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记者是怎么知道伯父住院?”满满跟着来到窗前,不由问南希。
“这个问题问真好。不过我也没法回答你。世上没有不透风墙,我们人可靠,并不代表这医院人嘴巴都是老实。不过好老爷子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算记者知道也没什么好报道。”
这间病房隔壁就是南楚怀住院房间,南希自认虽然床位紧张现,逼迫钟医师将这病房留给他以作不时休息房间这种做法有些无耻,不过他实是怕这位神仙大人小小身板给累垮了。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南希转身盯着满满,见她仍有些睡眼惺忪,不禁伸手推着她往床铺折回去。“再睡会,午饭时候我再叫你。”
满满摇摇满头凌乱头发,“越睡头越沉,再说了我是饿醒……”她顶着乱糟糟脑袋不好意思道,“我好几天没吃饭了,你这人怎么只知道叫我睡觉,也不知道给口饭吃啊?”
南希被逗笑,“某人不是骆驼体质吗?”
“谁骆驼体质啊?我只是个女人好吧?”满满刚被南希摁床上,听他这话不由得弹起来反驳,谁知又被他大力摁回去。
“啧啧啧,那你这女人可真不好当,每月要来大姨妈不说,还要过个十五大关……”南希一脸同情,“神仙可真是不好当啊……”
“闭上你嘴!”某女恶狠狠警告!两眼瞪着南希见他从身后一个包里掏出来一身衣服丢给她。
“换上,我买。内衣也是……”说着南希将目光顺着满满脖颈往下拉拉,“不过我实眼拙目测不出神仙大人胸围到底是多少,于是ab型号我各买了一件,你试试哪个合适你。”
“哐”,某女头被清一色三件黑内衣给砸中,纯黑蕾丝搭满满头上,越发衬出满满一脸红霞。“南——希——”
不好,某人暗叫不妙连忙闪身出了门外,“您老换衣服,我等不便围观。”说罢,还留给满满一个高深莫测笑。
“南希有种你别跑!”满满扯下三件内衣,朝门口砸去,得到却是门板发出冤枉声。
“这家伙……”满满撇嘴,调戏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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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满满一身清爽出了这间病房时,却发现隔壁空无一人。
奇怪了。满满摸着后脑勺东张西望一番,“伯父这是出院了吗?”
这时候门口路过护士去而复返,“钱小姐?”
满满回头,是这几日照顾伯父特别护士。“你来正好,你知道伯父他们去哪了吗?”
护士略带惊讶道,“南先生被送去急救室了你不知道?”
什么?“怎么又去急救了?”满满心下徒然紊乱。几日来惶惶不安越发难以遏制。
“就刚才,南先生徒然病情恶化,几度出现昏厥抽搐状况,医生说可能是术后并发症,刚刚被送去急救室了。”
满满脊背一阵阵发凉,她推开护士,急急往急救室奔去。
急救室门口只有南希和南怀两人。叶姨昨晚陪同叶瑾华回老宅休息了,今早尚未过来。昨晚是南希和满满留下来守夜。
“南希——”满满极其压抑着自己声音唤道。南希朝这边望来,刚才还明朗如阳光一般他,此刻突然就黯淡了下来。
“伯父如何了?”
“正急救。”南希其实也是一脸忧惧。却还安慰着满满。“放心吧。老爷子命大,不会有事。”
一旁南怀也跟着道,“是啊,医生也说这是不可避免并发症。再说爸先前恢复好,相信这次也能扛过去。”
满满不再做声,却隐隐觉得今日南怀笑不是那么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围绕着三人这静逸紧迫气氛被走廊头乌泱泱那群记者给打破。
“他们怎么会进来?”满满望着那些记者,不由得抓紧了南希手。
记者们被医院保安吃力堵那里,可是采访声疑惑声仍是不绝于耳:
“听说杰奥集团总裁命旦夕请问这是真吗?”
“有匿名人打电话给我们报社说是中午时候这里将会有一则重大闻,请问南家两位公子,是不是南先生真不久将离于人世?”
……
南希只觉得头痛欲裂,那些记者侮言辱语却仍是不绝于耳。他认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了。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对着嘈杂记者群愤怒一吼,“滚!”
记者们纷纷惊怔住,但是安静下来气氛却只短短停留数秒,他们便再次沸腾起来。有甚者将报道越发说偏离事实,话语之丑陋程度让南希恨不得一刀砍了这群人。
南怀也是头痛不已,但他却只是徒自摇头唉声叹气。
满满将这些看眼里,实不忍心南希因此受煎熬。伯父还急救,这些记者却这里借此加以虚伪报道,着实让人恼怒!但是这里人多眼杂,她有心帮南希教训这群记者,又怕泄露了她会法术事实。
正她懊恼之际,她徒想到师父曾经教过一种意念控制外力仙术。这仙术虽然没杀伤力,但是用来对付眼前局面相信还是绰绰有余。
思及此满满闭上眼,渐渐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只坚信一个念头:替南希解决眼前困局。她意念逐渐聚集,逐渐拧成一股绳索……那力量像是准备随时迸发,满满逐渐感觉耳旁嘶吵变得逐而远去……直到,完完全全静逸下来。
南希惊骇望着眼前不明缘由哗然倒了一地记者们,不知该如何以对。他愣神了片刻才想到也许是身后满满所为。南希蓦地回头,果然看见满满幽幽睁开眼睛。
满满也不做声,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南怀正朝她惊恐瞪着一双眼。南希自然明了满满心意,但是她这么做只会无端惹来多怀疑。还有……大哥南怀!
他心想向南怀解释这一切,但是急救室门却阻隔了他话。
“钟医师……如何?”南希已经将百分关注度集中医生身上,满满却不能忽视了来自身后南怀朝她投来阴狠目光!
第一百章 南父逝世
钟医生沉痛连连摇头。“很遗憾,我们,真已经拼力全了……”
“砰”一声,南希只感觉这个世界都被颠覆了,心房像是被谁拿着尖锐利器狠狠剜下来一块,血肉模糊,痛不能生!那种痛,携带着雷霆之怒以瞬间覆灭所有姿态急速震麻他了全身!
“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吗?医生你不是说伯父恢复很好,再过几日就可出院吗?”满满说不出自己内心是怎样一种感觉,但她将南希痛苦神色看眼里,心里却也跟着不是滋味。
“夫人——夫人——”南希沉浸悲痛中时候,身后徒然传来叶姨惊叫。
南怀回头,入眼是叶瑾华已经昏死过去画面。“妈——”
好巧不巧叶瑾华赶来之时,刚好听见医生宣布南楚怀病逝这个消息,她听了这话整个人先是惊怔了几秒,然后徒然被抽空灵魂,头一沉,身子便无意识朝后重重砸了去。
幸好叶姨接及时,但两人还是摔倒横七竖八记者群里。南怀几步跨过来,将叶瑾华抱怀里,并伸手使劲按住她人中。“妈你醒醒,妈——醒醒!”可叶瑾华昏厥突然,整个身子硬邦邦挺着,一如她始终不愿相信南楚怀确实已经离世信念一样坚硬!
钟医生闻声朝这边赶来,虽然讶异于昏倒一地记者们,不过他还是先查看了叶瑾华情况。稍作检查,他忙下了决定,“,扶夫人随我到这边来。”
南怀点头应声忙将叶瑾华横着抱起随医生而去。
走廊再次陷入寂静,只是这次寂静却带着浓浓死亡气息,令人感觉连呼吸都是沉重。
南希仍然雕柱一般伫立原地。南父死太过突然,突然到让他简直难以招架!他和父亲才刚刚冰释前嫌,可恨老天怎么不多给他一些时间容他弥补!
他渐渐加重力道握紧拳头,直到指尖嵌入肉里也不曾松开。手背上青筋暴怒。抵不过他几欲疯狂意念!他恨恨闭上眼,眼泪如刀尖一般狠狠刮穿他眼帘,顺着他刚毅脸颊沉沉落冰冷地面。
那泪不止砸地面,也砸痛了满满心。看着南希如此痛苦,那感觉就像是她承受万箭穿身一般。
可是人生死自有定数,即便她是神仙,也是回天乏术。
“南希——”满满眼眶里也噙满了泪水,她泪水来自于此刻南希状态。“别这样,你别这样……”
她话音未落,走廊那边又传来一阵匆乱脚步声。满满将目光略过去。是吴沁芳和南忘夫妇。
吴沁芳跑前头。她看看急救室敞开大门,再看看门口悲痛欲绝南希,话未问出口,豆大泪滴便已经先落下。“爸难道已经……”说到一半她突又抬手掩住嘴。将剩下话生生吞了回去。
尾随而来常依云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态,徒顿住步子立原地,只是她沉默了好久才道,“这太突然了……”
满满望望后一个到来南忘,他只一声不吭站远处,眼里,是谁也看不懂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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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前,南楚怀病房里还盛载了满满一屋子欢声笑语。再相聚,彼此却已是满目苍夷。
南希从事发到现始终一言不发。只静静坐南楚怀生前病床上,满满陪一侧,床对面沙发上一边坐着南忘,另一边是吴沁芳。靠着吴沁芳是南怀背窗而立,南怀对面便是门口。门口双手抱胸倚墙上是常依云。
弟兄三个算是全到齐了。但是没一个人先开口讲话。
满满想起刚才叶瑾华突然晕厥过去,于是不禁先出言询问收拾好床铺欲离去护士,“伯母怎么样了?”
护士停下手上动作,答,“南夫人隔壁病房,人已经醒了,不过一直哭泣不停。叶女士正一旁守着。”
一生为夫,海誓山盟,却这半路突然撒手。满满光用想都能想象出叶瑾华该是悲痛欲绝成什么样子。
“钱小姐,请你回避一下。”倚门口常依云突然发言,引得余下人有些错愕。
“我?”满满茫然拿手指着自己。“为什么我要出去?”她自认为如今也是这个家一个分子了啊!
常依云冷笑一声,“因为爸爸死了,身为后辈我们要商讨该由谁能合理继承杰奥并进一步将它发扬光大。钱小姐不是南家人,难道不该回避吗?”
满满有些无力语塞,因常依云说事实。
“二嫂真是心急如焚,爸才刚咽气,你就迫不及待等着分家产?”南希垂着头,低低声音带着浓浓怒意传来。
“三弟说这是什么话?何时分不是分?再说了,不早早分好,难不成要将爸爸一生心血拱手让给她人?”常依云说这话时候余光后落满满身上,意有所指,满满不得不明。
她下意识握紧腰间香囊。只是满满不明白常依云是如何得知伯父将这么重要东西置放她这里?
“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吴沁芳不由得发问。
“是什么意思恐怕要问钱小姐吧?”
南希皱着眉,抬眸盯着满满,意思像是问:你有事情瞒着我?
可是不等满满回答,常依云又接着道,“我就说钱小姐家世背景相貌修养皆处下等,怎么配得上三弟?原来是用了些极其手段。”
这话满满就听不明白了,何谓极其手段?她哪有什么极其手段?难道常依云知道她曾经缠着南希赚钱这件事?
“二嫂这话是何意?”满满冷眼责问。她问心无愧,再说她又没打算要将那份产权转让书据为己有!
“钱小姐就别再伪装了。我说你怎么未过门却心甘情愿医院没日没夜服侍爸爸,原来蓄谋已久,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爸爸,居然从爸爸手上骗取了他所有股权!”
常依云此话一出,惹得南家三个弟兄惊诧之余也跟着连连起疑。
大家都心知肚明南楚怀股份是整个公司一半,事实上就是他将这股份转让给谁,谁就是下一任总裁。可是眼下南楚怀死突然,南怀南忘原本是要商量将南楚怀股份平分三。谁知事情竟然出乎大家意料。
“你胡说,我没有骗!”是伯父委托与我!
“哦?不是骗,那就是偷了!”
“我没骗也没有偷!”
“你该不会是想说那股权是爸爸自愿交给你吧?”
“事实便是如此!”
“哈哈哈我猜你接下来要说其实你是爸爸失散多年亲生女儿吧?”
“”
众人皆不语。因为没人会相信满满是南楚怀流落外女儿这种可笑说辞,他们愿相信是这女人不择手段从老爷子手上将所有股权诈了去!
常依云垂下先前抱着双手,哼笑着往满满走去,“钱小姐,那日我门外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敢否认?”后四个字她字字皆是阴狠,因为她吃准了满满不会撒谎。
南希目光逐渐变得负复杂起来,他盯着满满态度不算明朗。“你手上真有股权转让书?”
“是。我是有。但那是……”
“你承认就好。”常依云突然大声打断了满满话。她转而对南希道,“三弟,你那么聪明,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间。我不知她是以什么理由出现你身边获取了你信任,但终结果证明你确实引狼入室了!”
常依云话南希恍若未闻,他忧伤一双眸子只深深注视着满满。“这件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南希沉重注视让满满觉得不安。“我本来打算婚后再跟你说这件事……”
“哼哼,真是笑话!”常依云再次冷言堵住满满话,“你独吞了爸爸所有股权,却还这里骗三弟说要与他成婚?钱满满,你这谎言可不怎么高明啊!”
满满闻言怒视常依云,“常依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么诬陷我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若不然钱小姐,我们大家都实是想不透,为何爸爸会身体已经完全脱离危险情况将他所有股权交给你?”这是来自南怀质疑。
满满无言以对。她能说这是伯父拖她交给南希吗?南怀和南忘本就和南希有间隙,如果她此时这么说,那岂不是要将南希放置一个加危险处境里?再说。她是万万不能将这股权拿出来,南怀南忘早就对这东西觊觎已久,若真是被他们瓜分,岂不是要她违背南楚怀生前意愿?
“你说不出话了?因为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设计夺了爸爸股权,然后害死他杀人凶手!”常依云怒指直指满满额头,将所有罪名毫不客气加诸她头顶。
“你血口喷人!”满满惊骇住,内心惶恐不安当下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替自己开脱。“我……我怎么会害伯父!”
“你手上股权就是证据!”常依云不依不饶,“三弟你说呢?她钱满满算个什么东西?跟爸爸又是有多深交涉,能让爸爸理所当然把股权交给她?!”
南希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望着眼前满满。她确实有很大动机这样做,因为她就是为了5万而迟迟回不到天上去。
可是转而又想,她有法力,想要多少钱,一个咒语便能帮她完成。再说若真是她害死了爸,事成之后她干嘛不将那些股权换成钱财然后卷了所有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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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不信我,何必留我
满满望着久久不做声南希,心下不禁有些凄凉。“南希,我身份难道你不知道?难道我会为了那区区一个公司害死伯父吗?”
满满话再明显不过,南希自然听懂。可是南怀南忘不禁越发起疑:她拿她身份说事,难道她还有另一个身份?
“三弟,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认为爸爸死跟她无关?如果你纵容了她便是对爸爸枉死无动于衷。你想想自她出现开始,南家便不得安宁,如今股权她手上,爸爸明明就要出院了,却这时候无故死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常依云咄咄相逼,字字句句直压得满满喘不过气。
“钱小姐,南家股权不是你该拿东西,我奉劝你好赶交出来免遭不测!”一直默默观察南忘也跟着起身,冷冷威胁。
满满眼看自己成了众矢之,她不由望向南希。可是南希一再迟疑却叫她渐而心灰意冷,“南希,你不相信我?”
南希目光同他心一样复杂,因为产权为何会满满手上这让他也很费解。“如果股权真你手上,我希望你拿出来!”他开口,语气虽然柔和,但是掠夺意思却毋庸置疑。
“轰”一声,满满听见自己心破碎一地声音。“你居然相信我会为了这区区股权害死伯父?”
南希自是不相信这些,但是眼下由不得他去找寻真相,现情形再清楚不过,大哥二哥皆知道股权她手上,将来必是想方设法掠为己有。如此一来,她便真被置于危险境地。
是,南希有私心,他承认!但他私心却是不愿让她因此受到伤害!他宁愿所有大风大浪全冲着他一个人来!“把东西交给我,它不适合放你手上!”
语未落,南忘就接茬道。“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三弟也想学你媳妇独吞了这股权不成?我们同是爸爸儿子,为何这股权偏偏要你一个人拿着?”
南怀始终将目光锁满满身上。他坚信,这女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秘密!
“钱小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常依云目已经达到,她成功离间了南希与满满之间信任,至于这股权归谁,她才不乎!只要这令人厌恶女人能从此消失南希身边,莫说诬陷,杀了她又何妨?
满满心伤透彻。几个小时前还对她关爱备至南希,怎么此刻就如此冷漠寡情?如此猜忌和怀疑?她他心里。难道就比不上这一纸股权来重要?
信任一瞬间土本瓦解。满满尝到了苦涩滋味。
她冷哼着嘲笑。嘲笑自己愚昧:心灰意冷说便是此刻感受吧。她垂眸,无心再做纠缠,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你想私自带着股权去哪!”常依云一个跨步挡满满前头。欲伸手钳制住满满,谁知她手却还未触及满满,却被满满周身散发出一股力量猛烈震开。那威力之大,简直堪比凶猛台风过境。
常依云惊呼着被震倒地,心间骤然加速跳动,美丽一双眸子睁得圆圆,像是活活见了鬼魅一般。
场人皆被被眼前画面给震慑住,吴沁芳甚至惊讶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有些颤抖起身往南怀身后渐渐靠拢过去。可南怀目光越发阴戾。
南忘收回被震飞心神,弯腰将常依云面前搀扶起他。直到常依云牢牢站稳后,他回头望着满满,也仍是带着一脸不可思议。
强大气场被满满冰冻收回。她刚才一个冲动,又用意念伤了人。可这不能怪她。是那人先挑衅先!她冷眼注视屋子里所有人,“我若想走,你们谁也拦不住!”她字字句句咬牙切齿,语气里决绝丝毫容不得别人反抗!
“满满!”南希出言挽留,他深沉难解目光盯着她背影。
满满回头,满眼皆是忧伤。“这股权我根本就不稀罕,你若想要我可以给你,但绝不是现。我要给,是真正南希。而不是此刻怀疑我你!”
南希答不上话,心知满满已被他态度所伤,忍不住微微无奈叹气。“那你要去哪?”
“你既不信我,又何必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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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天气渐冷,冷似乎连阳光都变得没那么暖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满满走累了,便坐一处温柔草坪中。她伸手解下腰间香囊,望着那香囊冰冷熠熠光芒发呆。
难道伯父这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将这股权交给她保管吗?是有人存心要迫害他?但如果真是这样,伯父为何不早早对那人堤防保命,反而是任人鱼肉?满满越是深想就越是头痛不已。她没办法忽略掉内心伤痕,那是南希带给她!
她闭上眼,苦涩委屈泪水溢满全世界,一滴滴滑落脚下草坪上,也不知这一片绿意,来年会不会开出满地记忆和忧伤?
“南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关键时候,我需要你时候,哪怕你只是静静站着只给我一个肯定眼神也好”
满满自忧自怜,忆起过往种种越发忧伤。可就这忧伤之际,肩后有人不轻不重拍了她一下。
是南希!
他还是愿意相信她!
他还是乎她!
所以他跟着找来想牵她回去!
满满兴奋胡乱抹干净眼泪,起身回头,脸上笑意却见着来人后僵死脸上。
是她!姚晶!
“姚姚晶,这么巧,你也这啊”
姚晶笑着摇摇头,“不是巧合,我是特意绕过来。”说罢她指指不远处路边一辆跑车,“我和毋点点开车经过这里,看见一个女人坐这里发呆。我其实并不确定那人就是你,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
满满顺着姚晶手势望过去时,眼神却被她指背上那耀眼钻戒狠狠吸附住。同样一颗她也有。只是她嫌碍事一直没戴。南希几次笑阴阳怪气:这东西赶得上你撅着屁股赚一年钱!
想到这她眸子不禁又沉痛几分,沉痛于南希对她片面理解。她其实才不意那钻戒价值,真正值得她介意是,是南希心才对!
“钱满满——”姚晶望着满满又陷入沉思,不由得伸手晃晃。“你怎么了?你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失魂落魄”
怎么?失魂落魄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表示一种状态?她此刻就是那样一种状态吗?满满僵硬笑笑,扯开话题,接着刚才姚晶上一句话道,“对了。你怎么会路过这?”
姚晶皱皱眉。这女人她映象里是个随时会暴走会炸毛人。现如今怎么成了这副姿态?难道南希哥把她洗脑了?啧啧这太恐怖了,还好她答应了毋点点求婚。
“我跟毋点点准备结婚了。”她垂眸望一眼指上耀眼接着道,“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跟南希哥两人都是狠心肠人。只顾着你们自己幸福哪里管我死活?”
姚晶这话一落,满满这才意识到后一次见姚晶,是她跟南希订婚宴上。原来订婚已是多么久远事情了
姚晶叹口气,“那段时间是我人生黑暗一段过程,我看着你跟南希举案齐眉,想死心都有了。”说到这时候她眼底涌起一层落寞,随即又迅速淡了去。“可是毋点点却一直寸步不离守我身边,他对我无微不至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女王我现开始后悔怎么不早点意识到这一点?却要把那么大好光阴全用来委屈自己去讨好南希哥”
满满望着车里毋点点,不禁觉得那人跟颜司钦有几分相似。
颜司钦也是个可怜人。满满觉得他可怜,因为她没办法像姚晶这样有朝一日恍然大悟,她只会痛定思痛,只会一根肠子悔到底,只会一头撞死南墙上
“真心祝福你。人一生能遇见彼此相爱人,真是很不容易”
姚晶点头对此表示赞同,“你这话跟毋点点如出一辙,他呀整天我耳边唠叨他是如何守得云开见月明,我都被烦死了”
满满随着姚晶脸上灿烂不禁跟着也扯开一些弧度,为姚晶感到高兴,她放下了南希,选择了光明轻松人生。
“对了,你跟南希哥订婚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迟迟不见你们结婚?”
“这个嗯因为日子还没选好,还没找到合适日子”她就要结婚了,就别拿一些不开心事情打扰她了。“等我们大婚,一定少不了通知你们。”满满说着推姚晶往跑车边走去,“好了好了我们改日再聊,你去吧你看车里那人等都火烧眉毛了,我可不想被那人烧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姚晶被推搡着,忍不住前面办了个鬼脸,“那好吧,我跟毋点点婚宴就这星期了,你跟南希哥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满满推着姚晶那双手迟疑顿了一下,“这么啊”虽然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但满满数着日子应该也就这一两天事情了吧?
“那还要等多久?”姚晶又转过身子来,扬扬手上黑色钻包,“我这不就是各处派请柬去嘛!南希哥那里我就省了一趟了。到时候你可得把南希哥打扮帅气一点,别被我这个苦苦追了他那么多年痴情娘光芒给盖住了。”
姚晶笑无比爽朗,格外衬托出另一个人黯淡。
“那我走了?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见了才不散,若真散了,又何苦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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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焦着
医院。
南怀和南忘各奔东西,说是一个处理公务一个处理后事去了。
南希默默打开叶瑾华病房门,可怜母亲哭黯哑无神,一张脸苍白同盖身上床单并无差异。
“少爷——”叶姨起身,默默站了会,然后轻轻退出了房间。
叶瑾华两眼无神,空洞无焦距,只有哗哗流着眼泪证明着她还活着,她仍呼吸。
“妈——”南希心痛看着床上瞬间苍老女人,紧握拳头不禁加重了力道。“你这样,爸走会不安心……”
“……”
叶瑾华没什么回应,只有不断涌出泪水凶猛了几分。南希抬手想要抹掉叶瑾华脸上怎样擦也擦不完眼泪,悲痛一颗心不禁拧紧。
“你若哭瞎了一双眼,岂不是连爸爸一张照片再也看不见了。”南希语刚落下,果然瞧见叶瑾华空洞神色有了异样。她缓缓地泪眼婆娑看过来……“小希——”
南希叹口气伸手揽起母亲虚弱身体靠自己怀里,他想借此告诉叶瑾华:他已足够强大,他足以保护她!
“我真不能接受你爸爸就这样走了……他匆忙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叶瑾华呜咽着声音闷闷从南希肩头传来,丧夫之痛无疑是全天下女人不能承受之痛!“他昨天还好好,还嫌弃我变得越发唠叨……”
南希静静听着,一手揽着叶瑾华,另一手安抚顺着她背。他抬眼看窗外耀眼,他知道这明媚阳光虽然能照亮这整个世界,但无论如何,却再也照不亮母亲心了!
母亲抽泣间隙。南希耳尖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徘徊脚步声。他轻轻将叶瑾华送回被窝里,安顿好她这才朝门外走来。
一出门,撞入南希视线是一张并不陌生男人脸。
“是你!”南希不禁道。这人他认得。是南楚怀生前为信任心腹助手。
“三少爷——”那人浅浅颌首,目光却低低落南希脚尖。南希知道那是一种无比尊敬姿态。是表示他愿意默默无条件服从誓言!
“你特意找我?”既是老爷子心腹,如今这情况,他是来找少主寻钱然后归隐山林去吗?
那人神色本是想点头,但他似乎意会了南希猜测于是随即又摇头。
南希回头望一眼病房内仍抽泣母亲,转而压低声音对那人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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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入眼全是枯黄一片。医院后面这棵庞大红叶枫树就显得尤为刺眼。
枫树下两人静静站着,枫叶红里映着他们身上黑。“我知道你是爸爸很信任人,但如今他人不了,你就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去吧……”只是南希手还未来得及伸进去口袋掏出银行卡。他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人分外焦急却异常铿锵声音。
“少爷!请让我跟着您吧!”
南希诧异转回头,他忍俊不住细细打量起这个人来,他有一双浓厚剑眉和一对炯炯有神眸子,小麦色健康肌肤无形间又成功松懈了几分南希对他婉拒,南希饶有兴致问。“为什么?”
“先生于我有恩,如果不是他救我一命,我说不定到现还生活阴暗垃圾堆里承受人们口水。”
是,每一个誓死效忠勇士都会有背后都有这么一段大致相同往事,这不足为奇。“救你人是爸爸。爸爸世时你奋不顾身为他鞍前马后,该还已经还了,就到此结束吧……”
“不会结束!”那人音色焦急几分,“先生于我大恩大德,我几世做牛做马都还不清。少爷就大发慈悲,留我身边做事吧!”
见这人如此执着,南希不禁有些疑惑,“可是爸爸有三个儿子,你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先生看三少爷为重要,我并不是瞎子。我只希望我一己之力能助三少爷顺利夺回公司!”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南希默默想:他既是老爷子心腹,想必对老爷子世时一些想法多少知道些……
“我知道了。就按你说,你就留下来吧!”南希叹口气,隐隐觉得心头开始阴霾起来。
那人沉默不语,只静静站南希身后。
“对了,你叫什么?”
“焦着!”(此处念zh,第二声。)
“焦着……”南希下意识咀嚼这两个字,很是矛盾一个名字。南希忍不住又回过头来望一眼焦着,他虔诚低着头,并不焦虑,却很执着。
“有件事我不明白。”
“三少爷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焦着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他从自己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卷宗来,“这是公司一些重要机密,先生一般都是锁保险柜里。”他语气稍顿,后面句子俨然充满了伤痛,“先生突然离世,于是我决定取出这东西交给您保管。”
南希伸手接过来那卷宗,并没有立即打开来看,“你连爸爸保险柜都能打开?”南楚怀对他信任程度倒是出乎了南希预料。
焦着犹豫着,后还是决定坦诚布公,“我善于解锁,所以这是擅自决定事。先生世时尚且防着大少爷和二少爷野心,如今他走突然,我不能忤逆了先生世时意愿。”
南希听来听去,总算听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是说爸爸一直属意我为公司继承人?”
这不大可能!多年前他已经跟老爷子闹翻,并且发誓绝不会接管公司。退一万步讲即使没有发生这件令人心痛事,还有大哥和二哥,即使大哥不是南家嫡出,前面还有个二哥呢,论资排辈。怎么样排也轮不到他啊
焦着垂着头点了点,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既如此,我倒还有件事不明白。爸爸生前曾将他股权转让书交给钱满满。你可知道?”
焦着再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