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泪眼凄迷：不，爸爸。我知道许多人都说我长得不像你和妈妈，和哥哥姐姐他们也不像。但是，根本不是相貌，是我的心里。爸爸，我很害怕做梦，尤其是害怕在有暴雨和闪电的夜晚做梦，在梦里，总有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附在我耳朵边小声地和神秘地对我说：你不属于这里，你压根儿就不属于这里……

    满春虎想起了二十年前小玉说她去过一个地方，一个像地洞一样的地方，很黑很臭，小玉坐在稀泥汤里，又冷又饿。当时，他认为那只是一个梦，一个三岁小女孩在病中做过的一场恶梦。可小玉此后却整个像是变了个人。现在，小玉说她总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和二十年前的那个梦？还有小玉梦中总是出现的紫袍男人？这个紫袍男人说的这个谶语般的话？

    满春虎充满狐疑地：这个人，紫袍男人，他什么模样？

    小玉说：不清楚，在梦里看不清楚。只好像……爸爸，不是长得像你这样，而是，一个女人一样很白的脸……

    满春虎盯着女儿的眼睛：小玉，你相信那只是梦。不过只是梦。

    是的，是梦，爸爸。但^56书库 ，我不是做梦，我知道我不是做梦，就像我这会儿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一样。我恍恍惚惚或者我清清楚楚知道，我曾经生活在一个很贫穷很肮脏的地方。那里也有一座小楼，但不是这种小楼。那是一座非常破烂、楼梯和护栏大都朽坏的小木楼。可那地方，我非常熟悉。而且爸爸，那里有一种气味，是那种只有藏了上千年古籍的书屋才有的气味。不是梦中那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提醒我，是这种气味提醒我，好像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不，就好像，是一笔前世的孽债我必须去还……

    前世孽债？！满春虎心里叫道。

    前世孽债？我女儿怎么会有什么前世孽债呢？满春虎心里问道。

    不，小玉，听我说，你这是病。满春虎想想，觉得还是说出来好：医生说，你这是得了忧郁症。什么紫袍男人，什么古籍气味，什么前世孽债，全都是瞎说！你好好的，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能有什么要还的什么债？

    小玉说：爸爸，我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

    那么，你知道那是件什么事情？

    不知道。

    小玉泪眼凄迷：不，爸爸。我知道许多人都说我长得不像你和妈妈，和哥哥姐姐他们也不像。但是，根本不是相貌，是我的心里。爸爸，我很害怕做梦，尤其是害怕在有暴雨和闪电的夜晚做梦，在梦里，总有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附在我耳朵边小声地和神秘地对我说：你不属于这里，你压根儿就不属于这里……

    满春虎想起了二十年前小玉说她去过一个地方，一个像地洞一样的地方，很黑很臭，小玉坐在稀泥汤里，又冷又饿。当时，他认为那只是一个梦，一个三岁小女孩在病中做过的一场恶梦。可小玉此后却整个像是变了个人。现在，小玉说她总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和二十年前的那个梦？还有小玉梦中总是出现的紫袍男人？这个紫袍男人说的这个谶语般的话？

    满春虎充满狐疑地：这个人，紫袍男人，他什么模样？

    小玉说：不清楚，在梦里看不清楚。只好像……爸爸，不是长得像你这样，而是，一个女人一样很白的脸……

    满春虎盯着女儿的眼睛：小玉，你相信那只是梦。不过只是梦。

    是的，是梦，爸爸。但^56书库 ，我不是做梦，我知道我不是做梦，就像我这会儿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一样。我恍恍惚惚或者我清清楚楚知道，我曾经生活在一个很贫穷很肮脏的地方。那里也有一座小楼，但不是这种小楼。那是一座非常破烂、楼梯和护栏大都朽坏的小木楼。可那地方，我非常熟悉。而且爸爸，那里有一种气味，是那种只有藏了上千年古籍的书屋才有的气味。不是梦中那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提醒我，是这种气味提醒我，好像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不，就好像，是一笔前世的孽债我必须去还……

    前世孽债？！满春虎心里叫道。

    前世孽债？我女儿怎么会有什么前世孽债呢？满春虎心里问道。

    不，小玉，听我说，你这是病。满春虎想想，觉得还是说出来好：医生说，你这是得了忧郁症。什么紫袍男人，什么古籍气味，什么前世孽债，全都是瞎说！你好好的，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能有什么要还的什么债？

    小玉说：爸爸，我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

    那么，你知道那是件什么事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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