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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完,再不行,就干脆全身贴上金箔让自己更闪亮一点儿?

    以后不准再来勾引我家林子学坏!”

    “嘀嘀嘀”手机里只剩下了忙音了。

    宋清哲眨巴了两下眼睛。

    林子结婚的时候,他曾经送了很大的一个红包,想不到那个怯生生的接过红包的小女人,婚后两年竟然就能河东狮吼到他的耳朵边了。

    “单身公害?勾引林子学坏?”

    宋清哲第一次亲耳听到有人这么当面说自己,更是第一次意识到,他竟然有这样差的口碑,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认知,不可思议地抬手摸摸下巴。

    这是他哥们的老婆,骂他几句他还能怎么样?他的确不能怎么样。

    又翻了翻手机,觉得还是别打了,这些朋友,要么是结婚了,要么在国外,再说这个时候被吵到的人,是绝对没有好声气的。

    他有些空虚和寂寥,很无法适应一个人的夜晚。

    随手摇下车窗一看,他有些愣了,这里竟然是他昨晚和春子过夜的那处酒店。

    心就这样变得平静起来。

    他叹息一声,身不由己地就进去了。

    同样是昨晚的房间,只是佳人已去,白茫茫、空荡荡的彷如昨晚的一切都是场梦。

    他连澡都不想冲了,就那样把自己的身体投掷在床上,朦朦胧胧地,幻想着她就躺在他的身边,竟然这样就睡着了。

    今夜这几个男女都很难入眠。

    小正太用大衣不着痕迹地掩着廖小萌的脸,揽着她往自己的车上走。

    车一发动,那廖小萌就回过神来了。

    “宋明哲,既然宋清哲是你二哥,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宋家那个被传为天才少年的老三?”

    廖小萌问着这长长的一句话,几次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什么狗屁天才,我只是我们家小萌萌在夜店买回去暖床的。”

    小正太调皮地对她笑,眨眨眼。

    廖小萌苦笑着,这不是变相的承认是什么,她忽然发觉浑身乏力,她也是在这个城市泡了这么多年了,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她当然不会不知道。

    此刻她的感觉就是,宋明哲就像天边那一颗亮晶晶的启明星,而她就在垃圾堆边觅食的流浪猫,明明是不可能出现交集的两个人,怎么就这样走到了一起?

    “别胡思乱想了,小萌萌,我是宋明哲,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宋明哲,你不要太过担心我的家人了,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的。”

    他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移过去,握住她那乖乖地搁在膝盖上的小手。

    廖小萌烦乱的心思,仿佛被他干爽的手暖暖地拂过,不再那么烦乱了。

    “可是,我——我一直想问一个为什么?”廖小萌觉得嘴巴干干的,直咽口水,她这是紧张什么啊。

    小正太看向她,目光灼灼逼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廖小萌无比的苦恼,一咬牙豁出去一般问他,“以你的家世背景、长相才情,应该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不是么?为什么是我?”

    “你觉得是为什么?”小正太不答反问,把皮球踢了回来。

    “我就是想不通——万分的想不通才想问你的。”廖小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笨哪,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或者,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小正太换了个更敏感的问题问她。

    廖小萌的唇瞬间抿得紧紧的,沉默不语地充满戒备地看着他,这个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干嘛还要她亲口承认啊,侮辱人也不是用这种方式吧。

    小正太用力地捏紧她挣扎欲出的小手,忽然开口:“我的爱情手册里没有配不配的问题,只有想不想、要不要、爱不爱而已。”

    她眨眨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确定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自从——自从——自从你第一次在我打工的那个酒吧里出现的时候,你那黑漆漆的眸子总是会不经意地就钻进我的思绪;

    我本能地觉得,那双眼睛就是我经历了千山万水之后,仍然能一眼就望进我的心坎坎里的眼睛;

    如果那双眼里盛满了明朗的喜悦,该是多么的动人和明艳;如果,那双眸子里的悲伤和黯然,是因为我而出现的,那我该多么的幸福又充满自责?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想着你。”

    小正太不知道何时把车开到了小区的停车场里,熄了火,他很认真地看着她,把她的手举起,放在唇边吻吻。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搞清楚它所代表的意义,直到你第二次又出现在那里,你那忧伤痛苦得无法自拔的神色,借酒消愁又茫然无依的模样,这才让我搞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的口气一顿,幽深的丹凤眼无比深情地凝望着她说:“我要你。”

    往事太过久远,当她穿越千山万水、满面憔悴伤痛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确是激动着、幸福着,又充满着犹豫和惶惑,只是,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他要她。

    他露骨的言辞和蛊惑人心的神色,让廖小萌瞬间心跳都窒了窒,她羞红着脸,但没有失去思考能力和理智。

    “你是因为看我可怜,才会想着靠近我、温暖我,那是同情,并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你——呃——你想要我。”

    廖小萌深吸口气,开始无比沉痛地分析他对自己的感情,说到露骨处,忍不住结巴了一下。

    小正太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缓声问她:“在你眼中,我看起来是那么无聊到同情心泛滥到卖身暖床的地步?”

    这回换廖小萌来沉默地看着他。

    “老实说,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很笨的,不过,我觉得可能你的好奇心也占一定的成分。”

    廖小萌思考了一会儿,很老实地承认。

    “你不知道?廖——小——萌——我们这么默契的感情,你竟然理解为是我的好奇心?”

    小正太气恼地拉长了声线,有些急躁了。

    “难不成还能是什么?”廖小萌很乖地问。

    “心动——心动是唯一的理由。”遇到这么较真又迟钝的女人,小正太只好认命地厚着脸皮表白了。

    “呃?”太过浪漫唯美的回答,让廖小萌的大脑有些短路。

    “廖小萌,我为你动心了,这就是为什么是你的原因,因为,我一贯冷感的心只为你心动。”

    小正太豁出去了,满怀期待地把这几句话说完,看着廖小萌的反应,因为接下来,他可就绝对是理屈词穷了。

    “可是,心动总是要有理由的,我还是搞不懂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着你、让你心动的。”廖小萌犹豫不决、又忐忑不安地搅着小手指看着他。

    这是什么状况?怎么绕了半天又绕回去了?

    小正太满头黑线地抬手,干脆利落地拔出钥匙,下车,从另一面打开车门,不由分说把她拉下来,抱着往楼上走:

    “小萌萌,你搞不懂就不要想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让我来就是,你只要记得自己是我的金主大人,我是你买来暖床的就行了。”

    “可是——”廖小萌迷蒙地挣扎。

    “对了,这么晚了,春子有没有顺利地回到家,回房赶紧给她打个电话,你都不担心自己的好朋友被叶怀瑾吃了?”

    小正太很合理地转移话题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算了,那厮还不是巴望着自己被人家吃掉,一看到她表哥就变傻了,哎呦,说了让我们去帮她看场子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就水到渠成地被叶怀瑾勾搭走了,白白地让我坐在那里灌了一晚上的果汁,累得腰酸背痛的。”

    廖小萌不由无奈地叹息,竟然真的忘记了她刚刚执着地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嘿嘿,女王殿下,今晚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消除腰酸背痛很灵验的哦!”

    小正太很及时地给她捏捏肩献殷勤。

    廖小萌戒备地眯眼看看他:“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哪有,浴缸里的水都放好了,鲜花牛奶浴,你不泡我一个人泡了哦!”小正太说着闪身退回了浴室。

    “呃——你一个男的,整天泡什么鲜花牛奶浴,搞得那么美,诚心把我比下去是不是?”

    廖小萌气结地追过去。

    “当然——不是了,这是专门伺候金主大人的,可是,您不要享受,浪费了多不好。”

    小正太奸诈地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很满意地看着廖小萌手忙脚乱地就三下两天脱光后扑过去占住浴盆。

    小正太笑眯眯地靠过去,他的手很体贴地帮着她搓搓揉揉的,廖小萌舒服得轻哼连连。

    “小萌萌,往那边靠一靠,我坐进去给你按摩着,会更加舒服的。”

    小正太急色色地提示她。

    “才不要——背上、背上再用点力——”某女悠然地在浴缸内翻了个身。

    小正太忍着口水,看着某女彷如凝脂一般的皮肤,也不再和她商量什么,索性厚颜无耻地抬腿就挤进去了。

    暖暖的、软软的——关键是到处都是暖暖的、软软的,真的好幸福哦!

    小正太在廖小萌的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捏捏,正在谋划着进一步的阴谋,廖小萌的手机铃声“大河向东流”急吼吼地就响了起来。

    他恨得直磨牙:“廖小萌,说了以后回家我们都要关机的,你怎么没有关?”

    “忘了。”廖小萌倒也不抵赖。

    “那怎么办?”

    “简单,你去拿。”廖小萌说得更干脆了。

    “好。”小正太乖宝宝一样跳出去,翻翻她丢在地上的衣服,从她的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拿起干毛巾把廖小萌伸出的那只湿漉漉的手擦干,这才按下接听键递到了她的手里。

    廖小萌看他这么的温顺体贴,心底的那点犹疑也减了不少,侧身让出位置让他坐得舒服些,自己顺着他的动作把身体侧在浴盆的一侧探出身接电话。

    “廖小萌,你近来忙不忙?”电话那边的廖妈妈说话的声音有点怪异。

    “呃——妈,都要年底了,正是忙碌的时候。”

    廖小萌抬手打掉胸前小正太摸得她要shen吟出声的爪子。

    “真的?忙什么?”廖妈妈似乎话里有话。

    小正太在她身后狡黠一笑,探手按住了她半浮的俏屁屁,顺势就从身后挤了进去,双臂紧紧地压住她乱扭的小腰肢。

    “啊——”廖小萌一声兴奋到极致的尖叫,瞬间就爆了出来,根本收不住声。

    “怎么了,洗澡摔倒了?你这死妮子,都不知道做事情稳当些。”廖妈妈的数落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廖小萌咬了唇,小正太那里轻轻地一动,她的身上立刻连汗毛眼儿里都泛着酸软的爽劲儿,她当即僵硬了身体,再不敢反抗,赶紧忙不迭声地说:

    “只是滑了一下,没有摔倒,妈,你有什么事儿,说吧?”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听你吴家阿姨白天过来吞吞吐吐地说了几句,似乎是说,你近来被一个小男人迷惑了,要闹着和吴毅分手,有没有——这回事儿?”

    廖妈妈的声音里闪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身后隐隐有磨牙声传来。

    “妈——你胡说些什么?哪里有这样的事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

    廖小萌尖声尖气地反驳,那模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气得嗷嗷叫。

    “我当然知道你了,你这丫头,生来就眼皮子薄,又面嫩耳软的,这么多年,不是吴毅看得紧,谁知道你都被拐走几次了。”

    “妈——”廖小萌被妈妈说得狼狈不堪,讨饶地叫了一声。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小两口吵架,闹闹别扭就算了,不要真的说分就分了,吴毅那孩子,你有多喜欢他,从小到大,妈妈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你都成了老姑娘了,早点嫁了让妈也放宽心。”

    廖妈妈继续在那边絮絮叨叨的。

    廖小萌尴尬地侧头,看到小正太自下而上地气愤愤地瞪着她的那水汪汪的眸子,说不出的可怜委屈和风流妩媚。

    她张了张口,这事儿的真相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怎么能够在这样的半夜里告诉她老人家,吴毅背德的言行和恶人先告状的卑劣,以她那火爆爆的脾气还不把高血压给气得更高了?

    她当即沉声安慰道:“妈,这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事情,你要是闷得慌,抽空坐火车来这里玩儿,要不,就等着我过年的时候回家再给你细说。”

    “小萌,怎么了?”廖妈妈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味道了。

    “没什么,只是,妈——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廖小萌说着就有些眼泪汪汪的。

    “好好好,我这就收拾一下,过几天就去看你,都多大个人儿了,还想妈,不怕人笑话。”廖妈妈当即就回了话。

    “好,你早点睡吧,我明天上班,也要睡了。”

    母女俩都无奈地叹息着挂了电话。

    廖小萌的身体一放松,就感觉到小正太的双手压住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啊——你干嘛,这么用力,很痛的!”廖小萌不舒服地挣扎着。

    “你知道什么叫痛?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吴毅都恶心成这幅嘴脸了,你还是护着他,还是不敢把我介绍给你妈妈,我现在明白了,你一直就是觉得我不够成熟,不够可靠,我这个人很让你拿不出手?”

    小正太气愤愤地说着,用力地一下一下惩罚她。

    “别这样,这姿势扭着腰,很不舒服。”廖小萌又痛苦又纠结地小声讨饶。

    “舒服,我不是天天顺着你让你舒服,你才能蹬鼻子上脸,不把我当人看?”

    小正太咬咬牙索性一把丢开她,退出身体,“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抬脚就出了浴盆,拿起大毛巾边走边擦,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就出去了。

    “宋明哲,你听我解释。”廖小萌看他的眼圈都红红的,想是真的恼了,赶紧也起身跟了过去。

    小正太头也不回,直奔卧室,打开自己的那个衣柜,探头进去开始翻来翻去。

    廖小萌的心都吓得怦怦跳,生怕他是在整行李。

    “你要做什么?宋明哲,你听我解释啊!我妈妈的脾气不好,血压很高,这个时候我要是告诉她吴毅背叛我的真相,她要是气出了毛病,我该怎么办呢?

    我这不是已经说了给她解释吗?

    你就不能再等几天?

    她来了我就介绍你们认识,好不?”

    廖小萌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软软地讨饶。

    小正太也不吱声,只见他翻腾了一阵子,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下迷彩包模样的大东西。

    廖小萌这下看出他是在打包行李,当即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扑过去爬在包包上,紧紧地把包包抱在怀里:

    “宋明哲,你说了——你不会离开我的。”

    小正太有些讶然地看了她,又垂下长长的眼睫。

    “宋明哲,我比你——想象的要——更加的——喜欢你。”廖小萌努力地去想留住他的甜言蜜语。

    小正太依然在固执地要夺过她手里的包包。

    “反正我不准你走!”廖小萌夺不过他,只好放了手,后退在卧室门口可怜兮兮地挡住路耍赖,那个爱字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谁说我要走了。”小正太终于开口了。

    轮到廖小萌惊讶了,她指指他怀里的大包包:“那——那这——这是——”

    “我要罢工,暖床的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你要是不给我个让我满意的交代,这是野营帐篷,以后我就要睡客厅,不和你一起睡了。”

    小正太寒着小脸说着很义正词严的。

    廖小萌松了口气,忍不住就笑了:“那你说我怎么做才能达到让你满意的程度?”

    “笑,还笑,没有一点认错的诚意。”小正太撇撇嘴跨过她的身侧。

    把客厅的小藤条椅子和茶几往厨房里一放,就开始很专注地撑开那顶野营帐篷,他把位置定在客厅正中心那块厚厚的地毯上,直接把厚厚的睡袋抖开,很细致地铺在嫩绿的地毯上。

    廖小萌狗腿地凑过去,看他一个人动作有些困难,赶紧抬手帮正在固定帐篷支架的小正太扶正了架子,让他的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安心地按上接地螺丝钉。

    小正太抬起眼皮撩了她一眼。

    廖小萌笑得很甜美:“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小正太恨得牙齿发痒,这个该死的笨女人,竟然真的舍得让他一个人睡帐篷!

    “你真的很有诚意,滚了,我要睡了。”

    小正太推开廖小萌的手,爬在帐篷里边的睡袋上,把封口处的拉链从里边一下一下地慢慢拉上,隔绝了两个人的视线。

    廖小萌呆呆地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是她帮忙的话,这个帐篷一个人是无法固定下来的,她懊恼得几乎吐血地捶胸顿足。

    左右徘徊了半晌,才蹲在那无从下手的帐篷口,黔驴技穷地出招:

    “宋明哲,我饿了,要吃宵夜。”

    “自己做!”

    ……

    “宋明哲,我肚子痛,你给我揉揉。”

    “右侧床头柜抽屉第二格里有止痛药,一次一片,温水送服。”

    ……

    “宋明哲,我——”

    帐篷的拉链被“唰”地拉开了,一只手伸出来不容分说就把廖小萌的身体拖了进去。

    “啊——你要干什么?”

    “我也饿了,要吃你——”

    “你不是罢工了吗?”

    “是啊,我不做饭、不暖床,可是,这里是我的地盘,侵入我的领地就要接受惩罚。”

    “呃——这姿势好诡异的,不够舒服。”

    “闭嘴,我不是暖床的,凭什么还要只照顾你的感受?”

    “啊——”

    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暧昧的尖叫声了。

    ……

    难得地,宋清哲竟然一夜无梦。

    早晨醒来,他的大脑无比地清爽。

    他不知道出于何种居心,睁开眼皮,第一个拨打的竟然是叶怀瑾的手机。

    叶怀瑾的声音很清朗,不像是纵欲过度赖床的模样,他的心刚刚要放松一些,忽然又警惕地悬了空——这么精神,是不是就叫情场得意遍体轻呢?

    “叶兄,还记得我们打赌的那件事吗?”他没话找话。

    “呵呵,二少,我不知道你家伙是什么意思,明明你都知道廖小萌是你弟弟的女人了,还撺掇我去抢?你都不怕那小子知道了和你拼命?”

    叶怀瑾呵呵笑得很无奈,这厮真难缠。

    “嘿嘿,不是对手就承认得了,我可是要准备上你网站里的宣传图片了哦!”宋清哲故意地打哈哈。

    “好好好,我认输了,与其和你那妖孽一样的弟弟争女人,防备着他的手段,我宁肯干脆地投降。”

    叶怀瑾态度明朗,虽然那笔广告费,他也肉痛得不得了。

    “嚄,很少见你这么大方的,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叶兄有什么得意的事儿说说分享一下啦!”

    宋清哲还在不死心地套话。

    “能有什么喜事,我都快烦死了,家里的人不了解我的情况,正在轮番轰炸着对我逼婚,头疼死了,哪有什么喜事?”

    叶怀瑾的语气中终于露出了一股真实情绪。

    “哈哈,难怪了,听化妆品卖场的人说,据说你家里放出了为你相亲择偶的风声,全市的名媛圈马上轰动不已,连我的几个属下都说最近化妆品的销售业绩增加了不少。”

    宋清哲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的夸大其词让叶怀瑾立刻笑出了声:“看来二少的幽默不减当年,连好业绩都可以把功劳记在我的头上,哈哈,准备一下刊登广告的图片,送来的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哦!”

    “一定一定!”宋清哲忽然又很苦恼地想,怎么平白地占了三百万广告费的便宜,这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这这这——难道真应了那句——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老天!他无比苦恼地举手抱头,要追回刚刚的话头儿:“叶兄,打赌的时间还不到,怎么能这么快就认输嘛!”

    “你家伙改吃素的了?送上门的好处,你竟然往外推?”叶怀瑾也有些疑惑了。

    “呃——那就改天给你好了。”宋清哲无比郁闷地应下了。

    这样摸不着头绪的苦恼可不是他宋清哲做事的风格,当下他就开始试图理顺心情。

    所有的别扭都是从昨晚开始的,前天晚上她就害得他对小模特冷感;

    昨天上午还用玻璃碎片抹脖子来威胁他;

    昨天晚上她竟然就又和叶怀瑾一起从酒吧离开;

    害得他又嫉又恨地爆出叶怀瑾的冷门;

    害得他连美艳的尹菲儿横在床上都没有冲动;

    害得他连朋友的女人都骂他单身公害;

    都是那个该死的小女人害的,不仅害得他男人的颜面尽失,而且还影响他的正常思维,好吧,既然这样,就把重点对准她得了。

    他要用对待商场敌人的慎重心态来客观地评估这个女人,以期尽快地消除这种诡异的感觉。

    这样一想,他的目标就明朗起来。

    她在一家报社上班,据他了解,自己家的企业和报社的业务量一贯不算多,那是不是适当地加大些?

    喏,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让广告部知会他们报社,点明了要增加宣传广告,让他们报社派她过来谈业务。

    春子的顶头上司方编辑接到上级的电话,连连答应,挂了电话他纳闷地想:

    什么时候,这春子也成了广告界的黑马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就名声在外了,竟然让家馨财团的总裁点名让她策划一组大型广告;管她哪,这可是大笔的银子啊,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他乐颠颠地往办公室走,一进去,赫然发现那杨丽丽和春子正在斗嘴。

    “丽丽啊,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春子怎么说当初你刚来的时候,她也带过你,对待前辈,应该有点起码的礼貌吧?”

    老编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杨丽丽不服气地大叫:“头儿,你可要主持公道,她昨天当着你的面,从我手里接下的客户,昨晚约定去喝酒谈业务,那客户被暴打住院,她竟然连面都没有露一个,后来那客户给我打电话让我救场,她这是什么前辈,有她这么办事的吗?”

    春子听到杨丽丽这样说,无比的懊恼,她昨晚也是脑袋抽筋了,怎么离开前都不去给那客户的朋友招呼一声,把他拉出来,那样,哪里会生出这么多的事儿,都怪她,一看到叶怀瑾,就方寸尽失。

    不过,她也明白,这杨丽丽绝对是昨晚出师不利,这才来滋事生非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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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小萌vs宋耀祖

    思及此处,春子的神色很郑重地对杨丽丽说:“丽丽,真的很抱歉,我昨晚也被那客户灌得晕晕乎乎的,做事不够漂亮,他在哪里住院,今天我抽时间去看他。”

    杨丽丽一见她服了软,又有老编护着,这一亮态度,明摆着承认了自己的不对,也就不再和她计较了,撇撇嘴说:“不劳您的大驾了,我自己的客户,还是自己搞定吧。”

    “这才对嘛,同事是用来团结协作的,大伙儿都忙吧,春子你进来一趟。”老编抬起手示意大家散了,这才把春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杨丽丽眼角得意地一扫,等着春子进去吃瘪。

    听完老编转述的话,春子的嘴巴惊得半天合不上。

    “头儿,你说这家馨财团真的要在咱们的报纸上上整幅的宣传版面?”

    “嗯,我觉得这桩业务量大质优,除了你这样精干的部下,派谁去都不合适。”老编语重心长。

    春子立刻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头儿,这整幅的广告,单是一季度那费用都是以千万来计算的,这么大的单子,我倒是真的从不曾经过手,这压力蛮大的。”

    “哈哈哈,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从来都是压力越大越有干劲儿,再说了,我知道你惦记着那个小八卦的附带增刊,告诉你,书号都批下来了,你要是能拿下这笔大型的业务,还用说吗?那主编铁定是你啦!”

    老编笑得很和蔼。

    “真的——批下来了?”春子兴奋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两只爪子直搓。

    “我还能诓你?只是看中这块肥肉的人不止你一个,我虽然在这里时间久了些,可能量毕竟是很有限的,所以,你如果能有这么突出的业务成绩,超过了杨丽丽x大百年校庆的提案中完成的那些份额,你的业绩在公司内就无人能及了,相应的竞争力就强势了许多。”

    老编说得很合情合理。

    “多谢头儿的栽培,其实,那八卦增刊的新版我早就做出来了,只是尚在修订中,我这就去忙这个单子,绝对会全力以赴!”

    春子兴冲冲地应着,抬手接过老编递过来的家馨财团的资料。

    她笑眯眯地抬手揉揉眼,她就觉得奇怪嘛,大清早的,这眼皮子怎么愣是跳了半天,原来是跳这么大的一笔财金来了。

    廖小萌昨晚和小正太在滚帐篷,当然睡得昏天黑地的,小正太愣是也睡过了头。

    地毯足够硬,怎样也无法和软软的床垫相提并论,毫不惜力地劳神劳身,结果就是廖小萌通夜噩梦缠身。

    她是被噩梦吓醒的,汗津津地一骨碌从那帐篷里探出头看表,已经快迟到了,她心有余悸地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化妆穿衣。

    “小萌萌,对不起,我们到外边早餐,待会儿我开车送你上班好了。”小正太打了个呵欠,半边身子从帐篷里爬出来,双手托了下巴懒洋洋地说着,就要爬起来。

    廖小萌低头看他那睡意慵懒的迷人模样,才有点回到人间的感觉,她强笑着说:“借着罢工,你就安心休养一天吧,晚上好好做饭犒劳我哦!”

    “还是老婆最心疼我。”小正太如逢大赦立刻就又软软地缩到了地毯上。

    然后,看着她换了鞋子,抓起包包,终于,她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眉开眼笑地给了她一个飞吻,廖小萌就笑嘻嘻地跑出公寓挤公交。

    站在公交车上啃了两个顺路买来的包子,下车跑到单位刷卡,“滴”一声,证明她真的没有迟到,廖小萌急得怦怦直跳的心这才真正地放到了肚子里。

    进了办公室,扑面而来的暖气让在外头被冷空气冻得鼻头红彤彤的廖小萌,无比舒服地喟叹出声,才刚在座位上放下包包,桌子上就出现了一杯现泡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廖小萌,来一杯我特制的咖啡吧!”春子手里同样端着一杯热咖啡,对她灿烂地笑。

    廖小萌双手捧起杯子,笑着喝了一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谢:“嗯——这杯特制的咖啡味道比隔壁那三合一要好喝得多了,难道,是加入了亲秘制的爱情魔法水?”

    “嘿嘿,当然了,还有偶今天春风得意的一点点好心情。”春子配合地和她一搭一唱。

    气得那边的杨丽丽胃里直呕酸水。

    “廖小萌,把富源花园小区的那个宣传资料整理出来,上午十点之前给客户送去定稿。”方编辑从办公室探出头对廖小萌吩咐。

    “是,我这就整理。”廖小萌爽快地应了声,坐回到电脑前。

    核查、编辑、打印,一再地确定无误,廖小萌这才把材料出了出来。

    送进去给老编过了目,又到楼上的广告部销了案子,廖小萌又去卫生间了一趟,恰好就遇到了春子。

    春子一听她要去富源花园小区的策划部,立刻满眼都是兴奋的八卦模样。

    “那策划部设在在家馨财团总部的十八楼。”

    “那又怎么样?”廖小萌看春子对着她挤眉弄眼的,不明所以。

    “那里是宋明哲家族企业的老巢唉,难道,你一点点都不好奇,宋家那满门的精英分子?他们可是你将来住在同一片屋檐下的人乃!”

    “呃——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那么大的楼层,我只是个送资料的小业务员,应该不会和那些高层碰面吧。”廖小萌也有些担心。

    “你最好小心点,瞧瞧这脸,你是不是只涂了一层面霜?”

    春子说着捏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啧啧地恨铁不成钢,抬手抓过她的包包,从里边拿出化妆品:

    “十分钟,让我把你脸上这肤色抢救一下,记得要谨言慎行。”

    “你会不会小题大做了,春子,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小正太还没有给他家人正式地提起过我,那六十层的巨大建筑,这些都说明遇到他家人的几率为零,你就不要草木皆兵了,我时间很紧的!”

    廖小萌认命地闭眼让她往脸上涂着粉底。

    春子手下很利索,扫粉蜜,涂眼影,定妆,满意地打量了她的模样:“说得也是,希望你还是不要遇到的好,我也觉得是庸人自扰了,那还不赶紧走,都九点半了。”

    廖小萌惊呼一声,又对着镜子粗粗地整理了一下,抱着文件袋就跑。

    ……

    廖小萌,女,未婚,二十六岁,身高一六五,体重四十九,x大中文系毕业,xx日报四年编辑及广告业务经历,籍贯河南省洛阳市xx县。

    履历表上边的照片,是一名长相白皙清秀的女孩子。

    有着一对秀颀优雅的眉,乌黑清亮的瞳眸慧黠而充满灵性,鼻子在整个小脸的比例上略嫌大了一点点,但以命相学来说,应该算是有财有库的鼻型。

    宋耀祖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着这张履历表,这就是老三看中的女孩子?

    这年龄只是一看就不般配嘛!

    他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叹息一声,难道这小儿子真的有喜欢年长女子的癖好?

    他也是被老爸宋保国在家里碎碎念给逼了过来:

    “抽个时间,让老二、老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