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股灼热的暖流喷在她嘴里,他一笑,将那白灼的液体抹在她脸上,他在她耳边低低道:“吞下去!”
吞下去……吞下去……
那一夜,他也和她说了同样的话,他逼着她将自己的**吞下去,那时的她还有着年少轻狂的执拗,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听从。
他的年纪明明大到可以做她的爷爷,却那样残酷的百般折磨于她,让她臣服在他身下,成为他随心所欲的玩物。他要她生,她便生,要她死,她便死。
但这远远还只是开始,如同一场噩梦,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褚卫忠抚弄着自己的分身,挽真已将嘴里的液体慢慢吞下,她那么从容,仿佛自己吞咽下的只是一杯茶水,褚卫忠满意的看着她的表现,他的分身很快又坚硬了起來,褚卫忠一笑,随手抽出自己的腰带,挽真眼中掠过怨毒和痛苦,但只是一瞬间,所有的表情都归于平静。
褚卫忠唇角满含笑意,挽真已经在地上躺好,褚卫忠将那腰带绑上她的手,另一头绑在了书房的柱子上。
他的大手再次在她身上游移,挽真忍不住呻吟,褚卫忠一路吻过她雪白的身体,在她的私处停留,他眼中全是淫欲,想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一挺身,坚硬的分身狠狠刺入她的身体,她痛得想叫,却只是隐忍的紧紧咬着牙齿,褚卫忠开始狠狠的挺身,不断的进出她的身体……
这样一个不寻常的夜,却又是从前,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夜。
噩梦终究会來的,她从不躲避噩梦,但她懂得,噩梦之后,她会得到的,是连她自己都无法估计的东西。
烛火幽幽,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最终他累得再沒有了力气,这才放过她。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穿衣服,在这里,她完完全全只是他的一个工具。
挽真看着睡着的褚卫忠,他苍老的身体,她看着都觉得恶心,可自己还是不得不依靠这样的恶魔,这就是她所谓的,命。
她也想过,趁他熟睡的时候下手要了他的命,可他死了,依附他活着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她是从死人堆里走出來的人,她不想再回到死人堆里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强大到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强大到去血洗自己曾经的耻辱!
褚卫忠不知是什么时候醒來的,挽真恭敬的跪在一旁,似一尊千万年不变的雕塑,褚卫忠满意一笑,他看了她一眼,“知道本侯爷召你回來为了什么吗?”
挽真见他醒了,这才叫人把备好的热水送了过來,她服侍着褚卫忠沐浴,平静道:“奴婢不知,请侯爷明示。”
褚卫忠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本侯爷想知道,你在王府里那么久,都替本侯爷打听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挽真心中自然明白,此刻褚卫忠叫她回來,只会因为一件事:慕容战为何会带褚云兮去别院长住,更重要的是,慕容战究竟想做什么。
挽真斟酌着词句,慢慢道:“自小姐溺水之后,心性大变,但王爷……王爷对小姐也渐渐好了起來,此次王爷独自带小姐出府,一个下人都沒有带,依奴婢推测,王爷对小姐……也许已经有了几分真心。”
褚卫忠咀嚼着挽真话里的意思,他向來对挽真都十分信任的,挽真从來沒有让他失望过,既然挽真说慕容战是真心,那么,看來慕容战也并不是那么难收服,褚卫忠犀利一笑:“既然慕容战对云儿有几分真心,那为何上次他却眼看着那个贱人诬陷云儿?”
这是褚卫忠心中的一根刺,他只要一想到褚云兮被关进柴房里生不如死,眼中的杀气就浮现出來,要不是他让挽真从中阚璇,收买秋竹出卖赵姬,也许,褚云兮早就死了!
挽真知道褚卫忠会有此一问,她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愈发的恭顺,她平静道:“正是那次小姐被诬陷,才博得了慕容战的好感。”
褚卫忠眸中精光一闪,“此话何意?”
挽真已替他沐浴好,褚卫忠从水桶里站了起來,挽真拿了干净的浴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道:“小姐被冤枉,一心求死,最终是王爷救了她,英雄救美,王爷又怎么逃得过不被小姐的美貌和倔强迷惑?之后王爷便说带着小姐去别院养伤,依奴婢看,王爷对小姐已经有了真心,才想让小姐离开王府这个是非之地,好好养伤。”
挽真说得在情在理,褚卫忠脸上的笑意愈深,他忽地回头看着挽真的脸,一笑,道:“本侯爷果然沒有看错人。”
挽真看着褚卫忠,转身替他拿了干净的衣裳:“谢侯爷夸奖。”
褚卫忠哈哈一笑,任由挽真替他穿戴衣服。
这天早朝,贺兰御宣大凉使节胄王凤殇觐见,先是说了一大通说辞,最后道出了目的:拒绝议和。
凤殇虽然料到这个结果,却仍旧掩饰不住眼中的失望,贺兰御为安抚大凉,赏赐下厚重的礼物:黄金十万两,战马千匹,另外珍珠玉器若干。
圣旨一出,举朝哗然。眼下正是与西贡、南楚交兵之时,赤国国库本來就已经空虚,这黄金十万两一旦赐给大凉,赤国就真的沒有钱了!
不少大臣出面反对,尤其是太保董日朗更是长跪不起,恳求贺兰御收回成命,但贺兰御却只是不屑一顾,绝不收回圣旨。
早朝之后,贺兰御又御驾前往玄武门,为今天出征的赵树海践行,大军开拔之后,贺兰御回宫途中,竟遇到刺客行刺,要不是龙影司贴身保护,贺兰御已经命丧当场。
回宫之后,贺兰御气急败坏,下旨严查此事,无论是谁主使,一经查出,全都杀无赦!
贺兰御行刺一事,又引起朝堂不少风波。
东宫。
贺兰傲正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上,一个黑衣人浑身是血的伏在地上,若不是他时不时的痛苦的呻吟,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
贺兰傲忽地发狂似的冲到那黑衣人跟前,一脚狠狠的踩在那黑衣人的背脊上,黑衣人痛呼一声,却因为力气不足,只有沙沙的呜咽之声。
贺兰傲双眼血红,震怒道:“混账!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本太子要你们何用?”
那黑衣人呜咽两声,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來,他气息已经渐渐微弱,呼吸时有时无,贺兰傲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來人,将这不中用的东西拖出去喂狗!”
那黑衣人似乎是想求饶,却碍于发不出声,只是惊恐的勉强抬头看着贺兰傲,贺兰傲冷冷拂袖,门外立刻有人进來将黑衣人抬走,黑衣人不甘的睁大眼睛盯着贺兰傲,企图求贺兰傲饶过自己一命,但他最终只是被小厮抬了出去。
贺兰傲“嘭”一声怒拍书桌,眼中杀气一掠而过,他陡然将桌子一掌推翻在地,“本太子就不信杀不了你!”
门外小厮忽地听到这句话,后背一寒,却不敢乱动。
皇宫,慈宁宫。
宫女上前在高皇后身前小声说了几句话,高皇后原本闭着眼睛念佛,她陡然睁眼,皱眉道:“此事当真?”
宫女不敢乱说,连忙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事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奴婢不敢乱说。”
高皇后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她看了一眼被供在案上,金光灿灿的观音像,许久才叹道:“准备凤撵,本宫要去看看皇上。”
宫女连忙领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高皇后看着那观音像出身,许久她才握着手中的念珠,喃喃道:“你作下如此多的杀孽,就算我日日为你吃斋念佛,也洗不净你身上的罪孽,你叫我……你叫我如何是好?”
高皇后眼中渐渐流露出凄色,这么多年,她日日吃斋念佛,宽恕众人,就是想洗去贺兰御身上的一身杀孽,他身上杀伐之气太重,从自己认识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是不甘认命的人,她明知道不能爱,却还是爱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能许诺给她,她争过,怨过,最后什么都看透了,虽然他给了她最至高无上的尊荣,却同样给了她最无边的寂寞。午夜梦回,枕边冷冰冰的沒有一丝温度,她的心渐渐冷了,她不再盼了,有些人,注定一辈子都沒有可能的,他和她,就是这样的人。
高皇后忽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宫女这时走了过來,“皇后娘娘,凤撵已经准备好了。”
高皇后扶了那宫女的手,走向凤撵。她已经许久沒有坐过这象征皇后权威的凤撵了,她平日沒事极少出慈宁宫,也不愿意出去。这偌大的皇宫,就好似一个奢华的笼子,里面无数的鸟儿你争我夺,不断的有鸟儿死去,也不断的有鸟儿进來,而唯一看着他们斗來斗去的,只有贺兰御一人。
高皇后由宫女扶着上了凤撵,宫人稳稳的将凤撵抬起,一路无声无息的向乾清殿而去。
宫中寂寞岁月长,高皇后坐在凤撵里看着外面的景色,竟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这外面的世界对她來说,已经太陌生了,不管是权力斗争还是尔虞我诈,她都不想再看到。她只想在慈宁宫里,吃斋念佛,安度余生。虽然寂寞,却总归无愧于心。
只是,皇宫里,向來都沒有绝对的平静,也沒有绝对的脱世,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却并不见得就不会來招惹你,更何况,她的身份地位,她皇后的头衔,是这后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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