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惊异：你都知道？

    他父亲说：当然。一种刻骨的仇恨，我甚至能从她每次在我身子底下的尖叫声中听得出来。我也发泄一种仇恨，仇恨地占有。没想到仇恨居然是一种快感。两个相视为仇的人都在仇恨的发泄中得到了美妙的快感。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对我的奇妙之处仅此一点。

    他父亲的语气十分平淡。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在谈论女人。陈虹刚突然感到他此时的感觉才十分“奇妙”，原来，他和他父亲完全可以相处得像两个普通男人，甚至是两个关系密切的普通男人。他想起人们如今评判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主要就是看在女人的问题上有没有秘密；能够共同出入那种场所，之间没有性秘密可言的，那才是真正的亲密朋友。这种关系相处起来十分轻松。他此刻就感觉到了轻松，人能轻松干嘛非要沉重呢？

    陈虹刚对父亲笑笑，两人的眼睛里同时闪烁出诡秘的会意。那是两个男人相互间突然共同拥有了一份私密；这份私密让他们彼此感到亲密^56书库 ，甚至一种亲昵。

    陈虹刚站起身：好了，爸爸。是不是我们需要去泡泡澡，再按摩按摩？

    陈济时明白儿子话中的含意，站起身，重重按了按儿子的肩膀，赞赏地：真结实，儿子！

    5

    陈虹刚下班，路过菜市场时他的车被人挡住了。挡他车的是一个手里拎着一塑料兜蔬菜的老妇人，无论他怎么按喇叭那老妇人还是挡在车前面，并且拚命朝他挥手：停停！停停！陈虹刚简直有点愤怒：什么意思？让我给她让路？他摇下车玻璃，探出半截身子：这位大妈，干什么挡我的车？还想活不想活了！

    老妇人急急地扑过来：虹刚，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玉家的杜妈呀！

    陈虹刚定睛一看，是杜妈。这一段时间，除了在葬礼上见过一面他已经许久没见小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觉得他简直都像个隔世之人，现在突然，小玉从他昏天黑地的世界中走出来，就像一泓清泉，扑面而来的一股清风。清纯宁静的小玉，让他觉得这世界上除了污秽还有美好。

    小玉怎么样？这段时间，她还好吗？他问，声调突然变得柔和。

    杜妈掏出衣兜里的纸鹤，急急忙忙塞进陈虹刚的手中，说话间带上了哭音：小玉不好。小玉让他哥姐给关起来了。小玉让我给你，说关系到她的性命！虹刚，你要救小玉！

    他很惊异：你都知道？

    他父亲说：当然。一种刻骨的仇恨，我甚至能从她每次在我身子底下的尖叫声中听得出来。我也发泄一种仇恨，仇恨地占有。没想到仇恨居然是一种快感。两个相视为仇的人都在仇恨的发泄中得到了美妙的快感。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对我的奇妙之处仅此一点。

    他父亲的语气十分平淡。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在谈论女人。陈虹刚突然感到他此时的感觉才十分“奇妙”，原来，他和他父亲完全可以相处得像两个普通男人，甚至是两个关系密切的普通男人。他想起人们如今评判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主要就是看在女人的问题上有没有秘密；能够共同出入那种场所，之间没有性秘密可言的，那才是真正的亲密朋友。这种关系相处起来十分轻松。他此刻就感觉到了轻松，人能轻松干嘛非要沉重呢？

    陈虹刚对父亲笑笑，两人的眼睛里同时闪烁出诡秘的会意。那是两个男人相互间突然共同拥有了一份私密；这份私密让他们彼此感到亲密^56书库 ，甚至一种亲昵。

    陈虹刚站起身：好了，爸爸。是不是我们需要去泡泡澡，再按摩按摩？

    陈济时明白儿子话中的含意，站起身，重重按了按儿子的肩膀，赞赏地：真结实，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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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虹刚下班，路过菜市场时他的车被人挡住了。挡他车的是一个手里拎着一塑料兜蔬菜的老妇人，无论他怎么按喇叭那老妇人还是挡在车前面，并且拚命朝他挥手：停停！停停！陈虹刚简直有点愤怒：什么意思？让我给她让路？他摇下车玻璃，探出半截身子：这位大妈，干什么挡我的车？还想活不想活了！

    老妇人急急地扑过来：虹刚，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玉家的杜妈呀！

    陈虹刚定睛一看，是杜妈。这一段时间，除了在葬礼上见过一面他已经许久没见小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觉得他简直都像个隔世之人，现在突然，小玉从他昏天黑地的世界中走出来，就像一泓清泉，扑面而来的一股清风。清纯宁静的小玉，让他觉得这世界上除了污秽还有美好。

    小玉怎么样？这段时间，她还好吗？他问，声调突然变得柔和。

    杜妈掏出衣兜里的纸鹤，急急忙忙塞进陈虹刚的手中，说话间带上了哭音：小玉不好。小玉让他哥姐给关起来了。小玉让我给你，说关系到她的性命！虹刚，你要救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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