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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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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也松了口气不再去妄想什么。

    杨丽丽面不改色地笑得愈发明艳:“小萌,你好福气哦,男朋友如此宠你,本来是想给你解围来着,那我就不多操心了,我的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回头见。”

    廖小萌堆起虚伪的笑脸,和她点头,再看向小正太。

    她明白,怎么都不能退缩了,不然,宋明哲的脸往哪里搁。

    当即抬头对他嫣然一笑:“走了,大不了露个丑而已。”

    说着把手放到了小正太的手里。

    小正太瞬间笑靥如花:“嘿嘿,这才是我的小萌萌,尽管交给我好了,我会和你配合,保证你跳得舒心。”

    宋清哲看到他们下来,笑得很温和地过去和小正太握手,凑到他的耳边说:“三弟,你的舞伴可不怎么样哦,丢了丑别怪我!”

    “丢丑就丢呗,只是陪着她乐乐,逗她一笑罢了。”

    小正太很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着,宠溺地回头看了眼廖小萌,周围的女人看到那眼神,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无比地羡慕嫉妒恨哪!

    宋清哲当即抬手,对着上边熟悉的调音师打了个手势,立刻,充满野性的探戈曲子就响了起来。

    ……

    叶怀瑾是被外边轰动的喝彩声给吸引出来的,他的身边是仪态万方的秦月花。

    “今晚还真开了眼界了,从不曾想到有人能在这里压了宋家二少的风头。”

    秦月花看得很认真,这个和宋清哲对舞的小男人有些面熟。

    能进入她的记忆的男人,绝对是和她的业务有关系的。

    她顺着思路想,眼睛眯了很久,终于确认了那个小男人的脸,正是宋家二少拿着一个他的视频硬赖了她几百万广告费,想必,他的舞伴就是那个被马赛克的小女人了吧,当时,据手下人的指认,这小男人竟然在三天的时间内,挽救了她手下的一个被黑了的小网站;今晚在这里敢应战,这来头,应该不小。

    “是不错,各有千秋。”

    叶怀瑾看向舞池,目光更多的是缭绕在和小正太对舞的廖小萌身上。

    此刻的廖小萌脸上带着明艳至极的笑,她和小正太很默契地配合着,虽然没有过于繁琐和难度的姿势,可是,平平淡淡的动作,在他们俩跳来,竟然有了丝莫名的韵味,仿佛这场灵魂的独舞,因为有了彼此,而显得出一抹温馨。

    这让他有些诧异了,难道记忆里如烟的往事,竟然能够形成如此默契的信任?

    他看得出小正太的一往情深,也看得出廖小萌的全心全意,那个漫不经心的神经大条的小女人,此刻在舞台上渐渐地变得极其明艳妩媚。

    一个小女人,竟然有这么多重的性格,虽然他们曾经去他那里进行过心理疏导,可是,他很清楚,这个小女人的戒备心非常的重。

    秦月花叹息一声:“宋家老二虽然花样娴熟,可是,他的舞伴似乎也很渴望着出风头,他们俩的舞姿很和这探戈的曲子,貌合神离地挑逗着,悲伤还是深入骨髓,探戈无论配合得多华丽,终究还是一个人的寂寞舞蹈。”

    “也不尽然,那一对跳出了些新意,虽然女人的舞步生涩了一些,可是,她的男伴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深厚的舞蹈功底恐怕做不到。”

    叶怀瑾的眸子里充满了兴味,这宋明哲还真的是个谜团,不说他少年时期就有的传奇经历,单是他身上屡屡表现出的让他叹为观止的才气,都让他不得不服气——这世间,还是有比较全面的天才的!

    “哦?”秦月花闻言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笑了,“这小男人挺宠女朋友的,这么费力地控场,好像就是为了讨好她,配合她,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能修来这样的福气。”

    “秦女士的眼光就是敏锐,不如我们也下去舞一曲?”叶怀瑾顾左右而言他。

    秦月花连忙摆摆手说:“我老胳膊老腿了,不再有这种少年的意气,你和丽丽一起跳吧。”

    杨丽丽的目光中闪出一抹惊喜。

    叶怀瑾对着杨丽丽抱歉地摆摆手,侧头对秦月花笑得很温和:“秦女士月貌花颜,今夜在这场子里哪里有女人敢和你的争艳,这次不跳就饶过你,下一次可不要推搪过去哦!”

    这口气熟稔而亲昵,说得秦月花的脸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刚好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她当即鼓了几下掌,侧头说:“这里太吵,我们进去呗!”

    叶怀瑾随着她回了包间,看着杨丽丽也跟了进去,遂打了声招呼,往另一侧的洗手间去了。

    在经过六号包间的时候,那包间的门半敞着,他无意地瞥了一眼,立刻意外地瞪了下眼睛,她怎么也在这里。

    只见她们的包间里有十几个人,凑了两桌麻将在玩,剩余的几个人,闲散地靠着沙发在拼酒,春子的身侧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头发半秃的男人,他们跟前的桌上,已经排了几个酒瓶了,春子看着醉态酣然,应该是喝得不少了。

    而那半秃的男人显然没有安什么好心,还在不停地劝酒。

    那只咸猪手已经揽住了春子的肩膀,姿势亲密,已经近乎是在强行灌酒了。

    春子随手推开他,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闪了闪,对他手里的酒倒是没有拒绝,接过来仰头喝下。

    这女人也太孟浪了,酒能这样喝?

    不过,叶怀瑾细细一想,这春子喝酒好像历来都是这般的豪爽,可是,酒量再大,也不能这样猛灌吧。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春子的电话。

    春子掏出手机一看,有点傻眼,竟然是叶怀瑾的电话,她迟疑了一下接听了:“喂,哪位?”

    “是我。”叶怀瑾熟悉的声音传来,春子听得眼睛润润的,这男人还是这副自负的模样,好像她听得出他的声音是理所当然的一般,可恨的是,无论在哪里,无论多吵,她总是能一下就辨识出他的声音。

    “什么事?我在陪客户。”春子小声说。

    “出来。”又是两个干脆利落的字,多说几个字会累死你吗?

    春子腹诽着,不过还是迟疑地抬头看看,一眼就看到了叶怀瑾站在门外一侧向她招手,看到她看到了他,当即就闪身走了。

    “出来谈业务怎么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来得这么晚,还打电话唧唧歪歪的。”半秃男不满地嘟囔着。

    春子很客气地堆了笑脸:“抱歉,我出去一下。”

    “这才喝了多少,就出去躲?”半秃男不满。

    “我上洗手间。”春子寒了脸,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就这货色,还想在她身上揩油,够恶心的。

    真是无论什么档次的男人,只要女人敢示个好,他就敢把自己当成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儿扑棱起来。

    “你有些醉了,我担心别人把你拐走,我陪你去洗手间好不?”

    半秃男厚颜地随着她站起身,杨丽丽特地交代他一定要把这个小女人给带走了过夜,事成之后,她陪他三天,一想到那个风骚的女人,他立刻更忠于职守了,当即就要追了春子出去。

    春子挎起包,也不拒绝,任他跟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怀瑾背靠着一侧的墙壁,抽着烟卷,就那样看春子在前边摇啊摇的走过来,那个半秃男猥琐地笑着跟在她身后,一股气没来由地窜上来。

    一步步地近了,看到她竟然对他顽皮地眨眨眼,连头都没有扭,就目不斜视地直接从他面前过去了。

    这丫头,都多大了,还玩这套把戏。

    叶怀瑾心底洒然一笑,漫不经心地在那半秃男即将过去的瞬间,抬脚巧妙地勾了一下他抬起即将前跨步的那只脚。

    那男人迷迷瞪瞪地就错了步,单脚跳了两下就歪歪斜斜地扑了个狗吃屎。

    “谁在捣鬼?”那男人扑地一骨碌就爬起来了,身上沾了些不明的水痕。

    叶怀瑾在抬脚勾他的一瞬间,就闪到了旁边的男洗手间里,看看里边有人,遂应声:“老兄,上个厕所也能急成这样,你撞痛我肩膀了。”

    说着满面不悦地拍着肩膀,从厕所退了出来。

    他转头愕然地看着面前的半秃男,声音更横了:“怎么了,看什么看?”

    “刚刚有没有人进去?”半秃男急切地问。

    “当然有,急得躲鬼一般,把我的肩膀都撞得生疼。”叶怀瑾说着煞有介事地揉着。

    半秃男当即窜进了男卫生间,开始借着酒劲啪啪地拍着那几个关上的挡板,寻找绊倒他的那个恶意挑衅的家伙。

    时候不大,里边就传来了咕咕咚咚的打斗声。

    春子笑笑地靠在叶怀瑾刚刚靠着的那个地方,看着他潇洒自如、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当即挪揄道:“老是这一套,也不嫌别人看得烦闷!”

    “还不是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坏丫头,总是不停地给我添乱。”

    叶怀瑾笑得很明朗,他今晚一身休闲的衣服,看着不再那么明艳妖异了,只是眸中那星星点点的亮光,让春子看到就有些心动。

    “待会儿怎么走?”叶怀瑾过来和她并肩站着问。

    “和这厮谈个业务,恐怕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春子若无其事地装镇定。

    “他都喝成这样了,待会儿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地丢出来,还谈什么,你趁早走了,什么时候你也跟着这妖风,在酒吧里谈起生意来了?”

    叶怀瑾的话里显出了不悦来。

    “你不是乘着妖风也在这里吗?”春子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叶怀瑾瞪了眼笑了:“你还是这样,怎么总是看我不顺眼,老是挑刺。”

    “别臭美了,谁爱看谁看,这些年躲到了天边,小日子过得很美吧,那还滚回来干什么?”

    春子的嘴巴就是得理不让人。

    “呵呵,一言难尽哪,最甜还是故乡水,最美还是故乡妹,我是转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才明白了这个理儿,所以我这就滚回来了。”叶怀瑾也难得地开玩笑起来。

    “你这嘴巴倒是越练使唤着越得劲儿了。”春子哼了一声。

    不过是几句斗嘴的话,两人竟然感觉到曾经拉开他们距离的时间和地域差,统统都化作了云烟散去,熟悉的恬然的气氛弥漫在两人的心间。

    “走吧,我今晚没有喝酒,现在送你回去。”叶怀瑾说着熟稔地拉着春子的胳膊。

    春子半推半就地说:“这恐怕不好吧,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遛了。”

    “走了,你没看那厮跟在你的背后笑得那个yin荡模样,真的很欠扁。”叶怀瑾不容分说就拉着她走远。

    春子听出这话里怙恃的味道,忍不住在心里窃喜。

    叶怀瑾放春子在舞池一侧候着,他去和那几个人道别。

    春子远远地看到廖小萌和小正太坐在她们原来的那个位置上,抬手对她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这才快步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廖小萌好奇。

    “嘿嘿,也不怎么,只是叶怀瑾竟然看到我了,他要送我回家。”春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好啊,你赶紧走,我正想着我们家小萌萌什么时候才能接到你的求救信号,没想到,你未战已经告捷了。”小正太对她促狭地笑。

    这时叶怀瑾已经下楼了,春子和他们道了别,就迎上去,两人一起挤过舞池边拥挤的人群,一闪身不见了。

    楼上包间里闪出两个人影,赫然是秦月花和杨丽丽,她们俩倚着栏杆寻找着叶怀瑾的踪迹。

    “那个女人就是叶先生遇到的不得不送的熟人?”

    杨丽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面孔,几乎要晕倒。

    “应该是了,我们都看到他们俩一起离开的,怎么,那女人你认识?”秦月华若有所思。

    “哦,是我们办公室里的同事。”杨丽丽很老实地说着。

    “就是那个和你竞争——”秦月花拧了眉头觉得身后有人,只问了半句话就打住了。

    杨丽丽欲哭无泪地对着她点点头。

    宋清哲搂着尹菲儿也正要离开到酒店过夜,走出包间无意地顺着这两个女人的视线,当然也看到叶怀瑾护着春子离开的背影。

    分明是今天那个给他添堵的死女人,怎么,这女人也忒胆大了,白天才从他的床上逃走,晚上就敢跟着叶怀瑾走!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就万分的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彼此都看不对眼的女人,这酸酸的滋味好像有些过了。

    他有些哑然地扬起了眉梢,玩味地抬手摸摸下巴,一声不响的眯眼看着他们俩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手指的关节下意识地捏得啪啪响。

    “二少,你捏痛人家啦!”伊菲尔娇嗔着抽出捏在他左手里边的小手。

    “呵呵,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忍不住这劲儿就先使出来了。”

    宋清哲当即放开手,体贴地揉揉她的柔荑,顺势把一张房卡塞进她的手里,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现在是当红明星,虽然这个酒吧禁止拍照,可是外边不一定就没有埋伏狗仔队,和我这样的人一起离开,铁定会闹绯闻的,你先去这里等着我,我晚一会儿就过去。”

    尹菲儿点点头对他暧昧一笑,袅袅婷婷地闪身走了。

    当即秦月花和杨丽丽也都和他点头告别。

    宋清哲目送她们离开,这才俯身看了看小正太和廖小萌坐着的座位,只见两人正在站起,是离开的模样了。

    他当即拨通了小正太的手机。

    小正太掏出手机,看看是二哥,当即一抬头,就对上了视线,宋清哲对他们俩招招手,示意他们俩上去。

    “这两人之间绝对不是你看到的一面之缘,今晚这事儿,恐怕我也是白跑一趟了,你还要自己加油才是。”

    到了门外,秦月花对杨丽丽说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杨丽丽乖巧地和她道了别,看着她的车离开,转身就快速地跑到那个六号包房里。

    却遍寻不到她交代的那个半秃男,她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给他电话。

    一接通就听到痛苦的求救声:“救命——救救我。”

    “你在哪里?”

    “在男厕所里,不明所以地被人绊倒还被暴打了一顿。”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杨丽丽暗暗骂着,却还是到六号包间叫了他的熟人,一起把他送到了医院。

    宋清哲坐在包间里,等着那两个人上来。

    宋明哲一见里边只有他一个人,立刻就放松了,把身体往软软的沙发上一丢,大大咧咧地对廖小萌说:“小萌,这是我家老二,你叫他二哥好了。”

    廖小萌一看小正太进去那副大刺刺地模样,正想跟着他随意,没成想他竟然这样漫不经心地给她介绍家人。

    当即就傻了眼:“二哥?他是你哥哥?”

    “怎么,不像?”小正太开心地看着她发窘的小脸瞬间变红。

    廖小萌当即忍住心中的震惊,对宋清哲很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如果宋家二少是他二哥的话,那他不就是宋家那个传奇的三少了!

    廖小萌的心立刻开始抽得风中凌乱了。

    “呵呵,你好,今晚你的舞跳得很好。”宋清哲笑着请她坐了,又命人重新上了果盘。

    小正太一拉她的胳膊,让她重重地倒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这才让她从震惊中回过神。

    廖小萌回过神,当即爬起,规规矩矩地坐了,她虽然曾幻想过他的身家显赫,可是,不曾想能显赫到如此的地步。

    “哪有,二哥的舞跳得才棒!”廖小萌当即压下心底的激动和震惊,做出十分谦虚的淑女状。

    “喂喂喂,有话快说,懒得听你们俩互相吹捧。”

    小正太不耐烦了,这俩人一见面,竟然都端了架子,成了他不认识的两个人,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直抖。

    小正太说完抬眼扫了宋清哲一眼,宋清哲做出一副不关你的事,闭嘴的表情。

    刚好果盘上来了,小正太索性就端起果盘开始大快朵颐。

    他不仅自己吃,还死皮赖脸地喂廖小萌吃,闹得廖小萌的脸都成了红柿子。

    宋清哲也不计较他的打岔,只是很随意地和廖小萌聊天。

    只听他笑着说:“刚刚看到你的朋友和叶怀瑾一起走了,怎么,他们俩是老朋友?”

    “嘿嘿,老朋友算不上,不过竹马青梅倒很合适,怎么,你也和叶怀瑾一起来的,想必你们很熟?”

    宋清哲点点头:“嗯,比较熟。”

    一感觉到八卦的气息,廖小萌兴奋得当即就忘了困扰自己的事情,笑着顺杆子爬:

    “这春子是我的铁姐们,她迷恋叶怀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总觉的这也不是事儿,你能不能给我抖点和叶怀瑾有关的‘包袱’,也好让我给她提前打打预防针,毕竟,他们俩多年未见,单凭着古旧的记忆,哪里能走得长久?”

    “唔,这样啊,那你想听哪方面的事儿?”

    宋清哲问得云淡风轻的。

    廖小萌立刻兴奋得双眼放光地说:

    “当然是他这些年的私生活啦,怎么,这厮是不是很**?从国外回来的家伙,那都是被洋鬼子的女人调教过了的,不被腐化恐怕不可能吧。”

    宋清哲笑着别有深意地瞥了眼小正太,后者感觉出他的意思,立刻用牙签扎了一个草莓塞住了她的小嘴巴。

    “唉,虽然你这话有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嫌疑,不过也有一点道理,可是,现在这人最讲究**权的,你问这问题,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揭朋友的老底嘛。”

    宋清哲做出非常为难的神情。

    小正太嗤地一声轻笑,白了他一眼,接口道:

    “你要想知道叶怀瑾的事情,我倒是听说过一些,据说这叶怀瑾是个痴情种子,他出国后交了一个共患难的女友,可是,那女人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里丧生,他至今还走不出来;

    所以,他经常吃女友生前爱吃的菜,去女友生前想去而没有去过的地方旅游,沿袭女友的种种习惯……

    总之,除了不能使用某个牌子的卫生巾和跟自己上床,他简直就成了女友的复制人生,那些圈子里的女人们哪,一提到他就犯花痴,都只恨自己的运气不好,仿佛他这样的男人就是女人一辈子的梦想一般;

    当然,他也是因为这个女友而改行,不再做心理医生的,哥,我说得对吗?”

    宋清哲勾了唇,忍俊不禁地抬手摸摸下巴。

    那廖小萌早就听得用双手托了下巴,无比神往地叹息:

    “唉,这天底下还真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只是,让春子去和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争宠,这对春子也太不公平了。”

    廖小萌的观点和叹息,让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他们很期待她的下文。

    “试想,因为那女人已经死了,那段情感只能成为悼念,叶怀瑾绝对会心甘情愿地多加了敬重和留恋,抹去坏的曾经,留下好的回忆;

    就像那挂在墙上被镜头和光影处理过的照片,只留下了沉淀下来的美感,没有了生活烟熏火燎时日里的噪杂浮乱和斑斑点点,这样的美好与春子即将经历的尘世的现实和俗气磕磕碰碰,她只能成为陪衬,如果她就这样跟了叶怀瑾,她的心意怎么能忍受得了?”

    廖小萌为难地摊摊手。

    宋明哲的眼睛有些闪躲地垂下了,她的剖析听得他的心突突直跳,他对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比叶怀瑾幸运多了,至少,自己留恋的这个女人还活着,还有机会让他爱,而叶怀瑾却只能一个人在回忆里挣扎了。

    他是深深地体味过那种浓深的绝望和无力感。

    “呵呵,这个倒也未必,我所知道的往事,和你说的倒是有一定的出入,你们有兴趣听吗?”

    宋清哲看看火候到了,就把想抖的包袱皮给抖落开了:

    “我倒是知道,叶怀瑾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几年,一直都是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这个人做事严谨,从来不让外人抓住把柄,整天保镖跟得紧紧的,有什么痕迹,也都擦得一干二净;

    不过,一个人悄悄秘密地做出轨的事,没人分享偷吃的喜悦,也很无趣,再说了,贼不打三年自招,他这人也无法免俗;

    我就是他能够把风流韵事拿来炫耀的那个对象,外边的人只知道他宠那个女人,其实他自己曾经说过,多次出轨被女友抓住现形,闹出的闹剧数不胜数,两人也曾分分合合数次,只是都不见他收敛;

    后来,想必是那女人彻底地死了心,竟然悄无声息地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之外,他的数处房产银子,一分一毫都没动,他这才着了慌,开始四处寻找她,只是无果而已,那女人并不是死了。”

    廖小萌听得头都大了,她无助地看看宋清哲,再看看宋明哲:“你们俩说的,我该信谁?”

    宋清哲笑得很明朗:

    “当然——都是应该相信的,我说的是真实的叶怀瑾,他说的是公众眼里的叶怀瑾,这是同一个人,只是那个女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恐怕不太好说。”

    “这个世界这么大,一个人要是存了心不见谁,那绝对是可能躲得过的。”宋明哲推测。

    廖小萌无比苦恼地用额头碰碰桌面:“晕死了,那女人活着,怎么可能杳无音讯?

    不会是在某次捉奸时,被恼羞成怒的叶怀瑾给灭了口吧?”

    宋清哲哑然失笑地看看小正太,这个女人也太能胡思乱想了吧。

    小正太早就心疼地把她的头拉起来,伸手揉着,无奈地责备:“你都多大了,怎么一遇到苦恼就用额头撞桌子?当心越撞越傻!”

    “美国是个法制国家,侦破刑事案件很有一套的,如果要无声无息地灭掉一个人,所有和她有关的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揪出幕后凶手的得力线索,再说了,叶怀瑾的头脑,大不了和她离婚就是了,何必要杀死她?这事儿,他断断不会做的。”

    宋清哲难得地有耐性。

    第六十六章 暖chuang的要罢工

    廖小萌无比头痛地仰天长叹:“离婚?是死是活都说不清的话,对了,那当初叶怀瑾和她有没有结为合法的夫妻?”

    “他们是在国外结婚的,都持有美国的绿卡,这一点我敢保证。”宋清哲好笑地看着她那苦恼的样子。

    “这样啊,如果他们离婚的话,他不是要把全部的财产分给那个女人一半?还有,最后的结论是——这叶怀瑾绝对是没有离婚。”

    宋清哲无奈地苦笑了,老天作证,他只是不想让春子那女人刚从他的床上滚下来就顺顺利利地爬上叶怀瑾的床,多少抖露点叶怀瑾的料,他可不是诚心想把这个朋友描述成一个杀人嫌犯的。

    当下应道:“谁知道呢?再论述下去,你就要把这厮定成杀人嫌疑犯了。”

    宋清哲这时候当然不再说那个显而易见的推测了,因为任谁都可以想到,那女人既然突然消失,叶怀瑾又懊悔得追思不已,怎么可能是离婚了。

    “宋明哲,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廖小萌急得抓耳挠腮地求助。

    “凉拌,就当你没有听这些八卦好了,我们走了。”宋明哲拍拍她的肩,拉她起身离开。

    廖小萌双手捂住脑袋,无比苦恼地碎碎念着:“老天,春子该怎么办。”

    宋明哲搂着她打开包厢的门,又回头对宋清哲意味深长地一笑:“我们先走了,二哥,你这人一向不喜欢八卦是非的,今晚这唱的是哪一出?”

    宋清哲笑得很无辜地摊摊手:“偶尔客窜一把八卦狂,感觉挺好。”

    宋明哲抿唇:“只是这样就好了。”

    他长睫掩饰着丹凤眼里闪烁的看笑话一般的期待和好奇。

    “滚,不要那个样子看我。”宋清哲被他似乎是洞若观火的眼神看得发毛,当下追过去,作势要给他一个爆栗子。

    宋明哲得意一笑,用大衣一侧的衣襟,裹着半抱着廖小萌落荒而逃。

    宋清哲看着他们笑着跑下楼梯,他抬手无奈地揉揉有些困倦的脸颊:

    “我这是疯了吗?真的只是渴望八卦就好了,关键是那个该死的小女人,现在究竟在和叶怀瑾做什么。”

    这样一想,他的心立刻有些忿然了。

    “该死的女人,怎么能这么随便,那可是她的第一次,这女人连她的第一次对象是他都毫不在意,难道——是他白天吓住她了?

    既然她都不在意了,那他干嘛还要记着!”

    说是这样说,可是,宋清哲的心里似乎是像钻了一头熊一样渴望着怒吼。

    他当然记得很清楚,他想亲近她的时候,她那白皙的小手决绝地抓着玻璃碎片按向脖子时候的毫不妥协;

    可是,一转眼,她就甜甜地笑着钻进叶怀瑾的臂弯,头靠着他的肩头和他一起离开,难道,她是在报复他?

    用自甘堕落让他看到他夺走她的第一次带给她的打击,以及绝对是毁了她一生的恐怖后果。

    “她真的要这么刺激他吗?”宋清哲苦恼地仰天长叹。

    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拿起一看,竟然是陌生的号码,正要挂了,立刻想到什么似地,又接听了:“喂,哪位?”

    “二少,人家是菲儿啦,怎么还不过来?”尹菲儿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到耳边。

    宋清哲的身子立刻就酥了半边,他换了甜腻的声线:“菲儿乖,我这就过去,十分钟,十分钟好不好?”

    他这样说着就挂了电话,转身离开,该死的死女人,看看,这样的大明星都乖乖地爬在床上等我,你不要,有的是女人争着要我。

    宋清哲像是要证明什么似地,飞车离开,到了房间,如狼似虎地扑过去对着尹菲儿又添又亲的,尹菲儿咯咯娇笑着欲迎还拒,渴望着一场暴风雨的肆虐。

    可是,明明是那么美艳的一望就容易让他兴奋的身体,却怎么都撩逗不起他的**。

    宋清哲的人在尹菲儿的身上,可是,心早就跟着那个该死的小女人走远了,只要一想到此刻,春子正和叶怀瑾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情,他的心思就无法聚拢到眼前的美女身上。

    尤其是那个女人的手上、脖子上都新伤未愈,用得着这么饥渴,夜夜**,她是不是要找死呀!

    这样想着他竟然气得一骨碌就坐起来了。

    “怎么了?”伊菲尔也觉得不对劲,她久经战场,当然感觉到宋清哲的异常。

    宋清哲掩饰了心中的懊恼,拍一下额头做出忽然想起什么的模样:“突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文件要整理,菲儿,抱歉,我要先走了。”

    尹菲儿俏丽的脸立刻有些变形,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被挑逗得热血沸腾的,对方不仅不来救火,反而要撤的状况?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唰地扫过他身体某处本应坚挺,此刻却松垮垮的部位,满是疑虑:外边盛传宋家二少的功夫怎么怎么好,难道是谣传?这宋家二少竟然不举?

    宋清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的状态,他跳楼的心都有了,有什么比让美女质疑他那方面的能力更让他抓狂的事吗?

    “可能是这几天事儿多,累着了,不在状态——”他茫然四顾地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累了就早说啊,那就换我来嘛!”尹菲儿当然不舍得放过身边的这个只是看看摸摸就让她心脏狂跳的极品男人。

    红唇纤手瞬间就缠上了宋清哲。

    宋清哲本能地有些反感,抬手一把把她推了下去,蹙了英挺的眉尖:“不是说我累了吗?有你这样没有眼力见儿地伺候人的?”

    尹菲儿被他口中的重话给刺得发愣,她出道至今,还没有哪个男人在床上敢这样给她眼色看的。

    当即毫不示弱地说:“菲儿不过是尽心想把二少伺候舒坦了而已,莫不是二少这身体,金枝玉叶一般的尊贵,竟然也认生?”

    宋清哲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总也抵不过她水滴滴的眼睛在他身上转的疑惑,终于还是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我今晚——真的累了!”

    “哦哦——”尹菲儿很配合地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边连连点头。

    宋清哲看她那虚假做戏的嘴脸,气不打一处出来,他凝神屏气了瞬间,压住心底的恶念,掏出一张卡丢在她的枕畔:“这张卡你留着,权当补偿了。”

    尹菲儿纤纤玉手捏起那张卡片,对着他摇摇,妩媚一笑:“那就多谢二少了!”

    宋清哲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门在他的身后被猛力地合上。

    可是,他现在要去哪里?

    出了门,他就犯了愁,他开着车茫然地在霓虹迷离的街上游荡,他要去哪里?

    他能去哪里?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搁往常,他夜夜笙歌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是,今晚,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回总部?他摇摇头,那个小嫩模还盘踞在他的床上,对着一具陌生新鲜的身体,他都没有办法兴奋,到那里的话,该怎么打发小嫩模?

    他的车下意识地停在一个地方,他苦恼地熄了火。

    拿出手机拨了熟识的哥们的电话:

    “喂,强子,出来和我续摊,今晚我买单,消费什么随便。”

    “呃——”那边的声音听着有些迟疑,“哥们小声点儿,改天我登门道歉,现在我在陪老婆,这个时候不能出门的。”

    “吧嗒”一声,电话竟然挂了。

    他惊讶地瞪了眼睛,再看看手机,索性又拨了一个狐朋狗友的电话:“喂,我是宋清哲,现在出来我们去泡夜店,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一声尖利高亢的女声响了起来:“哈哈,我说二少,你这么晚给我家林子打电话,竟然是让他逛夜店!

    你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将近三十了,却还不结婚,你想怎么样?

    又不是你娶不到老婆,你就这么爱当你的单身公害,当黄金单身汉吗?

    泡夜店?现在都几点了?

    所有的消费都算你的,您财大气粗啊!有钱没处花,我们家孩子的奶粉钱要不要算你的?

    钱多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