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10.化蝶通梦:不约,姑凉我们不约!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沈小姐,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下斗?”
“你知道了?!我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管,恶毒的女人!”
“请你冷静一点儿沈小姐,不要带入过多的个人感情,我现在是态度很认真的给你建议,以你的身手下斗实在太危险了……”
“哼,是有你在才危险吧!就知道你嫉妒我,才说这些来吓唬我!你还真是虚伪又恶毒!告诉你,这斗我还非下不可了!”
“请你说话注意点,沈小姐。”
“注意什么?!还不是被我说中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沈小姐,我只是不明白,以你的身手和能力,如此执着是要求财?我想应该不是吧?你顾左右而言他究竟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说清楚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至于下斗更是想都别想。”
“你这个死女人!你竟然敢威胁我!”
“我说到做到。”
“……”
“算了,不是真话就不用说了,你编得闹心,我听着也难受。”
清早醒来,大呼小叫……
看着在客厅坐在沙发两头“分庭抗礼”的两个人,众人面面相觑。
尼玛这嘴毒的,简直了!
齐羽觉得也很尴尬,幸亏这话不是说他们的,同时也感慨了一下齐婕真是一个吸引仇恨的大杀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他的“义女”第一眼看到齐婕时就是一脸恨不得咬死她的表情——不过看在也做了你一段时间“义父”的份上(虽然我并不想有你这样的女儿),刚才怒火中烧现在支支吾吾的沈隐舞童鞋你还好么?
虽然她的借口真是蹩脚的要死!
可是……
还是觉得脸好疼肿么破!_(:3ゝ∠)_
*** *** ***
晴苇正在整理和清点此次下斗所需要的装备。
食物、水、药品……一些必须或者不必须的东西。
平均下来,每个人大概要负重十多公斤。
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晴苇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又放回去。苦涩的液体刺激着味蕾,女人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其实真的不是很需要这些东西,虽然他们还没狂妄到一件装备都不带就敢以身犯险的程度,但至少不需要这么多。
女人看了沙发对面的人一眼——如果不是有某个人在的话。
在晴苇整理东西的功夫,梁倩就坐在一旁干看着,一点儿帮忙的自觉也没有,两只细瘦的手搅在一起,把手中的帕子拧得一团,心中满是委屈。
起灵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不告诉自己不说,竟然还把自己留下和这个讨厌的女人待在一起!
他怎么能不带上自己呢?难道他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很亲近了吗?明明前些天还问了自己很多关于秦岭的事情的,而且还带着自己来了这里的!
这个叫席什么的女人也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关心起灵,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去呢?起灵可是九级生活残废,要是出了事儿该怎么办?要是自己一定会紧紧跟上去的!
都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喝的什么破茶,自己睡过了头才会错过起灵的!这个不安好心的死女人,一定是嫉妒自己能和起灵那么亲密,才会想尽办法破坏自己和起灵!
贱人,起灵是她的!
梁倩恶狠狠的瞪了晴苇一样,自己才不会让她得逞呢!
*** *** ***
不管沈隐舞自以为自己多么高贵美丽睿智聪慧,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还有些姿色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女人而已。
或许,她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她脑子里那些和她脑袋上的头发一样“绚丽多姿、缤纷多彩”的幻想了吧?
——虽然,在招摇过市结果被各种路人甲嘲笑围观过后,气个半死的某人终于不情不愿的将头发染回来了。
齐羽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
即使是活了这么多年,走过那么多地方,他还是没见过这样、这样、这样的人!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每次听到沈隐舞念念叨叨的时候,男人还是有一种“外焦里嫩”的感觉……
他的“好女儿”嘴里总是念叨着好几个——注意:是好、几、个!一听就是男人的名字——说什么“小舞好爱你们,小舞愿意成为你们的人”!
要说这种事情,你要是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人是谁,顶多就当个笑话听了;可作为对其中一个人特别熟悉、甚至可以称之为“发小”的人,这时的场景就变得尤其惊悚了!
想想某人的面瘫脸,再想想他那根本不理人的性子……接着再带入沈隐舞那些毫无逻辑的、乱七八糟的想象——
尼!玛!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Σ( ° △°|||)︴#
这个沈隐舞还真是异想天开,她以为这是古时候的西藏吗?还想着一女侍多夫,三夫四郎享齐人之福?这白日梦做的,叫那些跟自己来的年轻人们退避三舍不说,连他这个便宜养父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偏偏作为她的“养父”,自己有时候还要负责安慰小舞那颗“因为见不到他们而失落,因为不被别人理解而痛苦”的柔弱心灵。
——天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伤心的!
简直比倒斗都累!
推开门的一瞬间齐羽想了很多,结果进来一看,早晨吵架的其中一个主角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绢布擦拭着什么东西。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对方头也不抬的说道。
“哦,抱歉,下次注意。”不甚有诚意的说道,齐羽走进来,问,“那是……?”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女人将拿着绢布的手放下,露出里面的东西。
黑色的钢骨,透明的弓弦,闪着寒芒的短箭……
这是一架制作相当精良的手弩。
看来下次进来真应该先敲门,要是无缘无故被穿个窟窿也太冤了点儿……齐羽走进来和对方一起看那弩机,语气里带着疑问,“这是……?”
“如你所见。”齐婕答道,同时抬起手臂瞄准,“反正你们也不需要我来准备武器,枪支管制得太严,私人改装的猎枪稳定性太差,还不如不用……”
“哗啦——!”用字还没说完,一支弩箭已经射了出去,放在门口的一只青花瓷瓶应声而碎,放在里面的水仙花和水,还有碎裂的瓷片登时撒了一地。
那弩箭去势未绝,“嘭”的钉入木质的门板,巨大的后劲让整支箭都没入进去,只剩下黑色的箭羽还在微微颤抖,隐隐有嗡鸣之声。
真是威力巨大!
而门外,似乎也传来轻微的“咚”的一声……
此时的齐羽,觉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人心不齐啊!
真是糟心。
*** *** ***
莫名其妙被瞪的晴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梁倩脑补成了什么样子,但看看某人扭曲的表情她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友善的态度。
罢了,一个靠幻想过日子的小丫头而已,你还能和她说什么?
闲来无事做个公主梦什么的她能理解,毕竟年少轻狂(咳,暴露年龄了)时她也曾经有过幻想;不过既然说是梦,醒了也就完事了,人又不能靠幻想活着,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可这个梁倩呢,什么都不懂就算了,还一门心思想着倒斗……不,与其说她是想着盗墓,还不如说是想缠着张起灵更贴切些。
要是跟一群路人甲乙丙丁一起下墓,恐怕她根本就不会去。
——更别提帮着运装备了。
看她什么也不会的样子,光是体力就跟不上,就算没有危险,到了墓中想不当拖累也难。
就这样还闹着要盗墓,这是一种怎样的自信啊!
你没有不当拖累的身手,客观条件没办法,我们也不强求,但起码你不能有一颗当了拖累还不自觉的心啊!
晴苇慢条斯理的喝完咖啡,端着杯子离开,留下梁倩一个人生闷气。
反正某人再也不会喝她准备的东西了,玄缙又一点儿都不欣赏这外国来的饮料,所以这“托朋友漂洋过海带回来的、颇符合那些长老的心理定位简而言之就是堪称天价”的咖啡,也只有她一个人有福消受了。
话说到某位宗主……晴苇将杯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这两天玄缙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虽然帮着他在梁倩面前打掩护(顺便收获某人的仇恨值),还真就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即使和玄缙的私交不错,有关宗族的事情还是少打听的好,她一个边缘人士,身份实在太尴尬,玄缙比她还尴尬,所以为了不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再说,她又不是无事可做,哪有时间像某人一样闲得发慌白日做梦。
虽说她也不太明白玄缙为何这么努力,明明那些长老整天都在醉生梦死加窝里斗。可看着他这么努力的样子,好像自己也变得有干劲儿了呢!
晴苇不自觉地微笑。
——还真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