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死了！一家老少十口，全死了！

    那一刻刀疤脸的脸扭曲得特别可怕，他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听起来毫无心肝的话，就像他本人和甫家有着深仇大恨。乍看上去，刀疤脸那张丑陋的和凶恶的脸上甚至有着一种恶毒。

    甫和民瞪圆了眼睛，一字未吐，口中哇哇喷出两大口血。

    等他醒来，刀疤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酷：西榴城那场两千多年罕见的大暴雨以后，人们在甫家土围子里发现了十具尸体。灶台上还有两碗毒米汤，里面是下了砒霜的，你母亲你嫂嫂你侄儿侄女还有你的妻子全都是喝了毒米汤死的。西榴城的人都知道，甫家这是遭了灭门之灾，太惨，实在是太惨！

    说到这里，刀疤脸换了种语气，神情也变得十分怆然：这件事情我想你迟早也会知道，知道了你迟早也会因此再死上一回。老甫，人谁会死上两回？你已经是个死过两回的人了！你这条命里活着十二条命。一夜之间死的你全家十口人和你大哥、二哥。老甫，你活着十二个人的魂儿，甫家十二条人命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你是甫家的根、甫家的种啊！

    甫和民瞪着眼睛，许久问道：十二个人？我全家？……不，不！我家还有人活着！你说，你刚才说，灶台上还有两碗毒米汤？

    刀疤脸叹口气：不错。听说，活着的是你大嫂和你儿子，尸体里没发现的就是这两个人。

    我大嫂和我儿子？——刚刚？！

    甫和民这声惊叫一出口，他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大嫂不和全家一起饮鸠自尽肯定另有原因，而刚刚？妻子柳媚不会留下才刚刚三岁的儿子，做母亲的不会放心她那么小的儿子……不，可能发生过一件事，发生过一件什么事呢？他想起他在死囚牢里割腕自尽以后他像张纸片一样飘进家门，似乎给母亲说过一句话，那是句什么话？话里似乎提到了刚刚？——刚刚活着？他的儿子？可^56书库 ？他才三岁、一个刚刚三岁的婴儿！

    他对母亲到底说了句什么话？

    他想不起来。

    刀疤脸在油灯上烧好小刀，撸开他的袖子给他放血。

    死了！全死了！一家老少十口，全死了！

    那一刻刀疤脸的脸扭曲得特别可怕，他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听起来毫无心肝的话，就像他本人和甫家有着深仇大恨。乍看上去，刀疤脸那张丑陋的和凶恶的脸上甚至有着一种恶毒。

    甫和民瞪圆了眼睛，一字未吐，口中哇哇喷出两大口血。

    等他醒来，刀疤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酷：西榴城那场两千多年罕见的大暴雨以后，人们在甫家土围子里发现了十具尸体。灶台上还有两碗毒米汤，里面是下了砒霜的，你母亲你嫂嫂你侄儿侄女还有你的妻子全都是喝了毒米汤死的。西榴城的人都知道，甫家这是遭了灭门之灾，太惨，实在是太惨！

    说到这里，刀疤脸换了种语气，神情也变得十分怆然：这件事情我想你迟早也会知道，知道了你迟早也会因此再死上一回。老甫，人谁会死上两回？你已经是个死过两回的人了！你这条命里活着十二条命。一夜之间死的你全家十口人和你大哥、二哥。老甫，你活着十二个人的魂儿，甫家十二条人命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你是甫家的根、甫家的种啊！

    甫和民瞪着眼睛，许久问道：十二个人？我全家？……不，不！我家还有人活着！你说，你刚才说，灶台上还有两碗毒米汤？

    刀疤脸叹口气：不错。听说，活着的是你大嫂和你儿子，尸体里没发现的就是这两个人。

    我大嫂和我儿子？——刚刚？！

    甫和民这声惊叫一出口，他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大嫂不和全家一起饮鸠自尽肯定另有原因，而刚刚？妻子柳媚不会留下才刚刚三岁的儿子，做母亲的不会放心她那么小的儿子……不，可能发生过一件事，发生过一件什么事呢？他想起他在死囚牢里割腕自尽以后他像张纸片一样飘进家门，似乎给母亲说过一句话，那是句什么话？话里似乎提到了刚刚？——刚刚活着？他的儿子？可^56书库 ？他才三岁、一个刚刚三岁的婴儿！

    他对母亲到底说了句什么话？

    他想不起来。

    刀疤脸在油灯上烧好小刀，撸开他的袖子给他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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