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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
是啊,为什么别人家有点长得歪瓜裂枣的女人都能嫁出去,自己就这么被叶怀瑾吊着不上不下呢?
她咬咬牙下了决心:“妈,你知道我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这找男人嫁了,是我一辈子的大事情,我当然要慎重再慎重了;
我自己心里有了主意,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叶大哥对我毫不在意的话,我会死了心找个对我好的男人嫁了的;
妈,真的对不起,往常我总觉的这婚姻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没想到你竟然夹在中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怎么这世道三姑六婆的嘴巴,任何年代都这么让人抓狂?”
青妈妈难得看到女儿温柔体贴的模样,脸色当即就多云转晴了:
“你能这么想,妈妈感觉真的很好了,你慢慢地找,不要急,妈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可是,女人都是这样的命运,什么样的年龄,就要做什么样的事情,该结婚的时候要结婚,结婚之后要生子,哪一件做不好,就难脱别人的嘴巴嚼料子。”
……
将近中午,廖小萌饿醒之后,终于惨叫一声,把小正太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快起床,这么晚,我们才去看春子,会不会被她骂死?”
小正太一听无奈地宽慰她:“怎么会?你给她和叶怀瑾独处的时间,她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
说是这样说,手下却不含糊,慌忙地就滚下床,从柜子里给廖小萌取出配套的衣服来。
自己靠了床开始利索地穿戴起来。
廖小萌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的伤怎么样?”
小正太扣着扣子,笑笑地看着她:“没事了,隐隐作痛罢了,你晚上回来给我推推红花油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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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要掉以轻心,今天趁着去看春子,你也一并检查一下好了。”
廖小萌穿着衣服跳下床,一边收拾,一边抢占卫生间。
“好,听老婆的。”小正太看她那急吼吼的模样,笑得很暧昧。
两个人一起奔去超市买礼物,小正太万分不解地看着廖小萌竟然很大方地买了两桶进口的咖啡豆。
“小萌萌,这怎么作为去看病人的礼物?
咖啡对女人身体不好,你不劝她戒了,还送她这礼物,她得罪了你,你是要毒害她?”
“唉,你瞎说什么!”廖小萌气恼地抬手锤了他一下,“你不知道这春子,送她礼物还是实用一些为好,她很讨厌花花草草;而水果营养品什么的,也见不出我们俩的交情;
再说了,这春子是在我请客的时候,伤住了,我这罪孽深重啊!不送她喜欢的东西给她,她不可能饶了我。”
廖小萌有些胆怯地幻想一下春子怒发冲冠地和她算账的模样。
小正太随手又挑了两件高档的营养品:
“好,这是我挑的礼物,要把你娶到家,你这个闺蜜不好好地讨好,恐怕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结账的时候,廖小萌看着上了四位数的账单,肉疼得不得了。
小正太了然她的心情,当即笑笑地说:
“小气鬼,春子帮你赚了多少钱了,这点你还舍不得?”
廖小萌脸一红,笑得很厚脸皮:
“我这人,钱只要进了我的口袋,花出去的时候,都是很肉痛的,所以,从发现你的卡里有很多钱之后,我一贯都是用你的卡刷的。”
小正太看看她手中那张卡,笑得很满足:“既然不是你赚的钱,那还心疼什么?你就想买什么就买吗?从来都没有用过的奢侈品什么的,你都可以买了满足自己。”
“唉,近来感觉我们俩这日子都像老夫老妻了,不自觉地就把你的也当成我的了,现在我已经发展到,连花你的钱也开始心疼了。”
廖小萌神色间是万分的困惑。
小正太闻言诧异地看着她,这女人不像是守财奴啊,怎么会生出这么样怪异的反应:“那要不,我再给你一张卡?存的钱足足的?”
廖小萌摇摇头:“不要,如果太多的钱,会提高我的幸福临界点,我以前每月赚两千块的稿费,我都很开心了,现在我每月五千块都无法笑出来。”
小正太满头黑线,难道他给她充足的钱花,反倒是损害了她的幸福?
“我这心理还是要看看医生,等到了医院,我问问叶怀瑾,这种状态该怎么对待。”
……
到了医院,廖小萌看到青妈妈也在场,当即就甜甜地叫了声:“青妈妈,我来看春子了。”
春子看到廖小萌进来,撇撇嘴巴:“你还记得我在这里躺着呀?”
廖小萌当即讨好地把自己的咖啡豆送到她跟前献宝说:“嘿嘿,还不是为了给你选你喜欢的东西,浪费了一些时间。”
春子有些疑惑地接过来看看礼物,再看看廖小萌,目光落到了她身后的小正太身上:
“你就借花献佛吧,一看这手笔和档次,就不是你这小气鬼买的。”
小正太听得哈哈大笑,赶紧为要发怒的廖小萌铺台阶:
“春子,这次你可冤枉了小萌,我本来是不赞成买咖啡给你的,觉得对女人的皮肤不好,是她坚持要买的,说是习惯用脑子的人,咖啡提神很实用;
她比较了好几种,挑选了最好的买了。”
春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廖小萌:
“多谢了,这女人找个好老公果然就会变得气势多了,以前这厮买速溶咖啡给自己喝,都舍不得,现在竟然舍得给我买进口的咖啡豆,老天呀,真的很受宠若惊啊。”
大家都被春子活灵活现的口气给逗笑了。
青妈妈洗好碗碟出来,看到廖小萌他们,当即笑笑地打了招呼,然后就对春子说:
“有你这么谢人家的,也就这小萌心善,和你做朋友了多年,谁知道受了你多少的冷言冷语。”
廖小萌很乖巧地笑了说:“青妈妈,不要责备春子了,我喜欢她这模样,她哪天要是不骂我或者讽刺我两句,我这浑身都是不舒服的。”
典型的受虐狂?
春子和小正太当然丝毫都不会相信的,只是,这廖小萌竟然连一句反击的话都不说,显然让他们很不适应,很快他们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了。
青妈妈当即就惊讶得长了嘴巴:
“小萌呀,怎么会有你这样乖巧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们家春子但凡有你一半的柔顺,我就烧高香了。”
“您过奖了。”廖小萌很配合地红了脸,低头时,得意地对春子勾起半个唇角笑笑。
小正太和春子闻言都觉得乌鸦从头上飞过,廖小萌这厮乖巧温柔、善解人意?他们怎么不知道?
廖小萌看到床头柜上的食盒,当即指着说:
“青妈妈,你给春子送的饭菜还有吗?闻着好香哦!”
青妈妈不解地看着她,点点头。
廖小萌顿时开心地走了过去,打开盒子看看,当即惊喜地说:“这么丰盛,好久都没有吃到你做的便当了,我能不能尝尝?”
春子大方地一笑:“不嫌弃我的口水的话,你尽管吃吧。”
病房内的三个人当即就愣了。
青妈妈赶紧递上刚刚洗过的筷子:“别听她瞎说,我刚刚是用公筷和勺子给她盛放到了碗里,她吃的时候,用的是勺子。”转头对春子抢白,“躺在那里连动都不会动,怎么还作怪?”
廖小萌无比得意地把小正太拉过来,递给他一双筷子:
“青妈妈做药膳最拿手了,你赶紧趁着吃点补补。”
小正太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看春子母女俩:“谢谢,那我们就失礼了。”
那文邹邹的模样,让青妈妈看得满眼羡慕,连廖小萌都有了这么漂亮懂事的男朋友,怎么他们春子的红鸾星就是不动呢。
“唉——”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叹息了。
小正太每样都尝了几口,侧头看着青妈妈问:“这排骨汤的味道有些怪,你加入了什么药材?”
“党参、红参之类的,用来在补钙的同时,活血化瘀。”听得小正太柔和的嗓音,她当即收了有些忧伤的思绪。
“这个挺实用的。”当下小正太就说了她汤里都用了那几味料,做的时候鲜味儿保持到最好的技巧。
青妈妈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顿时如遇知音:“你这孩子对烹饪的天份真的太好了。”
“那是,他天天都给廖小萌准备上班时候的爱心牌便当,不哄住廖小萌的嘴巴,怎么能抱得美人归。”
春子不失时机地讽刺他。
“哎呦,这年头,会吃饭的男人满街满谷,会做饭的男人可是千里都难挑一,小萌,你好福气,对了,你都还没顾上介绍你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看着面嫩的很。”
青妈妈顿时羡慕得无法表达了。
“阿姨,我叫宋明哲,她的准未婚夫,我年龄和她差不多,就是长得有点面嫩。”小正太立刻就开始介绍自己。
青妈妈眨眨眼,嘴里念叨了一遍,忽然有些奇怪地端详着他:
“宋明哲?宋青哲,都长得出类拔萃的,现在想想,这脸盘子和眉目,除了你更白净一些,还真有些相像,而且这两个名字听着好像是兄弟一样,奇怪了。”
小正太闻言笑了:“阿姨,我二哥是叫宋清哲来着,怎么,你认识他?”
“呵呵,真的是兄弟?哎呦,春子啊,我说,那宋清哲既然说了要非你不娶的,你干脆就应了,你和小萌关系这么好,要是嫁入一家人,做了亲妯娌,那该多好,省得我担心,你这性子到婆家日子难过。”
青妈当即就说了大实话。
“妈,你别胡说。”春子又羞又恼,感觉这脸都没地方搁了。
廖小萌惊讶地看着春子,也顾不得美食在前了,兴奋得大眼睛亮晶晶地闪,凑到春子的耳边小声:
“快招出来,你和宋清哲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小正太看青妈妈探究性地看着廖小萌贼兮兮的笑,赶紧分散她的注意力。
“青妈妈,这床头柜上的花和果篮,想必就是二哥送来的。”
小正太看似在问,其实已经很肯定。
“应该是吧,怀瑾这孩子忙来忙去,应该是没有时间买这东西。”
“肯定是,我二哥这家伙,买东西向来是买最好最贵的,这花篮里的花都是进口的名贵花种,你一说他的名字,我就能肯定是他了。”
“那以你看,春子和你二哥之间,有没有可能?”
青妈妈满含期盼地小心地问。
“阿姨,你这样问我,我就知道你没有当我是外人,春子的品性极好,如果做了我的嫂子,那绝对是我哥前世修来的福气;
我二哥就是在这个病房里对春子说了非她不娶的话?”
“我耳朵不聋,听得清清楚楚,我进来问了,他也承认得很爽快;除了我听得,还有叶怀瑾也在这里。”
小正太闻言顿时笑得喜眉喜眼的:“连叶怀瑾也在,那就绝对有戏。”
“宋明哲你怎么说话呢?这事儿成不成是看我还是看你?”春子冷冷的声音抛了过来。
小正太好脾气地一笑:“春子,我二哥能当着叶怀瑾的面说那样的话,难道你看不出他对叶怀瑾宣战的意思?
谁都看出来,你对叶怀瑾的那点心思,就他装聋作哑的,我有个建议,希望你听听,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女人的青春岁月能有多长,为一个不值得守候的男子耗费过去,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下重新选择的机会?”
青妈妈的脸色也有些赧然,毕竟自己的女儿愣是傻得吊着一棵树上,并且还人尽皆知,这让她的确很难受。
“宋明哲,我什么都不多说,但是你二哥的德行,你觉得是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的人吗?”
“为什么他不是呢?
都说男人花心,花心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值得他等待和守护的女人,你是不是那个人,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怎么能试?”
“为什么不能试?你有什么损失?你要真的想试出来叶怀瑾对你的情感,二哥是个很好的能够刺激到他的人选;
他的模样、身价还有能力,足以让叶怀瑾忌惮几分;
比你随意地选一个男人,挑战性多得多了;
你一向在叶怀瑾身边惯了,他习惯了你的存在,认为无论他怎么做你都在那里等着,既然随时都能得到,干嘛费力气去追?
现在如果你接受二哥的追求,试着和他交往,他和叶怀瑾是好朋友,你见到叶怀瑾的机会也会更多,如果他对二哥对你攻势混不在意、无动于衷的话,你是不是该死心了?
而且,还有二哥这个心甘情愿的候补,这不是浪费时间,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真的可以这么做?
你二哥怎么可能是个好惹的人物,他要是知道我用他来刺激叶怀瑾,会不会恨得杀了我?”
春子闻言有些动心,旋即就想到了宋清哲的强大能量,她可不敢玩火**。
“是他自找的,再说了,爱情这件事,谁最先喜欢上了谁,那绝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对方宰割了;
你利用他,也是给他机会,说不定他真的能打动你呢。”
“是啊,你就试试吧,这件事里,你没有什么损失的,既能见到心上人,又能享受到被追求的乐趣。”
廖小萌当即怂恿她。
春子无助地看看廖小萌这个损友,青妈妈抬手慈爱地拢拢她头发:
“这里没有什么利用的,你不过是听了宋清哲的表白,有些动心,然后试着接受他而已;
如果最终他没有能够打动你,是他不够诚意,你担心什么。”
小正太笑笑地看着青妈妈,发觉同样的理儿,这样说来,就理直气壮地多了。
春子犹豫一下:“我会考虑的。”
她说完拿起廖小萌放在床边的包包,取出了自己的手机。
廖小萌和小正太对视一眼,又和青妈妈聊了几句春子的病情,就很知趣地向她们母女俩告辞了,春子知道他们忙,也未多留。
春子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当即就拨通了小勇的号码,毕竟,晚上如果宋清哲真的要来和她谈昨晚的事情,她应该承担的责任的话,她要有个很严密的对策。
小勇的声音里含着惊喜和担忧:
“青姐,一位姓叶的先生刚刚给我送来了昨晚被夺走的相机,真让人惊喜,一点都没有损伤;
只是,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
春子觉得眼睛涩涩的,刚刚只是听了小正太的建议,想了一想试图放叶怀瑾,此刻再听到他的名字,她竟然就生出来失而复得的悲伤感慨。
“我有些不舒服,会休息几天,你的伤怎么样?”
“我的身体没事儿,到了医院检查了一遍,都是皮肉伤,医生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说养上几天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我,能休息的话,就多休息几天,你在哪个医院,抽空我去看望您。”
小勇经过昨晚的变故,口气里充满了对春子的感激。
“你不用来了,暂时和他们一起去追其他明星的新闻,不要再缠周琳了,已经拍好的那些照片,还有存着的那些,都好好地存到电脑深处的文件里,一定不要乱动,更不能泄露出去,昨晚的事情闹得不小,很多人我们惹不起。”
“我明白,青姐,都怨我大意了。”小勇的声音里带着懊恼和哽咽。
“说什么怨不怨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想了,我们能拿出更好的作品和照片来,才是正事,你休养几天,身体好点,就和他们一起出去抓拍吧。”
春子疲惫地揉揉额头,青妈妈当即就过去给她按摩头部。
挂了电话,春子幸福地用头发蹭蹭妈妈的手:“妈,有时候我觉得,这辈子能做你的女儿,也是我前世积了很多的恩德。”
……
夜色降临,偌大的豪华病房里到处摆满了鲜花,这哪里像是病房了,简直就是花房。
宋清哲满意地笑了,看来,那些人还是挺听话的嘛,他稍微暗示一下,这个女人的病不好,他就无法放过他们,那些人就立刻巴巴地来这里探视她,这就好,现在,她应该放下心来养病了吧。
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交织着花香,弥漫在病房中,仿佛这一切都凝固了,固定成一副阒静的画面。
只有塑料管中的液体在缓缓地流淌,一滴一滴地流入青春子的身体里。
她睡得好香,就好像刚刚出生的婴儿,静静地躺在那里,带着几分恬静、脆弱和无害。
宋清哲屏息一步步地靠近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吵醒了,月亮的光束带着几分朦胧的凉意,悄悄地穿越玻璃,倾泻在她的面庞上,把她中性的五官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柔美。
他痴痴地看着她,因为只要她清醒着,她就会很轻易而举地把猫儿一般的利爪伸出来,或者像刺猬一样,把防备的刺竖起来,让他束手无措。
叶怀瑾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受不了他的那肉麻的目光,伸了个懒腰起身,低头看看表,活动了一下四肢,对他说:
“好了,宋清哲,我承认在这里你最大,不过,那么多人一**地来给春子道歉,她受伤了需要静养,难道你不明白?”
“正因为知道她需要静养,我才让所有她担心给她使绊子的人都来给她表表低姿态,这个静养不单单是高档的病房的寂静环境,更重要的是她心灵的宁静,你以为她躺在这里轻松吗?那些棘手的人和事儿不解决,她根本就躺不住。”
一会儿青姨会来送晚饭,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和她独处,规则你是知道了,一切以陪护她为中心。“
”走了走了,你真啰嗦,她都那个样子了,我不以她为中心陪护她,还能怎么样?“宋清哲小声抗议着帮他打开房门。
叶怀瑾走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房内的灯打开,回身指指春子床头的按钮,比划了一下:”看好液体,快滴完的时候,按一下,让护士过来换药。“
宋清哲连连应着声,送走叶怀瑾,他回到病房,站在春子的床前,看了她一会儿。
春子长长的洋娃娃一样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眼皮下边的眼珠也似乎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滚动。
”春子,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痛不痛,想要吃什么?“
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漂浮在空气中,进入春子的耳膜,她十分无奈地睁开了眼睛,当即就看到宋清哲弯着腰,面孔离她很近。
春子当即摆摆手,示意他远一点,自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稍微一动,就牵扯到脊椎,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宋清哲侧身把病床摇了起来,伸手托起她的颈子,又往她的身后多垫了一个枕头。
”谢谢,我不渴,不动就不痛,什么也不想吃,你有什么话,说吧。“
春子的话冷冷的,客气又疏离。
宋清哲对她抗拒的态度早有了充分的准备,他旋即搬了远处的凳子,坐在她的床侧。
”你坐得离我这么近干嘛?“春子满脸的警惕。
”因为我们的交谈内容都是很私密的事情,离得太远了要防备隔墙有耳。“宋清哲说得振振有词。
”明白,说吧。“很干脆的青春子说话的风格。
”春子,我想,首先要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才是,我知道最初的冒犯,让你的心底生出极度的抗拒和恐惧,可是,那时候,我对你没有感情,你对我的言语羞辱和冒犯,我有那种反应很正常的。“
宋清哲试图解释。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强,这算是正常的反应?也就你这种流氓无赖的嘴脸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自己权势滔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春子闻声立马想到了那个恐怖的险些被强的场景,气愤难当。
宋清哲当即就知道自己犯了个帮对方翻旧账的错误,他很快就纠正了过来,坦然一笑:
”大多时候权势很好用,更多时候蛮力也很好用,至于流氓无赖的嘴脸,也都是这个社会的历练经历造就的,这不,昨晚能够帮你摆平周琳的事情,这些手腕,缺一样都不行,不都是靠着这些,我们俩现在才能面对面地坐着谈话;
不然,别说你不能全身而退,周琳那疯狂的模样,我也会有很大的苦头吃。“
”这么说,我应该为认识你这样一个大人物而倍感荣幸了?“
春子被他话里的坦诚震慑住,当即苦笑着讽刺他。
毕竟,她自己最清楚,宋清哲说得绝对都是事实,没有他坐镇撑腰,妥善处理,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躺在医院里,接受一波又一波、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物的道歉;
说不定她还要拖着病体,为自己的杂志的生死存亡而到处求助。
”那是当然了,我是商人,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之所以这样的下工夫护着你,关键的原因你是知道的。“
宋清哲淡淡地看着她含着笑。
春子被他的笑看得毛骨悚然的,她连说话都不自然起来,曾经灵活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宋清哲,你不会——不会是要我做你的——情人来用身体还债吧?我明白地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呵呵,你的身体?那么生涩,脸蛋也不够美,做情人怎么够格?“宋清哲好笑地看着春子的脸色呈现诡异的纠结和不可置信的羞耻。
”如果你只是过来用言辞羞辱我的,那么请随意,只是能不能告诉我,这种羞辱的期限是多久?“
春子收了那些让她情绪波荡的猜测,放低了姿态。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最好不要无限期地对她纠缠下去,
”这怎么是羞辱呢,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要情人是用来做什么的,你是写娱乐八卦的,我不说你自己也很清楚;
再说,我傻啊,用那么多的心思来换取羞辱你的机会,青春子,你也太自视甚高了。“
宋清哲哑然,狭长的眼眸微眯,里面散发出危险的光芒,这女人怎么自尊敏感得像是猫儿,一不小心就亮出了爪子。
”别给我绕圈圈了,昨晚的那事情,我要承担什么损失,你说白了呗!“
春子闭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
”春子,你怎么就这么暴躁呢,即便是你的恩人,你都没有办法用好一点的态度来对待吗?“
宋清哲无奈地叹口气,双手交握,把手指关节捏到戈巴戈巴响动,没办法,他要是不控制住情绪,恐怕这两只手真的要抓住她的肩头把她狠狠地晃得七荤八素了。
既然她讨厌用强,那自己就弱一些好了。
”这么说吧,这周琳我追了这么久,成功在望了,被你给搅了局,我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就不要你赔了,你干脆就扮演她的角色,接受我的追求好了;
再说了,你昨晚说的很清楚,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承诺是让我赴汤蹈火的关键原因,所以,我请你兑现这种承诺,接受我的追求、邀约,怎么样?“
宋清哲又绕了一下,发觉还是直说舒坦,当即就表明了意图。
这下轮到春子惊讶了,她很不解地说:”你不是说我做情人不够格吗,这不是和你现在的条件互相矛盾吗?“
”不矛盾,我把你当成女朋友来追,能得到你的心的话,你就——嫁给我做妻子。“
宋清哲目光诚挚地看着她,看得春子瞬间失神,这——这是什么状况?
”我——能不能考虑一下?“春子小心地问。
”你可以考虑,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因为这是你的承诺,我在要求你兑现。“宋清哲当然最擅长用文字圈套了。
这话说得貌似民主,其实骨子里还是**暴君。
春子不高兴地撇撇嘴。
她双手撑着床,拧着眉心,努力地把身体往床下滑。
宋清哲伸手按住她艰难地旋转到他跟前的双腿,不解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用拒绝治疗来抗拒?“
春子无语地看着他,宋清哲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最后春子只能用力地闭上眼睛,无比苦恼地小声说:”我要上卫生间。“
宋清哲张大了嘴巴半晌,无声地笑得很不好意思,他当即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抱你进去。“
”我会走路的,只是起身和躺下很艰难而已。“他身上浓浓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春子顿时红了脸,连声拒绝。
”不要来回挣扎了,医生说了不能用力就是不能用力,我抱你过去,你右手把输液袋举高一点,你看看那插针的手背上,输液管都回血了。“
宋清哲伸手拿起输液袋,塞进她的手里,托起她的右手让她举到一定高度,看着针头附近的血又流回了她的体内,这才双臂小心地托了她的身体往卫生间走。
他的脚灵活地一勾,座便器的盖子就打开了,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伸手把她手中的输液袋挂在座便器后边墙上的钩子上。
春子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手脚万分利落地把她安排停当。
”我在外边等你,一会儿叫我。“
说完他回身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站在门外。
春子苦恼地坐在座便器上,肚子里膨胀的便意愣是挤不出一点儿水来。
她无奈地叫:”宋总。“
宋清哲闻声当即就扭开了卫生间的门,一见她坐在座便器上,困惑不解地问:”你无法起身?“
春子对他连连摆手示意他快出去,她的脸顿时囧得通红:”出去,快出去。“
看着宋清哲满脸茫然地退到了门外,再无远去的意思,他显然丝毫都没有觉察出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被男人看着的难堪和屈辱。
她终于绝望地闭了眼睛,抬手搓搓红得发烘的脸,厚着脸皮对着卫生间的门大声说:”你出去,到病房外边等我,你站在这附近,我小便都吓得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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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九十六章
宋清哲闻言,冷峭的脸呆愣地呈扑克牌状,他身体机械地转身、退出,还用力地把脚步踩得响响的,走出了病房。
春子的耳朵支愣着,听得他远去的声音,这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心底感慨万千,这人真的很脆弱,被人一脚就能踢成这幅可怜相,连起身躺着都成了一件需要假手与人的事情。
春子很顺利地放了体内的废水,无比舒服地松了口气,坐了一会儿,才端着腰,曲着腿,缓缓地从座便器上移下来。
然后直起腿,单手拉上松紧带子的裤子,前后都拉拉,等穿得周正了,这才取下输液袋高举着开了门出去。
靠在门外墙边抽烟的宋清哲,看到她出来,当即就把手中的烟掐灭一丢,大步过来扶着她。
到了床边,他胳膊一挥,把被子推开,接过她手中的输液袋挂起,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抬手掸掸修长的长腿上边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的长裤,在她床侧洒然落坐。
手臂一伸,随意的撩起被子给她搭上,看着她呆呆地注视着他的眼神,忽然邪气的挑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伸指到她的下颌和被子的交界点处,细致地把被子的末端轻轻地一处一处,严丝合缝地让它贴合在她的下巴周围。
他星子一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缭绕在她露在被子外边的那有些苍白的面孔上,修长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撩过她的肌肤,带给她无比强烈的细腻的触感,仿佛指尖有着电流,让她的脸颊瞬间紧张得迸出了细小的肌肤颗粒。
这是什么状态?春子紧张地咽下口水,咕咚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非常的突兀。
宋清哲微眯着深若寒潭的星眸,兴致甚浓的看着她:“你怕我?”醉人的声线微微上扬,带着抹低微的唇音。
“哪有?我才不怕你!”春子色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嘴硬。
“唔——真好,这么说,你这皮肤上边显出的反应,是兴奋的敏感,不是惧怕的鸡皮疙瘩了。”
宋清哲很自然地伸手,摸上她白皙的面颊,触手光滑细腻得让他瞬间失神。
春子倏地那小脸红得象番茄似的,紧张得似乎忘了怎么呼吸,愕然地皱巴着脸,她气恼地抬手一把推开他的手,微微地喘息着:
“拿开你的脏手,我这不是兴奋,不是惧怕,是恶心,别用你那碰过无数女人的爪子摸我。”
宋清哲闻言呵呵笑出了声,他丝毫都不觉得尴尬地收回了手。
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是很挫败,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可怜的地步了,本着最诚挚的心打算追求一个女人,却被人家当成了恐怖分子一样防着。
看来他真的是给她留下暴力的阴影了。
“你的身体僵僵的,很紧张,其实你用不着这样,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绝对会尊重你,不会侵犯你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他刚刚不过是碰触到她的肌肤,身体就烫得让他失控,他细细地体味着也适应着这种异常的反应,知道自己真的是对她太有感觉了。
遂软了口气,耐心地开解她,一步一步来,太快了绝对会让她身上的尖刺更锋利地竖起。
为了避免自己失控再有冒犯她的举动,他长腿一伸,勾过来一个软皮凳子,坐到了上边,远远地打量她。
春子早就别过脸,收敛着有些紊乱的气息。
青妈妈从虚掩着的门外进来,喜滋滋地看着宋清哲坐在春子床边的小凳子上,她笑得很舒心。
这孩子还真有心眼,知道两个年轻人晚上没有名分地这样共处一室,连房门都不锁,现在知道这样避嫌的男孩子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