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锁又问：甫和惠的弟弟是因为我被敌人“杀害”才判了死刑？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没人来问我？——或者，至少有人来看看我王金锁是不是还活着？

    我憋不住了：老大爷你真糊涂！你是个死人，人家来问你？人家要的就是你是个死人，人家知道你活着才不来看你。要知道你活着，法官能判甫和惠的弟弟甫和民死刑？

    王金锁瞪着眼睛看我半天：我怎么办？人家说我死了，我就死了？姑娘。他屁股一移转向小玉：你不是个记者？你看见我是活人了，你就把这事给我说出去！就说你亲眼看见我活着！

    小玉说：我说别人还是不相信，得你自己说。

    老汉有些迷^56书库 ：你让我怎么说？我到哪儿去说？我到广播大喇叭里去说，去喊，我王金锁没死，敌人没砍我的头，敌人也没枪毙我，没活埋我，我王金锁是个大活人！这行吗？

    我和小玉笑了。

    小玉笑道：这倒不用。大爷，我这里有纸和笔，你只要写清楚你的情况，我拿到法院去或登到报纸上，社会上的人就知道你还活着，从前的游击队交通员王金锁还活着。大爷，你知道你这一纸证明有多么重要？甫和惠的弟弟将因此洗清“谋杀罪”的罪名，他也会因此而无罪释放，你这是救了一个人啊，大爷！你写，写吧，大爷！

    小玉眼睛里一层泪光，水汪汪的眼睛殷切地望着老汉。

    王金锁说：我不知道甫和惠的弟弟是你什么人，可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心肠的好姑娘。你为救人。我倒愿意写。为我把人家害得坐了二十年大牢，要是我一张纸条就能让甫家三少爷出狱，我愿意写！可是，姑娘，我是个文盲，我不识字。能不能这样，我说，你写，然后我签字画押，捺手印，你看行不？

    行行行，大爷！小玉激动地掉了泪。

    ……

    王金锁又问：甫和惠的弟弟是因为我被敌人“杀害”才判了死刑？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没人来问我？——或者，至少有人来看看我王金锁是不是还活着？

    我憋不住了：老大爷你真糊涂！你是个死人，人家来问你？人家要的就是你是个死人，人家知道你活着才不来看你。要知道你活着，法官能判甫和惠的弟弟甫和民死刑？

    王金锁瞪着眼睛看我半天：我怎么办？人家说我死了，我就死了？姑娘。他屁股一移转向小玉：你不是个记者？你看见我是活人了，你就把这事给我说出去！就说你亲眼看见我活着！

    小玉说：我说别人还是不相信，得你自己说。

    老汉有些迷^56书库 ：你让我怎么说？我到哪儿去说？我到广播大喇叭里去说，去喊，我王金锁没死，敌人没砍我的头，敌人也没枪毙我，没活埋我，我王金锁是个大活人！这行吗？

    我和小玉笑了。

    小玉笑道：这倒不用。大爷，我这里有纸和笔，你只要写清楚你的情况，我拿到法院去或登到报纸上，社会上的人就知道你还活着，从前的游击队交通员王金锁还活着。大爷，你知道你这一纸证明有多么重要？甫和惠的弟弟将因此洗清“谋杀罪”的罪名，他也会因此而无罪释放，你这是救了一个人啊，大爷！你写，写吧，大爷！

    小玉眼睛里一层泪光，水汪汪的眼睛殷切地望着老汉。

    王金锁说：我不知道甫和惠的弟弟是你什么人，可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心肠的好姑娘。你为救人。我倒愿意写。为我把人家害得坐了二十年大牢，要是我一张纸条就能让甫家三少爷出狱，我愿意写！可是，姑娘，我是个文盲，我不识字。能不能这样，我说，你写，然后我签字画押，捺手印，你看行不？

    行行行，大爷！小玉激动地掉了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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