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观众的,没想到你也喜欢,我们这叫不叫投缘?”
他的身体把她压得一动都不能动,他只是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小腿就不再往下了,这样正好,束缚住她那紧绷修长的双腿。
春子的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在大庭广众的视线之下羞辱她,他这是要她死吗?
“唔——只是这样,你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哲的手指竟然毫不避讳地挤入她的腿间,轻轻地从她的下面抚过,低笑:
“真的是个极品的闷骚女人,无论你表面上对男人多么保守和故作冷感,可是,你的内心呢,你这个喜欢yy香吉士和绿头发剑客的女人;
yy不过是一种精神的zi慰,就像这手指的温度永远都不可能灼热滚烫到和这个真家伙相提并论,承认吧,你有多渴望着我的肆虐?”
他隔着长裤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扭动了两下,让她感受到他的渴望。
“不——饶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春子连挣扎都不敢挣扎,她感觉得到他身上的那种无所畏惧的气势,她害怕他的手用力一拉,那么她可能就要一丝不挂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她第一次知道怕是什么,这男人是恶魔。
“唔,这就求饶了?我要什么你都答应,那么,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乖乖地躺到床上,我会考虑待会儿对你温柔些。”
春子惊惧地瞪着外边的写字间,只见忙碌的工作人员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往这个方向看。
“你现在把这帷幕拉上,拉上,我就过去。”春子转身背对着外边,神色无比畏惧地小声说着,泪水都涌了出来,可怜地求他。
他笑了,勾起她的下巴谛视着:“你的胆子也就如此罢了。”
春子看着他毫不在意的蔑视她的神态和模样,觉得很不可思议。
滞涩的大脑开始打转,这男人在管理上有一套的,不然,他何以有如此嚣张的资本,不过嚣张到如此明目张胆地在部下面前yin乱,有点头脑的人应该都不会做;
再说,他们俩这个亲密暧昧的姿态,任谁看到都不会视如无睹的。
可是,那些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目光若无其事地飘来飘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视线停留在他们的位置,这太诡异了!
那就只能有一种理解,这玻璃是单面可视的,就像警察局里的隔离犯人的那种玻璃一样。
她疑惑的目光侧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他微微地勾了唇:“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她忽然松了一口气,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吓死我了,还好他们看不到。”
宋清哲不可抑制地低头压住她的唇,昨晚她醉酒,他根本就不想碰她,更不要说吻她了,此刻补上这个迟来的功课,他意外地发觉这个笨笨的小女人,面对他的唇舌肆虐,竟然张着嘴巴任他攻城略地,毫无回应的表示,而且还很无措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闭眼,该死,你都不知道接吻是要闭着眼睛的吗?”
他声音粗嘎地说。
“呃,外边那么多人,我无法进入状态。”
春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发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脸热心跳,那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了,而且他的这一个热吻,竟然让她心底的抵抗和敌意少去了很多,这太不正常了。
“那还需要把帷幕拉上吗?”他看看被她拉得开开的宽大缝隙,低头看看她满面的红晕,更是讶然,她看着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却怎么是这样个容易害羞的小女人。
“当然了,那样我会有心理障碍的,我现在到——床上等你,说实话,昨晚醉得太厉害了,我都——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也很想让你这样的帅哥补补课,去呀!”
她甜甜地一笑,羞怯地低了头,拈了衣角就那么站着。
宋清哲玩味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声音很好,足够诱人,目光中的羞怯带着恼意,也很真实,进步了不小,这女人的领悟力不错。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身体,她弯腰低头,带着满面的被羞辱的恼火快速地把裤子拉上,抬腿,扣好裤子前边的扣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床的方向走。
他走向另一侧抬手去拉那侧的帷幕。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玻璃那清脆惨烈的碎裂声,让人的心突地就跳到了嗓子眼。
宋清哲骇然回头,这女人怎么一点都经不起玩笑,用得着这么刚烈?
只见床头的那盏名贵玻璃仿制的清代侧开扇台灯已经被春子猛力地砸在床头柜上,变成了一地的碎玻璃片。
看到他看过来,春子慌忙地丢了手中的灯座,手忙脚乱地抓了床头柜上的一片大一些的碎裂的玻璃片,紧紧地捏在手里,她把玻璃片搁在喉咙处,惨然一笑:
“你是一个做大事的男人,心狠手辣的事情想必也做过不少;
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小气量的男人,我为我今天的失礼道歉;
昨晚是醉酒,才有了那么失控的事情发生;其实,无论是醉酒还是清醒,我都无法容忍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你对我有没有做得太过分,你很清楚;
要么,现在让我走;要么,我死在这里,你选!”
宋清哲鹰隼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她,一字一顿地威胁:“放下去,我不吃这一套。”
春子把头往上微微一扬,手中的玻璃尖就往脖子上按,那玻璃极其锋利,只一下,那血就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流淌,艳红的曲线缓缓地滑落到她优美的锁骨和那半露的浑圆上,瞬间隐入了蓝色碎花的衣服,那团血迹在她的衣服上晕染得面积越来越大。
宋清哲无语地和她对视,她一脸的决绝和毫不妥协。
那血滴得更快了。
他不由摇头侧脸苦笑一下,举起双手:“哈,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女人选择这样惨烈的反抗方式,只是为了不让我碰,你赢了,走吧,以后记得看到我躲远点!”
春子依然把玻璃横在脖子上瞪着他,目光四下搜索,终于走向地毯上自己的两只鞋子丢的地方,踢正了穿上。
宋清哲看她的动作那么的辛苦,那光洁的额头上的眉头都痛得直跳,遂叹了口气:
“我不过是想恶作剧一下,你没必要这样反应过激,我不会碰你了,见鬼,你看你的模样,哪里是我的那盘菜?丢下玻璃,你的手都流血了,我叫医生来给你包扎一下。”
春子摇头:“不用,流这点血,死不了,今天受教了,我们以后能否不要做仇人,我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远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做陌生人就好。”
“放心走吧,我还不至于和你这样的一个女人过不去。”
宋清哲若有所思地抬手摸摸下巴。
她退到门口,开了门,走到他外边的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包包,这才把手中的玻璃丢在桌上。
她痛得咬紧牙关,额头密密的汗珠涌出,她从包包里拿出手巾,用牙齿和左手,用力地把流血的手扎好,又用一根丝巾缠了脖子上的血痕。
宋清哲已经衣冠楚楚地收拾好,双臂抱在胸前,斜斜地倚靠着休息室的门框,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打理收拾好自己的狼狈模样。
这女人,当真能曲能伸,又够硬气,把自尊看得比命都重要。
她离开的时候,从容得竟然还拿出镜子补了补妆,确然自己外表上看不出什么过于异常的地方,她才扣上了小外套的扣子,背了包包,昂首挺胸,旁若无人地开门出去了。
…………
晚上九点,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在一条隐藏在巷子里的只招待熟客的高级酒吧,这里如同往日一样座无虚席,轻柔的爵士乐飘扬在空气中,伴随着淡淡的酒香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只见七彩的琉璃彩光在舞池上方旋转着,靠近舞池旁边的座位早就坐满了人。
“天哪,你们快看门口刚进来的那两个男子,唔,一个是宋家二少,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真的好帅好有亲和力哦!”
蓦然,春子和廖小萌邻座右侧传来女子异常兴奋的尽力压着嗓子的尖叫声。
“听说这男人是个海龟,市里中医世家的嫡子叶怀瑾,那个闻名全国的叶氏中西大医院就是他家的,没错,就是他!他很少接受媒体的采访,又重**,据说在国外出入都要保镖保护,八卦杂志很难偷拍到他的照片,不过,我曾经在一场慈善会上见过他,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也会来夜店玩。”
“没错,谁要是被他看上,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不过宋家二少的身价也不差,人也好帅,可惜的是他的花边新闻太多,身边的女伴一个赛过一个,频率快得让人心寒。”
“不过,据说宋家二少对女人历来很大方,那么帅气阳刚,一夕风流想必也会很享受吧。”
春子听了,紧了紧身上的薄呢裙装,隐藏了眼底的焦躁,和廖小萌相视而笑,这世界真小。
“天底下的精英男人好像都是朋友,嘿嘿!”
廖小萌的目光从叶怀瑾身上移到宋清哲身上,笑眯眯地喝了口果汁,她一喝酒就出异常状况,所以为了今晚达到帮春子看场子的目的,她特地点了果汁。
“物以类聚,有什么惊奇的,据说,列出一个人身边六个最好的朋友的收入,相加后平均一下,就是他的身价,想不到表哥的市场竟然这么好。”
春子的神情有些苦涩。
“是啊,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可是近来在影视圈红得不得了的女明星,唔,出手好快,她已经去和他们搭话了。”身侧的八卦女又开始惊呼。
廖小萌和春子的目光嗖地一下就又尾随在那两个男人的身后,他们应该是定了包房吧。
“什么,这个尹菲儿的动作居然这么快,真不要脸,平常来这里都是端的架子足足的,今天居然主动上前钓男人。”
“这世道就流行不要脸的,只要你脸蛋够美,身材够辣,脸皮够厚,那个部位耐操,当然可以随便就能钓到凯子了。”
“这叫随便?这女人一贯只钓最好的极品货色,只怪我们来得晚,坐得离舞池有点远,想要找机会近一些饱饱眼福都没办法。”
“等会儿他们如果下去跳舞,我们再找机会下去和他们攀关系。”
廖小萌咂咂嘴,笑得很猥琐:
“感觉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看来女人还真的不能关在家里**着,我们这些嘴上花花的货色,和这些真刀实枪、前赴后继地往男人身上冲的女人,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这些女人真的好勇猛!”
“现在是狼多肉少的时代,基本上钓上一个金龟婿,一辈子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地自己打拼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够了,这新食物链顶端够奇特的。”
春子努力地放松着情绪,她脖子上边掩饰伤口的那条漂亮的丝巾她觉得束得太紧了,虽然她已经到最好的中医外伤科及时地进行了处理,伤口已经结了痂,早就不痛了,可是,她仍然觉得尖锐的痛得有些缓不过气来。
“新食物链——征服了世界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敌手,真的很让人好奇。”春子眯了眼,看到那尹菲儿竟然就和那两人男人熟识一般,说说笑笑地跟着进到那个包间了。
春子仰头灌了口果汁,目光率先收了回来:
“不要羡慕这些傻逼的勇气了,都是些被男人耍的货色,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女人?这里只产生一夜情,长得好身材好顶个屁用!”
廖小萌很兴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研究出什么心得了?分享一下下啦!”
“这该死的客户是不是在放我的鸽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春子狠狠地看着寂然不响的手机,神色不耐,顾左右而言他。
“春子,今晚你的情绪有点不够稳定,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你那亲滴滴的表哥,想见就去打个招呼好了,我帮你听电话。”廖小萌体贴地建议。
春子无比郁闷地苦笑,她也想啊,可是想到那个该死的宋清哲和他是同伴,见到那厮她浑身都又痛又恶心的,躲还来不及,她哪里能在这个时候靠过去?
“好了,我要稳定情绪了,你刚刚不是让我说,怎么钓到金龟婿吗?我的确是为了咱们八卦杂志的前景,专门研究了很久,以期给剩下的精英女人提个醒,现在就先说给你听好了。”
春子捻起一支烟,熟练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开口:
“咱们圈内一姐们,文采也就能写个某人帮助邻居上树抱回一只迷路的小花猫之类的报道,个头比凤姐要高一些,身材比芙蓉姐姐要瘦一点,混迹在路人中间,她就是那甲乙丙丁里边的丁字号人物;
可是,就这样一个主儿,竟然攀上了个高枝儿,为此我还专门去调查了一番;
那厮一谈起男友,她就耸着肩膀笑得嘎嘎直乐——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一眼看中我,上天注定的吧,我信命!”
“命里注定?那还有什么经可取啊?”
“屁,圈里的人爆料,她是如何起早贪黑、费尽心机,流连在业务合作过的一家公司刚刚离异的老总的办公室前,当初费尽心机拆散他婚姻的小三以为可以转正,不料不久就被踢出位,那离婚的老总,最后硬生生地成了她现任的金龟婿,就连他在国外留学的儿子,也一并被搞定,对她亲热的很;
同为灰姑娘典范的还有她大姐二姐,传闻都是通过网聊和网络征婚觅到了如意郎君,一个嫁到了香港做全职太太,一个飞到了澳大利亚做了农场主夫人,都是狠角色,一路穷山恶水打拼过来的三姐妹,最终都尘埃落定鱼跃龙门。”
“天,这该需要多大的能耐和忍劲儿?”廖小萌听到双目炯炯地赞叹。
“那是,目标只要明确,不要爱情虚假的光环,不要男人情感上的对等回报,把钓男人当成终生的事业来绸缪和挖掘,心思手腕用到,没有钓不到的男人。”
春子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目光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嘿嘿,这样嫁入豪门,只顶着正牌夫人的头衔,不觉得委屈吗?”廖小萌闻言咂舌。
“没有爱情,有亲情和银行卡就行了,有多少人能把爱情坚持着走到底的?抓住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既然你都明白得这么深刻了,为什么不试着用在你家叶怀瑾身上?”廖小萌挪揄地对她眨眨眼。
“唉!一言难尽啊,关键我太贪心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对等回报,他的名分,我都想要,这实在是太难了,还有,我可耻的自尊心,让我无法委曲求全地去取悦他,所以,只能这样干看着了。”
春子无奈地摊摊手,把烟头捻灭在旁边的珐琅质的精致烟灰缸里。
“这不叫贪心,哪个女人不是这样想着自己的另一半?
你尽管自自然然地亲近他,毕竟有着青梅竹马的交情,也算是近水楼台了,不要放弃优势不用,要研究他最薄弱的环节,然后攻入,硬要这样慢腾腾地试图擦出火花,以你们这么多年断断续续的交往,那火花早就该引爆了,只是,一直没有引爆的导火线而已,你觉得呢?”
廖小萌很贴心地开导她。
“我就想要不沾心思手段的感情,我做不到。”春子很苦恼地又燃亮一支烟。
廖小萌劈手夺过来她手里的烟,狠狠地拧在烟灰缸里按灭:“一支过过瘾就行了,看看你的装束,再抽就成了勾搭男人的堕落女了,还有,你难道希望叶怀瑾无意间装到你的真面目?”
“别说我了,说说你,那宋明哲可是绝对的绩优股,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他拿下。”
“呀呀呀,你别笑话我了,那小正太典型的就是天上的馅饼硬掉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一对比,感觉和吴毅那爱情,简直就是我一厢情愿的独幕剧,原来男人爱一个女人,能宠到这样的程度,因为太完美,所以,更觉得不真实,好梦易醒哪!”
廖小萌感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炫耀,春子却知道她的心里那根游丝状的弦一直紧紧地绷着。
她抬手拍拍廖小萌的手背,安慰地说:“他对你好,你就用点心思呗,待他好一些。”
“我在努力着,嘿嘿,可能人的精气神就那么多,给吴毅透支得太多了,被打击得支零破碎,现在收拾旧河山谈何容易!还是说些开心的八卦,我们自己乐乐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春子看她情绪又有些暗淡了,当即笑着捧场说:
“大美人李嘉欣知道吧,她的风流艳史就不用细数了,有才的有财的,应有尽有,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至今小三转正,老公还在标榜她是theone!
她最经典的语录之一是‘你要非常非常的独立,才能留住男人’最最经典的之二之三之n都在她的骨子里,咱们这种段数的菜鸟学不来;
可是,有的段数就能看出来了,比如姜文现在的老婆周韵,她在成为姜文的第二任老婆之前,那是籍籍无名;
现在,只要有姜文的地方,就一定有周韵;
她一直说姜文的内心就像个孩子,很依赖她,倒像是姜文曾经追着她对她死磕,其实,那真正的段子是这样的——
为了引起姜大导演的注意,周韵每天拍戏结束后,顾不得疲惫和劳累,找了姜导每次必经路段的一棵大树,坐在夕阳的余晖下吹笛子,如此煞费苦心的遇见,这一唯美的场景让内心追求完美的天才导演,当场被震到,这才有了她后边的上位。”
廖小萌笑得很开心,没有注意到声音过大了:“怎么所有美好的佳偶天成的爱情,一旦成了段子,怎么就这样的寒碜人,也真是难为这些功成名就的女人了。”
“那是,这样无私博爱的女人都很忙的,忙着秀生活里的恩爱,忙着聊夫婿的好,忙着撇清自己并未使用任何的手段,因为,她们说的都是,爱情就等在那里,不悲不喜;忙着看那些默默等爱的傻女人的笑话。”
春子说得很自嘲。
“所以呢?最终结论是——”廖小萌有些沉不住气了。
“结论是对待男人,要想不被抢了先机,就需要学习这些女人的段子,表面上风和日丽,背地里浪潮汹涌,别担心学不来,记住五个字——快、准、狠、稳、精。”
春子概括得非常的精辟,听得廖小萌连连叹服:“这话倒是一针见血!”
说着话尾儿一拐,调笑着说“怎么高深的生活手段都是行为懦弱的梦想家琢磨出来的,你要是能贯彻其中精髓,把自己排排场场地嫁了,给咱们剩女出口气,那你这文还不红透半边天!”
春子笑得很虚伪,故作羞答答地说:
“这也就是咱姐们话家常,一般人我哪里敢告诉她?
不说别人,单单是那些我看上眼的男人,如果知道这文是我的写的,恐怕早被吓得一溜烟跑了;
我如果能嫁给叶怀瑾,那这文更是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那厮鬼精的,嗅到算计的气息,可是会翻脸无情的;
哪个男人能忍受女人如此赤果果地用手段心机对付他,他们倒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自己眼睛能看得到、看得懂的风景和深情。”
廖小萌很配合地赞叹:
“春子,你真的是高深莫测啊,这些话的确是不可说的高段数秘笈。”
“嘿嘿,过奖过奖!”
“我对爱情好像很悲观,总觉得极致的爱情总是用来悼念的,而那些被悼念的爱情传奇,不过就是成就于没有机会经历诱惑和浮华。”
廖小萌的声音有些忧伤。
春子嗔怪地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作为普通的女人,享受普通的幸福,别羡慕什么狗屁的传奇爱情,那都是编了赚人眼泪的故事;
作为普通人,爱情里的那些悲悲喜喜都是要一起经历的,不要害怕结婚之后的背叛,信任和包容——是许多有情人能长长久久地过下去的法宝,用宋明哲爱你的心思去回报他,你也会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的。”
“知道了,这还用你提醒!”
正说着廖小萌的电话响起来了,从她笑得花一样甜蜜的面孔上可以看出,那电话绝对是小正太打过来的。
挂了电话,舞池里的舞曲也开始响了起来,廖小萌凑到她耳边说:“宋明哲说他一会儿过来接我们,那客户没有来就算了,权当我们俩一起来这里聊聊私房话,长长见识,挺好的。”
春子的眼神有些困惑,杨丽丽这招不会这么没劲儿吧!
她可不相信今晚会这样就算了。
这时,她抬头无意地扫视着门口,看到杨丽丽挽着一个盛装丽服的半老徐娘说说笑笑地进来了。
她认真地思索着这张面孔,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是在国内网络界很有声望的女人——秦月花。
她立刻侧了身子,悄悄地观察着她们的动静。
只见那女人下巴微微地昂着,以无比高傲的姿态穿越人群,绕过舞池,直奔叶怀瑾他们的那个包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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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物塑造出来,都有了自己的性格和命运,水水就按着他们的性格,让他们发展下去,至于春子最终花落谁家,那就看她的造化了,硬是要操控他们的命运,会显得很生硬的!嘿嘿,亲们拭目以待哦!
第六十五章 爆点儿大料
春子的脸一下子就拉得长长的。
廖小萌收回目光,察言观色地说:“难道杨丽丽这女人竟然是借着朋友的引荐,和叶怀瑾搭上了关系?”
春子点点头若有所思:“难怪她这么大方,原来她真正的目标是叶怀瑾,也对啊,叶怀瑾就是x大毕业的人,我怎么就只想着开疆辟野的,倒忘记开发自己身边的资源了?”
廖小萌想到什么之后,拍着手笑道:
“这正好,让那杨丽丽尽管往叶怀瑾身边凑,这样浅薄的对手,不比刚刚进去的那个明星难搞?让她们先过招吧,等她自以为火候到了,你就给她个釜底抽薪,把叶怀瑾这个采访的业务给彻底地抢回来,让她欲哭无泪,怎么样?”
“杨丽丽不像你想的那么胸大无脑,你看看她今晚请的那个女人,秦月华,国内网站公认的大姐大,据说还是单身,这样两个女人来见两个钻石王老五,嘿嘿,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她们的目标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春子淡淡地分析。
“放心啦,以叶怀瑾和你的默契程度以及两家的交情,他绝对不会和外人合伙来让你受委屈的。”
廖小萌老神在在地帮她打气。
春子释然一笑:“还是你知道什么话能让我放松下来。”
这时春子放在桌上的电话嗡嗡嗡地震动起来了。
她一看号码,对廖小萌比了一个手势,暗示她是那客户打来的。
廖小萌的眼睛立刻“嗖嗖嗖”地在周围的环境里边搜寻打电话的人。
片刻之后,春子挂了电话,寒着脸说:“今晚这恐怕是场鸿门宴了,这厮明显是在耍我,他说他早就到了,在六号包房和朋友们聚了一会儿,没看到我们来。”
“这个隐藏在深巷子里的酒吧,出路怎么可能仅仅一个,要避过我们的眼睛,也不是难事,你尽管去,放开自如地去应付他,我和宋明哲今晚把你安全地送回家。”
廖小萌宽慰她。
春子狡黠一笑,附耳说:“你觉得今晚杨丽丽的好戏会设置在哪个桥段?”
廖小萌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
春子嗔怪地笑了说:
“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绝对是和今晚这个客户早就有一腿了,约定让他绊住我,或者更狠一些,把我灌醉,当着叶怀瑾的面带我离开,这样,不着痕迹地就去除了我认识叶怀瑾在她之前,而带给她的威胁,再不用担心我能抢走业务。”
“够狠的,不过这女人漏下了一个重要的环节,她以为你是跟着我才和叶怀瑾认识的,哪里料得到你们俩关系竟然这么的深厚?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机,看看叶怀瑾到底有多在意你,嘿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机会竟然这样快就送上门了。”
廖小萌笑得很奸诈和唯恐天下不乱。
“今晚这戏,就看你怎么导演了,记住,看到那该死的男人扶着我离开,杨丽丽可能会拉着叶怀瑾过来看热闹,如果她更高明一些,可能自己都不会露面,那你就要亲自去叫叶怀瑾了,机不可失哦!”
春子笑得有点紧张。
“嗯嗯,我想办法,让叶怀瑾把你送回家,或者索性说你家教太严,醉酒回家是一定会挨训的,最好让他把你送到酒店,嘿嘿,这样安排你可满意?”
廖小萌眼中几乎光芒四射了,兴奋得直搓手。
春子忽然想到脖子上的伤疤,以及和叶怀瑾坐在一起的宋清哲,她的眼皮突地一跳,立刻连连摇头,说:
“不要太急了,我不想这么快就和叶怀瑾拉近距离,最好让他送我回家好了,不要添油加醋了。”
廖小萌神色立刻闷闷地嘟起嘴:“还‘快、准、狠、稳、精’呢,自己都做不到是吧?”
她当然不知道宋清哲和春子昨晚在一起的事儿,小正太当时只是说是一个哥们儿搪塞过去了,春子当然乐得也不点破。
而是笑着拿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快也有个度呀,这是我最在意的男人,你希望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我醉醺醺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不是抓机会,那是葬送未来!好了,听我的,我上去了。”
廖小萌一想也有道理,就对她摆摆手示意她滚蛋。
时候不大,廖小萌就看到刚刚春子说的那个宋家二少挽了那个女明星下楼走进舞池,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这不正好给刚刚进去的两个女人勾搭叶怀瑾的机会吗?看来,今晚,真的是杨丽丽设的局了,只是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廖小萌正寻思着,只见那舞台上鬼魅一样晃着、挑逗着、紧紧相拥摩擦身体的舞者之间,掀起了一阵飓风。
那宋家二少简直就是一个发光体,硬朗飒爽的舞姿,配上身边妖娆万分的女伴,不多时,晃荡着激丨情的双双对对的男女都败下阵来,那公众的舞池俨然就成了他们俩施展舞技的舞台。
俊男美女真的是绝配哦,这舞姿好养眼,赶得上舞林大会了,可惜春子进了包间看不到,廖小萌左顾右盼,连个八卦一下分享兴奋的人没有,真是遗憾哪!
她正看得发呆,小正太已经进来了。
他无比好笑地看着她口水滴答的模样,坐在她的身边,搂住她的腰:“小萌萌,看得小心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廖小萌感觉到是他,抬手一抹下巴,回过头,兴奋地指着舞池说:“别打岔,看看这俩狗男女,竟然能够把勾搭挑逗公然演变成这样华丽的视觉盛宴,真的是不虚此行啊!果然还是帅哥美女的组合养眼养心啊!”
小正太一勾唇角,他的舞技也不比二哥差,当下勾了她的下巴,让她回头看自己:“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想跳我带你下去跳,保证不会比他们逊色。”
廖小萌吓得一缩头,对他笑着握起两只爪子做拜托状:“饶了我,我可不是出风头的料子。”
坐在廖小萌身边的那些八卦女,自从小正太一进来就把那贼亮贼亮的目光转移过来了。
等看清他身边坐着的竟然是这么一个青稚粉嫩的小女人,都不由得来了劲儿。
比不过宋家二少身边的女明星,难道连这个姿色中等的小女人都比不上?
此刻听到小正太的提议,当下就有女人捧场地鼓起掌来:“唔——唔——唔——快上去,快上去,这里多年都没有人能挑战宋家二少的风头了。”
“是啊,去呀,让大伙儿都开开眼!”坐在他们周围的人闻声都很捧场地鼓起掌来。
廖小萌有些发懵了,怎么这么多人凑趣啊!
更多的人和口哨声交织着,远处的人都站了起来,往这么看热闹。
宋清哲眼角一扫,很自然地就看到了众人瞩目的核心——宋明哲和廖小萌,他当即停了舞步,对着他们爽朗一笑:“那边的哥们,是骡子是马,下来遛遛啊!”
这话挑衅的,可够明显了。
宋明哲笑着勾了唇角,和他对了一下眼神,也放声说:“以舞会友,那就不客气了。”
说着拉着廖小萌的手就要走过去。
廖小萌吓得手心都直冒冷汗,连连退缩,她不是没有跳过舞,而是从不曾妄想过在这样的场合出风头。
周围的喝彩声鼓掌声如雷震动。
小正太附耳说:“这样子哪里有路可退?机会多难得,难道你不想和我跳舞,周围的这些女人可都是在摩拳擦掌等着替代你哪。”
廖小萌当然能够感觉到周围这些蠢蠢欲动的女人们的那点儿心思。
“小萌,如果你的身体不适的话,我倒是可以代劳的,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
一只软软的手臂勾上了廖小萌另一侧的肩头,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廖小萌一侧头,竟然是杨丽丽那妖精。
她的小脸唰地就变得发白了,这厮,勾搭叶怀瑾好了,还想把主意打到小正太的身上。
小正太当然感觉到廖小萌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僵硬起来,他抬手不着痕迹地把廖小萌往自己的怀里一拉,拥着她一起面对杨丽丽,万分客气地点头说:“谢了,我不和其他的女人跳舞。”
很少有男人面对美女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廖小萌的眼睛瞬间有些发亮,心里倏地就放松了许多,他怎么能如此地善解人意。
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女人们都乐得看杨丽丽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