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旧楼里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来？他躺在床上，侧耳听着，脚步声很重，不像是小偷。他听出来，是两个人，两双穿皮鞋的男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踏，踏，他数着。一层楼梯是十级，一共七层，是七十级。脚步声最后在他房门口停下来。他笑笑，整幢楼里只有他，他们也只会在他门口停下。两人似乎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没有敲门，也没有喊他的名字。推开他虚掩的房门，这两人就直接进了他的房间。他在黑暗中看着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伸手拧亮了他床头上的台灯，刺眼的光亮中他看见是两个衣着十分考究的^56书库 。

    你是甫和民。

    年龄稍大一些的说，他丝毫不怀疑他就是甫和民。

    你的申诉材料我们首长看过了，想和你谈谈。请你穿上衣服，首长等着见你。

    你们？

    我们是首长秘书。

    现在？

    马上。

    甫和民再不说什么，也不再问什么。

    他寄过许多申诉材料，几乎可以说他业余时间都在做一件事情：写材料和寄材料。秘书说的“首长”他不知道是谁，而深更半夜用这么神秘的办法同他见面会不会是对他的秘密绑架？

    他连想也不想。一辆小汽车停在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他上了车。车开出学校，又开了很远的路，最后在一个很考究的小楼前停下了。两个秘书一前一后带着他把他带进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在这里，他见到了一个弥勒佛似的高大的胖老头。

    老头对他很亲切。

    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旧楼里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来？他躺在床上，侧耳听着，脚步声很重，不像是小偷。他听出来，是两个人，两双穿皮鞋的男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踏，踏，他数着。一层楼梯是十级，一共七层，是七十级。脚步声最后在他房门口停下来。他笑笑，整幢楼里只有他，他们也只会在他门口停下。两人似乎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没有敲门，也没有喊他的名字。推开他虚掩的房门，这两人就直接进了他的房间。他在黑暗中看着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伸手拧亮了他床头上的台灯，刺眼的光亮中他看见是两个衣着十分考究的^56书库 。

    你是甫和民。

    年龄稍大一些的说，他丝毫不怀疑他就是甫和民。

    你的申诉材料我们首长看过了，想和你谈谈。请你穿上衣服，首长等着见你。

    你们？

    我们是首长秘书。

    现在？

    马上。

    甫和民再不说什么，也不再问什么。

    他寄过许多申诉材料，几乎可以说他业余时间都在做一件事情：写材料和寄材料。秘书说的“首长”他不知道是谁，而深更半夜用这么神秘的办法同他见面会不会是对他的秘密绑架？

    他连想也不想。一辆小汽车停在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他上了车。车开出学校，又开了很远的路，最后在一个很考究的小楼前停下了。两个秘书一前一后带着他把他带进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在这里，他见到了一个弥勒佛似的高大的胖老头。

    老头对他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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