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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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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曾经对我提及过此事。但他只是一句话带过,我并没有听出那话里意思是自愿还是被胁迫。巧是就先生离世前几天,我亲眼瞧见先生约了秦律师面谈。”

    这人说话倒是冷静客观。一句“我并没有听出那话里意思是自愿还是被胁迫”巧妙撇清了他与这件事关系。可是据他所言,如果句句属实话,南希以此不难推断出老爷子本意。

    老爷子是何其精明一个人,他一生都商海里浮沉打拼,断然是经过严密精确计算后。才将那份产权书交给满满。如此说来,满满之所以会得到那份产权书看来多半是老爷子自己意思。只是这样话,南希就不明白了,老爷子自己活得好好。为何要将那股权交给满满?唯一解释就是,他知道自己不久将离于人世?可这样不禁又回到了故事起点,他既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为什么偏偏要将那股权交给满满而不是他儿子们!

    见南希不说话,焦着大胆提议。“三少爷,如今那产权协议书钱小姐手上,但钱小姐与您并未结婚,所以我要不要替您……”

    “跟我做事你记住!”南希不用听完焦着话便已经知道了那话后续意思。“我没吩咐你事,你好不要自作主张!”

    焦着忙意识到自己逾越。不禁略带惊慌应着,“是。我明白!”

    南希也不计较,心知他这是替老爷子护犊心切缘由。“钱满满那里我自己会处理。容不得你插手。”

    “是!”焦着头一沉再沉,无不恭敬答道。

    南希握了握手上卷宗,吩咐道,“你去吧,有事情我会找你!”

    焦着再没迟疑,点头应下便速离开了。

    *************

    三兄弟再次聚首是这天傍晚。

    闵庄一间灰格调装修包间内,三弟兄围桌而坐。

    南怀首先开口,“爸爸遗体准备明天一早火化,葬礼时间安排后天。”

    “太匆忙了。如果爸爸死讯传出去,公司眼看就要到手两笔巨款订单可就泡汤了。”南忘鹰隼一般尖锐眸子紧紧盯着杯中摇晃红酒,企图之心溢于言表。“到时候人家只会认为老爷子一死我们弟兄三个早就关起门来为了究竟谁是这家公司继承者而掐你死我活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谈买卖!”

    南希不语,南忘说是事实,但这并不表示他立场就是偏向他。“我认为大哥做法并没有错。我们总不能放任爸爸一个人躺冰冷殡仪馆里等你慢悠悠谈好生意再去火化。”

    南怀铁青脸色总算听了这话后有些缓转,“三弟……”

    “大哥就一手安排吧,我没有意见。其他都不可以忽略不计,爸爸葬礼才是目前重要。”南希出言表明自己态度。虽然南怀是养子,虽然他企图心并不比南忘逊色,但南希知道只要大家都不过分,大哥仍是会风风光光替老爷子办好这场葬礼!

    谁知他这话却惹得南忘猛一记摔碎了杯子。他从高脚椅上下来,“三弟这是仗着你如今已经持有公司大部分股权从而发号施令吗?”

    南希英挺一双横眉竖了起来,“二哥!”他咬牙,低沉嗓音是提醒他身为丧父儿子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南忘不以为然,“哼,我看那钱满满妖里妖气,身上还会什么妖法,多半跟你是一个鼻孔出气,怎么,你把她藏何处了?那产权转让书如今是不是已经烙上你名字了?”

    “我没想过要侵吞那股权,倒是二哥你表现是不是过分着急了些?”南希毫不示弱,丝毫没意到身后南怀一脸看热闹神情。

    第一百零三章 南希的态度

    南忘连连冷笑,“你手上有那百分之二十股权又如何?”他跨一步朝南希走来,伸手有意无意替他打理几下本就端正黑色领带。“我忘了告诉你,我早就私底下买断了多个股东手上股权,谁手上股份多,还不一定呢!哼……再说你空有一张纸,却得不到股东们心,又有何用!”

    南希敛下眼某,心痛于瞧见自家哥哥如今狰狞一面。

    “所以……”南忘又抬手掸掸南希肩头,眼神略带危险扫一眼他身后大哥,“不管是嫡是长,我才是这家公司有资格一呼百应人!只有我,才能获得所有股东拥戴!”

    “三弟,此时说这些未免有些不合时宜。爸爸葬礼是目前首要,我也认为生意可以暂且搁置一边,爸爸……”

    “你一个区区养子,有什么权利和资格这里比手画脚?”南忘尖刀一般话语恶狠狠阻隔住南怀,下一秒,他伴以冷若冰霜眼神朝南怀望过去,“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这三弟没出息几年前自动放弃公司继承权这无可厚非,可这并不代表老爷子没有别后辈了!”

    南怀脸色不怎么好看,毕竟南忘突然撕破脸这让他有些意外,但好他还足以应付。“三弟这话是什么意思?呵……我有何企图可言?爸爸心善抚养我长大,我知恩图报想让爸爸死后得以善终这有什么错?”

    “真人面前就别摭摭掩掩了,这里没有旁人就我们弟兄三个,我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哥,你别以为你是公司总经理就有多了不起,老爷子生前可精着呢,你只不过是挂个虚名手上可没多少实权傀儡假太子爷罢了。若你还想继续当这总经理,我奉劝大哥还是收敛些好!”一抹弧度阴冷南忘嘴角晕开,他抬手分别指指南怀。南希,后指指自己道。“这样你好,他好,大家都好!”

    南怀垂着眼帘不滋声,他认为此时他再适合不过扮演一个委屈懦弱没有资本于南家来说就是个外来户角色!

    南希不着痕迹叹口气,再抬眼已是满目威严。“老爷子公司到底归谁,自有秦律师公证。二哥现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你身份是合适拥有这公司人,不过二哥恐怕自己没注意到一个现象。反正我所见过真正有能力领导一个企业人,是不会如你这般对一件人心自有公断事情做枉然威胁和多余解释!”

    南忘冷凝眸子略略带些诧异,而后他用无比嘲笑声音伴随着轻蔑动作责问南希,“怎么?三弟何时不再清心寡欲。也想这浑浊地盘上分一杯羹了?”

    “有何不可?”南希淡然反驳,“二哥自己也说了我们同是爸爸儿子,谁都有权利接管公司。”

    “三弟,就少说两句吧……”南怀低声喝止住南希,“毕竟做了手足弟兄二十多年。此刻何必为了这事伤了感情?”

    南希不语,听见身后传来南怀示弱声音。他心里冷冷道:一丘之貉,谁也别想糟蹋了老爷子一辈子心血!

    “好!好好!”南忘拍手鼓掌连叫三个好,“你们才是亲兄弟,我才是那个养子吧?”他问后一句话时候两眼死死盯着南希。奈何丝毫看不出南希眼里有任何波动。

    “三弟,你如此大义灭亲,真是好骨气啊!”南忘一改拍手而是朝南希冷冷竖起大拇指!“你们弟兄两个就接着哥俩好吧……我这个外人就不奉陪了!”

    “二弟……”

    南怀欲出手拦住南忘,却被南希伸臂拦下了,“他要走便走,大哥不必强求。”

    “二弟想必是误会我了,他这样负起离开,如若不早早解释清楚,只怕误会只会愈演愈烈。”

    南希觉得恶心,大哥何必如此假惺惺?企图之心谁都有,但若真是一心为了公司好,他南希宁倒愿真“大义灭亲”!

    他抬眼看着南怀,却一丝不留将这意思掩心底,脸上还配合着替大哥做出一副忿忿不平状。“二哥气焰嚣张,也是时候压压他了。”南希说着将手搭南怀肩上,“我知道大哥心宽仁厚,你别跟二哥计较,他是跟着奶奶长大,毕竟没有我与大哥亲近。”

    南怀倍感安慰点点头,“有三弟这句话我就是为了公司赴汤蹈火,也不觉不会皱一下眉头。至于公司到后究竟归谁,呵……二弟说也不曾有错,那毕竟是爸一生心血,该是交给那合适人接管。”

    哼,此地无银三百两!南希面上是坦然笑,其实内心却暗惊大哥一语双关,他此时说这话,不正是试探他心意?

    二哥嚣张气焰不可长!他南怀邪恶之风要遏制!

    “这事暂且搁一边,还要劳烦大哥料理好爸后事。”

    “嗯?”南怀面上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意外,他没料到南希会突然转移话题。这也正好验证了南怀内心猜测:他这三弟果然也是来者不善!“三弟若是还真当我是大哥,以后就别再说这样话了……”

    弟兄两相视而笑,看似无比容和,其实这笑背后,隐藏却是不计其数心计和手段!

    ******************

    眼看天色已黑定,如今摆满满面前大一个问题是,她该如何解决今晚睡哪这个问题!

    “可怜我一个神仙……居然又要露宿街头……”满满唉声叹气坐公园石椅上。秋风乍起,无情吹走满满身上后一丝温暖,将冷意痛贯彻了她全身。

    “阿嚏——”满满两手交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皱着眉吸吸酸痛鼻子,苗头不好,这是要染风寒征兆了啊……

    满满抬手撩开额上碎发,以手背试试那里温度。还好,不是很烫!但满满知道这并不是终结果,她很有可能要露宿街头情况下兼感染风寒!

    于是……她将成为史上倒霉催神仙……比那天蓬元帅还倒霉!人家元帅投身一只猪身上好歹一不愁吃二不愁穿。可是她呢

    “哎——”

    “嗯?”满满耷拉着一张脸是想唉声叹口气来着,只是貌似这一声不是来自她啊……眼角余光瞥见一团黑色东西正朝她靠近。她猛一转头,惊讶赶走了风寒大半!

    鬼倒是不怕,怕正是来人啊!“扫把星!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扫把星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也不知是从哪弄来了一身黑色斗篷加紧身裤,平时乌七八糟脑袋今天也柔顺梳了个马尾。“你终还是被那家伙给踹出来了?”

    “……”她这是幸灾乐祸?好吧,满满承认她现确实挺让人幸灾乐祸。

    “你别过来啊……”满满伸着爪子挡扫把星身前,使其与她保持一臂之遥。“好歹咱也是几百年朋友了,没有情意好歹还有别,怎么着你也不能再给我添晦气害了我病死这凡间啊……”

    扫把星额上拉下几条线,“钱满满你居然还有脸说你是个神仙?你把神仙脸都丢了!”

    “……”那是情势所逼……某神仙委屈低头对指中。

    见满满一副狼狈至极姿态。身为佳损友,扫把星也懒得再拿她说事。她远远靠着石凳另一边坐着,不禁嫌弃瞥一眼凳子这边令人发指女神仙。“啧啧啧,钱满满,上至5年。下到5年,我敢打赌,仙界绝不会再有谁比你窝囊!你是亘古至今第一神哪!”

    满满鸵鸟低着头,只任由扫把星唾沫满天飞数落她。

    “你不跟那些个凡人计较也就算了,我问你。你师父一直你身边监视你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扫把星将脖子往满满这边伸直了问。果然瞧见某神仙眼睛瞪跟一电灯泡似。

    “这不可能!”师父一直天上!“我怎么没瞧见他?”满满顾不得这扫把星有可能将晦气带给她,愣是扑上来一把抓着她两肩质问。

    扫把星摇摇头,一副“无药可救”嘴脸看满满,“难道你不觉得那颜司钦屡次都能准确知道你所这件事很可疑?”

    “……”

    满满一眉高一眉低,“所以……你是说……司钦就是师父变?”

    靠!师父也太无耻了!居然顶着一张俊美脸跟她谈情说爱啊靠靠靠!

    扫把星扶额,深受打击。“钱满满,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笨蛋,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居然华丽丽荣升为愚蠢了!”

    “……”某神仙发烧,两眼冒火中!

    扫把星收起阴阳怪气,索性直接道,“你难道不觉得颜司钦家里那个莫管家可疑很?”

    莫管家?

    那个据司钦说是他高价请来照顾她保姆!

    “可她就是一个普通保姆啊!普通到我甚至都没多瞧她几眼!”满满心有余悸说道,并迅速脑里搜索关于莫管家所有影像。

    可是跟莫管家接触少可怜甚至屈指可数,满满实不知道这莫管家到底有何可疑之处?

    “这才是你师父老谋深算地方!”扫把星语重心长说,“我前几天手头紧找你师父贷款去,你猜怎么着?跟着你师父数钱童竟说他好几个时辰都没见着你师父了!”

    “这很正常!”

    “正常个屁!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怎么好巧不巧你师父不家吃斋念佛却你被罚下界来这段时间刚巧也不?”

    第一百零四章 试炼

    循着扫把星推断,满满果断也开始跟着怀疑起师父来,“所以你意思是,那莫管家其实才是师父本尊?”

    扫把星重重点了点头。

    “可是师父为什么要隐匿我身边呢?”满满茫然疑惑着,师父难道是别有用心?

    扫把星伸手拍拍走神满满,“那莫管家是不是你师父一会就知道了。”

    “如何知道?”

    “你如今不是又被南希给赶出来了吗……”

    “是我自己要离开,不是他赶我走!”满满义正言辞打断扫把星话,替南希维护到。

    “好好,原因不重要,重要是你现又离开了南家这个结果对吧?”

    某神仙点头表示认同。

    “我没猜错话,那颜司钦一会准找到你这来!”

    “……”满满默不作声,静静心里揣测扫把星这话可信度,可谁知她这念头刚一落,那边果然传来了司钦呼喊。

    他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由远而近,直到见着满满身影时,颜司钦才大跨步跑过来。

    满满诧异瞪着一双眼张大嘴巴,耳边是扫把星“果然不出我所料”声音,“幸亏我觉得事有蹊跷,早早将所有与你有纠缠人查个遍,这才觉得那莫管家形迹可疑!”

    扫把星语毕瞬间,颜司钦穿过她身体来到满满面前,他轻微喘息着,却只是深深注视着满满一言不发。

    满满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找来这里?”这里荒芜鬼都有可能前来约会散步。

    司钦叹口气,颇有些无可奈何感觉,“我说这是我直觉你信吗?”

    信,满满当然信。但她信却是。这分明就是师父暗地里指引!没有师父指引,他哪里会有这么准直觉?准到次次准确无误逮着她!

    师父真是可恶,明明跟她同凡间。却迟迟不肯现身,她几次屡缝危险他老人家竟能视若无睹!

    满满心下这么想着。面上自然呼哧呼哧喘着横气。颜司钦看了,还以为满满是委屈,感动。委屈于南希对他冷漠,感动于她终于发现他这个一心苦苦守候人!

    思及此,颜司钦异常温柔语气不禁传来,“满满,你生性单纯这不能怪你。商海浮沉本就早就了人们自私,如今他南希这样对你,你真不该再对他有所眷恋!”

    嘎?满满愣神住,司钦这是说哪跟哪啊?

    见满满一副驴唇不对马嘴痴呆样。扫把星又忍不住扶额,恨恨提醒道。“这家伙错认为你刚才表情是痛恨自己瞎了眼看上南希,然后又会回心转意爱上他了!”

    “我没有!”满满下意识急忙解释,谁知惹来司钦加深刻误会。

    “我就知道经过此番事情你绝不会再对那个家伙心存留恋了!”颜司钦一脸痛,大有一股大仇得报感觉!

    “不不司钦。我说‘我没有’不是回答你,而是……”满满望着眼前司钦,再望望司钦身后扫把星……算了越描越黑,她向来笨嘴拙腮,再解释下去只能是剪不断理还乱!满满索性一咬牙。恶狠狠道,“司钦,带我去你家!”她一定要好好问清楚师父,令她费解所有问题!主要是她很有可能能从师父嘴里得知南楚怀真正死因,她就不信师父敢三缄其口只字不提!

    扫把星做支持状,“加油!我挺你!”

    再说颜司钦,他简直欣喜若狂!满满主动和“回头是岸”简直叫他想放声尖叫!不过对于满满为何态度上转变如此之,他全当这归功于是她良心发现。于是当下也不推脱,忙拉起满满手道,“好好,我们这就走!”

    *****************

    谁知一进家门,空荡荡别墅里除了院子里那个光着上身女人雕像,哪里还有人影迹?

    “满满,你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其实司钦真正想问是,你苍白是不是因为南希对你无情!

    满满一回头,巧妙躲开司钦伸来那只欲试试她额上温度手,“对了,莫管家呢?”

    颜司钦愣神了一下,“莫管家?”她一回来,竟然问莫管家?这于情于理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满满也意识到了自己突兀,于是不得不找借口掩盖,她抬手挠挠后脑勺,“噢……那是因为,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所以我……想起上次住这里时候,莫管家做饭很合我胃口。”

    “原来是这样……”颜司钦便不以为然,“你不这里,莫管家都是白天才来这里做工,我和大哥一般都不家吃饭,所以晚上她都是回自己家去。”

    真是不巧!满满有些沮丧,这么说还要再等上一夜时间?

    一夜多变故,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司钦和那个颜司明,若这里又多留一夜,谁知道又会不会发生一些叫她不得不留下来事情!

    满满思忖着,就看见颜司钦从她曾经睡过那间卧室里取来一套衣服,“你去洗个澡,要是饿话我打电话叫饭店人送些吃过来。”

    怎么办?是走是留?满满一时间难以抉择!

    “好了我发誓我绝不会偷看!”颜司钦打趣道,并推着满满往浴室走去。

    夜深,浴室里淙淙水流声掩埋了一切真相。满满没听见是,院子里老财神和扫把星对话。

    “财神爷,您这么做不厚道。”

    “那如何才是厚道?”

    “不管怎样您也不能指使我骗满满啊,依她性子她要是知道我就是您千方百计将她骗来这里托,她非拔了我毛不可!”

    “……”

    “不过话说回来老财神,我真是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刻意设这个局安排满满再次住进颜家?”

    “这是玉帝意思,我能奈何?当然我也不反对这么做。”

    “为何?”

    “这孩子必须通过这次试炼,才能真真正正从柳明絮阴影里走出来。只有看破人间情爱,才能真正成为一个神仙!想要试炼, 就必须叫她周旋南希和颜家两弟兄之间。你不是也瞧见了,她曾经决绝离开颜司明。即使这次因南希对她不信她再次选择离开,也没有要再回来颜家打算。”

    “这不是正和您心意?她明明都已经离开颜家和南家了,表示她对这三个男人都不意了,您干吗还要将她弄回来,这摆明是折腾人!”

    老财神笑笑,显然扫把星话丝毫没影响他决定。“那丫头几次离开,无非是想逃避。逃避于她来说只能将她与南希还有颜司明纠葛加深刻烙印她心里。与其这样。我为何不能将她重丢进这里,叫她直面所有问题呢?”

    扫把星撇撇嘴,为自己苦命好友!“那如果,经您这么折腾。满满后没经过考验,仍是爱上了颜司明和南希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该怎么办?”

    老财神沉默住,可扫把星却清楚看见他眼底不安。“这也正是我所担忧。我想,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只能看她造化了。”

    ……

    犹豫了许久。扫把星不禁又问。“那财神爷,这颜司明长与柳明絮一个德行,他究竟是不是柳明絮转世?”

    财神爷闻言笑起来,毫无预警转身离去。他背影黑暗中逐渐模糊,声音却加清晰。“是与不是,只有满满自己心里清楚!”

    扫把星做不解状。“钱满满,你功德圆满那一天,可千万别记着今天仇啊!都是玉帝老人家错,是她非要试炼你看你究竟能不能看破红尘事!”语毕,扫把星无奈摇摇头,周身一旋,化作一缕青光消失天际!

    ******************

    第二日。

    天边刚刚鱼肚白满满就起床了。一夜愁思害她没睡安稳,于是面对镜子那两个深陷大眼窝同时,她不由得感叹:谁说神仙不会被时光蹉跎!你他妈放屁!

    “早!”

    满满坏心情被身后司钦愉悦爽朗早安给驱散一干二净。

    “早——”她勉强笑,笑极勉强。

    “你状态看上去甚至比昨晚还差!”颜司钦说着迅速抬手抚上满满额头,“你发低烧!”

    “”神仙哪有那么娇贵!再说低烧算什么,三味真火那才能烧死人呢!满满不好意思躲开司钦手,“我没事,只是普通伤风,多喝水就好了”

    颜司钦表示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大掌拉起满满,不由分说往门外走去。

    “去哪?”

    “医院!”

    “真不用!我能扛过去!”

    “低烧不注意,就有可能演变成高烧!倒时候受罪还是你!”

    “真不用司钦”

    “”

    “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先填饱我肚子再说吧!”

    行至女神雕像前颜司钦突然顿住步子,他诧异回过头来,“你这么又饿啦?”他没记错话她昨晚可是吃了整整三个人饭量呢!哪有女人这么野?

    “我经过了一夜沉淀,我就是又饿了嘛”某神仙低下头开始绞手指,才那么点都不够她塞牙,南希可是见过她将整整一桌子饭菜都倒进肚里场景!一顿吃饱,三天不用愁!

    “”颜司钦表示很无语。

    “反正我就是想吃莫管家做饭菜了!”颜司钦正不知所措之际,谁知垂着头满满竟大声如是喧哗!

    “你叫莫管家过来啊!”满满急直跺脚,连连催促了好几遍,“你啊司钦!”

    司钦愣愣点头,“好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这女人实太可爱了,她表现肚子饿了方式居然如此异于常人!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出貂蝉,出四大美女!

    于是如满满所愿,半个小时后,她果然瞧着一个五短三粗女人厨房间忙活餐点身影。

    颜司钦好说歹说劝她去医院,满满就是不肯,没办法,司钦只好独自去药房买些降烧药来!

    总算支走了司钦,满满颠着小步来到厨房间。

    莫管家这时刚好做完一碗羹汤,正切下一道菜原材料,余光处瞥见满满这朝这边走来,忙放下刀具恭敬朝她弯腰点头。“钱小姐。”

    满满回以她一个高深莫测笑,忍不住好心情双手抱胸开始打量起这位“莫管家”来!

    第一百零五章 莫管家

    据满满目测,这莫管家也就四十开外五十不到年岁,一头情丝简直比漂染还要黑几分,不过她长相就没那么称人心意了,尤其是那一双尖尖上挑狐狸眼。满满心里默默“啧啧啧”,她先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一点呢!总而言之,这莫管家用三个字形容就是“矮胖圆”就对了。

    只是如此,她那令人咂舌身材与那对看着就会让人忍不住提防眼睛就格格不入了……

    再说莫管家,好好做着菜,突被满满如此挑猪肉一样眼神打量,着实感到一阵不安。“钱小姐……您如此盯着我究竟是为何啊?”

    满满唉声叹气摇摇头,演技太差!“师父你就别装了,司钦不,这里又没有别人!”

    嘎?莫管家愣是没听出这话里重点哪,于是只茫然眯着那双狐狸眼反盯着满满。

    对了对了,就是这眼神,满满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莫管家眼神跟师父是如出一辙呢?心下有了确认,她徒放下双手,换上了一副据理力争嘴脸。“我问你啊师父,为何先前我遭那常依云迫害差点被淹死你眼睁睁看着怎么就是不出手相救?还有那次画展事件,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风中女子’对于南希重要性,你怎么就忍心看我往别人设下圈套里跳也不拉一把?这些也就算了,那天我被南希赶出家门,我昏倒雨夜里差点冻死,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连张报纸也不给我盖?好歹咱俩师徒一场再不济,那楼二爷当街跟我打成一团时候你怎么也不变个路人甲上来拉一把呢!!!”

    “……”可怜莫管家一张脸活活像是见了一只会说话蛤蟆跟她比手画脚一般,“钱……钱小姐,我实是听不懂你说什么!”

    满满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言道,“这些通通都能忽视,师父啊师父,您是我亲师父,我这次又被常依云诬陷顶着一头大黑锅被迫又离开南家……合着您是看您徒儿被扫地出门大人心大块朵颐是不是?”

    莫管家低下头。飞心里分析这眼前情景,这钱小姐上次不告而别,这次又突然莫名出现,言行举止皆属不正常状态,该不是外受了什么刺激得了疯病吧?

    这么想着莫管家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精神患者杀人可是不被判刑啊!照她这么言辞激烈说下去,她是很有可能抄起手边这菜刀一刀结果了自个儿!

    “你倒是说话啊师父!”满满见“师父”只低着头默不作声,忍不住上前一步,谁知她这一步倒是把莫管家吓活活逼至墙角!

    “钱……钱……钱小姐,你你……你冷静一下,你看看我是莫管家。我不是你说什么什么师父……”莫管家倚墙角连连吞口水。一只手还伸到背后悄悄握住一把剪刀以备“不时之需”!

    装!接着装!继续装!满满两眼望天。努力隐忍住上去一把扯下莫管家假头套冲动!

    “好好……综上所述我通通不与你计较,后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除此以外我一概既往不咎。”满满朝莫管家微微点点头,用眼神询问她意思。

    莫管家见颜司钦迟迟未归来。心想此刻若能保了老命只能拖延一分是一分了……“钱……钱小姐管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某神仙极其忍耐中……“我问你,南楚怀究竟是自然死亡还是遭他人迫害?”

    “……”这让莫管家如何回答啊?这南楚怀是谁她压根就没听说过!莫不是这钱小姐背着颜先生外面男人?怪不得了,死了心上人,也确实该是这副疯癫状态!

    满满见“师父”仍是顶着一张妇人脸委委屈屈表情不禁炸毛,“师父你也忒不厚道了吧?你徒儿我这里历经痛苦波折,你掐指一算便可知事情居然一个字也不透露?”

    莫管家本就紧绷神经不禁被满满这么一喊……果断六神无主了!“我……我真不是……钱小姐我真不是你什么师父……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泄恨您倒是找那正主啊……钱小姐您仔细看看我,您真认错人了!”

    还装!

    某神仙深呼吸自我冷静中!

    然则冷静后结果是:看我不扒了师父你这张脸!

    “啊——”随着一声尖叫,呃当然这尖叫是来自莫管家。因为她看见那位钱小姐已经龇牙咧嘴伸着爪子朝她扑过来了!

    “我让你装让你装让你再装!再装再装再装……”满满手口并用,誓言非要扒开师父顶着莫管家招摇过市这张假脸不可。她扯头发中,她捏脸中,她搓脸,她揉脸。掐脸……

    可是

    这居然是……真脸!

    满满错愕住并下意识停住了自己动作,愣愣收回那双犯罪手!

    “你……你是真莫管家?”不是师父?怎么可能,扫把星明明言之凿凿,说莫管家就是师父来着,难道她被扫把星骗了?这不可能!扫把星一向不耻别人说谎骗人,她自己 就不屑于这么做了!

    可是如此一来……这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她不知不觉中又陷入了另一个陷阱里?!

    莫管家“呜呜呜”抽泣着,被某炸毛后神仙弄得形象全无活像一个刚被人群殴老鸨之余,还不忘义愤填膺:“钱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这一把年纪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这天生丽质是整出来吗!”

    满满-_-!!

    “莫管家……实对不起,我……我看来是认错人了!”

    “有你这么认错人吗?”莫管家哭嚎着顶着一头乌黑鸡窝反驳,“你欺人太甚!”

    “莫管家!”此一声来自满满身后。颜司钦正拎着一大包抗流感药一身冷冽站着。“身为区区管家,怎么能对主人家里客人如此无礼?”

    莫管家闻言加委屈,一肚子苦水愣是没地儿倒。只一个劲流着凶猛泪水宣告情绪。

    满满见状实难辞其咎,“那个……司钦啊,这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呃我……我把莫管家错认成是别人了!”

    颜司钦不语,既然满满都这么说了想必是真,再说眼下满满安好无恙,只是这女人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人家一向规矩端庄莫管家,她干嘛把人弄成这副德行?

    罢了,反正他向来看不透满满,这不也正是他深深被吸引原因?思及此颜司钦态度缓和不少,他伸手拉起满满手朝她卧室走去。

    “折腾了一早上,早饭没吃成,总得把药先服下吧?”司钦将满满按她柔软床上,然后倒来一杯温开水递给她几粒药,“吃了,好歹我一片苦心!”

    满满自知拒绝不得,只好乖乖照做。司钦无奈笑笑,带着万分宠溺,转身往外间走去。

    隐隐约约,满满听见司钦安慰莫管家声音。哎,她就是个害人精啊,满满自叹着,走哪害哪!

    午后。

    司钦药没能压制住满满低烧,那火反而越烧越旺,满满整个人陷入昏沉状态中。司钦开门往满满房间瞅一眼,还以为满满是午睡,于是轻轻关上门,重又回到客厅继续上网查询有助于降烧药膳。

    看正入神之际,他余光里瞥见一个高大身影跃进他视线范围内。

    他抬头只是为了确认一眼,果然是他那英明神武大哥。

    颜司明仍是一如既往冰霜脸,他注意到屋里有陌生人痕迹,不禁出言道,“家里又有客人?”

    “你认识。钱满满。”司钦也不抬眼,淡淡道。

    颜司明可不一样,他对自家弟弟如此冷淡神态感到很困惑,他脱下外套挂衣架上然后朝司钦这边走来。

    司钦徒然停住了手上了动作,因为他突然觉得很不自!他不想此时手上正做简单而美好举动,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