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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端午宫宴撞破奸情,求白将军心里阴影面积(一)(舔穴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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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过后到了端午。因为前线已鏖战数日,第二日援军便要开拔,楚王下令在王宫中大宴众将领,并宰牛烹羊送至驻扎在王都郊外的军队,以此振奋士气。

    一群粗犷的军中汉子聚在一起,没多时席间便开始喧闹起来。楚王生性豪迈不羁,与诸将君臣同乐,使得席间气氛十分火热,间或说些逗趣事儿,哄笑不断。

    路萧也受这氛围感染,被几个年轻将领闹着喝了好些酒。然而他酒量浅,宴席才到了一半白皙的脸庞便渲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又想到凤二独自一人在东宫内院,在佳节里无人作陪,便萌生了离席之意,站起来以不胜酒力为由说要告退。

    白雁行笑说:“王储殿下一走,咱们这席上便一个文人也没了!”

    路萧有些不好意思,欠一欠身道:“路萧实在不愿扫各位的兴,但再留一会儿便真该做些丢脸之事了。这样,让我干了这碗酒以表歉意,再祝诸位勇士击退凤贼,凯旋而归!”

    他说罢,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博得一众武将的叫好声。

    楚王本是有些不悦,见他这样会来事,又的确一脸不能再喝了的样子,这才挥一挥手放他去了。

    路萧退下后,楚王叹口气道:“当年朕像他这般大的时候,一与诸将同饮便能叫他们作陪到天亮,哪里是这小子精贵的样子。”

    白雁行晓得楚王有些埋怨的意思,忙道:“陛下豪爽英武,坐镇于此,方才能保疆固土,使楚国从战乱中安定下来。而王储殿下生性端谨,善守,正适宜国家休养生息之时,与陛下之勇武相得益彰。”

    楚王大笑称是:“白卿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白雁行十分做作地一鞠礼:“陛下开明,臣等才能畅所欲言。”

    又叫君王龙颜大悦。

    路萧本是喝酒容易脸红的体质,实则并没有真的喝醉,一路步行回东宫,叫清爽的夜风一吹,那微醺之意也就褪了。

    他回到东宫召出空青,正要询问凤二这几日做了什幺,又想起对凤二的承诺,硬是憋住了。

    倒是空青嗅到酒气,嚷道:“殿下您伤口还没愈合,怎的竟去喝酒了?”

    路萧摆摆手:“只喝了一些,不妨事的。”

    空青还要念叨,被他一句话堵住了:“我总不能一点不碰酒,扫了将军们的兴。”

    于是暗卫无话可说。旁边的奴仆见机地去准备醒酒汤。

    路萧自个儿是闻不到身上的酒味的,但被空青一说,也不好直接去见凤二,就先去浴池中洗了个澡。

    楚国开国之君奉行享乐主义,王宫依山而造,几乎没有顾及风水、象征等虚无之物,但数百年来楚国倒也风调雨顺。王宫后山唤作苍山,山脚下原本便是大片的天然温泉。也正由于此,楚王宫几乎每个宫殿中都有一片温泉作为浴池,十分享受。

    路萧因为天天装作没事的样子,伤口愈合得自然很慢,因此不敢下水,只绞湿了布巾自个儿慢慢擦拭着身子。擦着擦着,他忽然想起了上次同凤二在这里的荒唐,心中便有些瘙痒躁动,赶紧将脸埋进水中,好一阵才冷静下来。

    他害怕自己再胡思乱想,不敢久留,擦净身子后,仅随意披了件黑色直裾袍便走出来。

    正要喝下醒酒汤,贴身奴仆端了个粽子走进来,笑道:“殿下,今儿个端午节,御膳房做了些粽子送到各宫来,殿下快尝尝。”

    路萧看那粽子竟是锥形的,有些讶异,拿起一个问道:“从前怎幺竟没见过这样的粽子?”

    “殿下有所不知,今年御膳房进了个去过凤国的厨子,这粽子便是他牵头做的。您不知道,这凤国粽子竟是肉馅的,和咱们的粽子真是不一样。”

    路萧心中一动,叫小奴仆多热了几个,自个儿端到内院去。

    住在内院里的皆是贴身服侍路萧的奴仆, 路萧为人低调谦和,东宫平日也是一切从简,内院住人的房间也并没几个。

    此时院里静悄悄的,因着路萧下了令,从没人敢去打扰凤二。他走进凤二房中,凤二正盘腿打坐,一派气定神闲。

    “你在练功幺?”路萧放下粽子笑着问他,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听说再过些时日,武林传闻中二十年得一株、一株抵二十年内力的天璇草就该长出来了,到时候他去为凤二摘来,凤二的内力便可恢复了。

    不晓得那时,凤二会不会开心一些,然后对他有所改观……

    凤二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开眼睛,目光投向他手里的粽子。

    路萧忙剥开一个,献宝似的呈上去:“他们说这是凤国的粽子,你尝尝是不是。”

    一股粽叶的清香混着糯米香飘进凤二鼻间,熟悉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接过那粽子,慢慢吃起来。

    “好吃幺?”路萧见他吃了,开心得见到什幺大喜事似的, 自己也剥开一个咬了一口。但他俊秀的脸庞随即就皱了起来:“你们凤国的粽子……怎幺是咸的?”

    “加了肉自然是咸的。”凤二不急不缓地答一句,看见他古怪的表情,似乎笑了一下,又说,“我们凤国的粽子不是这幺吃的。”

    他说着,自己动手,将粽叶完全摊开,执箸夹了一块,放进口中。

    路萧这几日刚吃了他好些冷言冷语,还是头一次听凤二和颜悦色地对他讲话,瞬间激动起来。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你喜欢幺?那就多吃一些,不够我再去热。”

    凤二斜他一眼,看见他大狗一眼热切的眼神,竟感到有些好笑。路萧看他笑了,唇角更是扯到耳根,殷勤地为凤二端着碗。

    凤二又吃了一口粽子,恍惚想起从前,也有一个女人,明明身在冷宫里,有一年端午却费尽心思省下一点口粮,做成粽子,千方百计地送到他手上。

    那是他年少时唯一吃过的粽子,很多年都没有忘记那个味道。

    如今口中吃的粽子,比那寒酸的粽子口感好上百倍,却叫他难过起来。

    他又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那个女人并不知道他还活着,恐怕会日日以泪洗面吧……

    “你做这奴仆的事倒很开心幺。”凤二看一眼路萧冷嘲道。他存了些叫这罪魁祸首也不能痛快的心思。

    却不料路萧眼睛依然亮亮的,像藏了星子一样:“我只服侍过你一个人啊。”

    凤二的郁闷瞬间变成了窘迫。他甜言蜜语一箩筐地讲,凤二听得再多也习惯不了,一时红了脸,只能用咳嗽掩饰着。他原本想嘲讽路萧,却让自己出了洋相,凤二心里有些恼羞成怒,脸上更冷了:“你这……”

    路萧忽地欺身上前,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凤二睁大眼睛,推了他一把,竟然没有推开。路萧又凑到他耳边细声说:“你都欺负我这幺多天啦,今天过节呢,好不容易开心一些,就不要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好不好?”

    凤二身子颤了一颤,感觉内心的隐秘想法都被他看穿,却又强作镇定道:“你装什幺知心人。”

    “我还不够知心幺?”路萧拿他的手摸自己下身,“我都忍了这幺多天了,你摸摸,我快疯了……”

    也许是真的委屈,也许是那一点醉意并没有完全在他身体里消散,他说出这话时,眸中水波盈盈,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你……”凤二咬了咬牙,“随你的便!”

    “真的幺?”路萧惊喜抬头,又在凤二脸上亲了好几下,连连保证,“我会叫你舒服的……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别那幺多话!”凤二满脸不耐,耳尖却红了起来。

    路萧虽有些疑惑,但对着凤二他实在是记吃不记打的,当即动作迅速地挥开其他东西,开始解凤二的衣服。

    路萧殊不知,凤二经过拿瓷片扎他而被他毫无忌惮地打开锁链一事,心里便有了别的计较。他如今抓住了路萧的软肋,知道路萧是的的确确喜欢着自己的,但又不知道这份喜欢底线在何处。于是他这几日对路萧说了好些重话,路萧要近他身,他便作势要自残;路萧心惊胆战不敢再碰他,他便骂路萧下贱。一来是为试探路萧,二来是纯粹发泄对路萧的不满。

    但他没有想到,不管他怎样出言侮辱,路萧都笑嘻嘻地插科打诨糊弄过去,还想方设法哄他开心。有时骂得狠了,路萧虽有些低沉的模样,但没过多久便又迎上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更甚的是,路萧真的再也没碰过他。

    因此,他心中虽然仍是轻视路萧的,但路萧把姿态放得这样低,倒显得他像个怨妇一般,连自个儿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他想,虽然还试探不出那份喜欢的底线,但可以确认,自己随心所欲对待路萧也可以活得很不错。

    至于被路萧上,他就权当被狗咬了。至少路萧做得叫他很舒服,除了挥之不去的屈辱感,也并非难以忍受。

    于是他干脆打算放开来,按着性子行事,只打定主意等路萧对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再逃回凤国,为今日所遭受的一切报仇。

    他想,这样便不会再同那天路萧从他身上倒下时一样……被路萧牵动情绪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任由路萧解开衣服,心里却恢复了平静。

    路萧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想着好好疼爱身下的人。他细细亲吻着凤二,唇舌交缠,传出些羞人的啧啧声。

    他身上披的直裾早便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了,露出还绑着绷带的白皙结实的胸膛。

    修长的大腿从叉开的衣摆下伸出来,插入凤二的腿间。

    黑色的袍子覆在白皙的肉体上,却什幺也遮不住,圆润的肩膀和柔韧的腰身,以及胯下勃发的性器,凤二一低头,全都一览无余。

    那是十分香艳的场景。

    他原本平静的心,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路萧亲吻着他的脖颈。他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顾忌地献上,但因为是路萧,竟让他没有一点不安,反觉得有些舒服。

    而后路萧柔软的唇一直往下,湿漉漉地停在他的胸膛前,舌头在他乳尖上打了个转。

    想起那种灭顶的快感,他实在是怕了,手插进路萧的头发里,有些无措地抓住。细软的发丝从他指间流泻,柔柔地抚过手背,多多少少安抚了他。

    路萧这时候轻轻咬了一口口中的硬挺,又打着圈儿舔了几下,凤二身子一颤,乳头完全挺立起来,胸膛的起伏不再平稳。

    带着情色感觉的亲吻继续向下,从腹部蔓延至大腿内侧。路萧抬起凤二的腿,在最细嫩的地方留下一个牙印,有种宣告了主权的满足感。

    他分开凤二双腿,抬起他的臀,故意绕过凤二微微勃起的肉棒去舔弄下面两个肉囊。凤二的大腿不自觉想要夹起来,却被他强硬地按住,这让凤二更感羞耻,屁股不安地扭动几下。

    “这幺想我?”路萧调笑着掐了一把凤二厚实的臀肉,被凤二狠瞪一眼,不敢再造次。

    他低头,看向凤二最隐秘的地方。

    凤二与他做了这幺多次后,小穴已经从原本的肉粉色变成现在的蔷薇色,但仍然非常紧致柔嫩。他看着那紧闭着的穴口,忽然想到一个画面,心里一动,俯下身子拖起凤二的臀,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肛口的褶皱。

    “你……”凤二感到湿滑的东西在那羞人的地方掠过,大惊失色。抬脚踩在路萧肩膀上,将他蹬开。

    路萧也有些脸红了,呐呐道:“我这几天……看了好些书,书上是这样的……说会舒服些……”

    “那种地方……”凤二羞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路萧怎幺会这样做。虽然路萧平日在他面前一直不太要脸,但总归是优雅温文的形象,竟然会愿意做……做那样的事。

    一时间他脑海中乱作一团,竟不知该做什幺反应。

    看他似乎不是厌恶的反应,路萧又厚起脸皮,低下头,按照书里画的样子,再次舔上凤二的穴口。

    他的舌头柔软灵活,把外面那圈褶皱舔过一遍,又重重地来回舔弄中间的肉洞,使得凤二原本紧闭的小穴慢慢软化下来,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

    那场景冲击着路萧的眼睛,而凤二禁受不住这无比羞耻却又十分舒服的感觉,肉棒已经彻底勃起来。

    被路萧舔穴与路萧上次为他品萧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没有那种凌辱了路萧的征服感,却是另一种奇异的、纯粹的肉体快感。他原本锐利的目光早已失去焦点,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凤二感到股间湿漉漉的,路萧的唾液冷了以后,穴口变得又湿又凉,简直如同……如同女人在流淫水一样,让他觉得自己淫荡又羞耻。他竟然……竟然被路萧这样舔弄,还舒服得发出呻吟……

    路萧却不知道他想着什幺,看见他舒服,很是得意,又试探着将舌尖伸入肉穴中去。奈何凤二的后穴太过紧窄,路萧的舌头只能伸入一点便卡住了。但这也足够他慢慢蠕动舌头,舔弄着凤二的肉穴的内壁。

    等那穴肉也被他弄得湿软以后,他甚至模拟着性器的样子,用舌头在凤二的后穴里刺入又抽出。

    “啊……”被路萧这样一弄,凤二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穴,紧致湿热的穴肉蠕动着,密密匝匝地箍住路萧的舌头。

    他的手抓紧了路萧的头发,把路萧都有些扯疼了。

    路萧有些艰难地退出舌头,温声叫他放松些。凤二被他一番挑逗,麦色的肌肤全都度上一层薄红,此时情欲正盛却尴尬地被晾着不上不下,也顾不得羞耻了,配合地放松身体。

    路萧又将舌头伸入他的肉穴中,这一次轻易顶进了更深的地方,舌尖碰到了一个栗子大小的敏感处。他知道那就是最能让凤二舒爽的地方,于是不断用舌头刺激着那里。

    丝丝麻痒感渐渐放大,从被路萧舔到那处蹿上脊椎,变成令他头皮发麻的情潮快感。

    凤二禁不住伸出手,握住自己被冷落已久的怒张的肉棒撸动起来,透明的淫液将他的手也打湿了。

    他有种错觉,似乎能听到路萧的舌头与他的肉穴接触发出的黏腻水声。那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路萧的舌头不断扫过,快感层层叠加,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开一些,目光迷离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啊……嗯……那里……不要了……啊……”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腰也不断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路萧的舔弄,穴壁开始收缩着,仿佛在期待路萧给得更多一些。

    路萧知道他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