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刚这时已经听出来事情似乎是真的，他果真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那他，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家里？他的亲生父母又是谁？他掉过脑袋，看着他母亲：妈，如果这是真的，你说吧，我想知道。

    虹儿！他母亲悲泣一声，可怜楚楚地望着她儿子。

    妈，说吧。

    大概是他声调的柔和和平静多少让他母亲有了一点安慰，他母亲紧攥着手绢又擦擦眼泪，开始断断续续讲起来——

    二十年前，西榴城下过一场大暴雨。雨下得又急又大，二十多天不住气地下，像是把天都要下塌了。照乡下人的说法，这是下界有人作孽了，龙王爷发威了，要毁掉我们这座城了。城里到处是水，城南连屋顶都不见了。后来一天，大雨突然停了。大雨一停，很奇怪，全城的水一下子又没了。我能这么清楚地记得这些，虹儿，是这场暴雨和你有关……

    雨刚一停，奇怪，像是有娃娃的哭声。一开始我以为我的耳朵有了毛病，这哭声，不是你姐姐们的，像是婴儿的。我们家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呢？我楼上楼下走了一遍，你姐姐们在房间里堆积木玩，冯妈在熨衣裳。我对冯妈说，咱家怎么会有小娃娃的哭声？冯妈停了手中的活儿，听听，她说她也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娃娃在哪儿哭呢？我和冯妈跟着哭声一直寻到大门外。

    大门的台阶上坐了个老头，老头怀里抱了个小娃娃。

    那娃娃拚命地哭，但那老头只是低着个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和冯妈觉得奇怪。

    喂，老人家，娃都哭成这样了！饿了？渴了？你怎么就连管都不管？

    我上前摇摇老头。我猜想老头是这娃娃的爷爷。哪有爷爷睡觉睡得这么死的，娃哭成这样也不管！我问过之后，老头不吭声，还是一动不动。冯妈心细，她蹲下身子，朝老头脸上瞅，可能觉得不对头，又把手伸到老^56书库 。她的手碰到老头脸上，冰凉！冯妈吓坏了，突然尖叫一声，连连往后退：死人！一个死人！冯妈失声失调地喊。

    我不相信，但顿时手脚也凉了。

    陈虹刚这时已经听出来事情似乎是真的，他果真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那他，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家里？他的亲生父母又是谁？他掉过脑袋，看着他母亲：妈，如果这是真的，你说吧，我想知道。

    虹儿！他母亲悲泣一声，可怜楚楚地望着她儿子。

    妈，说吧。

    大概是他声调的柔和和平静多少让他母亲有了一点安慰，他母亲紧攥着手绢又擦擦眼泪，开始断断续续讲起来——

    二十年前，西榴城下过一场大暴雨。雨下得又急又大，二十多天不住气地下，像是把天都要下塌了。照乡下人的说法，这是下界有人作孽了，龙王爷发威了，要毁掉我们这座城了。城里到处是水，城南连屋顶都不见了。后来一天，大雨突然停了。大雨一停，很奇怪，全城的水一下子又没了。我能这么清楚地记得这些，虹儿，是这场暴雨和你有关……

    雨刚一停，奇怪，像是有娃娃的哭声。一开始我以为我的耳朵有了毛病，这哭声，不是你姐姐们的，像是婴儿的。我们家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呢？我楼上楼下走了一遍，你姐姐们在房间里堆积木玩，冯妈在熨衣裳。我对冯妈说，咱家怎么会有小娃娃的哭声？冯妈停了手中的活儿，听听，她说她也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娃娃在哪儿哭呢？我和冯妈跟着哭声一直寻到大门外。

    大门的台阶上坐了个老头，老头怀里抱了个小娃娃。

    那娃娃拚命地哭，但那老头只是低着个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和冯妈觉得奇怪。

    喂，老人家，娃都哭成这样了！饿了？渴了？你怎么就连管都不管？

    我上前摇摇老头。我猜想老头是这娃娃的爷爷。哪有爷爷睡觉睡得这么死的，娃哭成这样也不管！我问过之后，老头不吭声，还是一动不动。冯妈心细，她蹲下身子，朝老头脸上瞅，可能觉得不对头，又把手伸到老^56书库 。她的手碰到老头脸上，冰凉！冯妈吓坏了，突然尖叫一声，连连往后退：死人！一个死人！冯妈失声失调地喊。

    我不相信，但顿时手脚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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