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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清君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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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记得三年前,凤殇亲自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到了皇上身边,那时候溪风天天看着凤殇买醉,当时他就想问,为什么明知道这结果如此痛苦,却还是要这么做。

    时隔三年,如今的褚云兮,就犹如当年的苏瑾,溪风不愿意看到凤殇再错误的执着。凤淮的确是他唯一的哥哥,也是他最敬重,最想要保护的哥哥,可是,他已经失去了苏瑾,不应该再为了别人失去自己的幸福。

    凤殇淡淡一笑,“溪风,这是她想要的,我只是帮她达成所愿,如果现在连我都不帮她,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吗?”

    “所以王爷放任她拿着王爷的令牌去找上官云,所以王爷放任她一步一步走上复仇的路?”溪风眸光复杂的问道。

    凤殇微微一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溪风,等有一天你遇见自己所爱,便会明白今天我所做的,都是心甘情愿。”

    沒错,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哪怕是被她算计,哪怕是被她恨着,也都是心甘情愿。这就是爱,可以不计较付出回报,只是一心一意的为着她。她要复仇,他便帮助她复仇,只是他毕竟是大凉的王爷,有些事,他始终要顾全大局。

    溪风一时无言,半晌才慢慢道:“王爷要过去看看她吗?”

    凤殇眸中掠过复杂神色,淡淡一笑,道:“不了,她现在不想见到我,你替我好生照看着她便是。”

    溪风只好道:“是,王爷。”

    凤殇低头看着桌上的折子,疲倦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政事要处理。”

    溪风闻言默默转身走了出去,凤殇看着他背影,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几日过后,大凉京城,一青楼楚馆,名曰“丽春院”。

    这“丽春院”在京城中可是极有名气,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达官贵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迎來送往的都是有富贵得流油的人,虽然如此,但“丽春院”的老板却一直是个谜,沒有人知道这名噪京城的“丽春院”老板到底是谁。

    这天,“丽春院”照常营业,灯红酒绿之时,正是“丽春院”生意最好的时候。

    “丽春院”三楼的“听风阁”内,一锦衣男子正搂着个妖媚女子,男子眼神猥琐,手不断在女子身上摩挲,女子半推半就,一看就是风月场所的高手。

    那锦衣男子满眼浴火,猛地将那女子推到在床,那女子娇滴滴的道:“讨厌……”

    那男子双眼欲喷火,一把扯掉女子身上本來就单薄的衣裳,那女子伸手环住身体,那男子不阴不阳道:“既想当**,又还想要立牌坊?”

    那女子被她一逗,笑了起來,那男子迫不及待解开自己身上衣裳,那女子伸手环住男子的脖子,那男子身下**昂立,握住女子腰肢,身下猛地一挺,女子是风月场所高手,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痛得呻吟一声。

    女子的呻吟却是惹得男子更狠的刺入,光影撩动,室内一片旖旎,那男子似已经失去了理智,满眼**。

    忽地屋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贾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啊,美人在怀,让鄙人好生羡慕啊。”

    所有的动作猛地止住,那男子一侧头,便见一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在屋中央,正看着自己,那男子脸色发青,怒吼道:“你他妈是谁?敢來扰你贾少爷的雅兴?”

    “贾少爷不要生气,贾少爷的英姿,鄙人终生难忘,不过不好意思,鄙人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待会儿会有点痛,贾少爷忍着点,实在忍不住的话,不妨……不妨搂着美人……”那人语气清冷,一边说,一边走向床榻。

    那美人早已吓得浑身一软,瞪圆着眼睛怔怔看着那黑衣人慢慢走近,那叫贾少爷的脸色一变:“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淡淡一笑:“贾少爷不要急,因为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贾少爷看着黑衣人手上闪闪发亮的刀,勉强还算镇定道:“本少爷的人就在外面,只要本少爷一喊,他们就会进來杀了你。”

    那黑衣人已经走到床前,幽冷的看着那贾少爷:“是吗?那贾少爷请便。”

    他一边说话,一边手起刀落,那贾少爷只觉下身一痛,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痛得在床上打滚,那美人此刻已经吓得昏死了过去,黑衣人冷冷一笑:“鄙人事情已经做完,贾少爷请继续。”

    黑衣人说罢,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那贾少爷捂着自己的下身,痛得叫不出來。

    大凉,贾府。

    贾府大厅内,贾正清一张老脸像是抹了锅底灰一样黑,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担架上痛得蜷缩成一团,连个字都说不出來的贾壁,“啪”的一声猛地拍案:“來人,给老夫去把‘丽春院’封了!老夫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老夫头上撒野!”

    见贾正清发话,立即有人带人去办事,贾正清咬牙看着贾壁,冷冷道:“你个逆子,老夫告诉你过多少次,不要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你就是不听!”

    那贾壁痛得说不出话,只蜷缩成团,贾正清冷着脸色怒吼:“大夫怎么还沒來?一群饭桶!”

    他话音刚落,大夫急急忙忙的赶了过來,贾正清脸色铁青:“还不赶紧给少爷看看。”

    那大夫浑身一颤,连忙去给贾壁诊治,贾正清冷着张脸看着,大夫忙活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的道:“启禀贾大人,贾少爷……贾少爷的……怕是……怕是治不好……”

    那贾正清脸色大变,震怒道:“什么叫治不好?你给老夫讲清楚!”

    那大夫吓得“扑通”一声跪地:“贾少爷是被人割断了阳物,小的医术不精,确实……确实是无能为力……”

    贾正清一脚踢在那大夫身上,那大夫被贾正清踢到在地,却不敢嚷痛,贾正清咬牙切齿道:“他要是这辈子不能人道,老夫就宰了你全家!”

    那大夫脸色煞白,却不敢再说一个字,贾正清剧烈的喘息着,“还不把少爷抬下去,治病!”

    那大夫从地上爬起來,一脸的悲切,但迫于贾正清的权势,又不敢反抗,只能顺从。

    贾正清目露凶光,眼底杀气弥漫,咬牙道:“來人,给老夫去查,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夫要他断子绝孙!”

    “是,大人。”

    这时府上管家神色匆忙而來,贾正清心中火气正盛,脸若冰霜:“什么事?”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上前递了本名帖,低声道:“相爷派人送來帖子,说是请大人去扶归楼一叙。”

    贾正清额上青筋一跳,一把将那名帖抓來撕了:“上官云,你简直欺人太甚!”

    扶归楼乃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往來也都是商贾名流,有钱有势的富贵之人,不过有一点,扶归楼的位置正好就在“丽春院”的正对面。

    上官云此刻送來帖子请贾正清去扶归楼,可不就是摆明了给贾正清的难堪!贾正清气得脸色像锅灰,想了想,又咬牙道:“备轿,他既然想见老夫,老夫就去会会他。”

    贾正清眸光冷冽,低低和管家说了几句什么,方才一脸冷色的走了出去。

    扶归楼,二楼厢房。

    上官云一个人自斟自饮,直到喝到第三壶酒,他脸上已有了两抹酡红,贾正清來时,上官云正好喝完第三壶酒,见贾正清脸色发青的走进來,露出个狐狸笑容:“贾大人真是大忙人啊,让本相好等。”

    贾正清心中不快,但还是稍微缓和了脸色,“老夫來迟了,还望相爷不要见怪,实在是府上有事,老夫一时走不开才來晚了。”

    上官云眼中蒙着曾醉意,笑道:“本相知道贾大人忙,本相也是刚才才听说,贾大人还是节哀顺变,贾少爷还年轻,还有机会的。”

    贾正清额上青筋一跳,咬牙强忍了下去,“借相爷吉言。”

    上官云哈哈一笑:“不过本相还听说,贾大人下令将‘丽春院’封了?”

    贾正清脸色微变,冷冷道:“是,老夫的独子在这‘丽春院’被人……被人打伤,难道要老夫袖手旁观不成?老夫封了‘丽春院’只是为了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动老夫的儿子!”

    上官云抓了只酒壶往自己酒杯里倒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于情于理,贾大人都该这么做,可是贾大人知不知道这‘丽春院’的谁的?”

    贾正清冷哼一声:“老夫管他是谁,谁敢动老夫的儿子,老夫就要他断子绝孙!”

    上官云将斟满的酒递给贾正清,因为他手抖,酒水洒了贾正清一身,贾正清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上官云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贾大人不要生气,本相也是为了贾大人好,这‘丽春院’的主子,贾大人惹不起的,本相就是看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份上,才给贾大人提个醒,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祸事到头了才……”

    上官云忽地打个酒嗝,手一松,酒杯便覆在了贾正清身上,酒水洒在贾正清身上,贾正清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老夫儿子被人打伤,老夫誓要查出凶手绳之以法,不管这人是谁,老夫都要动他一动!”

    贾正清说罢,冷冷拂袖而去,上官云看着他背影,唇边溢出一抹狐狸笑,他起身理了理衣衫,眼中沒有半分醉意。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來,上官云眼眸微眯,淡淡道:“跟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有异常立即向本相禀报。”

    那黑影声音低哑道:“是,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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