“这庄极子也不知是什么朝代的"牛人"。搞出本秘籍还神经兮兮的;“科学不是证明了,这是否处男都一样,没什么分别嘛!难道男人也有层看不见的【处男膜】?简直是扯谈”。张晓对于庄极子的言还真不愿苟同。
接着又想:“反正咱也是合格产品,这丫的正好合练。管他那些道道干什么?”他只要想想学会“蝌蚪”文的诡异过程,就会明白庄极子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如总纲内还提到女人也不适合练此功,否则唇上长须,皮肤变粗,毛孔变大;全身长满一块块的肌肉。
就是练了长生不老,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长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吧!
说不定他那天心血来潮,教王小花练练,让王小花长出个"甄子丹"样的背影。恐怕王大村长非把王小花嫁他不可。让他尝尝“人妖”的滋味。
还别说,在张晓心里还真有这个打算;王大村长一家对他这么好,自己有好东西当要和他们一家分享了。
王大村长“老两口”年纪太大不能学,王小花只比他小半晌,应该可以练练。也不知道那时他会不会再看看总纲,不然要是王小花真练了《火极神典》,整出个“大块女”,嘿嘿!就有热闹看了。
于是,张晓略过总纲,直接翻下一篇……
张晓跳过总纲,翻到第一节一看:“吆喝!”还真不是空白一片了,多了幅招式图外,在最下边还有幅盘坐人像图,看那些小红线,比原先那幅筒单多了。
“第一节竞然是“纳气”。可不就是吸几口气储藏在体内吗?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让老子玩了半天的“小豆豆”,还累得差点没了气”。张晓只看了个招式名称便发了一通牢马蚤。
“不对!绝对有问题,人怎么可能吸气不呼出,那还不憋死?再看看,原来是这样,哦!”张晓道。
手心朝上放于膝上,吸气入劳宫岤过肩井岤,下落丹田岤旋转一周,再从涌泉岤排除废气为一个小周天。快者半年内能吸气入体,慢者一年数十年不等。
“吸口气也要这么长时间,这【老庄】不会是骗人吧!试试,实践出真理”。张晓边看边在心中想。
张晓静下心来盘膝坐好,按照书上说的一引气,更感觉到一股微不可察的、略带微温的“气”从左掌心慢慢渗入,沿着经脉往上挪动,太慢了,简直就似“老牛拉破车”―――要多慢就有多慢。
张晓运了十多分钟的气,那股微温居然只在手腕处徘徊;“怎么会这样,就不能给老子快点”张晓还真急了,一个劲在心里催。
思想开小差了,只听“喳”的一声。就像撕破布发出的声响一样。“哎哟!疼、疼啊”!张晓咧着嘴直叫喊。岔气了那会不痛。
“他姥姥的,这老庄怎么不说明练这东西会痛成这样子”。张晓咧嘴道。
他那里明白,要不是他半年前就开始练那招式,并且还突破了第一式进入第二式,把经脉练的比普通人坚韧百倍,练岔了气,就不会是疼一下了事,有可能左手残废,甚至危急生命。这也就是书上讲的“走火入魔”。
当然他不是练了那么半年多的招式,也不可能一次就纳气入体。先决条件是不可缺少的。
知到利害,再次引气他小心多了。不敢再东想西想,平心、静气,意念随着那一小股“气”一直延伸,再延伸……只到听见“汽”的一声才睁开双眼。
“啊!过了六小时,练这玩意也太费时间了!怎么这身上黏糊糊的?又要来次冷水澡了!”张晓道。
还好这是假期间,王小花不在学校,不然又要以为“瘟鸡”又掉井里了。
洗完冷水澡,张晓感觉全身轻飘飘的,稍一用力就跃起两米多高,真是身轻如燕。爽啊!
张晓发觉自己的功夫又大有长进心中欢喜,对《火极神典》充满了期待。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更足的信心,自己人生的历程将更精采。
次日,张晓早起,准备把前几天弄的大坑填平,免得让人发现引起不必垩的麻烦。刚一打开门便看见王小花举手欲敲,张晓动作再慢点,一定被她敲脑门一下。
“花,脑子进水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一大早的,怎么像"鬼"似的跑到门口吓人”?张晓没好气地问道。
“哼!你才和"鬼"一个样,人家有事才到学校找你,还真以我无聊吓你玩来了”?王小花听张晓把她比作“鬼”心里不痛快立即反讥。
“哦!有什么事,是不是想哥了”?张晓嬉皮笑脸的继续拿王小花开涮。练了近一周的《火极神典》,还真够闷的,这时王小花送上门来不好好涮涮,还真不舒服。
“要死!你什么时候学得口花花了”?这回王小花有些恼羞成怒,娇喝道。那鼓鼓的胸脯由于呼吸加快,一鼓一鼓的好像要撑破格子衬衫,张晓眼珠都瞪出来了。
“哈哈!恼了?别急、别急!哥这不是听着么!”张晓眼看情况不妙,没敢再开玩笑,连忙回道。要真把这小辣椒张晓还真不敢,再说王小花对他这么好他也舍不得让她不高兴。
“我爹风湿病又犯了,走路不方便,让我们俩到集市买点农药。呐!这是买药清单”。王小花说着并挮过一张用学生字本写的单子。
“行,路不好走,你就甭去了。我一个人能搞定”。张晓很干脆地回答。
“我――我――也有一些自己的东西要买,你不知道的,反正我要去”。王小花越说越小声,精致的小脸红的……干脆不在多说。直接跳过来抱住张晓的手臂,使出小时候屡试不爽的绝招;“晓哥哥,让人家去嘛!人家不敢一个人去,爹也不让去。你就让人家跟你去嘛!”那声音腻得张晓骨头发软。
她也不想一下小时候用这一招到无所谓,可现在还用这招,胸前的巨大在张晓手臂上滚来滚去。张晓一感觉到手臂上的柔软就知道遭了,这丫头怎么还用这招;受罪啊!抽手又舍不得,不动又忍的够呛。
只好说:“去吧!去、都去。放手!丫头赶快放手”。王小花放开张晓手臂得意的笑道:“嘻嘻,就知道你怕这招,嘻嘻!”
切实,张晓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要买什么了;虽然没经历过,但在初中时也学过《生理卫生》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殊日子。也不好再反对王小花上集市,大不了来回的时间长些。
于是点头同意。再不同意怕要跳到井里才能去心火了。
张晓背上“背篮”和王小花一路有说有笑;不觉怎么累便来到“南云”镇,费时五个钟点,十二点多了才到达镇上。
“南云”镇只是个小镇就一条大街。今天是“赶集日”四面八方的人都汇集小镇,把本来就不够宽的街道,挤了个水泄不通。
幸亏张晓力大,在前面开路,王小花紧跟其后倒以不费什么力。就逛通了整条街。把要买的东西都看好位置,然后再从上往下买起,一个来回更可以把要做的所有事轻松搞定。
赶集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做的,因为效率高嘛!
当然,那种高效率的集市购物法,一般是当家人的“专利”,年轻人可不会这么做,一星期一次的“赶集日”是年轻人最期盼的日子;是男孩子追求女孩子的最佳日。
只要双方都有点那想法,一张电影票就能把关系确定下来。接下来回家把事情扔给家长,请媒人到女方家商谈婚事,怎么摆平女方家长那是大人们的任务,年轻人就只等着一周一约会便成,直到把姑娘娶回家。
所以,年轻人一般上街主要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专门去办事的时候很少,当然,家长们也知道这些猫腻,也就大开方便之门;“赶集日”就让年轻人自己安排,至于日常用品家长们会采购,年轻人甭操心。只为自己的另一半努力即可。
张晓暂时没有找另一半的想法,自己一个孤儿,即使谈了女朋友自己也没钱请媒人,更付不起彩礼金,何必找不自在呢?
所以,他赶集的方法一般倒是成年人的“高效式”。还真有点少年老成的味道。今天他也想使用那高效购物法,可有了个王小花跟着计划便胎死腹中,想就甭想了。
没辙,只好先把要采购的东西买好,再把背篮往熟人的商铺一放,兴致勃勃的陪着王小花逛街。
“咱今天也挎个美女逛逛街,也算是开”洋荤“了。这茬,张晓还是第一次经历,还觉得挺新鲜。心中有些得意。
时间不长,张晓终于领教到陪女孩子逛街的厉害了!什么东西都好奇,都要问问,可只问价不购买,貌似专门来逗店主玩儿的。
特别是那些成衣商店一家也不放过,和店主砍价半天,最终留下句:“再瞧瞧!”便走人。也不知有没有把店主搞出个心脏病来。
“花!那是老人们用的汗烟袋,你又不吸烟,你还翻来翻去干什么?”张晓见王小花连自己不可能用到的东西也要看看,问问卖价;受不了啦!问道。
“要你管!我帮我爹看看行不?嘻嘻!”王小花笑道。
王小花逛遍小滩位,便一头窜进女性用品商店。留下句:“在门口等着,要乖哟!嘻嘻!我很快的。”更留下张晓在门口充当门神。
张晓心中哪个后悔啊!本想开回洋荤,现在却玩起门神来了。心中不由哭道:“老子再也不要开这样的“洋荤”了………
第十章 谁喂猪吓跑猪
女性用品商店门口,张晓充当门卫也四十分钟;左看看右瞅瞅,就像个傻瓜似的,在过往的女性顾客眼中他就是个“变态色狼”。顾客异样的眼光看的张晓全身不自在;又不能甩手走人;“唉!这护花使者还真不好当,凭咱这水平差远了;该向对面这哥们取经,人家都呆快一个小时了,应是没让人看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这淡定的水准比咱一天上一地下。
还好,受到同等待遇的不光张晓一人,还有个同样的“傻瓜“和张晓一样在女性商店当“门神”。让张晓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哥们,陪女朋友买东西?”张晓实在无聊,只好和对面“同类”打招呼。准备交流一下“门神心得”。“嗯!不是,不是,陪―――陪我妈买”。对面的“同类’看来也不是表面那样“强大”,多半心理也闷得慌,也是在硬撑,比张晓也好不了多少。不然怎么会语无伦次呢?
“靠!这女人怎么大小都一个样,购物都是没完没了的。”张晓对女人的了解又进了一大步。“同感、同感,”那“同类”对张晓也有“店门遇故知”的感觉。
于是,话匣子打开:“哥们,你陪女朋友倒无所谓,我女朋友没得陪,倒是顶了我老爸的庄,听说要陪老妈逛街,那老头子应是来了个“屎遁”害我被“抓壮丁”!
唉!女友那边还真不知能否摆平,这老头子怎么就这么滑溜呢?还真“他妈的”姜是老的辣啊!”听了“同类”这番内心的告白,差点搞得张晓去买两柱香来,效仿【桃园三结义】与这“同类”也来个————女性用品门前双结义。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在十分钟后盼来了王大小姐;“大姐、大姐大!救苦救难的菩萨,你总算没到人家打烊你才出来,不然,你干脆到派出所保释我得了。”
“怎么啦?不就等一小会吗!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像个深闺怨妇似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小气?”王大小姐觉得张晓太没男子汉的风度,作了一番提点。
和女人讲礼,吃撑了的人才干,说天道地最后没理的还不是男人。这一哲理张晓倒是明白,所以,看到王小花理直气壮的样子,没再多说。
“亏了就亏了,男子汉的胸怀嘛!放宽些!女人嘛,是用来疼的,总不能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和她计较吧!”张晓在心里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无奈,干脆放开,反正也就这一次,以后打死也不会再充“英雄”了。
张晓陪王小花买好私人用品,街头的钟楼大钟也四声连敲,看来今天赶夜路是一定跑不脱了!吋间再紧,可肚中无食,一碗米粉总要吃的。
于是二人来到《南云饭店》准备填饱肚子好赶山路;可惜事与愿违,让张晓有种喝凉水也塞牙的感觉。
张晓和王小花走进餐馆,点了两碗米粉各自吃了起来;这么几小时的运动,说不饿还真太徦了;可是张晓刚吃两口便听见个不和谐的声音:“老同学,怎么到了镇上也不打声招呼”?
听到那妖里妖气的声音,张晓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一看:一“猴子屁股”似的脸呈现自己眼前。张晓差点把刚吞下肚的米粉喷了出来。
“喔!王梅同学!你怎么在这?”张晓惊讶地问道·
“这餐馆是我姑妈的,我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猴子屁股脸”王梅同学高傲地回答道。王梅不屑地瞄了王小花一眼又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同事王小花老师”。张晓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机械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这么没品位,找了个黑不溜秋的村姑媳妇”。王梅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小花;看来是把王小花看成情敌了。
这王梅是张晓初中三年的同学,家住【七花市】,听说家里很有钱;有个姑妈在南云镇,因和父母闹别扭跑到南云镇念初中,刚好和张晓是同班又是同桌。
平时拽得不得了。以为在这偏僻乡镇,所有人都比她低一等;同班同学本着:团结就是力量的想法都不愿得罪她,可惜她把同学们的好心当“驴肝肺”。认为同学们都认可她高人一等的想法了。更一发显得趾高气扬。
当时瘦小的张晓因沉迷于家庭变故中,没理会她怎么显摆,她把张晓恨上了。当时的张晓奶油小生一个她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