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临终时，她本来想告诉父亲关于在天窖发现甫和惠尸体的事。她的父亲应该知道甫和惠的结局。可是，铜纽扣怎么办？纸条怎么办？她不能让她的兄姐知道甫和惠的尸体和纸条的存在，^56书库 ，因此她也就不能告诉她父亲甫和惠的惨死。老天爷没有留给她和父亲最后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父亲也就永远不知道甫和惠那夜究竟被弄到了哪里，不知道在一百二十名遇难的游击队员的名单上还应当再增加上一个人的名字：甫和惠。

    只有这样，才是那年冬天的一个完整的故事。

    小玉最后决定，让杜妈想办法把纸条交给陈虹刚。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小玉伏案疾书，写下了她认为将来可以向世人公布的长篇报道：《西岭游击队员冰窟遗骸之谜》，里面记述了她父亲临终前讲述的一切。她把这篇文章连同那张纸条折成一只纸鹤，让杜妈一定想办法交到陈虹刚手里。

    小玉隔着小窗对杜妈说：这只纸鹤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拜托你了，杜妈！

    杜妈没有听明白小玉的意思，以为小玉说的“一个人的性命”指的是小玉本人。她一听就掉泪了：小玉，一家人怎么能闹成这样！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非要骨肉相残？小玉，要不要我告诉夫人？夫人要是能回家，你就不会有事了。

    小玉摇头：妈妈那里你什么都不要说。

    母亲刚刚失去父亲，她不能再让母亲难过和伤心。再说，她想，母亲可能已经被陈济时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她又一次叮咛道：我没什么，杜妈。你千万千万小心，一定要把这只纸鹤交到虹刚的手里。

    好吧，你放心。

    杜妈抹干眼泪，小心地把纸鹤装进了衣兜。

    爸爸临终时，她本来想告诉父亲关于在天窖发现甫和惠尸体的事。她的父亲应该知道甫和惠的结局。可是，铜纽扣怎么办？纸条怎么办？她不能让她的兄姐知道甫和惠的尸体和纸条的存在，^56书库 ，因此她也就不能告诉她父亲甫和惠的惨死。老天爷没有留给她和父亲最后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父亲也就永远不知道甫和惠那夜究竟被弄到了哪里，不知道在一百二十名遇难的游击队员的名单上还应当再增加上一个人的名字：甫和惠。

    只有这样，才是那年冬天的一个完整的故事。

    小玉最后决定，让杜妈想办法把纸条交给陈虹刚。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小玉伏案疾书，写下了她认为将来可以向世人公布的长篇报道：《西岭游击队员冰窟遗骸之谜》，里面记述了她父亲临终前讲述的一切。她把这篇文章连同那张纸条折成一只纸鹤，让杜妈一定想办法交到陈虹刚手里。

    小玉隔着小窗对杜妈说：这只纸鹤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拜托你了，杜妈！

    杜妈没有听明白小玉的意思，以为小玉说的“一个人的性命”指的是小玉本人。她一听就掉泪了：小玉，一家人怎么能闹成这样！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非要骨肉相残？小玉，要不要我告诉夫人？夫人要是能回家，你就不会有事了。

    小玉摇头：妈妈那里你什么都不要说。

    母亲刚刚失去父亲，她不能再让母亲难过和伤心。再说，她想，母亲可能已经被陈济时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她又一次叮咛道：我没什么，杜妈。你千万千万小心，一定要把这只纸鹤交到虹刚的手里。

    好吧，你放心。

    杜妈抹干眼泪，小心地把纸鹤装进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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