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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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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很不爽。

    作为女上司,尤其是穿成这样优雅的模样,对一个刚刚长成丨人的毛头小子那个关切程度,真的很让人误会。

    尤其是看到她把那男子的头抱到怀里,他都恨不得把她揪起来打一顿,都被人吃尽嫰豆腐了,还兀自不觉,他忽然觉得她还是穿裤装看着顺眼些,这女人简直就没有作为女人的那种敏感和自觉。

    今晚如果不是他在进来的时候和她打了照面,他可不以为周琳就吃素了,她结结实实地挨的那一脚,就证明,周琳有多恨她了。

    ------题外话------

    亲们,你们的收藏和订阅,是对水水最大的鼓励!

    第九十一章

    春子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诧,他这是在帮她解围?

    周琳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声嗤笑,悠然地走过来,站在宋清哲的跟前,抬头看看他,再看看春子,哼了一声:

    “二少,你护着她,别不承认哦!”

    春子想也没有想,就冷笑:

    “假惺惺,谁稀罕,这样薄情花心的男子,我也奉劝你离他远一点!”

    宋清哲自问他几次见到春子,对她足够客气和尊重,何以她对他就这么的冷情?

    难不成她在吃他的醋?

    他们离得很近,近得连彼此脸上细微的表情都能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春子看着他的神色,两个字“漠然”,三个字“很漠然”,明显的没有一丁点儿喜欢他的可能性,他甚至隐隐能感觉到她是强压着心底对他的厌恶感的。

    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羞辱感。

    不过,他很清楚,周琳这女人有黑道背景,惹恼了她,暗地里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交涉的话,春子是铁定要吃亏的。

    “就是宝贝刚刚说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两个都不是笨人,奋斗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容易,干嘛不能强强联手,这样斗着多没意思,搞垮了对方,不过是给你们的同行增加机会而已,平白地便宜了别人。”

    宋清哲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试图说服她们,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一眼就看穿事情本相是他的特长。

    春子有些犹豫地看了周琳一眼,她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春子拿起接通要说话。

    周琳一个示意,离春子不远的保镖就劈手夺了过去,很熟练地把电池扣了下来。

    春子一惊,她连骂人都省了,立刻就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劣势,目前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早点脱身。

    觉得宋清哲的话有道理,她怎么可能有那时间和精力来和爪牙甚多的大明星斗,真的引起众怒,她还不被那些粉丝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她权衡了一下,很认真地对周琳说:

    “周琳,我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靠这些花边新闻吃饭,你把刚刚夺走的相机还给我,可以删去你所认为的有损你形象的照片,作为回报,我把上次拍到的有关你的剩余照片,都给销毁了,怎么样?”

    周琳摇摇头说:“我不打算把相机还给你,这些设备对你们来说,也算是吃饭的工具了,没有了顺手的工具,我看你们怎么作恶。”

    春子恨得牙痒痒,她寒着脸:

    “你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毕竟,我损失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相机,剩余的那些照片,如果曝光的话,别说你的知性美女形象被摧毁,连你的豪门梦想恐怕就彻底地碎了。”

    周琳恍如未闻,她走过去拿起放在沙发上边的相机,随意地看了看牌子,然后笑得很意外:

    “一个小小的相机?

    青主编够财大气粗的,我看这品牌和一些配件的设置很眼熟的,和我的专业摄影师的配置有得一拼,这可都是业内顶级的配件,看来你是下了血本了,想要拍出效果极好的图片;

    你的用来交换的筹码不够,如果要成交的话,我再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春子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还这么识货,心疼之余只好想着让步。

    “以后,你们杂志社不准刊登任何有关我的负面新闻,作为回报,我有什么新动向和方案,会透漏给你,让你爆料,怎么样?”

    周琳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春子很本能地就摇了头:“这怎么行?

    我从来不喜欢和名人合作,做别人的传声筒,那和市内的一下娱乐杂志有什么区别?

    你去和谁一起喝茶,然后叫上我们的记者,拍张照片,然后制作什么萌点和绯闻,做变相的宣传,谁有时间做那无聊的事情?

    我认为新闻就是要求真,就是要揭露真相,真相对于公众来说,非常重要,所谓知情权,就是能够尽可能地告诉受众一件事的真相,一个人的真相;

    这一点违背了我的原则,恕我无法答应。”

    “怎么会有你这么死心眼、不懂变通的女人?那这相机就不要想要了!”

    周琳气得七窍生烟,她摇摇手里的相机,让春子一阵肉痛。

    “怎么你们这两个女人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想谋取利益的最大化,这怎么可能?

    好了,听我的,宝贝,把那相机给她,怎么说,青主编作为一个有着职业操守的主编,在这个社会还是值得人敬仰的,如果我们每天看到印刷出来的什么东西,都是刻意地编出来哄骗我们的,按该多没意思;

    你一向很富有正义感,而且,你缺什么,拿了人家的相机,多少一说,就成了事儿了,给她啦;

    外边和她一起吃饭的人,恐怕该找她了,你再缠下去,我就不好做人了。”

    宋清哲当即出来做了和事老,这两个女人没有一个好糊弄的。

    周琳闻言嫣然一笑:“二少,为了你能好好做人,不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我这面子就不要了?”

    “宝贝,你说,让我怎么补偿?”宋清哲大大咧咧地开口。

    “呵呵,就是你说的,我什么都不缺,现在想要什么补偿,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要不,你就欠我一个人气好了,什么时候我想好了,你就兑现,怎么样?”

    周琳出了名的狡猾,这条件这样一说,可是就可大可小了。

    他苦笑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你这个小妖精,最擅长算计人了,好了,就依你,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就给我说。”

    春子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觉得没底的恶心。

    你们要**要承诺,就干脆一些,加上她做什么,难道连带着让她也欠这厮一个人情?

    她不耐烦地说:

    “宋总,您这么大的人情,我可承受不起;

    这种没意思的老套的交换条件,连童话故事都嫌弃老套了,你还是不要答应为好;

    我自己有办法让她交出来。”

    宋清哲一愣,这女人真的软硬不吃,让人厌烦,当即也不再说什么,郁闷地转身就回沙发上躺了。

    “哦,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周琳恨恨地看着春子,这该死的女人平白地让她失去了多获得一个筹码的办法。

    “当然。”春子凑近了周琳耳语:

    “我在设备上面的确是花了血本,我身上戴着针孔摄像头,也是进口货,保证不会把周女士您的脸给照得不清晰,还有我的手下小勇被你们打出的那口血,也喷得很煽情;

    我想,与几张照片相比,我们今晚的这场相处,排成视频发到我们杂志配套的电子版上或者网络上,你说,会不会让公众看到一个真实版的明星周琳呢?”

    周琳闻言,惊讶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春子,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春子的头上,突然就失了态,扑上去就去揪春子的头饰。

    春子哪里可能让她得逞,积压一晚上的怒火立刻就喷发了。

    春子性子偏向男孩的豪爽劲儿,为了增加身上的女人味儿,也为了让自己的性子更温和一点,她练习瑜伽很刻苦。

    所以,近身搏斗,柔韧性的长处就显示出来了,她一拳把周琳打了个青眼窝,趁着她尖叫,夺过她手中的相机,周琳用力地往她后腰背上猛击两拳,可惜她们俩是面对面地环抱着,她用不上力气,就那春子也痛得呲牙咧嘴满眼泪;

    她旋即就改变了方向,紧紧地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揪住她发间的那个碎钻的头饰,另一只手抓紧她的头发,痛死不松手。

    春子眼睛慌忙一扫,见包间里的那三个男人不过愣怔了瞬间,就都围了上来。

    她索性一狠心,顾不上腰部的剧痛,使力抱着周琳脚底一蹬,就地往包间的门口滚。

    眼见到了门口,她用力地压在周琳身上,弹起身体,抬脚狠狠地跺在门上,然后又狠狠地落下——落在周琳的身上。

    “住手,你们都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学起泼妇打架了!你们去拉开周琳!”

    宋清哲当机立断,靠过去抱住春子,用力地把周琳的手指从春子的头发间掰开,可是,发丝缠绕凌乱,痛得春子大声尖叫。

    周琳被自己的手下抱住往后扯,她睁开那只不流泪的眼,不可置信地看到宋清哲抱了春子,在用力地掰着她的手指,当即一口恶气涌上心头:“宋清哲——你去死——”

    她一只手放开,狠狠抡起,尖利的指甲狠狠地一把抓在他的脸上。

    宋清哲在她尖叫的瞬间,趁机把她剩下的那只手掰开,脸却避闪不及,被划出了深深的血痕。

    他一把推开周琳:“你这个疯女人,别闹了。”

    “谁在闹,你护着的那个女人在闹,她身上有摄像头——”

    “快带我出去,快!”

    春子想也不想就回头对宋清哲说。

    抬起脚就用力地蹬在周琳身上,急切地对宋清哲说。

    宋清哲愣了一下,春子狠声说:“宋总,求你了,过了这一关,我欠你一个救命的人情,行不?”

    宋清哲讶然。

    “我发誓,决不食言,我欠你一个条件,你什么时候提,我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春子急切地看着他,她在赌一把,因为她现在要是落在周琳的手里,她绝对会让保镖把她往死里整的。

    周琳推开保镖,把拿在手中的头饰翻来覆去地看,终于确认了不过是个普通的碎钻头饰,根本没有带摄像头装置。

    她把头饰充满仇恨地用力投向春子的头,发疯了一般尖叫:“你们快揽住他们俩,不能放他们走。”

    宋清哲诧异地看了周琳一眼,这女人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把他也当敌人了。

    当即转身,把春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周琳。

    春子快速地拧开房门,逃了出去,只见宋明哲和叶怀瑾已经赶上了二楼,正在搜寻其他包房。

    “快来这里,救命啊!”春子冲着他们嘶声尖叫。

    两人看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叶怀瑾脱下身上的外套,丢到她身上。

    宋清哲已经和那两个保镖缠在一起打了。

    宋明哲一看那两个家伙五大三粗的,配合得滴水不漏,拳拳生风,把宋清哲打得闪躲得极其狼狈,当即就红了眼,加入战局。

    叶怀瑾回身看着春子:“你守在这里,一会儿小萌就上来了。”

    他悠然地走进包房,停下正在挽着的胳膊袖子,看着宋家兄弟俩瞬间已经占了上风,当即就说:

    “要不要我也加入?”

    “把门关上,送那女人去医院。”

    宋清哲看清是他,也不再担心什么,索性就让他把春子送走,这里留他善后就行了,今晚这事情显然闹大了,他知道必须想办法把这里稳住。

    叶怀瑾闻言看看里边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的女人,他担心地回头看春子,竟然发现这厮虽然无比狼狈,却依然不怕死一般,穿了他的外套,靠在包房门口变幻着角度,“卡卡卡”地拍照。

    他的眼睛当即一黑,这女人还真能闯祸。

    “青春子——你不怕死就进去拍吧。”

    春子闻言竟然真的要跨步进房,气得他一把提留了她衣领,把她拎了出来,反身把房门拉紧。

    “喂喂喂——宋家兄弟加上周琳,老天,这是千载难逢的镜头,叶大哥,再让我照一张,我成名的机会就要来了。”

    叶怀瑾抿了唇,平息着心底的担心,叹口气看着她:“春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闻言春子竟然双腿一软,就往地下挫。

    叶怀瑾无奈地伸臂揽住她的腰:“怎么了?”

    “你不提我还不痛,你一提我这后腰痛得出不来气了,老天,我的手机、我的头饰、我的——”

    春子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就要往包房里走。

    叶怀瑾一把拉住她:“快走,那女人已经打电话在叫人了,再晚,你恐怕脱不了身,今晚,这事儿是不是因你而起?”

    “叫人!那他们俩怎么办?”

    春子又不走了。

    叶怀瑾俯身抱起她:“宋清哲在市里就是个霸王,他不会吃亏的,兄弟俩都一眼的能打架,走了,我倒是有不祥的感觉,恐怕,人家要是握手言和的话,你这家伙就会成了牺牲品了。”

    “手机怎么办?没了手机,我就没了关系网了,我的杂志怎么办?”

    “先担心一下你的后腰,再担心一下你的头发,我刚刚可是看到你的头皮有一处血肉模糊的。”

    说着,叶怀瑾凑过去看看她的头部:“天哪,竟然被揪掉了这么大的一块头皮,伤好了,不植头发,恐怕你没有法子见人。”

    春子被他的话吓得脸色发白,她抬手轻轻地往上头上一处一处摸,老天,痛死了,真的有伤口,她禁不住诅咒:

    “这周琳真他妈的狠,泼妇一般打架,也就她这两招吧,揪头发,抓脸,真真让人笑死了。”

    “她是泼妇打架,你是怎么还击的?”

    叶怀瑾抱着她下来楼梯,迎面碰上廖小萌。

    “我怎么还击!切,总之,不会像她那么低级,一拳一个熊猫眼,其实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都没有舍得动她的脸,瞧瞧,她竟然把我的脸也抓破了。”

    春子鄙视地撩了眼廖小萌。

    “春子,你怎么了?接个电话就都能折腾成这个模样?”

    廖小萌过来摸摸这里看看那里。

    “你这厮,我都差点没有命了,你竟然现在还找不到我。”

    “冤枉哦,我出来不见你,就四处找,没有找到,就告诉了他们俩,这里地方这么多,我只是负责在下边一层寻找你。”

    廖小萌急忙辩解:“你的伤怎么样?”

    “有他负责送我去医院,你去二楼那个房间里看看,你家宋明哲和他二哥,在那里和熊瞎子打架,等他们都倒下了,你进去把我包包和手机拿回来,对了,还有那个亮晶晶的头饰,都给我拿来。”

    春子急忙利用她难得的内疚心,让她代替自己去闯龙潭虎丨穴。

    廖小萌看了她说:“我得陪着你去医院,这些东西一会儿我给宋明哲发个短信就行了。”

    这下轮到春子惊讶了:“你的准老公在和熊瞎子打架,你都不担心?”

    “不担心,我信他的身手,一般人不能怎么着他,倒是你,叶怀瑾一个人怎么能护理过来?”

    廖小萌神色自若地给他们推开前边挡路的人,三个人就走到了饭店外边。

    她帮着他们打开车门,叶怀瑾把春子放在后边的座位上,让她躺了。

    春子对廖小萌眨眨眼。

    廖小萌当即就靠了过去倾听。

    “你这上千瓦的大灯泡,不要跟着照了,这是我难得的机会,痛死我也认了。”春子咬牙切齿地给廖小萌传达不悦。

    廖小萌看她还能说出这么样的俏皮话,当即就笑了:“好好把握哦,不然真的白痛了。”

    起身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敲了前边的车窗:“叶怀瑾,春子就交给你了,我回去找她的东西。”

    “一起去啦,我一个男人,照顾春子不太方便。”

    叶怀瑾有些犹豫地小声说。

    第九十二章

    廖小萌当即接口笑了道:

    “你一个没家没口的男人不方便?那我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照顾她好像更加的不方便;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索性就把你们的关系给变得更方便些,这建议怎么样?”

    她这番绕口令一般的话,听得车里的两个人都哑然失笑了。

    “快走了,那么娇贵的伤员怎么能耽误?明天我去看她。”

    廖小萌给他们道别,退后几步,看着他们的车慢慢地绕出了停车场,这才开始回身往里走。

    她上了饭店前边的台阶,刚要进去,就被身后一伙气势汹汹的男子给推到了一边。

    她愣愣地看着他们一行足有十几个人鱼贯而入,很无奈地退后等着人家的队伍进去完毕。

    她无聊地坐在下边的饭桌边托了下巴在等,等了一会儿,忽然,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很不对头,刚刚那群人貌似进了春子他们一起出来的包间。

    她暗骂自己迟钝,当即就尾随着跟了过去。

    那些人竟然都进入了春子刚刚出来的那个包间。

    门被严严实实地合上了,廖小萌把耳朵贴近了门,细细地听,这里包间的隔音设备很好的,她当然什么也听不到。

    她分不清那些人是敌是友,当即忍耐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小正太打了电话。

    房内一片寂然,位于另一边的餐桌,早就被刚刚的打斗搞得到处都是汤汤水水的,食物的味道浓郁极了。

    宋明哲和宋清哲兄弟俩是这么多的人里边,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的两个人。

    “看来你的身手没有什么大的长进,竟然被击中肩头。”

    小正太神色担忧地看了二哥一眼,正要活动手腕,手机响了,他随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就接了:

    “老婆,什么事情?”声音立刻变得甜腻腻的小生模样,要多柔腻就有多柔腻。

    宋清哲撇撇嘴,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弟弟竟然这么的生猛,不过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那周琳正扑在那带头的老男人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添油加醋地小声歪曲着发生的事实。

    廖小萌担忧地问:“你没有受伤吧?”

    “老婆,我没事,受伤是什么感觉,我早就不记得了,嘿嘿,你在位置上等着,我们回家,你的美容觉时间快要错过了,明天还要上班哪。”

    那些忍痛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的男人,都浑身恶寒地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小男人看着单薄了些,竟然出乎意料地这么能打,出手就招招致命,狠毒至极。

    没想到他竟然能发出这么温柔的声音,这种强烈的反差,如果不是身上痛得撕心裂肺的,他们真的无法想象。

    “别挂,春子的手机和包包,还有今晚她头上的那个碎钻的发卡,在门附近,你都给带了出来,好不,她让我明天给她送去。”

    廖小萌小声地说。

    “知道了。”

    小正太说着挂了电话,立马就收了笑脸,懒洋洋地看了宋清哲一眼。

    宋清哲当然听到了他的话,对他摆摆手:“滚吧,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伤到什么地方。”

    “呀呀呸的,不过相处了两个月的女人都相信我的身手,怎么你这从小一起打架打到大的兄弟竟然就没有这份信心哪?

    难道是多日不曾交手,我们的感情生疏了?”

    小正太一边打趣着,一边起身伸伸懒腰。

    “改天我们打一架补补,现在赶紧滚。”宋清哲用力地对着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小正太嗖地一下就弹跳得老远,吓得他附近的那些保镖都如临大敌。

    小正太的脸顿时就变得粉嘟嘟的,他回头气恼地瞪了宋清哲:

    “宋清哲,你给我记住了,摸老虎屁股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清哲耸耸肩,浑不在意地对他摆摆手:“我等着你来讨债。”

    小正太不再说话,他知道宋清哲这副模样显然是有对策的,留在这里平白地影响他的思路,当即就眼睛四处看看,终于看到一个女式的白色单肩包包被踢到了沙发附近,当即就走了过去。

    弯腰,拿起,他很无辜地举起包包向已经扎起架势的那些保镖示意,自己的意图,然后,又走到了门边,看看地面。

    捡到了那个被踩的可怜得变形的水钻发卡,随手丢到包包里,往里摸摸,没有手机。

    他看看那个正哭得幽怨的女人,知道他不能去问她,那明摆着是会成为炮灰的。

    他环视四周,最后直直地走到最先和他们打架的两个保镖的身边,客气地低声说。

    “请把那个女人的手机还给我。”

    两名大汉神色怯怯地对视一眼,瞟了一眼周琳,一名保镖飞快地摸摸口袋,抓了一把东西出来,手机连同被扣下来的后盖板和电池被他一股脑地塞给了他,既然老大都来了,这家伙走了应该更好说事儿。

    小正太手指灵活地把东西装好,放到了包包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等着门外的廖小萌看到熟悉的身影闪出来,当即就跑过去拉住他,仔仔细细地把他打量了一遍:“哪里痛?我们现在去医院。”

    她的手软软的,摸得小正太万分的舒服和依恋。

    他柔情似水地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都是些皮外伤,回去我自己会处理,谢谢你。”

    “额?谢我什么?”廖小萌不解。

    小正太握了她的小手,揽住她的腰往前走:“因为有了你,我在打架的时候,用力就有所保留,即是留了自保的心思,爱惜自己,也不会过于狠辣地打别人。”

    “宋明哲,你做得很好。”廖小萌闻言有些感动,她轻轻地靠着他的肩头。

    “你不知道,当初在国外的时候,我打架的狠劲儿是出了名的,那时候,满脑满心的都是对冒犯我的人的恶念,充满着一种无法遏制的仇恨,常常因为一件小事就大打出手,而且总是觉得即便我真的被打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小正太似乎想到了过往的那些岁月,神色说不出是感伤还是欣慰。

    “不要再说了,都有青春年少无法排解的感伤,我虽然不能体会,不过,看你临危不乱的模样,那帅气和张扬的身手,真的让人觉得你很男人,一点都不娘。”

    廖小萌安慰他。

    小正太闻言侧头看着她:“这就是说,我不打架的时候,你一直都觉得我有点娘了?”

    廖小萌看到他危险的眼风,那黑眸闪着幽深的光泽,让她看得不由汗滴滴地,当即就笑得很谄媚,矢口否认:

    “怎么可能,你有多男人,我是最清楚了,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很有男人味儿,打架的时候,特别的有爆发力,全然就不是平时这柔情似水的模样。”

    “唔,原来你已经很清楚我有多男人了。”

    小正太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咬了她一下。

    “别乱动,大庭广众的。”

    “好,那我们就回到我们温暖的小窝窝里乱动好啦。”小正太看她那窘迫的模样,笑得很开心,他就喜欢她这模样,含羞带怯的难解的矛盾体。

    两人出了门,坐上车,小正太懒懒地拧了拧脖子,然后说:“今晚你开车,我刚刚用力过猛了,这会子有些虚脱,两只手发抖,精神一时间放松不了,你行吗?”

    廖小萌有些犹豫:“我倒是在春子的车上练了很久手了,只是,我没有驾照。”

    “那正好,我可以在旁边指点你一下。”

    小正太很干脆地起身,挤到她的副驾驶位置上,把她放在腿上用力地抱了一会儿,然后,让她坐在了主驾驶位置。

    可是,换手开了不到三公里的路,小正太已经抓狂地骂了她几百句了。

    一会儿:“你是蜗牛啊,我现在下去走路,看看是我走的快,还是你开的快!”

    “就你这技术,你还说你上过手,练了很久了,啧啧,你真有勇气。”

    某男显然忘记了是他硬要廖小萌开车的,为什么要让她开车?

    因为一想到她和叶怀瑾并肩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就警铃大作,他今天大脑是抽了什么风,怎么能让叶怀瑾顺路去接她,这不是平白地让她拿了他和那闷骚男比吗?

    他虽然很自信,可是,论对待女人的手腕,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叶怀瑾。

    所以,他立马把她学开车给提上了议事日程,她会开车的话,他就送她一辆车,那以后,就不用担心她坐出租车或者公交车遇到色狼了。

    他的话弄得廖小萌很不知所措。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绿灯左转的时候,她心浮气躁地以至于看错了红绿灯,踩住油门就往前冲。

    小正太险险地帮她拉住了手刹,车身尖锐地叫了一声跳了一下就站住了,旁边拐角的一辆高大的大货车风一般从他们跟前冲了过去,吓得两人的脸都白了。

    他气恼地看着她:

    “小萌萌,你怎么开车的,想谋杀亲夫也不至于连自己都搭上去吧?”

    廖小萌气得拉开车门下车:“换你开。”

    小正太毫不客气地坐回去,刚好绿灯亮了,他起步之后,第一句“你的双手在转方向盘的时候,有毛病,看看,左转这样转才能精确地控制方向”,第二句,“你的手脚配合能力差,协调性要注意,你看,随时空上一只手,转换着就容易多了”;

    廖小萌咬咬牙忍了,谁让她真的很手生哪,她观察了小正太的动作,感觉人家那叫一个轻松啊。

    可是他的第三句话就让廖小萌忍无可忍了,“你开车的技术和你脾气一样坏,”,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哎呀,危险,我开着车!老婆,你不要这样拧我啦,我浑身都是痛的,很危险的”。

    ……

    到家,小正太趴在床上,那身上被拳脚揍到的地方,在肌肉放松之后,开始发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钝钝的。

    不够二十四个小时,怎么都不能进行按摩,他找了几片消炎药就着廖小萌递过来的开水咽下,脱了衣服,非常老实地躺下睡了,可是无论他怎么躺都浑身不舒服,翻来覆去的像是烙饼。

    廖小萌心痛得起来要给他拿冰来敷,被他拒绝了:

    “我这浑身都是不得劲的,这么点儿冰根本就无济于事,干脆你把我冻冰箱里得了。”

    廖小萌无奈地被他的冷笑话逗得满头黑线,当下就伸出胳膊,很小心地把他的头拢进自己的怀里:

    “这样是不是好一些?”

    小正太的脸当即就变得热腾腾地,他的嘴巴小心地蹭来蹭去,绕着她的柔软添来舐去。

    廖小萌被他挑逗得浑身软软的,她很无奈地说:“你都这样了,就别再找罪受了。”

    “真的很奇怪,这么把注意力吸引到了身下的那个部位,其他的地方竟然就没有感觉了。”

    小正太就那样抬眼斜着视线看着她,笑得极具诱惑力,旋即他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扫在她的胸上,痒痒的,好像羽毛轻轻地拂过一般,火热的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转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咬了她粉嫩的耳垂:

    “小萌萌,你给我止痛好不好嘛!”

    “可是——”

    “小萌萌,我很有耐心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份耐心。”

    小正太太清楚怎么撩拨她能让她情难自已,当即就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身上点火。

    “靠之,你这贪吃的家伙,既然你身上痛得不太方便,姐姐今晚就牺牲一下,主动满足你一次。”

    廖小萌刚刚给他看身上的伤,早就被他的美色晃花了眼,此刻,看他竟然是来真的,当即也不再客气。

    她眯眼看着他充满青春气息和力度的身体,那紧致的肌肉好似染上了一层柔亮的轻粉,尤其是有些地方的伤青青紫紫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微光,一副被蹂lin的小shou模样,让她忍不住邪恶的狼xing就压制不住了,她撑起双臂,俯瞰他的身体:

    “你丫欺负我都成了习惯了,不趁着这样的时候,收拾你一回,你都不知道这个家谁是老大了。”

    小正太被她这鲜见的qing色模样震得惊讶地微微张了嘴巴,旋即就收了兴奋的神色,水水的眸子很配合地闪着弱弱的诱惑:

    “金主大人,你一定要温柔些,怜惜小人则个。”

    那个声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可是,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弱势的模样。

    他竟然双手托了她的胯,轻易而举地就把廖小萌架到了自己身上,黑漆漆的丹凤眼里满满的都是迷离和媚色。

    廖小萌当即就被迷得昏了头,她看看女上男下的体位,鲜少的尴尬顿时涌现出来,她俯身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探身过去把灯关了。

    “嗯——干嘛关灯?看着不是更刺激。”

    小正太享受地低声哼了一声,忍不住自力更生地寻找那个美好的目标。

    “我就怕太刺激了,你一下就缴械了,让我白忙活。”廖小萌嘴硬着,轻轻闪躲,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姿势。

    小正太的双手却是紧紧地钳住她的胯,轻易而居地就达到了目的,他得意地轻笑:

    “放心好了,这里又没有受伤,它和以前一样骁勇善战。”

    廖小萌听得汗毛眼都是吱喳着叫爽,她咬了牙坐直了身体,借了夜色的掩护,厚了脸皮干脆随了他的节奏摇摆。

    ……

    廖小萌再一次感到自己失算了,她以为他浑身都是痛的,一定很弱势。

    谁知道这厮的那家伙的确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不仅没有丝毫的变弱,反而因为小正太试图让自己彻底疲劳起来入睡,而变得更加的疯狂。

    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厮就翻腾到了她的身上,刚刚叫着这痛那痛的小弱兔,竟然和往常一样变身大灰狼,很快就取得了这种亲密互动的主动权。

    ……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可是,每一次醒了,都困得连动动指头尖尖都酸痛,怎么可能起得来?

    ……

    再说昨晚,叶怀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