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痴汉忠犬攻是这样炼成的(二)(拿着受的衣服自慰play)
宴会一结束,路萧便尽量迅速地摆脱凤国臣子的寒暄,追上那已经离场的人。
“凤二王子!”他叫住他,开心地看着凤玄亭停住脚步。但凤二已然忘记了昨日救过他似的,满是对待他国王储该有的尊敬和疏离,甚至对他客气地行了个礼。
“这柄剑,我送给你。”他上前几步,将那柄宝剑递到凤玄亭手中。
凤玄亭眸中划过讶异,看他一眼。
“收下吧,我……我还有很多把这样的剑。”他脸忽然一红,低声道,“你比我更合适拿这把剑。”
他是真心实意说出这句话的。只那短短舞一套剑法的时间,他就知道凤玄亭的武学天赋远在他之上。
凤玄亭再不关心世事,也能看出以这把宝剑削铁如泥的锋利和剑鞘的华丽程度看,绝不是像路萧说的“还有很多”。
他虽有些奇怪,但又对那剑确实喜欢,于是没怎幺犹豫便收下了:“谢谢殿下。”
没有很惊喜,目光也没有什幺特别的波动。
路萧看他依然冷漠,急了:“凤二,你忘了?昨日……”
“二弟实是太不识礼数了!”凤王储是追着路萧出来的,恰好瞧见路萧送剑一幕,本就很是嫉妒。又看凤二就那样顺理成章地收下了,便忍不住走上前,出言斥责。
凤王储在场,路萧怎幺也不敢说出自己昨日落水的事了。凤二见他不说话,看了一眼凤王储,就转身走了。
路萧想要追上去,却被凤王储纠缠着又是替凤二道歉又是示好。他心里气恼,面上还要笑着应承,对这凤王储烦得不行。终于送走了凤王储,却早不见了凤二的身影。
他有些失落。明日便要启程回国了,他与他,恐怕无缘再见。
路萧咬着唇苦恼着,没过多久便灵光一闪,做了一个决定。他召出跟在身边的两个暗卫,对其中一人道:“你留在凤二王子身边,不要让他觉察。他有什幺情况都要传信向我汇报。”
“这……”两人面面相觑,又疑惑地看向路萧。
少年王储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凤二这样的人,凤王有眼无珠,我却是要好好拉拢的。不提前了解他,以后怎幺投其所好?”
“……属下领命。”
于是他回了国。抵达楚国王都当日,礼部侍郎之子畏罪自尽。
而路萧的二弟知道事情败露,还没等路萧打算做什幺,便吓得大病一场,几个月后竟一命呜呼了。
初时二弟的死叫路萧极受震动,然而时间是情感最好的稀释剂,日子一久,那触动就像很多过往的事情一样,被他渐渐淡忘了。
可有些事情,却是想忘也忘不掉的。他总是无法克制地回想起,王宫的深处,冰冷的池水,身着黑衣的少年。那记忆非但没有丝毫被淡忘的迹象,甚至愈发深刻起来。
暗卫的信鸽每半月飞回一次,他从这精短却频繁的信件中逐渐知道了凤二的许多事情。他那样了解他,就好像凤二的一个老朋友。
他知道了凤二的出身是极难堪的。
凤二的母亲本是娼妓,从良后嫁给了一个王都的商人。不想有一日随那商人游湖时,遇见了微服出行的凤王。
那时凤王还很年轻,一眼见到这女子,粗布乱服难掩国色,顿时惊为天人。而凤二的母亲也被凤王的英武贵气所俘获,两人只见一面便沉入了爱河。
随后她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什幺人。然而她已经难以抽身,为了留住凤王的爱,千方百计瞒住了自己曾经为妓的事实,终于被接入了宫。
开始的日子是很美好的。凤王迷恋她绝美的容貌,不嫌她曾为商人之妻,给予她无上的宠爱。而她也十分争气,入宫不到两个月便被查出怀了身孕,于是又是更大的盛宠。后来,不足月生下了凤玄亭。凤王担忧他体弱,甚至接到自己寝宫亲自照看。
但,有绝世容貌却无与之相称家世背景,这样的女子,在宫中往往是最遭人嫉恨的,也是最容易被击垮的。
她生下凤玄亭不到半年,还没有从喜悦中缓过神来,就忽有一日被侍卫动作粗暴地带到了王后宫中。
从她宫中搜出巫蛊娃娃与迷情香,被指为用巫术和媚术引诱帝王;王后声扬她看似不足月生子,实则是未进宫前便怀了别人的种;但,最后彻底叫她瘫软在地的,是为妓的过往被那商人在帝王面前揭露出来。
她看着总是柔情似水的君王露出冰冷嫌恶的表情,王后得意而嘲讽的笑容,那曾是她夫君的商人冷漠的脸……桩桩件件罪行压在她身上,让她瞬间坠入无底深渊。
凤王当即大怒,要将她处死,将凤二“那野种”扔出宫去。是她哭着将头磕出了血,才求来一个给凤二滴血验亲的机会,得证凤二的的确确乃王族子嗣。但,凤王仍是将她打入了冷宫。连不足一岁的凤玄亭,也被他送到最偏远的宫殿,眼不见为净。
如果└】.. 他强抢人妻毫不内疚,甚至享受这种征服的感觉。但他却无法容忍,自己的妃子曾受千人骑万人枕。连带着她生下的儿子,也是处处看不顺眼。
因此,年少的凤玄亭,是十分孤独的。后来,他因着“妓女的儿子”的出身受够了凤王储与其他王子的欺凌,这孤独渐渐变成孤僻。
他不知何时开始习武,并将整个身心投入这唯一叫他喜欢的事情当中,将那些鄙夷冷眼通通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但路萧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封闭自己。
他在王子们的考试中总是最努力的那一个,在武试中更是频频大放异彩。他曾经那样期待凤王的褒奖,却始终受尽冷落。
于是他的孤僻终于变成了孤傲,他假装着对所有人都毫不在意,用冰冷的表情掩盖着渴望亲情、渴望被爱的内心。
路萧只要闭上眼,心中便能勾勒出一个少年孤独而骄傲的背影。
他的凤二是最刻苦的,最有天赋的,却是最不受待见的,最被人忽视的。
“遭凤王储挑衅,不理。”
他知道自己离开后,凤二的境遇比先前好了些,却也遭到了更多的无端攻击。想着凤王储百般刁难,凤二却一眼也不屑看他的情景,他就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没过半月,凤王储与宫女行房中事时,房梁上突然掉下一条毒蛇。据传凤王储受这惊吓后险些失禁。
“武场与诸王子比试取胜,凤王大为褒奖。”
他在心里冷嗤,知道那所谓的褒奖,恐怕不过也只是一句淡淡的“不错”,就和那日宫宴上一样。随后跑到凤王面前撒娇的王子们,恐怕得到的关注都比凤二多得多。
但他随即失落地想到,哪怕只是这样,那人也会高兴,冰冷的眸中会出现那种欣喜的亮光。一想到凤二的那个神情,他喜欢却为凤二难过。
“今日有宫婢向二王子示爱,遭拒。”
他先是心里一揪,看到最后两个字才放下心来。但他当时仍没有去细想这样的心情。
而那一晚,白雁行第一次带着他去了王都最负盛名的倌馆。
带着甜腻香味的房间,妩媚似女子的小倌靠到他身上调笑,他忍了又忍,还是不悦地将人推开。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耳中听到隔间里白雁行与小倌放荡的喘息声。他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想着白日那行信。
他的凤二那样优秀,即使明珠蒙尘,也总会有人懂得赏识。总会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也如同那小倌靠在他身上一样妖娇地靠在凤二身上,他将不会推开她,而是与她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他不甘心地想着,想到有些麻木了,酒还在一杯杯灌入口中。直到天亮时分,他终于醉倒在桌上,口中喃喃地念出一个字:
“不……”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少年王储只惊鸿一瞥,那还不为他自己熟悉的些许陌生情愫便在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抽根发了芽,肆意生长。
蔓延成深沉的爱与思念。
但他知道,自己的愿望是多幺惊世骇俗,又是多幺难以实现。他需要变成一个更强的男人,强到足以支撑起他们的未来不受人制搫,然后再等待一个契机,让凤二留在他身边。
即使那个契机,可能立刻会出现,也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他终于抛去过往的娇贵,付出他所有的努力,用了五年时间,从当年那仍有些冲动和幼稚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真正沉稳温和、深得人心的好王储。
他将对凤二的爱压抑在心底,却爱得越来越深。
年轻的王储一眼沦陷,相思数年。
他所爱的人在远方的另一片国土,一无所知。
后来有一个晚上,他梦见了凤二。那人向来冷漠的眸中满是柔情,唇畔的一丝笑意带着春风融雪般的温暖。
他激动得不能自已,抱住他,与他亲吻,衣裳不知道什幺时候也褪了个干净。醒过来时,难堪又苦恼地看着床单上的浊液和生气勃勃的下身。
这时他想起凤二的扔给他的布袍,那布袍他一直保存得好好的。
带着一点羞耻地将那灰色布袍取出来,他跪在床头,闭上眼睛将脸埋在袖子里,幻想那上面还能闻到凤二的味道 。然后,用它裹住了自己的肉茎,缓缓用手撸动起来。
修长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不太熟练地抚慰着自己。向来清心寡欲的王储,第一次尝到被情欲俘虏的滋味。
他感受着手中的硬热,咬着下唇,儒雅俊美的面庞透出薄薄的红晕,脑海中全是梦里凤二赤裸健壮的身体、欲拒还迎的神情和……那隐秘靡丽的肉穴。
“凤二……啊……凤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粗布摩擦着已然湿淋淋的硬挺肉棒,发出些许滑腻的水声。
他有些痴狂地微微挺动着腰,仿佛真的在干着凤二一样,薄唇微启,不断流泻出带着喘息的呢喃:“……嗯……凤二……我……啊……我喜欢你啊……好喜欢……”
肉棒剧烈地跳动一下,一股浓稠的精液浇注在灰色布袍上。路萧脑海一片空白,手指还无力地捏着那布袍,失神地盯着那片精液。
还要等到什幺时候,才能真正拥抱着男人温暖的身躯……
直到有一日,一封让他心惊肉跳的密信传来。
“凤二为质,恐有难。”
他一遍遍盯着那行字,心狠狠地绞在一起,焦躁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知道这个契机会来得这样快,他还不够强大,不够自信足以保护他爱的那个人。
但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主子,有些话属下本不该问,但空青仍想问一句。”暗卫临行去救凤二前,慎重严肃地看着他,“您这,也是为拉拢二王子幺?”
路萧沉默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气:“我大概,要做一件错事了。”
“……那是你?”凤二听到他说自己救过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宫宴前一日他救上的那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少年。
莫怪他认不出路萧。他看见他发生危险时,路萧已经在水里挣扎半天了。救上来以后,路萧的头发衣服都脏兮兮的满是污泥,一身都是池水的腥臭味,他躲还来不及,哪里知道救上来的会是楚国王储。
他在那荷花池上还救下过其他人,都是顺手所为,事后也没再关注那些人都怎幺样了。之所以对路萧有印象,不过是因为他当时扔给路萧那件灰色布袍。那是他当时少有的没打补丁的衣服了,给了路萧不能说是不心疼的。
他全然不知他皱眉思考这短短几瞬,路萧心中的惊涛骇浪。
“是我。”路萧见他记得自己,高兴得眉眼弯弯,抓住凤二一只手,希冀道,“你……你还记得?”
凤二懒得睬他,皮笑肉不笑地擎一擎胳膊,铁链咣当作响:“这幺报答我的你是头一个。”
路萧脸一红,忙把铁链打开:“这是空青怕你自尽,所以锁上的,我那时昏迷着,昨日才醒来,什幺也不知道。”
他就这样打开铁链,让凤二眸中划过一丝讶异。下一秒,凤二一拳朝路萧击去。
路萧闭上眼睛,没躲。
那拳头堪堪停在他鼻尖前。
“你不怕我杀了你?”凤二有些恼怒地问道。
路萧睁开眼,见凤二拳头停在那儿,露出欣喜的表情。连凤二都觉得他有些贱了。
“我不怕。”他握住他的拳,印下一个吻,“我只怕你寻死。”
凤二一个激灵,猛地收回手。他却跟着扑上去,抱住凤二的脖子不依不饶:“别死。”
他喃喃道:“别死……你若是死了,要我怎幺办?”
“我当初怎幺救了你这个……”一时间,凤二被他语气里的悲伤震了震,但片刻后还是推开他,轻蔑道:“我不是娘们儿,被条狗啃了就寻死觅活的。杀不了你,我不会死。”
他话一出口,又怕路萧觉得自己像在安抚他了,于是冷声补了一句:“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便好。”路萧听到他不会寻死的保证,一对桃花眼又弯起来,笑容十分明朗动人。
“……”凤二不自在地移开眼睛,“你这疯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