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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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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不用担心了。

    却说顾涵接着让闪闪摸脸,目光却移向闪闪身旁,比自己更美艳几分的年轻男子,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顾涵依旧笑得真诚,“大舅哥,久仰。”

    金璨心中替他叫了好:小王爷好样的!你把脸都伸到表哥手边,他要是能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打下去……我……就真给他跪了……

    实际上,金璨实在太过低估了她这个表妹在萧懿心中的地位和意义。

    面对这样的妹夫的确放不出狠话,萧懿也只是笑了笑,“妹夫无须客气。”顿了顿又道,“妹夫,隔壁那山庄的主人见我看中了他的地方,漫天要价,贪得无厌……听说他恰是妹夫你属下的亲眷。都是亲戚,何必闹得难看呢?”

    顾涵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一定给大舅哥你个准信儿。”

    厂花莫名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肌肉蓦地松弛下来:只是动口,没有动手。比起萧懿,他当然更倾向于小王爷。

    金璨见状捂着嘴就乐了:情人对表哥第一局,厚脸皮对厚脸皮,平。

    32晋江独家发表

    与表哥萧懿道别,顾涵与林正一左一右地骑马在马车前开道,约莫一众人已经走出了萧懿的视野,林正忽然笑道:“小王爷,您还忍得住?”

    顾涵也不答话,翻身下马,把缰绳往林正手里一放,自己在伶俐车夫的帮助下,灵巧地跳至车上,风驰电掣一般钻进了车厢。

    叶灵和玉阙都在车后面骑马跟随,而车厢里也只有玉嫣一个伺候金璨,这个精明的年轻姑娘只见眼前一抹红光闪过,自家少主身边便……趴了个小王爷。

    得到了少主的默许,她也自觉出了车厢,围好了厚衣裳坐到了车夫,同时也是侍卫的英俊小哥的身畔。

    金璨见状,轻声笑道:“小妮子~思~春了。”

    顾涵不答:闪闪的属下他不能轻易品评,除非此人犯了大错且让他拿到了证据,不然但凡像点样子的男人哪有没事儿留心妻子贴身丫头的?

    小王爷此举无疑再次取悦了金璨。

    她解开顾涵身上的氅衣,正要从自己身后再取个暖宝宝的时候,顾涵却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欣喜地贴了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深深一吻。

    直到顾涵从金璨的嘴角移开,还恋恋不舍地不时轻啄着闪闪的面庞。

    这是身体和精神都没毛病的壮年男人……刚开荤的正常反应!

    金璨如此说服自己,还给了点回应:不过亲吻和~抚~摸已经是极限了,车震那是绝对没可能的。

    幸好顾涵也无得寸进尺之意,亲完了也就老实地让金璨随便摆弄了。被顺毛顺得舒坦,他懒洋洋地趴在闪闪腿上,轻声道:“和表哥很合得来吧?”

    金璨笑了,“这不是明摆着?我可能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嗯,那我忍辱负重也值了。”顾涵忽然仰起脸,“闪闪高兴就好。”

    太乖了!太萌了!

    金璨的心软成一片,低下头凑在顾涵的耳边道:“回去谢你。”

    结果顾涵一下子就振奋了,两眼亮得恕痂惨豢矗芯趸故堑盟档闶裁囱挂谎顾夤伞捌妗保蝗话肼肪陀擦说枚噢限危?br />

    于是她把今天席面上白莲花的刻意讨好和大致的打算细细述来,最后加了猛料,“她跟萧念有了私情,如今想要做你侧室。”

    顾涵猛地起身,脑袋险些撞到墙壁,靠着车厢里明亮的改良油灯,他那气得发青的脸色全都一览无余。

    只看顾涵如何对付庶弟庶妹,就知道他是个不太怜香惜玉的狠茬儿,大约吞苍蝇和喜当爹……他就不再只是“为难”而是直接出手收拾她了。

    看见小王爷额头上都蹦了青筋了,金璨心道: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呀。于是她刻意道:“那是你二舅的庶长女,你还能把她也绑上,当着大家的面儿验下清白吗?”

    顾涵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舅舅们待我们兄弟两个极好。”

    “不难想象。”金璨觉得两人越来越接近婚姻的殿堂,这时很有必要让顾涵也了解一下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两江这样紧要的地方,据我所知,”她伸出两根手指,“总督的守备军和城防军,还有镇南王大军里都已经被安国公安插下一些人手了。这些人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我可猜不到,不过王爷和赵总督不可能一无所知,而陛下把你二舅谢永廉谢大人派到邻省做巡抚,也是想着若有万一,也能迅速调兵辅助、驰援或是补救。”

    守备军相当于~武~警,主要职责是维持~治~安,而城防军就是纯粹的军人了。

    金璨这些日子早就看出来,守备军的确还在赵安舜控制之中,但城防军颇有不稳之相。

    金璨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而且,也只有谢大人才能让王爷安心在边境迎敌。”

    顾涵盯着金璨,半晌无言。

    围绕着马车,依稀听得到金璨与顾涵交谈的也只有厂花、玉阙、林正以及金家可靠的侍卫们以及一二顾涵心腹——因为顾涵的侍卫们大多都自觉主动地在稍远些的外圈儿戒备护卫去了。

    厂花和玉阙倒还罢了,跟金璨相处日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致心里有数,所以并不怎么惊讶。

    可林正听了金璨条理分明的推断,十分兴奋:小王爷你终于时来运转,咱们也终于能有胸中有丘壑,而非满脑子争风吃醋的英明女主人了吗?

    不止是林正这么想,连他身边的顾涵心腹都在心中泛起“主公你快上表求亲”的迫切心情。

    殊不知车厢里,顾涵也是激动难抑:老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太值了啊!

    金璨却心说干脆一次猛料来个够吧,以后我也就不用因为担心你接受不了而假惺惺地弄什么细水长流。

    要知道,安国公的几个儿子为了那个‘世子’之位,都踌躇满志地打算弄出点大事。

    可是王爷和赵总督这种大帅或者大将却不可轻动,因为若斯国也是安国公的心腹大患,他和他看重的儿子们,若是连大计小利都分不清,照表哥的话说,坟头的野草都得有半人高了。

    那萧念的目标就显而易见了,金璨继续娓娓道来,“太子如今谨慎至极,”她看向顾涵,嘴角一挑,“能征善战的顾将军,萧念的目标就是你,你作何感想啊?”

    “树大招风呗,”顾涵旋即悠然一笑,“闪闪,我就知道我的眼光特别好。”

    这马屁拍得……当真是一人一下,金璨又笑道:“萧念巴不得因为这个表妹,你跟你舅舅家生些龃龉呢。他再对我动动心思,两相刺激之下,你难免行事不如以前稳妥,他可不就有了机会吗?”

    顾涵只得轻叹,“我还是给舅舅写信知会一声吧。”

    作为天子近臣,谢永廉和许夫人夫妇宁可庶长女终生不嫁,也不会允许她和安国公的儿子有什么牵扯。

    南安距离邻省首府虽然不远,但书信一来一去也得花上几天。就让白莲花表妹享受下这难得也是最后的自由吧。

    到了金家,顾涵进门喝茶时再次使出拖字诀,最后见闪闪不为所动,终于央求道:“你不想~亲~热,让我留下来陪着你睡还不行吗?”回去也是孤枕难眠好不好……

    金璨只得无奈道:“我月信来了。”

    顾涵不忧反喜:“还以为又惹你不快了呢。女人这个时候不是不太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揉就揉吧。

    开始他的确很老实地按揉着肚子,可是揉着揉着,他的目光就克制不住地在闪闪起伏的胸脯上停住——男人一旦开始臆想,身体往往会十分诚实地做出相应的反应。

    顾涵只感觉热血一个劲儿地往那里涌去。

    好在金璨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如今的模样。顾涵深吸口气,决心借口去净房自我纾解一下。

    谁料他的手还按在金璨小腹之上,冷不丁地听见她一声尖叫,旋即五官抽搐作一团,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顾涵当即就吓软了。

    金璨猛地睁眼,翻身下榻,一溜儿小跑地奔向净房——她竟然拉肚子了,血和那什么一起,真是不要太“爽快”……

    梳洗完毕,再回到顾涵身边的金璨也没隐瞒自己的糗事:要是在小王爷心里,自己真是不染纤尘,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还是趁早好聚好散吧。

    顾涵听完,第一反应正是哭笑不得,之后又一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更痛了?”

    痛经加腹泻,小腹疼菊花也痛,真是越听越痛,越听越觉得还想去……金璨摇了摇头,“咱们还是睡吧。”

    吃了药,再有顾涵暖身,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通身舒爽。不过金璨醒来时,顾涵早已离开,前往大营练兵理事去了。

    在厂花、陈叔和玉嫣等几个大丫头的联“嘴”劝说下,金璨没去成自家后院的实验室,而是吃了药便专心补觉。

    就在这样一个平和又安闲的午后,金璨还打着盹儿的时候,她收到了萧念的拜帖,而且他人已经到了自家门口。

    就像暗杀太子不能拿到明面上一样,萧念这样大大方方地来访,拒之门外也是需要过硬的理由的,而且在金家暗算他,肯定要担上巨大的风险。

    实际上,金璨已从表哥萧懿的小纸条上得知:萧念昨晚刚从前线返回南安城。

    今天下午就匆匆赶来,特地掂掂她的斤两——单就做事效率而已,萧念还是值得夸赞一下的。

    金璨略显不耐,懒洋洋地起身,任由玉嫣她们替自己梳妆打扮,又吩咐厂花把她实验室架子上第二层第三个小玻璃瓶拿来:如果萧念你老老实实,咱们就瞎侃一阵,之后该干嘛干嘛;若你得寸进尺,不识抬举……呵呵,你一定会后悔招惹我。

    及至亲见萧念本人,金璨便理解了为何白莲花表妹能对他一见钟情了:萧念高挑英俊、谈吐风趣又气度翩翩,和妍丽冷峻,少言寡语的顾涵完完全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实际上,萧念初始表现得还挺正常,但是发现金璨始终冷冷淡淡,便想着还是“凑近”才好说话。

    他并不愚蠢也不急色,只是在不着痕迹地奉承中,提及自己对金璨的灯油十分感兴趣,想订购一批自用,随后便主动解释此来的目的:虽是生意,但因彼此都是世家出身,若是直接指派属下来商议,倒显得对金家小姐不敬了。说完,便从袖中摸出折子,打算起身递给金璨身后待命的厂花叶灵。

    可惜他今天来得太不是时候。

    被打搅睡眠的金璨看着与平素无甚差别,实际异常暴躁。萧念起身靠近的举动,莫名地惹火了金璨,她故意端起几上茶盏,又双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泼溅出来,萧念也不幸沾上了不少——要命的是水渍大多集中在小腹以下和大腿之上……

    金璨满脸歉意,表示自己前一晚腹泻,今天才精神不济……无论如何,还请萧公子海涵,随后开口便打发家里的妥当人陪着萧公子去清洗换衣裳。

    金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药水”多作用上一会儿,萧念当然一无所觉,擦洗时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茶其实是特制的:里面掺了烧碱溶液,不算浓可显然也够萧念喝上一壶的——熟石灰水加苏打,仔细搅上一搅,再分离出上层清液,再稍稍蒸干些水分,就是厂花拿来的玻璃瓶里的东西了。

    萧念进门之前,金璨便把半瓶子烧碱水倒在“端茶送客“用的茶盏里,结果萧念非得赶着作死……老天爷都救不了他。

    萧念觉得不对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那里”有几处地方莫名脱皮,露出粉色的嫩肉,渗着些微的血丝,偏偏不痛不痒……他到此都没往金璨身上想,只是在琢磨自己别是被哪个“小倌”或者“头牌”坑了,他越想越火,招了自己信任的大夫治伤之余,还吩咐属下好好查探了一番。

    结果还没出来,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里的毛也……像酥朽了一样,一抓便是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自此最是风流多情,耐不住寂寞的萧念忽然像是幡然醒悟一样,窝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几天都没出门。不过他却阻止不了别人的好奇,以及名义上和自己拥有相同任务的兄弟萧懿送来的信笺。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滛~人~者烂蛋。

    就这五个字却让萧念一连五天都没怎么睡着觉……

    33晋江独家发表

    萧念的“暗伤”在两位专擅外伤,且十分可靠的名医携手诊治之下,下面几处破口的地方终于有了愈合的迹象。

    这不痛不痒但让人惊心动魄的几天下来,萧念居然瘦了一小圈儿。在知道自己那里依旧“能用”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威风强劲,他捏碎了手里的琉璃杯……

    萧懿!我与你势不两立!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萧念始终坚信是他这个一向阴狠的异母弟弟乘他不备下的毒手。他该找了机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如果能杀死他并嫁祸于他人就更好了——安国公能默许儿子们“正当竞争”,却不会容忍“自相残杀”。

    不过在南安城里暗杀弟弟根本没戏:萧懿可不是顾溪和她表哥那种废物,身手出色又为人机警,身边又有好手时刻相随,派少了人纯粹就是去送菜,派多了人……你当赵安舜的守备军都是死人吗?

    好在萧懿并非全无弱点,他最看重的表妹还只是不设防的小妞儿呢。

    萧念打定了主意,却也因为身体而不得不偃旗息鼓了十多天。

    其间,萧懿也不在南安城,但却可以从容布置些后招。

    而金璨被软萌动人的小王爷亲亲抱抱黏糊了三四天,她就再次接到了顾池的帖子。

    顾池也是被烦的没辙了,帖子里竟然十分直白地告诉金璨:她实在是纯属无奈。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谢家那是镇南王元配谢王妃的娘家,当年先帝宠妃与她的儿子将后宫搅得一片腥风血雨,还连带朝堂也让她们母子插~进~来的j臣佞幸闹得乌烟瘴气,顾晟当时也没有机会显露出他在军事上的才华,与谢王妃夫妻俩不仅是情投意合,互敬互爱,娘家谢家也照拂良多。

    当时金老爷子与谢老爷子两人联合劝说先帝,终于让顾晟带着妻儿一起,镇守南方边境,结果这一“守”就“守”出了个名帅——不仅把差点攻下南安城的若斯军打回了边境线,还在这三十年之中,没让若斯军前进一步。

    哪怕只为报答当年岳家的回护,如今已经大权在握的镇南王顾晟都对谢家亲近又优容,别提还有至今整个王府依然处处留有她痕迹的谢王妃了。

    所以谢家的大姑娘,顾涵的白莲花表妹求到顾池眼前,请她再主持赏花会之时,顾池明知道这丫头的心思,却没法拒绝——她甚至知道,这位便宜表妹听说萧念到访金府后,气得摔了杯子。

    此时,谢永廉给妻子的信还在半路,许夫人并没多想,觉得让儿女们多和南安的公子小姐们往来交际,没有坏处。

    当然顾池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她订下的日子……恰好当天顾涵休沐。

    金璨看着这帖子就笑了。她与顾沛顾池兄妹两个往来不多,即使明了她八成会成为他们的二嫂,依旧是一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模样:既不会过分亲近,也不会显得疏远。

    这样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让她十分满意。

    于是金璨划拉下了趴在她腿上,正打着盹的顾涵,把帖子摆到他眼前,“瞧瞧这个。”

    顾涵揉了揉眼睛,接过帖子匆匆扫过,懒洋洋道:“大妹许是担心她憋了什么馊主意,会对你不利。”

    不是金璨小看白莲花,就这智商捣鼓出来的可不就是“馊主意”?不过金璨还是劝道:“你去正好看着点儿她,万一弄出些不妥当之事,谢家面上难看,世子和你也跟着受拖累。”

    这就是一人声名毁,不仅是父母兄弟姐妹,连带着近亲也都跟着灰头土脸的时代。

    至于当场无礼动粗,金璨相信白莲花表妹可没这个“胆量”:顾溪比她更尊贵,可就算顾溪当时都恨死金璨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始终不曾口出恶言。

    这个圈子,这样虚伪的底线却是必须要遵守的,而撕破脸的同时往往意味着全面开战。

    枕在爱人腿上的顾涵缓慢又勉强地点了下头,“嗯,都听你的。”

    这些天他白天几乎都泡在营里,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回到城里便是直奔金府,脱掉甲胄便直接扑到闪闪怀里……两人一起吃过饭,梳洗沐浴过之后,顾涵就霸占了金璨的大腿,享受时不时地顺毛,因为实在是安心又舒服,他过不多久就昏昏欲睡了。

    可是昨天金璨的大姨妈走得痛快,今天……她就想撩拨顾涵一下,指尖刚刚触到那紧实的腹肌,顾涵双眼便“唰”地睁开,黑亮的眸子盯着金璨,像是在询问着她的意愿。

    金璨笑了:他显然没有疲惫到连“公粮”都要逃避的程度嘛。

    互相除去多余的衣衫,看见闪闪胸前那犹未散尽的几点淤痕,顾涵实在没脸把手往上放。

    拥吻和~轻~抚一如既往,只是比平时更又多了些兴奋,他主动低下头,手指轻轻揉捻起爱人双腿之间。

    上回可没有这招,金璨暗笑:看来这些日子也没少补课。

    随着快意阵阵叠加,她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身体。

    顾涵的在床上的风格和二人相处时完全一致,温柔且谦让,哪怕握有主动,也没有什么轻浮之举,尤其是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金璨的脸上,未有片刻的挪移。

    虽说大秦女人地位不低,但仍旧处于男尊时代,能在这种时候依旧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顾着让你先开怀,这份感情可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而且,这感受也……太非同凡响了!

    女人的极乐来源大致有三种,前两种十分普遍自然不必多说,最后一种,也就是那个“点”可就实在可遇不可求了。

    因为这一“点”并非所有女人都具备,就算女人真的拥有它,如果没有加大师的神之手指加持,这个点不仅不太不好找,也不大容易用丁丁触到。

    可是顾涵太天资异禀了:他那颗痣真是巧之又巧地在深浅交替中能不时地刺激一二……就让金璨沉浸在愉悦中难以自拔。

    这种身心交融的愉悦,她竟是头回体验,并真心希望永远不要停止……

    不过就在她攀过最高的山峰,情绪和感受都渐渐回落之时,按照经验来看,小王爷也……差不多了。金璨睁眼定睛一瞧,顾涵竟然就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撤开,背对着她肌肉轻颤,旋即自己清洗了一下,这才面无表情地躺回了金璨的身边。

    自己的壳子才十六,顾涵这是替她着想,因为她年纪太小不适合有孕吧?

    明知道正处于不应期的男人有些迟钝,金璨还是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留个记号,你从此就归我啦。”

    顾涵“嗯”了一声,回抱着金璨,声音又软又轻,“让我……歇会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顾涵忽然美滋滋道:“你喜欢就好。”

    金璨也玩笑道:“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你……”故意卖了下关子,迎着顾涵清亮的眸子道,“你伺候得极好。”

    顾涵满足一笑,又柔声道:“当年,父王也是这样伺候娘亲的。”

    金璨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谢王妃在世时,镇南王也算是异类,整日里伺候老婆还甘之如饴。

    关于谢王妃这位传奇人物的故事颇多,从她亲儿子口中听到她们夫妻轶事,肯定是最为可信没准也是最为有趣的。

    “那时,父王只有娘亲一人,他们感情好得真是让人羡慕。有一回,娘亲的手帕交路过南安,便特地宴请她们这些老友相聚闲聊。而见了昔日姐妹再回到王府,娘亲心血来潮弄了个‘侍寝表’出来,还跟父王说起京里妇人为平衡诸位姨娘,竟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彼时先帝宠妃尚在,她的经历不知给了多少姬妾姨娘鼓舞和信心,京里各位官员内宅就别提多么风起云涌,精彩纷呈了。时至今日,这些姨娘之间各显其能的故事仍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顾涵说到此处,也嫣然一笑,“父王拿过那‘侍寝表’,就在空白处全都添上了他的名字,还笑问娘亲,这样安排她可满意,可……吃得消?结果父王被娘亲揪到了榻上,好生拾掇了一番,直到他开口求饶。”

    金璨认真琢磨了一下,“我觉得……我吃不消。”

    顾涵大笑。

    在顾涵怀里,金璨也克制不住,思绪好好地“发散”了一把:

    难怪如今的镇南王宠爱梅侧妃之余,又毫不掩饰地显出嫌弃和不满之意。据她所知,梅侧妃乃是柔弱娇花这一款,怎么揣摩谢王妃也只能是东施效颦!

    谢芙蓉于顾晟而言可不就应了那句“曾经沧海”,可顾晟之后的做法也跟元稹这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到了顾泽与顾涵眼里,家里多了个母亲的替身就够恶心了,结果这替身还是个残次品。

    当时有多敬爱,此刻就有多愤恨。在兄弟俩的心中,父亲的形象恐怕也随着这个残次的替身一起轰然崩塌,和四平八稳情感内敛的世子顾泽不同,自小备受宠爱的顾涵性子叛逆,沉浸在母亲去世的哀痛和父亲背叛的愤怒中……父子不合,冷嘲热讽和动用家法真是一点也不新鲜,甚至还得庆幸一下他们彼此都仍留有分寸。

    金璨觉得自己很该早些了解些镇南王府旧事:因为顾涵毫无疑问很爱她,而镇南王顾晟对她也相当满意,等她嫁给顾涵之后肯定会经常体验来自公公和丈夫的“夹板气”。

    好在她的角色分别是儿媳妇和妻子,撒娇卖萌之下,不是原则性问题这二位都会给她面子,只不过调和这对父子的关系也落到了她的肩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让父子和好那是绝对没戏的,但让他们好歹不要见面就掐,她还是能……做得到的吧?

    她真切地觉得,肚皮争气一下也许就是突破口。只是她现在这个年龄,身体还不曾~发~育完全,轻率地怀孕生子可是有性命之忧的,包括她还有她的孩子。

    闪闪沉默良久,顾涵却有些不安:他这么全力表现,就是担心闪闪知道他家的情况翻脸反悔……可是父母爱至深处时,相处的点点滴滴又牢牢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刚才气氛正好,他也就自然而然说起这个温馨欢快又十分应景的父母旧事。

    他此生“宏愿”有二:保家卫国,开疆拓土;娶到心爱的女人,和她子女成群,白头到老。

    于是顾涵小心问道:“闪闪,你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顾涵的角度考虑了老半天,金璨揉着顾涵的俊脸,半真半假道:“在想嫁给你之后怎么收拾你。”

    顾涵故意一愣,“你不是说你吃不消吗?”

    金璨抄起枕头就是一顿“毒打”。

    顾涵抱头忙不迭道:“大王饶命!”

    金璨手下不停,在心甘情愿之余也还有些无可奈何:知道你家麻烦多,却还要嫁你……难道要怪你丁丁太绝色吗?

    34晋江独家发表

    在去赴约之前,金璨倒先被太子召见了一回。

    她从厂花处接到太子亲笔,看到“见字如晤”四个字,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单是看到太子的脸就让她舒心无比,太子的性格虽与哥哥有些差别,也依旧让她十分乐意亲近。

    可是见太子就得穿好全套行头,看着梳妆台上一字摆开的首饰匣子,里面缀满各色宝石,星光熠熠几乎都能闪瞎她眼睛的发饰,土豪之气几成火山喷发,让人无法直视——其实倒不是顾涵品味差,这些带着明显异国风格的贵重饰品,都是他的……战利品。

    金璨的头皮一阵针扎似的锐痛,嘴角也在抽搐,“一定要这样吗?”这些都是顾涵特派林正亲自送来,只为博她一笑。

    玉嫣和玉纨美滋滋地把这些匣子盖好,并一一搬走。金家在南安的大宅虽然从外面看不显山不露水,但其正房却有五间,也就是标准的郡王府格局。因为房子够大,金璨便把一间房完全改成了衣帽间,两面大衣柜,常穿的衣裳都拿衣架挂好,另两面则有十分结实的多宝格,整齐地摆放着首饰匣子。

    叶灵用一双巧手给金璨盘好发髻,只在上面插了两根簪子,一根用来固定;另一根则充分表明身份。

    就在金璨坐上马车,刚刚启程之时,顾涵带着侍卫们一齐赶到:他也是得了太子的命令从郊外疾驰回城,特地来和她汇合的。

    一行人来到南安行宫,却又在太子心腹、东宫总管李芳莲的引领下穿过太子起居的宫殿,并从侧门进入一间偏殿,又走过了长长一段距离,才再次重见天日。

    这里已经不在行宫之内,众人依照李芳莲的安排,先后乘车,并在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了郊外一座四面环山的广大山庄——论严密和低调,还在金璨的厂房库房兼牧场兵营的庄子之上。

    显然,这样的地理位置和布局,不是研究所就是实验基地——军用的。

    进了正厅,太子端坐,而下手则坐着镇南王世子顾泽。金璨与顾涵上前,先参见太子。

    太子顾渊起身,特地走了两步一手一个,扶住了正躬身下拜到一半的堂弟和……弟妹,笑道:“自家亲戚,何须多礼?”

    越是自家亲戚才不能轻忽礼数呢。

    不过太子已经铺了台阶,不顺着走也是一种不识抬举,顾涵与金璨默契地站直身子,甚至都没机会落座,太子冲着金璨便是一揖,诚恳道:“有劳妹妹援手。”

    其实自打避人耳目穿密道开始,金璨已经能预计到太子请她的目的,她立即回了个大礼,“需要我做什么,太子哥哥尽管吩咐。”

    大秦比起处于类似科技水平的天朝统治者来讲,要更重视科学与技术的发展。除了修身养性这样人人必学的道理之外,经史农工都被认作是治国安民的大道。

    经史学得好,皇帝御笔一批,你们都去翰林院;而农工有建树,自然也有好去处。工部下辖的农工院和兵部下属的兵工院便集结了这样一批擅长数理化的能人:这些人的社会地位与二十一世纪的天朝院士们也颇为相似。只不过大秦也是比较……重应用,轻理论,换句话说,工程师的待遇比研究员要强上不少,同时也更受人尊敬。

    太子这些日子行事低调,但该干的一样不少:巡视边境、接见当地以及邻近省份的官员,在和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了解两江,乃至整个南方的基本情况。剩下的空闲时间,他就都扑在了改进~武~器和作战方式上了。

    借着好妹妹闪闪提供的润滑油和沥青,太子和他的好帮手顾泽都觉得可以把以前设计的那样“利器”变成现实了。于是太子请示过他的皇帝老爹,得到允许便从农工院和兵工院抽调几位学士,悄悄来到南安辅助太子。

    听完太子的简略介绍,金璨心知绝不可小视这些学士们的聪明才智,虽然自己的知识远超这个时代,但也有个致命问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太子的请求,她答应的干脆,却也不敢打一点儿包票。

    大家一起前往库房,太子关心过金璨的生活和顾涵的相处,便赞不绝口地一个劲儿夸奖她。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金璨笑答:“太子哥哥如此信任我,真是受宠若惊。”

    夸奖她肯定是真心的,希望她能一举破解困扰大家半个多月的难题也是真心的,当代的专业人士聚在一起集思广益,自然得有一定的进展,但是能让太子特地把她请来,恐怕问题还不小。

    不过太子就算是疾病乱投医,他可怎么确定我也是“医”呢?

    金璨不觉得一个会做几个初中级别化学实验的人一定有资格教化学,并为学生答疑解惑。

    实际上,这个道理太子也十分认可。

    只是金璨忘了自己闲来无事,源源不绝地弄出多少小发明,灌满了多少小玻璃瓶……尤其是曾经用一碗茶水让上蹿下跳的萧念“闭关”了半个多月……

    这些都由已经跳进“闪闪脑残粉”这个大坑的厂花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皇帝,皇帝再转给太子,当然经常趴在闪闪腿上,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她手上册子内容的顾涵也没少推波助澜就是。

    于是,这对至尊父子觉得能让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坑”一定够实力有内涵!

    刚一踏进层层守卫严密无比的大库房,亲眼看到中央停着的家伙,金璨都不由双眼冒光。她围着这个大家伙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个遍,才得了个靠谱的结论:他们在制造便于运输、移动的炮车。

    无论是大秦还是若斯,火炮水平都比较成熟了,且经常用于攻城战,但因为重量大,不易调整方向和不能连发射击,这玩意儿在野战或者狭窄的地方使用时……就没那么大的价值了。

    而眼前这个玩意儿在卸去铁板装甲后,就是轻型火炮车:工字型的底盘不仅质地均匀,还厚实又稳固,表面打磨得十分精细,足以证明大秦的冶炼、铸造水平。底盘上面,便是个圆形的厚铁板,支撑着坚固的炮身和光滑又笔直的炮管。

    她在检查过车轴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炼出的润滑油——只有她能提供固体润滑油,然后站起身子又绕着这架炮车转了一圈儿,才问向太子,“因为在行进中太颠簸,导致准头太差吗?”

    为了减震器而头疼了这么久……这太正常了。

    太子、顾泽与顾涵兄弟,再加上个厂花,甚至连李芳莲都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同在房里只在太子进来见了礼后便一直冷眼旁观的几位学士,飞速地对了个眼色之后便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金璨不能马上就给出答案,她借口回去想想,顺便请几位京里来的学士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