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做呢？满春虎问。

    小玉轻声道：那样我会死的。爸爸。

    死？！满春虎又想起二十年前小玉的死，那种痛失爱女的锥心的痛似乎又生生地在啃啮着他的心。你不会！小玉，你不会死的！他说。

    小玉凄楚地一笑：爸爸，我心里那个声音告诉我，会的，我会死。我不会活到和人结婚生子，我不会有你和妈妈这样一个幸福的家，我甚至连恋爱都不会有……

    不要说了，小玉！爸爸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

    满春虎紧攥住女儿的手，仿佛通过这有力的一握就可以把父亲的力量、父亲的爱全部传递给女儿。小玉轻轻叹口气：爸爸，我也很爱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对你说出今天这些话。我不敢说。要是早些说了，我也许不会一直那么忧郁。有时我想，我心里的那个声音或许最终会消失，那样，我就会是一个你和妈妈，还有哥哥姐姐喜欢和盼望的快乐的小玉了。可是，最近，那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爸爸，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我想，我命中注定要做的那件事终于要来了。所以我就想给你说，爸爸，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玉都是爱你的，爱你和妈妈，小玉也永远是你的女儿，爸爸。

    小玉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

    满总督久久呆坐着。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女儿一直不快乐的原因，但他却无能为力。那件事情，那件事情，究竟是件什么事情呢？为什么非要他的女儿去做呢？他想不明白。他想，这么奇怪的事情，这么奇怪的命运，或许，所有的秘密就包藏在二十年前小玉的那次死而复生？……

    3

    我奶奶坐在我们家门前的小马扎儿上打盹。

    我奶奶不打盹的时候总会说，小芹死的那年那场暴雨真是奇怪，我活了两千多年这么奇怪的雨还从来没有见过，它昏天黑地不住气地下了七七四十九天。我说，奶奶，不是七七四十九天，是整整二十五天。我奶奶不理我，继续说。说来那雨下得奇怪，雨停得就更奇怪。塌鼻儿，还记得当时我们大家都站在桌子上，洪水淹了桌面淹了^56书库 。房倒屋塌那会儿我们都在水里泡着，房一倒屋一塌，那雨就不下了；那雨刚一不下，忽地，一下子水落几尺！是一下子水落几尺！眼瞅着我们的脚后根就露出来啦，水和桌面一样平啦。再一眨眼功夫，从地面到桌面齐腰深的水突然一下没了，水去无影儿！嗨，嗨，水去无影儿，塌鼻儿！

    我承认我奶奶说的基本是真的；除了她把五五二十五天夸大成了七七四十九天，水落几尺和水去无影都是真的，当时我们大家目瞪口呆。水去哪儿了？滔滔洪水怎么会一下子没有了？就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吸干一样，一口，不，两口，一下子被吸干了。我奶奶深信是黑龙和白龙一口气把洪水吞了下去，是黑龙和白龙又一次拯救了我们西榴城。

    如果不做呢？满春虎问。

    小玉轻声道：那样我会死的。爸爸。

    死？！满春虎又想起二十年前小玉的死，那种痛失爱女的锥心的痛似乎又生生地在啃啮着他的心。你不会！小玉，你不会死的！他说。

    小玉凄楚地一笑：爸爸，我心里那个声音告诉我，会的，我会死。我不会活到和人结婚生子，我不会有你和妈妈这样一个幸福的家，我甚至连恋爱都不会有……

    不要说了，小玉！爸爸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

    满春虎紧攥住女儿的手，仿佛通过这有力的一握就可以把父亲的力量、父亲的爱全部传递给女儿。小玉轻轻叹口气：爸爸，我也很爱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对你说出今天这些话。我不敢说。要是早些说了，我也许不会一直那么忧郁。有时我想，我心里的那个声音或许最终会消失，那样，我就会是一个你和妈妈，还有哥哥姐姐喜欢和盼望的快乐的小玉了。可是，最近，那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爸爸，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我想，我命中注定要做的那件事终于要来了。所以我就想给你说，爸爸，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玉都是爱你的，爱你和妈妈，小玉也永远是你的女儿，爸爸。

    小玉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

    满总督久久呆坐着。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女儿一直不快乐的原因，但他却无能为力。那件事情，那件事情，究竟是件什么事情呢？为什么非要他的女儿去做呢？他想不明白。他想，这么奇怪的事情，这么奇怪的命运，或许，所有的秘密就包藏在二十年前小玉的那次死而复生？……

    3

    我奶奶坐在我们家门前的小马扎儿上打盹。

    我奶奶不打盹的时候总会说，小芹死的那年那场暴雨真是奇怪，我活了两千多年这么奇怪的雨还从来没有见过，它昏天黑地不住气地下了七七四十九天。我说，奶奶，不是七七四十九天，是整整二十五天。我奶奶不理我，继续说。说来那雨下得奇怪，雨停得就更奇怪。塌鼻儿，还记得当时我们大家都站在桌子上，洪水淹了桌面淹了^56书库 。房倒屋塌那会儿我们都在水里泡着，房一倒屋一塌，那雨就不下了；那雨刚一不下，忽地，一下子水落几尺！是一下子水落几尺！眼瞅着我们的脚后根就露出来啦，水和桌面一样平啦。再一眨眼功夫，从地面到桌面齐腰深的水突然一下没了，水去无影儿！嗨，嗨，水去无影儿，塌鼻儿！

    我承认我奶奶说的基本是真的；除了她把五五二十五天夸大成了七七四十九天，水落几尺和水去无影都是真的，当时我们大家目瞪口呆。水去哪儿了？滔滔洪水怎么会一下子没有了？就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吸干一样，一口，不，两口，一下子被吸干了。我奶奶深信是黑龙和白龙一口气把洪水吞了下去，是黑龙和白龙又一次拯救了我们西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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