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院长把他叫进办公室，责备他的口吻也是自家人的那种亲切，姬院长说：小陈，怎么回事，和你父亲闹别扭啦？为谈对象？现在的年轻人都听不进去上了年纪人的意见，我那小子为这种事也跟我闹过别扭，和你现在一模一样。一赌气，老爹老娘就都不要了，住到单位^56书库 。我那老伴问我要儿子，我当时恨不得给那小子的屁股上钻它个枪眼儿，就跟当年打游击的时候给地主老财屁股上钻眼一样。但现在，雨过天晴了，风和日丽了，什么都过去了，爷俩不还是爷俩？……这样吧，我老政委给我发话了，我得亲自把你交到老政委手里。今天下班，坐我车回，嗯？

    陈虹刚说不出什么话，他父亲对他动用了行政手段，只好乖乖被姬院长“押解”回了家。

    他父亲进他房间的时候他躺在床上面朝着墙。听见房门响动的声音，听见拉椅子的声音，他的脑袋像被锯开了一样空洞洞地一片空白。在经历过那样丑陋和不堪的一幕以后，他实在没有勇气和他父亲面对面。他希望他父亲永远不要再和他说话，永远不要再踏进他的房间。或者，要么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要么他父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绷紧了神经，不知道他父亲会怎样和他说话、对他说什么话。

    小刚。

    他父亲叫他的声音让他浑身不由颤抖。

    他父亲说：小刚，你也许不愿意听我说话，那让你妈给你说。

    虹儿。

    他母亲叫他：虹儿，是你父亲让我来跟你说，你……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不是亲生儿子”！

    这话霹雳一样炸响在他脑袋里。

    他“忽”地翻身坐起，脑袋嗡嗡地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姬院长把他叫进办公室，责备他的口吻也是自家人的那种亲切，姬院长说：小陈，怎么回事，和你父亲闹别扭啦？为谈对象？现在的年轻人都听不进去上了年纪人的意见，我那小子为这种事也跟我闹过别扭，和你现在一模一样。一赌气，老爹老娘就都不要了，住到单位^56书库 。我那老伴问我要儿子，我当时恨不得给那小子的屁股上钻它个枪眼儿，就跟当年打游击的时候给地主老财屁股上钻眼一样。但现在，雨过天晴了，风和日丽了，什么都过去了，爷俩不还是爷俩？……这样吧，我老政委给我发话了，我得亲自把你交到老政委手里。今天下班，坐我车回，嗯？

    陈虹刚说不出什么话，他父亲对他动用了行政手段，只好乖乖被姬院长“押解”回了家。

    他父亲进他房间的时候他躺在床上面朝着墙。听见房门响动的声音，听见拉椅子的声音，他的脑袋像被锯开了一样空洞洞地一片空白。在经历过那样丑陋和不堪的一幕以后，他实在没有勇气和他父亲面对面。他希望他父亲永远不要再和他说话，永远不要再踏进他的房间。或者，要么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要么他父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绷紧了神经，不知道他父亲会怎样和他说话、对他说什么话。

    小刚。

    他父亲叫他的声音让他浑身不由颤抖。

    他父亲说：小刚，你也许不愿意听我说话，那让你妈给你说。

    虹儿。

    他母亲叫他：虹儿，是你父亲让我来跟你说，你……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不是亲生儿子”！

    这话霹雳一样炸响在他脑袋里。

    他“忽”地翻身坐起，脑袋嗡嗡地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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