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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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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移,她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意图,可他才刚刚受了伤,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忽地从她眼前掠过,她想要叫他住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他不断挑逗着她,让她的意志渐渐薄弱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为她褪尽了衣衫,她白皙的**坦诚在他面前,他眸中也渐渐染上了**,她满面通红,伸手想要护着自己的**,却被他的大手一把牢牢握住,他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令她心砰砰直跳。

    他一路吻下,在她身上种下**的火焰,她忍不住微微呻吟,他浑身紧绷,身下已然昂然欲立,汗水一颗一颗的从他额上滴下,他看了她一眼,终于一挺身,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异物的入侵让她感到不适,痛楚袭來,让她咬紧了牙,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安抚道:“别怕……别怕……”

    也许受到了他的蛊惑,她双眼渐渐迷蒙,痛楚也减轻了似的,他这才开始在她身体里动起來,每一下都像要是抵达她灵魂深处……

    他不断的刺入,又不断的退出,然后再更深入的挺进,他带着她,一路升上天堂,又一路跌入地狱。她最终失去了理智,只是由着他,带着自己上天入地。

    至少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缠绵过后,褚云兮昏昏睡了过去,慕容战替她穿好衣服,坐在她身边看着天边的月亮,剥好皮的梅花鹿静静的躺在地上,散乱的药瓶、纱布也十分凌乱的堆在那里,慕容战看着褚云兮的脸,重重叹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她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纱布,不由失笑。他伸手轻轻抚摸上手臂上的纱布,眸中流露出一抹温情。

    他慢慢起身,去抱了些柴火來点燃,篝火荜拨,映着他邪魅俊朗的脸,竟有几分似神非人,他拿了木棍将割好的鹿肉放在火上慢慢烤着。

    如果來日里的腥风血雨注定躲不过,如果他和她注定……注定不能像常人那样相爱,那么至少,在这一刻,在这洪都郊外的别院里,他待她,的确是真心的。而不管是多少年之后,他仍旧会清晰的记得这一个晚上,无论是出于怀念还是其他原因,他都会记得。

    褚云兮睁开眼來便看见慕容战正在烤肉,诱人的香气令她睡意全无,从早上吃了早膳之外,她就沒有再进过食,现在闻见香味,才惊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想起刚才那一场如梦一样的情事,不由脸一红,想去拿吃的打算又悄悄打住,慕容战自然注意到她已经醒了,淡淡道:“饿了就吃。”

    褚云兮脸一下子红透,慢吞吞的挪到慕容战身边,慕容战递给她一块已经烤好的鹿肉,她接了过來,正要走,慕容战却一把拉了她坐在自己身边,褚云兮惊疑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神色自然,正专心致志的烤肉。

    褚云兮实在是饿了,也不再多想,开始啃肉。

    两人并肩坐着,不觉间,她已靠着他肩头又睡了过去,他一动不动的由她靠着,不想惊醒她。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东方渐渐升起晨曦金红的光,慕容战平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初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褚云兮感到有光线掠过眼前,她朦胧睁开眼睛,见旭日初升,不由睡意顿无,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初阳。

    “好美啊!”她忽地感叹道,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笑意。

    他侧头看着她的侧脸,心中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不由一笑,站起身來:“本王累了,要进去休息了,你把这里收拾收拾。”

    他说完,转身大步走进了“永园”,褚云兮看着一地的狼藉,不由苦着脸,慢腾腾的起來收拾。

    慕容战走进一间卧房,在书桌上提笔迅速写了几个字,从鸟笼里抓出一只鸽子,将自己写好的小布条绑在那鸽子的脚上,他盯着那鸽子的脚,最终将鸽子放飞了出去。鸽子是训练有素的信鸽,扑腾着翅膀就朝目的地飞去。

    慕容战眸光沉沉,伫立在窗前,也许,这将是暴风雨來临之前最后的宁静。他忽地想起密林里褚云兮仓惶的声音,他猛地闭上眼睛,似是不愿再去想起。

    既然沒有想过能和她有结果,何必自欺欺人,又去欺骗她?

    他陡然长叹了一口气,静静站在窗前,毫无睡意。

    褚云兮将“永园”外一地狼藉收拾妥当,已累得满头大汗,她想起昨天不小心将后院厨房烧了,不由微皱起了眉头,她走到后院,见昨天被大火烧过的厨房,眉头深深皱着。

    她想重新将厨房建起來!

    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气,脑中竟掠过这样一个想法,她打定主意,便四处去搜罗工具,厨房一片废墟,要收拾起來相当困难,但她似乎并沒有丝毫犹豫,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慕容战在房间里便时不时听到她尖锐的叫声,慕容战闻声走了过去,远远的却见她在一片废墟之中收拾着,被烧过的木料不重,但有些尚未烧透,或者只烧掉一部分的,她一个女人,要将他们都抱出來,十分的困难。

    慕容战看着她咬牙一点一点的将木头搬出來,汗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她脸颊微红,神情认真,他一时竟有些看得痴了。

    似是不由自主似的,他慢慢走了过去,“你想重新建厨房?”

    褚云兮被他的突如其來吓了一跳,手一松,木头顿时从她手中滚落,慕容战眼疾手快,一把将要落在她脚上的木头接住,褚云兮惊得后背冷汗一片,连忙支支吾吾解释:“那个……我是见……我是怕咱们沒有饭吃……”

    慕容战一愣,沒想到她竟找了这么个破理由,他将手中的木头抱到一旁,拍拍手,淡淡道:“本王是男人,难道还会饿着你不成?”

    褚云兮怔怔的看着他,慕容战已经淡然从她身边走过,从废墟里将沉重的木头挑了出來,他见褚云兮发怔,长眉一挑:“还不过來帮忙?”

    褚云兮茫然的走了过去,又是茫然的帮着抬木头,她眼中俱是不解,慕容战也不解释,两人忙前忙后,忙活了大半天,才将厨房收拾了出來。

    褚云兮累得直喘气,慕容战沉默的看着那厨房,忽地道:“凭本王和你想要重建这厨房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毁了,就算重建也不是原來的样子了,本王去找些茅草回來,你歇一会儿吧。”

    褚云兮听得似懂非懂,慕容战已经大步离去,今天的他,让她完全不懂,好像,他不再那么冷,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拧在了一起。

    慕容战很快就回來了,他雇了几位农人替自己运了茅草回來,农人又帮忙把茅草搬到后院,慕容战笑着谢过几位农人,农人淳朴的笑着说不用谢。

    等农人走了,慕容战这才将找回來的几根小树从茅草堆里拣出來,既然是修茅草屋,木柱就不需要大树,这几根小树就足够了。

    慕容战将小树木一根一根立好,用铁钉将接头钉好,这才朝褚云兮道:“把茅草抱过來,本王在上面,你就将茅草递给我。”

    褚云兮失神的“哦”了一声,将茅草一堆一堆的抱过去,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厨房盖了起來,等最后一堆茅草添上屋顶,慕容战这才从屋顶跳下來,他走到她跟前,“你要是有本事再将它烧了,本王可不会再盖第二座。”

    褚云兮怔怔看着他,许久才慢慢道:“慕容战,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

    夏风凛冽,慕容战看着她,淡然道:“本王以为你不会问。”

    褚云兮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天光下傲然挺立的慕容战,坚定道:“我只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有……另一种结局。你恨我,恨褚家的每一个人,可我爱你,慕容战,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可我就是偏偏……爱上你了……慕容战,我不怕死,可我怕你会孤独……”

    他还会怕孤独吗?他的人生里早就只剩下孤独了,他的痛楚,他的恨,已经让他不敢再去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这样的他,难道还配去害怕孤独吗?

    他眼中俱是嘲讽,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他冷冷一笑:“本王不怕,褚云兮,你不要以为本王最近对你好就有什么非分之想,本王说过,不会吃你这一套!”

    褚云兮自嘲的笑了起來:“我对王爷,从來就沒有非分之想,从我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你仇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沒有想过,王爷会真心对我。我只是在骗自己,骗自己哪怕你对我也会有一分真心。”

    “本王早就沒有了心了,又何來的真心!”慕容战忽地冷冷道,像是要断绝她心中的念想。

    褚云兮眸中一黯,许久她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是,我明白了。”

    她说完,黯然转身,踉跄而去。慕容战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觉心头像是有什么压着一样,让他竟一时不能有丝毫松脱。他心中一惊,何时自己竟已经如此的在意褚云兮?

    可自己刚才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他已经沒有心了,又何來的真心?更何况,这个天下,他谁都可以宠爱,但偏偏是褚云兮不能!他脑中掠过无数的人影,慕容家一个一个惨死在午门的景象,他至今无法忘记。

    所以不能,他和褚云兮之间,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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