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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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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多了。

    她随手关上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春子闻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神色间已经恢复了平静淡然的模样。

    “春子,饿坏了吧,妈妈给你带来了补血的汤了。”

    一听到汤这个字,春子的脸就呈现出丰富多彩的变化,由白变黑,由黑变红,接着又由红变绿……别人都是谈虎色变,春子绝对是谈汤色变。

    不是妈妈煲的汤不好喝,而是她现在处于非常时期,连上个厕所都很艰难的,白天不停地来人探望她,天知道她忍耐得有多痛苦和崩溃!

    她无比郁闷地瞅着桌上的汤,今天带这一次算上,她已经喝了四次汤了,不出预料,这量绝对是带了晚上的宵夜的。

    “春子啊,你的主治医师说你需要活血补血,我下午就专门又煲了几样药膳。”

    说着好像摆摊子卖汤一般,把一杯一杯的汤摆放出来。

    “这是雪藕煲鲶鱼,这个是小鲍鱼炖土鸡,这个是高丽参炖乌鸡,这个是鲫鱼当归汤。”

    随着妈妈一个个地报出汤的名字,春子的脸越来越暗沉,比刚刚面对着宋清哲还难以隐忍。

    宋清哲躲在青妈妈的身后捂嘴偷笑,原来慈母也是这么地让人纠结。

    “妈,你这会不会太多了?带明天的分量都算上了?”春子内伤着哭丧着脸问。

    “多什么呀,都是些汤汤水水的,喝过马上就消化了,养病时期病人的食物,还是汤吸收的效果最好,阿姨,对吧?您把汤放在那里,我喂春子喝。”

    宋清哲直接代替青妈妈说话了。

    “清哲说得对,这样养着你才恢复得快,药补哪里有食补来得正?”青妈妈随声符合。

    春子气鼓鼓地拿眼风凌迟他。

    宋清哲展开璀璨笑颜毫不计较地以德报怨,嘴上言语清朗雀跃:“阿姨,我洗干净手就来喂她。”

    说完转身缓步进了卫生间洗手。

    青妈妈喜上眉梢地凑近春子小声问:“有进展?看你们俩眉来眼去的。”

    春子撇撇嘴:“您老这眼神真的戴老花镜了。”

    这误会远到天边了。

    “你就四两鸭子半斤嘴地给我嘴硬吧!”青妈妈没好气地瞪了她。

    春子当下不高兴地喊了一声:“妈,你不要胡说,给我添乱啦。”

    宋清哲出来刚好听到她的高腔,当即坐在凳子上:“春子,和妈妈说话客气点,以后有了火气冲我发。”

    抬手很自然地接过青妈妈手中的汤:“阿姨,春子答应让我追她了,喂饭陪护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做吧。”

    “我哪有答应?”没见过这等皮厚的人,春子几乎欲哭无泪啦。

    宋清哲自顾自地把勺子里的汤,很小心地吹吹,送到了春子的唇边:“这汤闻着就好香的,趁热喝了吧。”

    “谁让你帮我吹了,当心你的口水飞进去。”

    春子恶寒地抿唇拒绝入口。

    “乖哦,影视上边的恋人都是这幅模样喂病人的。”

    宋清哲很耐心地诱哄。

    青妈妈站在宋清哲的身后,看他这样软言软语地哄住春子,当即就威胁地对着春子使眼色,威胁她乖一点。

    春子这次坚决不从,愣是对着她无比坚决地摇摇头,紧紧地抿着唇就是不喝。

    叶怀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峙的场面,他笑着说:“春子,要不,让叶大哥来喂你?”

    春子闻声,小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正要说话,青妈妈接口了:

    “呵呵,怀瑾来得正好,这春子答应让清哲追她,清哲这孩子我看着脾气好,有耐心;

    今天你跑来跑去的,也累坏了;

    我年纪大了,天一擦黑就没有精神头儿了,要不,今晚就让他在这里陪护好了,你能不能开车送阿姨回去?”

    叶怀瑾闻言,愣了一下,正要说自己不累,旋即就听出了她后边的话里的意思,很无奈地看了春子一眼,对他们点点头:

    “好,我这就送您回去。”

    春子无比幽怨的眼神瞪着自己老妈的后背,她怎么觉得老妈简直就是妓院里的老鸨,养大一个女儿,就是等着遇到一个接手的人给卖个好价钱?

    宋清哲放下手里的餐具,起身要送他们。

    青妈妈在他走到门口就坚决地制止了他:“那汤凉了就还得热,你赶紧去喂她喝了。”

    宋清哲对他们点头道别,然后回身关上房门,回到春子身边,端起原来那碗热气腾腾的汤:“春子,便宜你了,能吃上我端的汤,你是第一个女人。”

    “我该为此感恩戴德吗?”春子撇撇嘴。

    他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唇边:“喝吧。”

    “你这个两面派,当着妈妈的面对我深情款款的,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吧。”春子极度地鄙视他。

    宋清哲丝毫不把她的抵触情绪放在心上,咽下心口那低低的闷笑,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观察他可爱的小猫咪。

    “额——原来你是很喜欢我深情款款的模样,那太好了,我以为你刚刚是不习惯我那模样才拒绝喝呢。”

    他说完在春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大刺刺地尝了半勺,品品咽下,“真的好鲜美,阿姨的手艺很好”,这才递过去,温柔地说,“我已经尝过了,一点都不烫,喝了。”

    春子刚刚连他吹吹都不愿意下口,现在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喝了半勺才让她喝,春子几乎要气疯了。

    “宋清哲,你好恶心的。”

    宋清哲挑了眉梢,无害地笑笑,兀自把那勺子往她的唇边送:“嫌我的口水恶心?你也是吃过不少的,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

    他意有所指地暗示她那晚的疯狂。

    春子闻言顿时满面绯红,瞪着他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据说很多影视上的桥段,除了刚刚我这样喂病人吃饭的方式,还有含在口中喂的,再问你一次,喝吗?

    不喝的话,我会试着换那种方式喂你的。”

    青春子彻底知道什么叫厚颜无耻了,可是,环顾四周,孤立无援,她那卖女求荣的老妈不仅自己走了,还顺便把她的救兵也拉走了,她一个小泥鳅,在这腹黑的大色龙跟前还能扑腾起什么波浪?

    真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看着宋清哲当真把那半勺的汤往回转,目光粼粼、心怀鬼胎地注视着她,张口就要喝,当即慌忙地拦住他说:

    “我喝,我喝不行吗?”

    她了解他在商场上的为人,一贯谦和,可是一旦他给的机会对手错过了,就只能按照他的规则来了,那时候,他的手腕绝对是强势冷酷,丝毫不打折扣。

    宋清哲面无表情地把勺子送到了她的唇边,喂她喝下。

    “真的让人庆幸,你今天没有刷牙吧,满身满嘴消炎水的味道,口对口喂你,对我还真的是一项挑战。”

    “谁没有刷牙了,你——”春子说了一半,立刻就停了声,再说下去,恐怕又进了圈套了。

    然后,宋清哲又舀起一勺,自己神态自若地喝了半勺喂她剩余的半勺。

    “不要这样吧?哪能次次都这样喂?”春子弱弱地抗议。

    “我怕你烫。”

    “我不怕。”

    宋清哲窃笑一声,不露痕迹地用勺子从碗底舀起一口热的递过去。

    春子示威一样大口全部喝下。

    当即就烫得噗地一口吐了出来。

    宋清哲早就闪躲得远远的,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闲闲地拿了旁边的纸来帮她收拾,然后笑笑地看着她:

    “不怕烫你吐什么?”

    “你陷害我,刚刚我喝的明明就不烫。”

    “我尝过的自然就不会烫,一则量少,二则缓和了几秒钟,有空气对流耗热的过程。”宋清哲面不改色地解释。

    老天,你是派这个男人来整我的吗?

    春子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地任由宋清哲把她的肚子喂得像球一样的涨,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碰汤了。

    ……

    叶怀瑾和青妈妈坐在车里,寂静无声。

    气氛有些尴尬。

    青妈妈叹息一声,对叶怀瑾说:

    “怀瑾啊,阿姨知道你把春子当成亲妹妹来看,可是,就是亲妹妹,也有要嫁人的那一天,她已经不小了,和她一般大的女孩,有谁到了现在还没有男朋友的?

    阿姨也不怕你笑话,这孩子平时笑得没心没肺的,做事情大大咧咧,全没有女孩子模样,二十五六岁了,连男朋友都不曾谈一个;

    好不容易有了个看着挺顺眼的男孩子喜欢她,就给他们制造点相处的机会,顺顺当当地把她嫁了,也去了阿姨的心病。”

    叶怀瑾笑着说: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小时候春子跟在我的身后叫着‘哥哥哥哥’的笑,转眼,她就成了个待嫁的姑娘了;

    我明白阿姨的意思,这几天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会忙一段时间,说不定等我闲下来的时候,就能喝上春子的喜酒了。”

    “你是个做大事的人,聪明又能干,让街坊邻居羡慕得要死;看看我们家,也就春子一个女孩儿,还是个让人不能省心的,她的嘴巴一向乱说,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也忍让一些。”

    “阿姨给我客气了不是,我真的当她是妹妹来疼的,她率直可爱,依我看,她是个很有福气的女孩子,也有能力把握自己的幸福,你就不要多担心了。”

    “老天生人,总要给条活路,傻人希望有点儿傻福吧。”青妈妈自嘲地笑。

    ……

    廖小萌和小正太一出春子病房的门,当即就拉着他往外科去检查。

    小正太无奈地说:“小萌萌,你想想,我昨晚都健康成那种模样,你还要我去检查?但凡是伤着骨头或者筋骨,怎么可能那般地生龙活虎?”

    “不行,反正你得检查,至少让医生看看,你这样的伤势吃什么药,涂抹什么药,自己随便吃点药怎么行?”

    廖小萌觉得他太不把自己的伤当成一回事了,随便吃上两粒消炎药,晚上推推红花油,他把自己当成医生了?

    小正太暗道自己早就百伤成医了,不过他还是很享受她的体贴,当即乖乖地伸臂环着她的腰走。

    廖小萌侧头乜斜了他一眼:“忘了什么?公共场所我们的距离要合适。”

    小正太的胳膊不松反紧,忽然笑着凑个来给她咬耳朵:“那个——我去看医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也要去看医生。”

    廖小萌不解地说:“我好好的,哪里需要去看什么医生?”

    小正太狭长地丹凤眼水滴一样望着她,那俊逸的脸忽然就有些诡异地发红。

    他用手死死地压住心口,阻挡那排山倒海袭击向他的大脑的喜悦,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淡然,象白开水一般平淡自然。

    他镇定了一会儿情绪,有些迟疑着说:

    “小萌萌,听说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个——那个被称为大姨妈的亲戚来的,可是,从我们在一起开始,我好像一次都没有看到你的——你的——那个亲戚,这都两个多月了,你会不会肚子里已经有了。”

    “有了什么?”廖小萌不解。

    “就是那个——”

    “那个什么?”她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抬起,凝望着虚空中的某一个点,失去了焦距一般地想象着他的答案。

    “有了个极可能像我的小孩子啦。”小正太终于熬不过她的装傻,索性就说了出来。

    “像你的小孩子?”廖小萌的红唇轻轻地低喃着这几个字,好像没有搞懂这里的含义,片刻之后,她终于弄懂了字面上的意思,顿时石破天惊一般,散漫的眼神倏地变得幽深和惊恐。

    “额——”她神色很勉强地以手扶额,暗道不好,春子老早就提醒过她了,可是,她仗着自己的月经周期过长,毫无规律,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加上小正太做那事情总是随心随性,她也懒得打断他,次数多了,索性就不想了。

    此刻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很玄乎,一时间又惊又怕,她的手都有些抖抖的,抬手抚过自己瞬间显得苍白的面颊,冷汗竟然已经出来了,她看着有些湿意的手,当即不露痕迹地背到了身后,在衣服上擦了擦。

    “宋明哲——你听好了,我要是未婚先孕,绝对不会轻饶你。”廖小萌俏脸刷白,黑漆漆的眸子恶狠狠地瞪他。

    “好好好,老婆大人,你怎么惩罚我都好,现在我们是不是先去给你检查一下?”

    小正太努力地笑得很惶恐,当即死皮赖脸地就要扶着她往图示上的妇产科所在的楼层走。

    “不去。”廖小萌坚决地站定,她感觉到他箍住她腰身的手掌变紧,紧得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她这才知道他的力气原来是很大的。

    她低头抬手一根一根地拨去仿若嵌在她腰上的修长有力的指节,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件事非同小可,她可不敢胡乱去检查,一个未婚女子,怎么能去妇产科?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真的不去?”小正太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失落和幽怨的口气。

    廖小萌心疼地看看他那秀美得宛如天人模样的俊脸,忽然觉得有一个和他这般长相的孩子,应该也会很有意思!

    她被自己的念头惊呆了,愣怔了一会儿,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脱离常规的勇气,可是,刚刚这个念头真的吓了她一跳,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和正常:

    “就是去也不能是你陪着,这叫什么事儿啊,走走走,我们现在去给你抓药,回头先弄个孕检纸试试,有迹象了,再来这里确定,可以吗?”

    廖小萌毕竟脸皮薄,她怎么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孕检纸?能验出来?”小正太好奇地问。

    “当然,据说很灵的,女人们应该都很信任它。”廖小萌生怕他把她拉往妇产科,赶紧肯定。

    小正太不再说什么,两人转身往外科去。

    那医生拿起听诊器,在小正太身上这里敲敲、那里听听,最后,对廖小萌说:“你弟弟身体素质不错,这都是些皮外伤,我开一些药回去吃三天,推推红花油就行了。”

    廖小萌听到他说小正太是她弟弟,当即就汗滴滴的。

    小正太了然她的心思,遂岔开了话题,对她得意地一笑:“我说没事吧,你非要给人家添麻烦。”

    “有姐姐关心着,多好,小弟弟,以后不要打架了,这伤势恐怕昨晚都痛得难以躺下吧?”那老医生拿起处方,开始开药。

    小正太凑近看看,说:“大夫,麻烦你顺便开几张孕检纸,可以吗?”

    那大夫惊愕地抬头,透过老花镜上方的空档处看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几眼。

    站起身扒拉他的头发,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定头部没有伤痕:“小兄弟,你这是外伤,没有伤到头吧,怎么能扯到那东西上?”

    小正太的俊脸无比地纠结,很无奈地解释:“给女朋友用的,不想出去再买,想着省事儿一起拿了的。”

    那大夫笑得很幽默:“如果那东西一起出现在同一张药方上,我这一世英名就让你毁了;你可以让你姐姐到妇产科替你买,据说现在将近三八节,为了维护女性健康,有优惠活动,买孕检纸送避孕套的。”

    小正太的脸顿时就黑了,一把抓起他跟前的药方,拉着廖小萌就走。

    廖小萌乐了,她趁机笑笑地挤兑他:

    “好了,我们现在去妇产科,正好赶上优惠活动,买了孕检纸,附带送那些小可爱,回家检查一下,没有出现意外的话,正好开始保护妇女健康。”

    小正太死死地拉着她的手,就是不让她去:“好姐姐,我错了,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嘿嘿,据说,怀孕后的女人都会胃口不佳,整天呕吐,你一点都没有这个症状,我们就不检查了。”

    笑话,他怎么能亲手毁了自己的xing福生活!

    廖小萌也只是逗逗他,看他真的不愿意,也就随了他,一起去领了药,顺便到单位报到一圈,就回去了。

    晚上她很耐心地给小正太推着红花油,他不停地在她的手下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让她目迷五色,耳朵里充满了靡靡之音。

    小正太好笑地眯眼觑着她:“小萌萌,又想什么坏事儿呢?”

    “想着把你这yin荡的家伙怎么给消灭掉。”廖小萌气哼哼地用力,痛得小正太连声求饶。

    “小萌,给你说点正事,我爸要我抽空带你回家见见亲朋好友,毕竟,你的身份证一到手,我们就可以领那小红本本结婚了,在这之前,是不是和家人见见,举行一个订婚仪式什么的。”

    小正太很温婉地征求她的意见。

    “还是不要了吧,一想到丑媳妇见公婆,之前还和你家老爸说了那些让人汗死的话,我就感觉无地自容,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不要劳师动众了。”

    廖小萌当即就干脆地回绝了。

    “家人都很挂心,太无视他们了,恐怕不好;

    你妈就你一个女儿,太过仓促或者不成样子,她也会很失望的,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家人不够尊重你。”小正太很无奈地抬手摸摸她额头的汗水。

    “往后再推推呗。”廖小萌埋头卖力地搓着,态度依然如故。

    小正太沉默不语,侧脸纠结地看着廖小萌,他也不想的,可是,能躲过去吗?

    这结婚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小日子最终还是两人过的。

    ……

    这天下午,廖小萌下班之后,到医院看望春子,宋清哲这些天,抽空就往这里跑,一直都在很殷勤地陪护,春子被他的强势胁迫得敢怒不敢言。

    两人说了几句私密的话,春子祈求廖小萌想办法把宋清哲给带走,让她清净一晚上。

    廖小萌很无奈地说:“我怎么可能让他消失一晚上?我整晚监视他?你觉得现实吗?

    我们家宋明哲知道我夜不归宿,还不把我掐死?”

    谁知道她还没有来得及再思量什么法子,那宋清哲竟然就自投罗网了。

    宋清哲很耐心地喂春子吃饭,他认真的样子很迷人,尤其是他和宋明哲相貌都堪称一流,只是不同的风格,男人味儿更浓烈。

    廖小萌吃着水果,眯眼打量着他和春子一边吃饭,一边斗嘴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俩人还真的很般配,春子的面孔有些中性化,不是男人味儿十足的面孔,都显得不怎么和谐。

    这宋清哲还真的算是和小正太气质相反的另一类型的靓男啦。

    这样看着看着,她那无比丰富的想象力就开始沸腾了,宋清哲是纵横女人场的英雄,而青春子是力挫男人场的魔女,这猛男恶女相遇,斗智斗勇,扑倒再扑倒,只是想想就让她觉得无比的兴奋,鼻血狂喷。

    “廖小萌,你这厮那是什么表情?看中了这个死色男,赶紧给我勾搭走了让我清静清静。”春子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个该死的廖小萌那腐女的脑袋里在yy什么。

    廖小萌尴尬地对着宋清哲笑笑:

    “这春子也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货色,加上典型的视觉控,你这外形在女人圈里也算是万人迷了,你只要有‘铁棒也能磨成针’的恒心,她早晚都是你的。”

    “铁棒磨成针?”宋清哲瞬间有醍醐灌顶之感。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女人有些顺眼了,瞧瞧她这几句话说的,就把他们俩的优势劣势摆得清清楚楚,他要是再不知道利用已有信息,就是傻帽儿了。

    虽然他一向觉得男人用色相很不入流,不过,谁让他追的女人,软硬不吃,让他都几乎束手无策了,现在得知她就这一个弱点,而他又恰好就有这个优势!

    虽然他一点都不看好她和自己三弟的那点事儿,不过,看在她提供给他的有效信息,他会对她和善一些的,想到今天老爸交代的事情,他很高兴自己并没有生硬地拒绝到底。

    多好的机会,谁说过要追女人,学会哄她的闺蜜简直是事半功倍,真的是至理名言。

    春子当即对廖小萌做了一个很猥琐的表情恶心她,春子顿时明白“铁棒磨成针”这句话在她们俩之间曾经流传过一个邪恶的笑话,她心虚地遛了宋清哲一眼,貌似这家伙正在总结什么心得,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层猥琐的意思。

    “廖——小——萌,你到底是谁是朋友!”春子看看若有所思的宋清哲,忽然明白她话来真正意思,她彻底被廖小萌说出的卖友求荣的话惊倒,半晌才回过神尖叫。

    “春子,我当然是你的朋友了;可是——”

    第九十七章

    “春子,我当然是你的朋友了;可是——

    他是宋明哲的哥哥,你说,这一家人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好!我替你回答了,朋友重要;

    所以我就想,如果让你这个朋友嫁给他,也成了一家人,这不是让咱姐妹儿的友谊更加的稳固和地久天长了?”

    廖小萌说着丝毫都没有想到自己连小正太的家人都还没有正式认识,就直接把宋清哲当成一家人了,真真是没底的厚脸皮。

    春子彻底被这个损友把脸皮丢得精光,她无力地看着廖小萌,呻吟一声:

    “廖小萌,你不要脸我还要哪,你什么时候和宋清哲这个家伙成了一家人了?”

    瞧瞧,打蛇找七寸,这概念偷换得,春子一句话就让廖小萌得意的小脸灰溜溜地黑得狼狈。

    宋清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率真而且会绕嘴的女人,联想到那天听到的她和老爸的对话录音,他无端地觉得,这个女人嫁过去也未尝不可,单是想想家里那些整天满嘴训导,每天连头发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家伙,被她的神经大条和出语惊人吓到的模样,他都觉得很过瘾。

    这算不算是输入的新鲜血液?

    “小萌,我忽然想起来今晚还要去参加一个聚会,春子这个模样自然无法带她过去,而我又不想带别的女人去,你能否帮我一个忙,陪我一起去?”

    宋清哲很委婉地说,算是给廖小萌解围了。

    廖小萌闻言看看春子,春子当即威胁性地对她举起拳头,逼迫她痛快地答应。

    廖小萌无语,随即有些无奈地说:“可是,我担心宋明哲知道会不高兴。”

    “这包在我身上,待会儿我会告诉他的。”宋清哲和春子异口同声地说。

    “呀呀呀啊,看看你们俩这罕见的默契程度,怎么不让人怀疑你们有奸情。”廖小萌刚刚有些纠结的小脸瞬间就阴转晴朗了。

    她一直和小正太腻味着,一些聚会一向是能推就推,她仍然是缺少和他一起在公共场合出现的心理素质。

    她真的很久都没有参加过其他圈子的聚会了,关键是为了照顾小正太的情绪,她不好意思把他独自留下家里,不然,以她的好奇心,这样的机会那绝对是不愿错过的。

    之所以迟疑,就是忧惧宋明哲的态度,如果他不成问题,她真的就可以欢呼着放开一切束缚去开眼界了。

    听到她俩都说会和小正太打招呼,顿时她心底的一丝犹豫就消散了,她爽朗地拍拍春子的肩膀:“那我就牺牲一下,帮你看着他好了。”

    春子顿时笑得嘴巴都抿不住:“那你们还不快滚。”

    宋清哲抿嘴一笑,俯身看着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现在趁着我在这里,你就不要客气了。”

    “有护士在,我需要会按铃叫人,你不要再在这里聒噪我了。”春子毫不心动地对他摆摆手,一副赶苍蝇一般的不耐烦模样。

    宋清哲毫不计较,他长腿一抬走到对面的沙发附近,拿起丢在上边的外套,动作洒然地抖起穿上,进到卫生间略微修饰了一下,出来走到春子的跟前,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亲昵地摸了一下:

    “我去去就回,你睡一会儿吧。”

    “你还是痛快地玩通宵吧,不要担心我。”

    春子僵僵地笑了一下,她的眼神飘向廖小萌傻傻地瞪着他们亲昵的那暧昧的眼神,恨不得一拳打飞面前的这个笑得像黄鼠狼一样的男人,而且巴不得他别再出现。

    ——

    两人坐在车上,宋清哲沉着脸,自顾自地开着车,寂寥的夜色渐渐弥漫开来。

    廖小萌隐隐感觉到他的不开心的缘由,当即安慰道:

    “春子就是这样的人,对你来说,恐怕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吧,这不怪你见识少,她从来就不属于你能欣赏到的那个圈子;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的性子生来就别扭,而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交过男朋友,以前家里天天都给她安排相亲,她总是怎么恶劣怎么来,把相亲的男人通通都吓得远远地跑开;

    可还是有一个海归愣是看上了她,追得那叫一个紧哪,一天三遍电话约,最后发展到都到我们单位门口站岗了;

    她无奈地一推再推,能躲就躲,最后实在躲不过了,只好很无奈地答应陪他熟悉一下市内的风景,我们大家都松了口气,以为她可能有些动心了;

    谁知道她当即就拉着人家一起到我们市里那个当时刚刚落成的男仆俱乐部玩,跟一堆欣赏男同的腐女把那厮吓得面如土色、屁滚尿流地逃了,哈哈;

    她虽然不是多待见你,可是也没有对你抗拒到那种恶整的程度吧。”

    宋清哲听得顿时有些傻眼,当即就觉得自己的待遇还是不错的,面色舒展了一些,随手拧开了音乐。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春子这厮的眼光很敏锐,她现在这样不作为,是不是和她病弱、身体处于劣势有关也未可知,说不定她的肚子里早就有了怎么恶整你的腹稿了;

    虽然今天以我的观察,貌似你的气场足够压制她,不过,你最好还是提防一些为好。”

    廖小萌旋即又补充。

    宋清哲刚刚有些放松的神态立马就又紧绷了起来,他啪地一声关了音乐,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他也觉得有些怪异,那就是,这些天春子表现的未免太乖了,他有时候亲昵的摸她的脸一下,对着她的额头给个早安吻的,包括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她都很配合,虽然兴趣缺缺,可是,倒也没有开始那么冷硬和反感;

    他正有些庆幸两人这几天的相处收到了一定的成效,打算今晚更进一步,谁知道听廖小萌这样一说,他当即就改变了注意,还是坚持“温水煮青蛙”的策略好了。

    “看你,吓得脸色都变了,其实,她越对谁凶,证明她越亲近谁,因为她丝毫都没有和男人谈过感情这回事儿,当然不知道和追求自己的男人如何相处了,我给你吃颗定心丸好了,这两年来,你是在她跟前出现频率最高的男子;

    刚刚,她还说很奇怪叶怀瑾怎么一直都不来看她,这证明她的心有些动摇了,需要那个人出现,来帮助她拾起信心进行抵抗。”

    廖小萌一说完,就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了嘴巴,知道这多嘴没有好事,她只顾同情宋清哲为情所困,竟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话泄了春子的底细了。

    宋清哲很不以为意地坦然地笑笑:“我知道,她不就是暗恋着叶怀瑾嘛!那家伙的态度,她还抱着幻想就有些找虐了。”

    “你说得很对。”廖小萌当即赞赏地对他点点头,“看来你了解挺多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你过奖了,既然要认真地追人家,当然要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了;

    不过从很多人口中得知的都不够深刻,作为朋友,你的看法虽然有很大的主观情绪,却也是最有说服力的。”

    宋清哲很谦虚地说,顺便给了廖小萌一个赞赏的小糖果。

    廖小萌一听,更觉得要多说一些,为什么呢?

    因为春子这厮这些年在相亲这件事上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想而知,宋清哲会听到一些什么样的话,这些,都需要她借助这次机会拨乱反正。

    “其实吧,就我多年来的观察,春子她就是对年少时候的一些情怀无法释怀;

    加上,又坚守了这么多年,如果放弃好像多年的心血就都白费了,这份相隔久远的处于回忆中的爱情,对她来说,当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即便得不到叶怀瑾的回应,她也只好固执地坚持下去;

    她一向就认为爱情就应该是绝唱,一辈子一次的那种,她觉得这样更容易成就一种深挚或者传奇;

    她可能就是向往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她和叶怀瑾像恋人一样地牵手都不曾有过,许多时候我觉得她好像和自己谈恋爱,而叶怀瑾不过就是一个有着恰好距离感、适宜于被美化的那个假想体而已。”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廖小萌索性就把自己的一些看法说出来,希望减少他们之间的那些障碍。

    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善良,对好朋友了解也够深的,竟然达到了精神层面。

    宋清哲抬眼瞟了下身边的廖小萌,他想到待会儿的聚会,她穿着家常的衣服,就这样仓促地带她过去,显然会让她很无措的,而且,三弟知道了也会埋怨他考虑不周。

    他犹豫了一下,把方向盘一转,带她到果园美发沙龙那里把她的头发收拾了一下,然后到旁边的步行街又给她挑了一件合身的橘色小礼服。

    廖小萌在衣服上身的瞬间,有种恍惚的明艳非凡的错觉,她怔怔地瞪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感觉像极了聚光灯之下的明星。

    她眷恋的目光缭绕在镜子上,转动着腰身来挑剔地寻找不足。

    厚厚的带着夹层的进口面料十分挺括,没有纷繁的纹饰,染成浅橙色的拉长抽丝的动物皮毛领子,丝毫没有臃肿感,反而衬得她肤白如脂。

    这种厚薄的程度,穿了之后,连累赘的外套都可以省去了。

    她凑近了一些,挑剔地打量着自己的面容和肤色,旋即就叹息一声,这种颜色对她这年龄来说实在是太嫩了,也太招摇了,虽然她已经习惯于扮嫩,可是,这个颜色也绝对不在她的考虑之列。

    宋清哲眯眼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觉得实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