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浩然之气:虎字堂上斗群丑(三)
上班一族的小龙年假胜利闭幕,与书友同祝开工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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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亚旺让挡在他和蓝山虎前面的众汉下去台子,自己依然紧抓住蓝山虎不放手,向大厅中睃巡过去,望见孙达泉和吴风清二人正以依赖和感激的目光望着他,这让他有了更大的信心。
“蓝山豹,现在我和你大哥暴露在你的面前,你是条汉子就下令放箭;不是汉子就让我给你一个台阶!”他大声对蓝山豹说。
“姓罗的,别卖乖,你们的性命攥在我的手里,还敢说给我下台阶儿?”蓝山豹色厉内荏地说。
“蓝山豹,你说的对。我的命、蓝山虎的命、孙达泉和吴老板的命,还有这大厅里每个人的命全都攥在你的手里。可是你别忘了,这里边也包括你的命!”罗亚旺镇定自若。
“你胡说!哪个敢要我的命?而我,却能要了你的命!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立刻就会变成一只大刺猬!”
“蓝山豹,可别自欺欺人啦!你若是有这个胆儿,咱俩个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你杀我就等于杀蓝山虎,你杀蓝山虎就等于杀自己!只怕我变不了大刺猬,而你,却被乱箭穿身呢!”
“胡说!我是虎字堂的二当家,没有人敢杀我!”
“蓝山豹,你又在掩耳盗铃啦!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方才蓝山虎已经任命了新的二当家!”
“对!罗壮士说的对!李跛子是我们的二当家!”疤脸狼带头叫喊。
“谁敢加害蓝堂主,我李跛子就杀谁!”李跛子──新任虎字堂二当家、二堂主当厅宣示说。
“李跛子兄弟够义气,是个好样的!”罗亚旺顺势夸奖一声李跛子,接着又对着蓝山豹:“怎么样蓝山豹?你是想大家同归于尽虎字堂改姓他人呢,还是请我给你一个下台阶儿?”
罗亚旺说话句句属实字字有理,蓝山豹再浑也能想得明白,尤其是“大家同归于尽、虎字堂改姓他人”这样的词语,旁人听了倒也没啥了不起,他兄弟两个听了就如同是炸雷,心惊胆寒,蓝山豹已经冷汗涔涔了。
“姓罗的,你说怎么办?”蓝山豹妥协了。
“分家。”罗亚旺十分干脆。
“怎样分?”蓝山豹问。
“带上你这些兄弟离开虎字堂,重打锣鼓另开张。”
“什么?让我白手起家?我不干!”
“怎么叫白手起家?这些人不肯跟你走?”
“虎字堂有十几万会众,光给我这几十个人不成!我要平分地盘,湘南粤北,各人一半!”
罗亚旺正要说话,就听蓝山虎开了口,斩钉截铁地说:“想要分裂虎字堂,这绝对不行!”
张六凼扒住蓝山豹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蓝山豹点头,然后大声说:“不分地盘也成。但有个人我得带走。”
蓝山虎说:“是谁?”
蓝山豹指着罗亚旺说:“就是他!”
“什么?你这不是故意刁难吗?”蓝山虎说。
“你不肯分地盘,又不让我带人,那咱就只好重新回到绝路上去了!”蓝山豹坚决说。
就这样,眼见就要解开的疙瘩又让张六凼给拉死了。虎豹双方加上罗亚旺重又陷进了僵局。
“好吧!我答应和你分地盘。”蓝山虎考虑一会儿终于让步。
“你还得交给我虎豹令!”蓝山豹得寸进尺。
“这不可能!”蓝山虎怒气冲天。
“不可能咱就同归于尽!”蓝山豹决不退让。
虎豹双方再次剑拔弩张。
“好吧!我把虎豹令交给你。但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蓝山虎考虑再三说。
“虎爷,不能啊!交出了虎豹令等于是交出了十几万徒众啊!只怕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蓝山虎的人齐声说。
“弟兄们啊,是我对不住你们啦!可是我不能眼见自家兄弟互相残杀呀!弟兄们原谅我吧!”蓝山虎说。
“哈哈哈~!”
罗亚旺忽然一阵大笑,大笑过后对蓝山豹说:“蓝山豹,你不觉着你很可笑吗?你成了张六凼的应声虫。我知道你拿我作条件是张六凼的主意,可是你晓得张六凼的心吗?他是害怕!怕我拧断他的脖子,你为了他而要和同胞一奶的兄弟──我多一句,蓝山虎对于你蓝山豹,甚至可以说恩同父母──火拼。我罗亚旺从不骂人,但今天我却忍不住,你小子不配作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张六凼这小子还真算阴险,他知道自己恶贯满盈,我放不过他,横竖一个死,何不拉上一群垫背的?张六凼你告诉蓝山豹我说的对不对?哈!你没法说不对,因为你心里就这么想。
“不过,你这想法肯定不能得逞,你唆使蓝山豹要地盘、要虎豹令,我就知道蓝山虎说服不了他手下弟兄,就算被他说服了,同意交出虎豹令,你也还会让蓝山豹提出更苛刻的条件。我罗亚旺来此是为的救人,怎么能为了一己的安危而累及这么多人呢?我答应你们,跟你们走!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们不许加害孙达泉和吴老板。”
“痛快!罗亚旺的确是一条汉子!你为孙达泉和吴风清而甘愿牺牲自己,我张六凼不得不佩服你。”张六凼一听罗亚旺答应跟他和蓝山豹走,顿觉如释重负。
但这却又遭到了蓝山虎的反对:“罗壮士,这可不行啊!他们会把你送给官府的。”
罗亚旺说:“蓝山虎,我的事你不必管。你只回答我一句话:我跟他们走了,你能不能保证孙达泉和吴老板安全?”
蓝山虎感动地说:“罗壮士,我蓝山虎活了四十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才知这世上有侠义。我向罗壮士保证:孙少爷和吴老板不会被伤及半根毫毛!请您放心吧!”
罗亚旺说:“好吧,蓝堂主,我相信你。”
蓝山虎又说:“我蓝山虎有幸结识罗壮士,他日若有机会,请罗壮士一定到虎豹营作客。虎豹营在省界那边蓝山南境,从南风坳西行数十里即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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