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的当天夜里，公墓的守墓人照我们的吩咐去给新埋的死人烧纸。蜡烛点上，香点上，守墓人蹲在坟前正在焚化纸钱。突然，他听到一阵可怕的笑声。守墓人浑身汗毛倒竖，开始不知道这笑声从哪儿来的，后来他听清楚了，笑声是从坟墓里发出的！守墓人吓坏了，想拔腿跑掉，但身子却像被钉死在那里，动也动弹不得。后来守墓人对冯妈说，他眼睁睁看见一道白光，“轰”地从坟里冒出，坟头一下子裂开了。白光里走出来一个人，古代人的模样，身穿紫袍，脚蹬皂靴，靴上有很大很大两颗珍珠，像夜明珠，珠子白光耀眼。守墓人吓得跌坐地上，但等他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却并不可怕：白净面孔，眉目清秀，女人一样一张很好看的脸。守墓人爬起来跪下磕头：爷爷，爷爷，你是哪路神仙，怎么到了这里？……突然一阵风，白光不见了。守墓人再看坟头，坟头敞开着，里面的棺材盖也开着，死人不见了！

    ……

    陈虹刚不相信，笑了。

    你笑什么？他父亲问他。

    用这样拙劣的故事要我相信，那个把我送到这里的人就这样……这样消失了？不见了？——这不是哄一个三岁小孩吧？

    他说这话并不看他父亲，而是^56书库 。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陈济时说：守墓人现在还活着，冯妈现在也还在，你去问他们！看是不是编出来的故事？编这样的故事又有什么意思！

    这么说来我该相信了？陈虹刚惨然一笑，仍旧对他母亲：我的身世还是无法证明。我身上有什么记号？什么东西？什么能够让我相信？……这整个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的故事。我不明不白地被人抱来，唯一可能是我的亲人的人又从坟墓里跑了？我不明白你们想干什么？如果你们不想要我这个儿子可以直说，我也不会再留在这个家里！

    陈济时重又坐回到椅子里，深深叹口气，说不出话。

    他母亲又哭起来：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俩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一个家闹成了这样！虹儿抱到我怀里才一两尺长，我把他看得比几个亲生女儿还亲，并且从来都没让她们知道你是抱来的，并且永远也不想让你知道。这回你爸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儿对我说，你要是想留住儿子就得给他说；你要是不说，儿子就不会再认我这个爸，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妈。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说不可？你爸说，他想要你，他不想失去你。

    下葬的当天夜里，公墓的守墓人照我们的吩咐去给新埋的死人烧纸。蜡烛点上，香点上，守墓人蹲在坟前正在焚化纸钱。突然，他听到一阵可怕的笑声。守墓人浑身汗毛倒竖，开始不知道这笑声从哪儿来的，后来他听清楚了，笑声是从坟墓里发出的！守墓人吓坏了，想拔腿跑掉，但身子却像被钉死在那里，动也动弹不得。后来守墓人对冯妈说，他眼睁睁看见一道白光，“轰”地从坟里冒出，坟头一下子裂开了。白光里走出来一个人，古代人的模样，身穿紫袍，脚蹬皂靴，靴上有很大很大两颗珍珠，像夜明珠，珠子白光耀眼。守墓人吓得跌坐地上，但等他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却并不可怕：白净面孔，眉目清秀，女人一样一张很好看的脸。守墓人爬起来跪下磕头：爷爷，爷爷，你是哪路神仙，怎么到了这里？……突然一阵风，白光不见了。守墓人再看坟头，坟头敞开着，里面的棺材盖也开着，死人不见了！

    ……

    陈虹刚不相信，笑了。

    你笑什么？他父亲问他。

    用这样拙劣的故事要我相信，那个把我送到这里的人就这样……这样消失了？不见了？——这不是哄一个三岁小孩吧？

    他说这话并不看他父亲，而是^56书库 。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陈济时说：守墓人现在还活着，冯妈现在也还在，你去问他们！看是不是编出来的故事？编这样的故事又有什么意思！

    这么说来我该相信了？陈虹刚惨然一笑，仍旧对他母亲：我的身世还是无法证明。我身上有什么记号？什么东西？什么能够让我相信？……这整个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的故事。我不明不白地被人抱来，唯一可能是我的亲人的人又从坟墓里跑了？我不明白你们想干什么？如果你们不想要我这个儿子可以直说，我也不会再留在这个家里！

    陈济时重又坐回到椅子里，深深叹口气，说不出话。

    他母亲又哭起来：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俩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一个家闹成了这样！虹儿抱到我怀里才一两尺长，我把他看得比几个亲生女儿还亲，并且从来都没让她们知道你是抱来的，并且永远也不想让你知道。这回你爸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儿对我说，你要是想留住儿子就得给他说；你要是不说，儿子就不会再认我这个爸，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妈。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说不可？你爸说，他想要你，他不想失去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