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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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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褚云兮一个人坐在“永园”大门前喝酒,脚边是几个已经空了的酒壶,她眼里已经蒙了一层深深的醉意,但她似乎并不想罢手,她脸上有着凄色,从远处看,竟自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楚楚可怜。

    慕容战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壶,冷冷道:“你做什么?”

    褚云兮醉眼朦胧,只觉得眼前的人有着几道重影,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谁,但他身上淡淡的杜若香气她十分熟悉,她猛地摇着头,嚷道:“慕容战你……你把酒还给我……还给我……”

    慕容战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壶“啪”一声摔在地上,酒壶顿时被摔得碎成许多块,褚云兮心中一时所有的委屈苦楚都涌了上來,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她抓着慕容战的衣摆哭道:“慕容战你……你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错了……我讨厌你,慕容战……我讨厌你……”

    慕容战看着她,她满脸的泪水,哭得那样的凄惶,他忍不住蹲在她身前,小心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别哭了……”

    他柔声安慰着她,她厮打着他,他也不阻拦,她忽地扑到他怀里,抽泣着叫骂着他,慕容战眼中掠过怜惜,他将她抱起來,走进了“永园”。

    第二天,褚云兮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慕容战的脸,她忽地惊叫起來,心砰砰直跳,慕容战被她吵醒,揉着额头道:“褚云兮你做什么!”

    褚云兮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好衣服还在,可是她这又是在矜持什么,她明明都已经是他的人了!果然慕容战捕捉到她眼中的放心,嘲讽似的道:“本王都看光了,你还在乎什么。”

    褚云兮气得瞪圆眼睛,指着慕容战:“你……你……淫贼!”

    慕容战觉得好笑,索性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看着她:“本王是淫贼,可有人连做梦都在叫本王的名字,那有人可不是比淫贼还淫?”

    褚云兮脸一红,心虚的大声道:“谁做梦都叫你名字了?”

    慕容战一笑,凑近她跟前,“谁说是你了?”他说着又靠回床头,“本王可沒有说是你。”

    褚云兮一时语塞,气鼓鼓的看着慕容战,慕容战好心情的看着她,褚云兮见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自己从床上爬起來,偏偏昨晚上喝酒喝多了,今天头还十分昏痛,脚勾住锦被,一下子扑倒在慕容战身上。

    褚云兮“啊”的惊叫一声,脸重重的撞上慕容战的胸膛,以慕容战的身手他完全可以避开,但他只是躺着一动不动,任由她“投怀送抱”。

    褚云兮脸“唰”的一下子通红,她连忙想要从他身上爬起來,他却忽地伸手将她按在自己胸口:“别动。”

    褚云兮抬头,却看慕容战一脸淡然,竟乖乖的依在他胸前不动。她心中顿时涌过千万种思绪,她也有千万种理由起身,但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做。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永远的停驻,他和她都似乎看到了一刹那的永恒。谁都不愿意去打破这一刻,两颗心的交汇。

    只愿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让漫长的岁月里,即使不会再有温暖,也能靠着这一点一滴的慰藉,度过人生漫长的岁月。

    “本王想过了,在这里,本王不再是凤王慕容战,你也不再是凤王妃褚云兮,现在,我们放下那一切,平淡的过一段生活,这是本王的真心话。”他忽地打破了沉默,慢慢的说道。

    褚云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已让她心中涌过惊涛骇浪,他说想和她过一段平淡的生活,他不是那个要报仇的慕容战,她也不是他的仇人褚云兮,这样的话,她从來沒有奢求过他会和她说,可他说了,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这么的不真实,可慕容战就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她一时间回不过神來,慕容战笑着拍了拍她背:“怎么,不信本王的话?”

    褚云兮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只是沒有想到……”

    慕容战叹道:“本王会让你相信的。”

    东宫。太子书房。

    贺兰傲手中捏着一张小纸条,这小纸条是才送來的,他目光阴沉得可怕,他将那纸条狠狠捏在手里,催动内力,竟将那小纸条瞬间化成了粉末。

    “父皇,儿臣说过,谁都不可以动他!”贺兰傲目光阴冷咬牙一字一字说到。

    贺兰傲忽地从书桌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哨子,他将哨子吹响,一道黑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那黑影恭敬的跪伏在地:“参见主上。”

    贺兰傲冷哼一声:“本太子要你去完成一个任务,完不成,你也不要再來见本太子了!”

    那黑影恭谨道:“是,主上。”

    贺兰傲附耳和那黑影说了几句,黑影点了点头,“是,主上。”

    贺兰傲手一挥,那黑影自动消失,贺兰傲半眯眼冷冷看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冷哼道:“父皇,你不要怪儿臣!”

    忠正候府。

    褚卫忠同样也接到自己秘密派人监视慕容战的人传來的纸条,他将那纸条看过,将纸条付之一炬,他皱眉,似是自语道:“慕容战又是演的哪一出?”

    纸条上说的是,慕容战对褚云兮的好,从前他收到的消息,都只有一个,慕容战对褚云兮不闻不问,甚至默许府上其他侍妾任意妄为,可一场溺水,却让慕容战对褚云兮改观了,慕容战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褚卫忠皱眉思索,他忽然对门外候着的小厮道:“去凤王府将挽真姑娘接回來,就说她母亲病危,让她回來见母亲最后一面。”

    那小厮立即心领神会,恭谨的领命而去。

    褚卫忠看着刚才被烧为灰烬的灰,不由怔怔出神,他老谋深算,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慕容战是真的会对褚云兮好,当初慕容战在金銮殿上请求赐婚,他虽千般不愿,但圣旨既然已经下了,他不将褚云兮嫁给慕容战就是抗旨,可自己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虽对人无情,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仍旧在意的。

    忠正候府离凤王府并不远,不过片刻功夫,挽真就已经被接了回來,小厮引着挽真走到书房门口,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挽真神情肃穆的看着书房的大门,她已经许久沒有來这里了,或者说,自从她跟着褚云兮陪嫁到王府之后,她便再也沒有回到过这里。

    挽真眸中映着冰冷,这里,曾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梦魇。但这里,同样是她重生的地方,如凤凰涅槃那样的重生,经历过最痛苦的浴火,再展翅飞升成凰。

    许久沒曾到过这里,她还是不自觉间后背渗出细细的冷汗,她以为这一生,褚卫忠再也不会召她回來忠正候府了,可是现在,她却就这么突兀的站在这里。

    书房内是褚卫忠坐在棋盘边一个人下棋,褚卫忠喜欢下残棋,一个人捉摸棋局,就如同这人生,仿佛每一步,他都已经策算到,让她无路可退!

    挽真深吸了一口气,敛去眸中冰冷,慢慢推开书房的门,门应声而开,褚卫忠手中捏着枚黑子正看着她,唇边溢出深深笑意。

    挽真心中一寒,却是慢慢走了进去,她将书房门又重重合上,褚卫忠将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上,望着挽真一笑:“你回來了。”

    长袖中,她拳头已经捏得发白,心中更是划过一阵厌恶,但一如多年以前,她不能逃开!逃开就意味着一无所有,逃开就意味着死!她忍受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能死!更不能一无所有!

    挽真走到褚卫忠跟前,跪伏在地,声音恭谨道:“是,奴婢回來了。”

    褚卫忠哈哈一笑,眸中闪过犀利的精光,他一把将她拉起來,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的大手毫无顾忌的一把探入她的衣内,肆意的揉搓着她圆润的**,许久不曾再有过这样的梦魇,挽真心中一紧,双手在袖中不自觉紧紧的握着,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划进了皮肉。

    褚卫忠苍老的手不停的在挽真身上來回游走,他忽地一把扯去她身上的衣衫,她赤身坐在他身上,而他的身下,也已经蓄势待发。那灼热的分身即使隔着衣裤,也顶得挽真有些难受,褚卫忠眼中遍布**,他忽地吻住挽真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道:“你知道该怎么服侍本侯爷的。”

    挽真浑身一僵,那一夜的画面,经过这许多年的平静重又回到她的脑海中,她暗暗咬牙,赤身从他身上起來,褚卫忠满意的看着挽真,自己**了那么多的绝色女人,却惟独只有挽真最懂他,也只有挽真,最能让他满足。

    挽真跪在地上,纤细白皙的手,一点一点为褚卫忠褪去衣衫,衣衫褪尽,一具枯瘦的身体呈现在她面前,他老了,即便他不愿承认,但岁月从不欺人,在他身上印下痕迹。皮肤松弛,身形枯瘦,但那分身却仍然如铁一般昂立。

    挽真忽地伸手一把握着他的分身,头低低的俯下,满口含住他的**,冰凉和着刺激让褚卫忠微微呻吟,挽真吞吐着他的**,他却并不餍足,他忽地按住她的头,提起她的头发疯狂的让她吞吐着自己的**。

    沒错!只有她懂得他想要的,也只有她可以满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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