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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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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永秋和莫折信秘密进宫,慕容战已将匆匆将计划草拟好了,韩永秋和莫折信与慕容战在御书房商议了许久,定下了军事,之后,皇帝慕容战以祭祖为名,前往赤国皇家御用的寺庙千秋寺斋戒一月,这一月中,京畿一切事宜由韩永秋会同丞相一同处置,实在不能决断的,由韩永秋独自到千秋寺恭请圣裁。

    这日,洪都街道清道,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士兵开道,一路之上,黄龙旗帜飘扬,皇帝的御驾形势浩大的朝千秋寺而去。

    管道上,十三匹快马正在急速奔驰着,这些马都是从战马中选出來的最优秀的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是许多富贵子弟梦寐以求的好马。

    但如此好马,即使是京城中有权有势的富家弟子,也不是能轻易得到的,除了要有相当的手段之外,还真的需要一段缘分。

    慕容战骑着自己的爱马惊云,不断的挥动着手中镶嵌着名贵宝石的马鞭,惊云似乎也懂得了主人的心情,四蹄扬起,奋力的朝前跑,速度如风。

    慕容战是连夜出发的,半道上,又收到了十一传递來的消息,已经查到褚云兮的下落,断定劫走褚云兮的人,是西贡那边的人马。

    慕容战接到消息,心中不由猛地一沉,看來自己猜测得沒有错,如果西贡还有人有这个能耐在凤殇眼皮下劫走褚云兮,那么这个人,绝对是宇文相!

    慕容战想到这里不由加快手中的马鞭,他精心挑选的十二名暗卫虽然心中暗暗吃惊,但是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马鞭。能被他们的主人选中,已经是最大的荣耀,所以谁都不甘落后,同样催动着马匹,唯恐跟不上慕容战。

    西贡,竹屋之内。

    宇文相已经连续高热好几天,清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此刻十分后悔,为什么当初宇文相教他药理的时候,他偏偏该死的沒有认真学习,现在到了要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看着宇文相难受的样子,他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

    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宇文相得的是心病,他如果不想好起來,那么就算是清宇把天底下最灵验的药拿來给他吃,他也一样不会好。可惜清宇毕竟年轻,不懂这世间的情爱,也不懂这世间的无奈,他见宇文相的高热一直不见好转,天天在宇文相床前抹泪,那日子,清宇简直希望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

    宇文相有时候神智清醒一点,就劝他几句,但他越劝,清宇就哭得越厉害,宇文相索性就由着他。这些年,宇文相活得太累,这下一放松下來,所有的旧疾一下子涌了上來,加上他心中有事,一时也难得好起來。

    但他明白自己身上还有责任,他可以任性,但是同样知道适可而止。这就是宇文相,任何时候都知道该进该退,即便已经无能为力,却从來都不会轻易放弃,就是在困境中也是如此。

    只是,人生有时候总是这样,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放弃了不该放弃的。

    某天,宇文相意识稍微清楚了一点,他叫清宇拿來了笔,他念了几个药的名字,叫清宇照着他说的熬了來他服下,清宇大喜过望,宇文相肯自己服药,就证明他已经想通了,可是转念一想,清宇又觉得宇文相这样活着太累。

    在清宇的记忆里,宇文相是无所不能的,如果他想要,这天下,只是他囊中之物,但他偏偏在这竹屋里寸步不出,最开始清宇不懂,到后來,他渐渐懂了,心中对宇文相的敬重就更加重了几分,可是,那时候,宇文相已经不在,那时候,这天下已经易主。

    如果老天沒有这么残忍,稍微公平一点,给宇文相一个健康的体魄,也许到最后,逐鹿江山的最后两个霸主,会是他和慕容战。

    只可惜,天妒英才,只可惜,红颜薄命。

    宇文相不只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先天不足有咳血之症,如果自己双腿沒有不良于行,也许,最后与慕容战争夺天下的,应该会是自己。可是现实里沒有如果,这样的假设,他不愿意再去想,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去接受现实。

    清宇在一旁煎药,宇文相神智昏沉,却并不糊涂,他看着清宇,随口问道:“季延到哪里了?”

    清宇听宇文相肯过问事了,不由心中一喜,急忙道:“延哥哥的飞鸽传书,说已经出了大凉京城,大凉的皇帝下令关闭城门,可是我们的延哥哥那么厉害,大凉的皇帝怎么会难住延哥哥嘛。”

    一说起季延,清宇心情就出奇的好,季延是宇文相一手训练出來的,文武全才,对人总是一副冷腔冷调,唯独对清宇十分的好,把清宇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待,对清宇纵容宠爱,比宇文相还甚,清宇也十分粘季延,季延在竹屋时,总是延哥哥延哥哥这样的叫,季延偏偏又吃他这一套,惹得有时候连宇文相这样淡定的人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宇文相听清宇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容,季延果然沒有让他失望,将褚云兮带出了大凉京城,但是相对的,以凤殇的能力,很快就会查到褚云兮已经被劫出京城,还有慕容战,此刻应该已经在去大凉的路上。

    到底褚云兮的作用能有多大,大凉和赤国的两个皇帝,肯不肯为了褚云兮,不要江山要美人呢?

    慕容战,到底你会不会为了一个褚云兮,放弃你所得到的江山呢?

    大凉,皇宫。

    “什么叫他们可能已经出城了?朕不是下令关闭城门,任何人都不准进的吗?”凤殇咬牙切齿的吼道,低沉的声音充满威严。

    李承锦也不推卸责任,走上前拱手道:“末将失职,末将沒有想到劫匪敢明目张胆的从城楼上杀人逃遁,不仅害死了几个兄弟,还让劫匪带走了晋阳公主,末将该死。”

    凤殇闻言,也是一怔,问道:“你说劫匪是从城楼上杀人逃走的?”

    李承锦不敢说假话,老实回答道:“是,皇上。”

    敢兵行险着,明目张胆在戒严的城楼上杀人逃遁,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谁这么有胆子,敢在大凉的京城如此明目张胆的劫持褚云兮,还杀守城的士兵。

    凤殇眼眸一眯:“既然如此,城门也沒有必要再关着了,下令打开城门,命御林军全力追击。”

    李承锦躬身领命道:“是,皇上。”

    李承锦退下之后,御书房安静了下來,这几天凤殇特别怕安静,只要一安静下來,他就不可遏制的想起褚云兮,当初他答应过她,不会再让他受一丁点的伤害,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根本保护不了她!

    凤殇忽地扫落龙案上堆积的折子,心中涌起无限的酸涩,云兮,你千万不能有事!

    正在这个时候,龙影司统领萧清鸿在殿外求见,凤殇低沉的道:“进來。”

    萧清鸿一身玄色锦服,神色冷然的走进御书房,他行了礼,沉声道:“启禀皇上,微臣已经查到劫走晋阳公主的什么人。”

    凤殇长眉一皱:“是谁?”

    萧清鸿道:“西贡皇帝的孪生弟弟宇文相派來的死士,季延。”

    凤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宇文相,世人都知道西贡有个宇文相,却不知道宇文相却是宇文哲的孪生弟弟!

    “就只有季延一人?”凤殇问道。

    萧清鸿点了点头:“是。”

    仅凭一人之力,就在京城中劫走褚云兮,还是一个人,带着褚云兮逃出戒备如此森严的京城,这个季延,实力不容小觑,宇文相,就更不能小觑了。不过有一点,凤殇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文相会突然出手劫走褚云兮,他究竟想做什么?

    凤殇陷入沉思,萧清鸿想起什么似的,道:“皇上,微臣的人还查到,赤国皇帝慕容战已将秘密离开洪都,带着十二名暗卫,正赶往大凉。”

    來得好快!凤殇知道,慕容战迟早会知道褚云兮被劫走的消息,可是,慕容战來得太快了!

    “继续追查,还有,宇文相的一切,朕都要知道,务必尽快查清楚。”凤殇快速下令道。

    萧清鸿淡淡领了是,躬身退了出去。凤殇眉心紧皱,半晌才目光阴郁的看着窗外,大雪已经停了,这冬天很快就要过去,大凉的二十万精兵已经度过了渠江,眼见就要开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事,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打仗的事,虽然现在慕容战不在洪都,是开战的最有利的时机,但这样自己未免胜之不武,虽然说成大事不拘小节,但在对于褚云兮这件事上,他不愿意留下任何污点。

    统领二十万大军的元帅齐恒已经向他递了几次折子了,询问究竟何时开战,他将折子一压再压,始终不肯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虽然为官多年,他也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一时拿不定注意。

    齐恒在营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日连发三封加急文书送到御书房,凤殇最终下令,十日后,攻打赤国。

    这道圣旨,意味着短暂的安宁已经结束,天下重新陷入战乱纷争之中。

    大凉,沧州。

    沧州是京城出來,一路向北,去往西贡的第一座大城,此地幅员辽阔,土地肥沃,是大凉历來都十分看重的一座老城池,也是大凉与外通商的最重要的一个城市,这里虽然比不上京城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商贾往來,贩夫走卒比比皆是,街头巷尾都是叫卖声,这里不比得京城里,但却是比京城更热闹。

    沧州城里做买卖营生的种类十分多,凡是天底下有的买卖,沧州都有,这里每年的税收是大凉全国的十分之一,沧州的太守,都是由皇帝亲自挑选的官员任命,且每三年就要换任。

    清风客栈。

    老板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继承父业之后,凭借精明的头脑,将清风客栈越做越大,成为沧州最出名的客栈。

    老板在柜台上算账,店外走进來一男一女,男的神情冷漠,女的面无表情,老板做生意这么多年,倒沒有见过这样的漂亮的人物,亲自出了柜台,笑脸相迎:“两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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