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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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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当成宾馆了?我承认自己做事情有些不择手段,不过你不用担心,放心睡你的美容觉,我要的是宋明哲研究出的美容配方,犯不着折磨你让他心中介怀,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每天喊杀喊打弄得满手血腥,这不都是形势所迫嘛!”

    “他研究出的什么美容配方?”廖小萌终于听到她想要的东西,顿时好奇得不得了。

    杨莎莉仔细地审视着廖小萌的神色,越看越好笑,霎时笑得弯了腰:“你这女人,看着单纯,傻乎乎的让人没有什么戒备心,其实你才是最会演戏的!”

    她说着逼过去用手指轻佻地在廖小萌的面孔上摸索了两下,吓得廖小萌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廖小萌忙不迭地身体往后缩缩,打开她的手。

    “你都二十七岁了,是吧?看看你这皮肤,啧啧,这手感,嫩的好像十八岁的小姑娘,竟然连一点点的雀斑都没有,你难道用的化妆品不是小正太给你的?”

    杨莎莉审视着她。

    廖小萌困惑地摸摸自己的脸,这脸嫩吗?她明明昨天照照镜子还是一个带着黑眼圈的黄脸婆,怎么就成了她口中的嫩皮肤了?

    她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误会,当即赶紧解释说:“他是送过我化妆品,那都是国外的牌子货,我连上边的英语都记不全,而且我很少用的,你直说好了,他手中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杨莎莉看她实在不像是说谎,就不再绕圈子: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宋明哲往我的脸上涂抹了一点点东西,当时觉得清清凉凉的,可是,时候不大,我的脸就变成了绿颜色?”

    廖小萌顿时想到了那晚杨莎莉的狼狈模样,她努力地忍着笑点头:“当然记得,那颜色好像是屎绿色,放在人的脸上,看着实在是恐怖至极。”

    “屎绿色?恐怖?没错,当时我也是这样感觉的,而且吓得不得了,生怕就那样顶着那怪物脸活着,可是,后果是你所想不到的;

    他跟着我们一起走了,我因为畏惧他不给我治疗面部的颜色,对他很尊敬;

    所以,他也没有怎么为难我,每天在和我的手下整理程序的时候,都会给我一点点的东西涂抹,三天之后,我脸上的颜色就淡了,后来,据说是你在住院的时候,我去医院找他,他给了我一包透明的液体让我洗了洗脸,清洗之后,我这脸细腻白皙,从来没有过的细嫩,那些春秋天困扰我多年的痒得不行、屡治不愈的干癣,去年冬天和今年的春天都不曾复发。”

    杨莎莉说着似乎在回味一样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

    廖小萌纳闷地看着她的脸,傻傻地说:“恐怕是你夸大了那东西的作用吧,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记得很清楚,你的皮肤就是很好的,哪里有什么干癣。”

    杨莎莉鄙夷地瞪了她一眼:“你那眼,纯粹就是装饰,我这脸以前涂抹化妆品从来都没有低于四层的,你能看到什么?你这自然态的皮肤,要是说,他没有给你用那种好东西,鬼才信。”

    廖小萌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她的确记得宋明哲说过那个涂抹在她脸上的东西,其实是一次试验的副产品,美容效果比注射肉毒素都有效,她也曾厚着脸皮问他要,他只是翻翻白眼说:没有在人的身上用过,想死得快别找他。

    廖小萌当即就紧紧地抿住了嘴巴,她当然不敢多说,真的说了实话,让杨莎莉明白宋明哲当时的那种坏心眼,她恐怕更加要迁怒于自己了。

    “你怎么想就是怎么回事儿吧,这已经和我无关了。”她为了避免自己祸从口出,当即就不再接杨莎莉的话头了。

    偏偏杨莎莉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共享秘密的同伴一般,不和她说好像就憋不住了:“那东西他后来又给过我一点点,我忍着心痛送到了一个从事高端化妆品研制开发的朋友那里,你猜结果怎么样?”

    廖小萌纳闷地看着这个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的女人,她都因为无人分享到这种程度了,说话竟然还不忘设置悬念,真真让人叹服,她配合地挑挑眉:“怎么样?”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为什么不会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嘴脸来,这该死的好奇心。

    杨莎莉意味深长地耸耸肩膀,起身走到一边的酒柜去倒酒。

    廖小萌在她的身后翻翻白眼,怎么会有这么吊人胃口的女人,她借口的本意是让她快点说的,哪成想竟然让她生出这么多的成就感来,顿时气结。

    “他给我的东西,通过我朋友公司里最尖端、最精密的仪器的检测,分子合成极其细小,那种微小的单位,是他们这个层次级别的仪器测量不出来的,不过,他们很清楚地反馈过来了信息,这种附带着唤醒肌肤记忆的分子,如果放上一点点到化妆品里去,那种效果,绝对会让全世界的女人为之疯狂,白雪公主一样的脸蛋将不再是一个美好的传说。”

    杨莎莉说得极其兴奋,轻粉的面颊,显得她精致的妆容更加的荡人魂魄。

    廖小萌暗叹一声,这女人真是妖精,连她这样的女人看了都觉得美得闪眼,当即垂了眼,不再接口,后边的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一定是要宋明哲叫出配方。

    “喂,你这女人,我在说,你难道不要听吗?”杨莎莉陶醉之余,她一看自己唯一的一个听众竟然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当即就不满意了。

    “有什么可听的,你的朋友一定是问了你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然后,还可能给你开出了天价让你把配方搞到手。”廖小萌没好气地抢白说。

    杨莎莉听了她的话,有些被猜中心思的尴尬,旋即就笑着说:“没错,说实话,我朋友的公司开出了两亿的价格,而且是美金,你觉得这样的生意会有人不动心吗?”

    廖小萌听到这样的天价,也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杨莎莉显然很满意她的这种反应,当即笑得分外的和颜悦色:

    “廖小萌,你说,我现在被宋明哲扫地出门,失了业;大姐头的网站又牵涉到了莫名其妙的网络金融盗窃案,一时间树倒猢狲散的,很多早就分开的兄弟们竟然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被查出来,而陆续入了监狱,不知道哪一天就轮到我的头上了,我如果不借助这样的机会,赚到这么肥的一笔跑路费,难道我这样的靓丽的年华能在监狱里耗费吗?”

    廖小萌看看她的笑容,愈发觉得这女人如同毒蛇一样的让人畏惧,那奸邪的嘴脸,真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忍不住讽刺道:

    “善恶到头终有报,有本事自己去研究开发化妆品的配方啊,那是别人的研究成果,值再多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宋明哲又不欠你什么,凭什么把那么珍贵的配方送到你的手里,让你逃到天涯海角继续作恶?”

    “哈,听了廖小姐的一番呵斥,我真的很惭愧,我也知道自己是厚颜无耻了一些,可是,要我改邪归正也要等到我拿到了这笔钱之后;

    不博一下就甘心认输、束手就擒,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这个配方,我非得到不可,即便是因此变得更加的卑鄙无耻、残暴不仁我也认了;

    我不是没有和宋明哲谈过,可是那家伙一口气就回绝了我,我本身是想做个中间人抽点零头手续费的,可是,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绝了,既然他这么狠毒,自己吃干饭搂钱搂到手软,别人趁着他的房檐喝点天上落下的雨水他都不愿意,我这也是被他逼的;

    呵呵,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说话的意图了吗?”

    杨莎莉听她话里的尖刻意外,丝毫都不以为意,反而索性更加的厚颜无耻了。

    廖小萌真的想吐这个疯狂的女人一脸口水,有谁能无耻得这样的理直气壮?

    可是,她当然没有这个胆子了,只能垂了头消化这些信息。

    “你究竟明白我的意思吗?”杨莎莉看她对自己的恶意挑衅竟然毫无反应,顿时恶声问道。

    廖小萌抬头,神色很茫然:“我明白,你在告诉我什么叫做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杨莎莉气得横眉倒竖,她指着廖小萌说:“你最好祈祷着他能来救你,他来了之后,帮助我哄着他写出配方,不然,你这身上的零件,会被分割得支零破碎地一件件地送到他的办公室里,啧啧,他的本事再大,恐怕也不能一件一件地把你重新缝合完整吧?”

    晚饭没有吃,廖小萌饿得不行,好在杨莎莉也没有吃晚饭,因此,一顿丰盛的食物被陆续地端了上来。

    廖小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动脑筋想着脱身的策略。

    这样吃着的时候,对面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手机就响了起来。

    杨莎莉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就按开了免提:“宋总,怎么这么快就给我联络了?怎么,想好了答案吗?”

    那边传来小正太那清朗的声音:“杨莎莉,真的是你,这就好办多了,熟人好说话,让她接电话。”

    杨莎莉笑得云淡风轻的,仿佛她这不是绑架,只是请廖小萌一起吃饭一样:“宋总,不要担心,廖小萌是你的心肝宝贝,我自然是要礼遇有加的,我们现在正在一起吃大餐呢。”

    说着把手机递过去,凑到廖小萌的耳边:“廖小姐,劝劝他。”

    廖小萌抬头瞪着杨莎莉,紧紧地抿着唇,不发一言。

    杨莎莉也不急躁,就那样眉眼淡淡地和她对峙。

    电话那边小正太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似乎越来越急迫,问她有没有受惊吓,有没有受伤,那声音因为她的沉默竟然隐隐有了鼻音,听得廖小萌心里一阵酸涩,她忍不住出声:

    “宋明哲,我们已经两清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杨莎莉听得眉心蹙起,瞪了一眼廖小萌,把手机拿了回来,起身说:

    “宋总当然可以听她的话,不用来,那我就带着廖小姐去游山玩水了,说不定到了哪里我这手头儿有点紧,把她卖到什么地方做人家的小老婆之类的,或者,哪天担心你想念她了,给你邮条胳膊寄条腿儿的,你可不要吓坏了哦。”

    廖小萌痛骂她卑鄙无耻,人家心理素质相当的好,依然面不改色、不受干扰地和宋明哲聊着天,丝毫都不显得心虚无措。

    倒是另一侧的小正太听着廖小萌那毫无遮拦的痛骂,无语地不停妥协退让,这女人骂人的底气挺足的,应该没有受什么虐待,可是,杨莎莉那般跋扈惯了的人,哪里能这样刺激。

    过了一会儿,显然是谈妥了条件,杨莎莉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好,我就等着宋总您大驾光临——不过,你还是不要报警的好,我作奸犯法之类的技术都很菜,这望风而逃的跑路的本事却是我的专长,不想我直接带着廖小姐消失不见,请宋总不要耍花样;

    明天白天你在公司不要出门,更不要联系什么人妄图设置圈套,错过了联络的时机,啧啧,今晚我们就白费这番口舌了。”

    杨莎莉说完就挂断了手机,转头看着怒目而视的廖小萌,笑得很温和:“宋总稍后就会来这里,这次有你在我手里,我很期待他的表现。”

    “我也希望你不会空欢喜一场。”廖小萌冷笑。

    杨莎莉胃口极好,又坐在她对面吃了一些东西,这才让手下把她带到了里边的套间让她休息。

    房间里,廖小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白天她睡得足足的,现在吃饱喝足精神好了,当然不想安然地坐着等小正太来救她,私心里应该是担心这家伙深入险境,她不想欠他太多。

    她时不时地就伏在窗口往外看,房内灯光灿烂,房外黑暗一片,这样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看守她的两个人怕她乱来,就劝阻说:

    “这里是三楼,跳下去会骨折,痛得哇哇叫着被人重新抬上来,那时候恐怕你连上厕所都要我们扶着。”

    廖小萌狠狠地瞪着这两个面孔痴肥的女人。

    杨莎莉显然交代过这两个人,对廖小萌要恭敬,当即她们俩看到廖小萌极不礼貌,也不再出言刺激她,急忙说:

    “廖小姐想吃水果吗,我这就去拿。”

    廖小萌哪里有心思吃水果,她愤恨不已地关了窗户,关了房门,关了灯,回身躺在床上,这么黑,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还是养精蓄锐另找时机罢了。

    那两个女人看她这样老实,当即也不说什么,一个说:“这都后半夜了,你先睡她房间的床看着她,两小时之后,我进去看她,换你来外间休息。”

    然后,廖小萌就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停留在她旁边的那张床上。

    “这是三楼,我哪里舍得跳下去逃跑,我不要命了?你出去睡,有陌生人在身边我睡不着。”

    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

    小正太看看杨莎莉挂断了手机,他无奈地叹息着把身体缩在了沙发里。

    这个杨莎莉还真的是个亡命之徒,他有心放她一马,人家还以为他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迫。

    刚刚一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对付贪婪的人,满足她的贪婪,可是,这个女人恐怕贪得不仅仅是他的那个试验品,她**辣的缭绕着他的视线,让他觉得有时候,就像看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又是同情又是无力。

    他担心廖小萌落到了她的手里,不会那么轻易就能脱身的。

    他犹豫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宋清哲的号码:“二哥,小萌被杨莎莉绑架了。”

    “绑架?”宋清哲刚刚洗完澡还没有顾上和春子说上两句话,就听到他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席话,不由愕然地脱口而出。

    “谁被绑架了?”春子警惕地问。

    宋清哲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看清明的卧室,他爱的女人正眼神担忧地望着他。

    他歉意地笑着对春子摆摆手,示意她先睡,自己关了灯转身出了卧室,来到书房。

    就这样走了这一段距离,宋清哲的头脑里一直都警钟大作——廖小萌被绑架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绑架的!

    这是不是说他宋清哲这些日子墙倒众人踩的,连带着逛个超市都有人算计,还绑走了和他走在一起的女人,亏他还自诩戒备意识强,竟然被人家这样的戏弄和蔑视,当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儿!

    瞬间他的头脑就开始飞速地运转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又惹到谁了?

    他的记忆里确实有一个叫杨莎莉的女人,那不是秦月花手下那员女将吗?

    “你是说杨莎莉,那个以前在咱们家宾馆就绑架过小萌的那个女人?哎呀,真是放她一马却自找死路。”

    宋清哲顿时阴狠地蔑视着。

    “二哥,你不要多想,那女人可能只是贪图我的一个实验失败的副产品,搞定她没有什么悬念,不过,她绑了小萌,我担心她做出损害小萌的事情。”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给你说实话好了,秦月花在某个领导的授意下,主持谋划了算计我的那个帖子,你给我说了她手下的一些老底,我照你的计划,直接报警用网络金融盗窃案的罪名把她抓了进去;

    其实,这女人在此之前,参与过很多恶性的犯罪事件,人家顺藤摸瓜,翻她的老底,这杨莎莉当时是因为泄露公司机密和那个外国人一起被送到了警局的,办案子的人没有料到她的背后和秦月花有什么联系,我那天下午过去的时候,她和杨丽丽就一起被家人保释了;

    我也觉得女人嘛,该放一码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哪成想她竟然给你闹这么一出戏;

    我担心她要是知道了真相,知道我们摧毁了她们的一切,这事情恐怕就悬了,不过,这事情,只有从秦月花的角度才可能想得出是我们使出的绊子,如果秦月花没有机会和她通口风,她就不可能知道。”

    宋清哲抬手摸摸下巴,思忖着救人的计划,这人是在他的身边失踪的,即便是小正太不说什么,他也觉得过意不去,当然,更多的是忍无可忍。

    “这事儿不能拖,越拖小萌越危险,必须想个法子,先把小萌摘出来,然后再图谋什么。”

    小正太捡着重要的事情说,因为事情牵涉到了廖小萌,他不自觉地觉得一点儿风险都舍不得让她承担。

    宋清哲想了想问他:“你和小萌说话了?她状态怎么样?”

    “额——应该不错的,我听她骂人骂得挺有劲儿的。”小正太说着觉得自己的后背心儿都是汗湿的不舒服感。

    “这女儿,有点劲儿都不会动动脑子,她怎么和你说话的?”

    “你别说她,她都被你带累成那个模样了,你还忍心笑话她?”小正太急了。

    “好好,我道歉,小祖宗,你给我说她是怎么和你说话的,我好想出更加妥帖的方法啊!”宋清哲满头黑线,他就知道一涉及到廖小萌,这宋明哲的头脑就会有异常的短路。

    “我一直叫她,她愣是不出声,把我吓得胆颤心惊的,终于说了话,你都不知道有多气人,她说和我已经两清了,她没事,让我不用担心她,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小正太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又气又心疼得两眼都是泪花儿。

    “喂喂喂——像个男人的模样,小萌一句话不说就能让你失态成这副模样,啧啧,我真的服了你了;

    看看人家小萌,这一次终于脑子开了窍,知道当着杨莎莉的面和你撇清关系;

    你有这种担心?为什么都丝毫不懂掩饰,谁都知道面对威胁,你越在意人质,人家绑匪越是嚣张。”

    宋清哲毫不掩饰地鄙视他。

    “我一涉及到这个女人,那状态就太过紧张,这不好,我自己也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担心,担心还是担心!”

    宋明哲心底更多的是懊恼和悔恨,如果是他送小萌回去,怎么都不会这样掉以轻心的,当然,他没有想到如果他也在,人家绑匪是不是操作着更加的省力气呢?

    “好了,不要说这些没有用处的,你这样毫无意义的担心,还不如留给你自己好了;

    你这样的一棵风骚的摇钱树一样耀眼的小男人,哪个有点子心眼的女人会舍得放过你?

    我担心,那女人会不会直接把你关起来,然后像驯服狮子一样地把你驯服了?

    然后让你言听计从地在她的鞭子下为她谋取更多的财源?”

    宋清哲挪揄他。

    “二哥,你说这也不是杞人忧天,我更不是自恋,我发觉我这人很容易招惹那些强势女人的征服欲,杨莎莉偷偷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曾经有被人觊觎一般的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她平时装得很温顺的模样,加上我又不知道她潜伏在我身边要做什么,就容忍了她留在公司,谁知道,她竟然不停地挑战我的底线;

    这次你安排一切好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配合的,我们一家三口人的命就交到了你的手上了;

    千万不要报警,不然,那女人说了,她会带着小萌消失得飞快。”

    宋明哲说得惨戚戚的。

    宋清哲想了一下,说:“我会缜密地部署和安排的;

    到时候我给你找个合适的未婚妻的人选,你带着一起去找小萌,到了那里,先把小萌摘干净了撇出来,然后,你们再伺机行事,等着救助。”

    “这个时候要找替罪羊了,谁家的姑娘傻了,会愿意这么做?这计策恐怕有些不妥当。”

    小正太觉得他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事儿我来安排,你好好地,按廖小萌的期望,做出和她断绝关系的模样,然后让人把她送出来,这事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做到吧,拿出你今晚对她的那种狠劲儿,应该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宋清哲估摸着说。

    小正太哑然半晌:“二哥,如果我不是了解杨莎莉那女人的性子,我真的会以为你是早就做成了套儿,为了逼我就范才演出这一出绑架的乌龙事情来。”

    “宋明哲,你给我有个正形儿,今晚你们俩一蹦两散的模样,哪里还需要我再费心思设计套儿?再说了,我会拿小萌的安危来开这样的玩笑?

    你可不要胡乱想着影响到了自己的状态,那是真正的劫匪,是一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疯女人,我不是吓你,杨莎莉的手上可不是一条两条人命了,她现在不想落网,你就是那最后的救命稻草,除了保护让小萌安然退出之外,你还要保护另一个在危难处心甘情愿地替代小萌的那个女人。”

    宋清哲的声音很严肃。

    小正太听出二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当即说:“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现在还能有你口中的那样的女人的话,我当然会尽力地护她周全的,杨莎莉说明天会有人主动和我联络,我希望在我离开前,你能有好消息给我。”

    “你等着,我会尽快安排。”

    第一五四章

    “二哥,如果真的能逃过这次劫难,以前所有的旧账咱们都翻过去,我会心悦诚服地喊你二哥的,以后,你指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呀呀呸的,你这厮原来天天口中喊着的二哥竟然都是虚情假意的,等这事儿完了,我再给你这无良的小子算账。”

    宋清哲说完,呵呵笑了两声就挂断电话,联系了戴晓蕾。

    戴晓蕾睡得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边的手机,眯眼一看上边的显示,竟然是宋清哲的号码。

    今晚她才和他联系过,听着他兴趣缺缺不愿透露有关宋明哲的婚事的真相,更不愿给出什么承诺的态度,她是有些气恼。

    明明没有超过晚上十点,他们见面也不算晚,这厮竟然借口晚了巧妙地回绝了她,不过他能说出明天和她面谈的话,她明白自己应该有戏。

    能让这个心思沉稳缜密的男人不按常理出牌,这么晚还能给她电话,显然是有要事,她沉睡的大脑一闪念间就有些兴奋起来。

    “宋总,出什么事儿了?”

    宋清哲有些讶然,为自己能够听到一句思路这么清晰又充满着溢于言表的担忧的话语意外。

    “额,戴小姐,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真的很抱歉,不过事情紧急,不得如此。”

    “请讲!”

    “是这样的,今晚我在x区内,你们家的超市购物,意外发现廖小萌出现在那里,我过去和她说了几句话,她显然因为明哲的关系,不愿搭理我;

    然后,在拐弯处,她闪身往一侧的货架处躲我,意外发生了,我身后的货架倒向了我,我被砸到,爬起来之后,她已经不见了;

    我原来以为她趁乱离开了,其实不是,明哲告诉我,她在被人绑架了;

    我思量了一下,就只有超市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宋清哲尽力让自己的话听着符合一些逻辑。

    “绑架?在超市里绑架?那些绑匪是傻瓜吗?超市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怎么能到那里去绑人?当然了,如果你需要超市内的监视光盘,我可以让爸爸小心地保存证据。”

    戴晓蕾大惑不解之余,有些吃惊,毕竟涉及自己家的超市,当即小心地推测宋清哲的意图。

    “嗯,这些我会和你爸爸交代的,现在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绑匪竟然是用廖小萌来威胁明哲,让他帮着做什么事情,具体也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说明天会让人去找他;

    你想,明哲找她找得够久了,现在听说她被绑架了,定然会什么都不顾地过去找她,无论是他要追问什么,可是,这一见一救之间,两个人就可能会因为共患难而生出新的情愫;

    当然也不一定,因为,他刚刚给了我电话,问我帮助他物色的对象,有没有谱儿,有的话,他想带着一起过去见廖小萌;

    他没有说什么原因,我琢磨着,他可能是被廖小萌伤透了,想借此掩饰一下自己的无措;也可能是,他想让那个女人后悔懊恼,总之,如果你想要接近他,得到他的关注,这应该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因为打交道的是一群没有一点人性的绑匪,危险系数是很高的,戴小姐考虑一下,觉得他值得你冒这趟险情,今晚就直接到他的公司找他;如果觉得不划算,就当我没有说,毕竟,很多事情投入得越多,回报自然也会相应丰厚很多;

    就我这角度来说,如果你陪他去,我会说服家人,承认你就是他的订婚对象,散布出你是他未婚妻的消息,等你们归来,随时都可以订婚或者结婚。”

    宋清哲简单地说了一些事情的过程,当然,他掩饰了很多真相,毕竟,这件事情说白了,是让人家戴晓蕾去白白的担惊受怕的,可是,他笃定戴晓蕾一定会答应。

    从戴晓蕾那晚上能够主动地出去邀请宋明哲跳舞,之后因为热舞视频的问题,让家人主动去问宋家的讯息,他就知道,她的心底对小正太是有着一些美好的情愫的,更重要的是,她的眼光和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和普通的女人相比,都更激进了一些。

    戴晓蕾仔细地咀嚼着他的每一句话,从一些句子的逻辑里揣摩出尽可能多的真相。

    风险很大,基本上她可能仅仅类似是一个友情演出的戏份。

    想想她和宋明哲之间的缘分太浅了,与廖小萌相比,她只是和他相遇得晚了一些,尤其是她曾经对宋明哲的贴身诱惑,他竟然可以无动于衷,这让她更加的笃定他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痴情好男人。

    虽然,他痴情的对象不是自己,让她无限遗憾,不过万事都不是绝对的,就像宋清哲所说,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被廖小萌这样一个资质平庸的女人耍得团团转,伤心绝情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她能在这个时候出现,接近宋明哲,即使得不到他的爱情,能得到他的好感,也是不错的。

    她很喜欢他,欣赏他,更多的是为他深感悲凉,像他那种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天才,注定了所经历的路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拥有难以预测的高智商,深层领域里边的探索从来都是触类旁通的,因此他也拥有着很多被人觊觎的能力,而一路走来的得到和失去,荣耀和苦涩,到底哪些多一些,也只有他本人知道和了解。

    当然,让他陷入这种俗世里边的爱情中无力地挣扎,她对廖小萌又嫉又恨,这简直是对一个天才的侮辱。

    她看看时间,将近午夜,她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女孩子,再睿智通达,对待男人这件事情上,她也觉得适当地有些矜持是必须的,想了想,就拨通了宋明哲的手机。

    “宋总,你好,我是戴晓蕾,你哥哥给我说了你的情况,说你需要一个深入虎丨穴的女伴,你看我合适吗?”

    宋明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你的条件是什么,不妨明确地提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我是不是出得起那种价码。”

    戴晓蕾一听他这样明面上谈条件的话,顿时有些羞恼和无力。

    这两天被公司里的事情烦到要死,她无奈地到处奔走,家里的超市又断了货源,她自然也得多方筹措,疲劳加上压力,让她快连客气这种起码的修养都撑不住了。

    “你这是在刁难我,我在想,如果我能够帮到你,你能否考虑和我结婚,和我的公司合作,让你二哥把侵吞我家超市的供货源头还回来?”

    这男人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女人来看过?她气恼地整理了思路,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

    她那明显地带着火药味的抢白的语气,让小正太忽然想到了廖小萌有时候气恼抓狂的模样,当即唇边有了些隐隐的笑意。

    廖小萌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向情绪化,每次她脾气一上来,语调就忍不住升高,他这是怎么了,这几天见她少了,越发想念,一见面却反倒总是莫名其妙地对她发火,刚刚听到她被绑架威胁,他的心惊得几乎停止跳动,心心念念里都是她。

    他苦笑了一下,连和人说两句话,他都能联想到她的身上,这不是走火入魔了是什么!

    他沉一下心思,这是在为救她做的努力,他必须认真地考虑。

    “诚如你所知道的,我短时间内没有结婚的打算;

    在粉碎你公司下属的网站的时候,我已经了解贵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合作的风险太大,我根本不觉得有合作的必要,但是因为是你提出的条件,我可以考虑某些附带业务选择和你们公司合作;

    至于那超市的供货源,我想,你答应帮我,老二就会明明白白地完全还给你们家的。”

    戴晓蕾冷笑:“这就是你的诚意?”

    小正太思忖着,戴晓蕾这女人那是商场上的狠角色,得意和失意,她都能有一定的掌控能力,当即回道:

    “我的诚意表现得更加实在,你开个价,我给你钱,事情完结之后,我们两清,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就清清楚楚地还给你,我没有义务替你们公司背债;

    还有,感情上的事情,我无法放弃廖小萌,无论她多么无情;

    你有才有貌,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戴晓蕾注意到他话里边那隐隐的善意,她不了解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但她可以确定,她刚刚的无礼态度,没有惹得宋明哲不开心,于是她放心地继续谈。

    “听你二哥的话,我觉得他的办法也有有利于你的地方。”

    “说说看。”小正太挑了双眉。

    “我听你二哥说,你的定婚喜贴都发出去了,但是因为你们家人的态度,让廖小萌知难而退、避而不见,你不会以为这次你救她出来,存在在你们之间的那些障碍就会烟消云散吧?”

    小正太纳闷地消化着她的话,明白一定是宋清哲转述事情的时候,歪曲了些事实,不过,她话里的事情,确实是他和小萌目前面临的一个巨大障碍。

    “当然不会,那么,你有什么好建议?”他的好奇心顿时被勾引了出来。

    “其实,在这份感情里,廖小萌是获益最大、付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