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14章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听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就出门爬山了,就是闺蜜来的那天小净承诺要带我去的铜锣山。清晨的空气潮湿而又阴郁,南方的天气总是这样,好似温柔多情又显得拖沓繁冗。
上山的路有三条可以选,小净追求刺激冒险,要走勇敢者之路。我一心想要浪漫,所以想选梦幻之路。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这座山还是要一起爬,所以我们各退一步选择了第三条中规中矩传统古径。其实这条路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走的人最多所以一定是最好走的,只可惜我们俩想选的路并不是这条路,而且还是不同的两条路。其实不论是爬山还是人生,我们俩个人的选择始终都是不同的方向,并且宁愿去选择一条谁都不想选的路也不甘心去屈从其中一方,可是生活毕竟不是爬山,谁都不愿意在人生的抉择上放弃自己的梦寐以求,所以就连为了同行而彼此让步去选择第三条路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那天我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穿了一条特别紧身的牛仔裤,还没爬到一半腿就酸的好像打翻了一瓶陈年老醋。很快我就因体力不支而停下来休息。小净见到前面有个小女孩在摆摊就过去看,我自己在石阶上坐下来,牛仔裤把我的膝盖绷得好像打了石膏一样。我一边无所事事的观察着脚边上的花花草草,一边想着怎样才能把这条裤子脱掉。
山里的早晨有些清冷,太阳完全升起之后,薄雾才依依不舍的慢慢散去。我坐在台阶上伸直双腿,整个人被阳光晒得心里痒痒的。
暖阳,微风,花草香,我自顾自的沉浸其中。等我想起小净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跟那个摆摊的小女孩聊了起来。她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对面的那个小女孩十六七岁的模样,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像开了朵花一样,偶尔表情里还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
我看着小净低着头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跟这种只要心情一好就不自觉的开启撩妹模式的人在一起真的是操碎了心。显然,她现在的心情很好,但是我不并打算让她继续撩下去了。于是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便转过身继续晒太阳,等她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串黑乎乎的梅子串给我,说是那个小女孩送给她吃的。我拿过去尝了一下,口感绵软味道喜人,于是我就把上面的四个梅子全都吃掉了,一个也没有留给她。她倒是也不气恼,反而笑嘻嘻的说:“你喜欢吃啊,那我们一会买点带走吧。”
我冷笑了一声说:“要不然我们把那一筐都买走吧。”
她扭头朝那个小女孩的摊子上看了看,为难的说:“那么多也太沉了吧。”
“反正你也不累。”其实我是在埋怨她满处乱搭讪,但是她并没有听出来,还傻乎乎的点点头。
我见目的没有得逞,又没好气的问她,“你为什么不累啊?”
她坐下来帮我捏捏腿说:“这有什么好累的,我从小就练长跑,这点路算什么。”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大长腿,心想怪不得明明看上去瘦了吧唧弱不禁风的样子体力却那么好。这时我忽然想起齐娜说的话就问她,“你是不是因为跑步所以才会腿疼的?”
“是,以前会膝盖疼。不过最近没事了。”
我听到这个以后嫉妒的心疼,关于小净的事情,齐娜什么都知道,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她什么都知道,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是她关心着小净的冷暖!凭什么是她爱着小净的时候可以没有底线!凭什么那几年是她陪在小净的身边!
我自己坐在那生着闷气,山也不想爬了,就吵着要回家,小净哄我说只要继续爬山就再给买两串梅子吃。我琢磨了一下梅子现在不吃就没有了,吃完了再说不爬山了也不晚,于是我们开开心心的拉着手去买梅子了,不过不知道小净刚才到底下了什么迷魂药,小女孩说什么都不肯收钱。拿着两串免费的梅子我不由得赞叹净姐真是厉害,她得意洋洋的说:“这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现,问她“比如什么?”
她双手拉在一起举过头顶抻了抻筋说:“比如我可以一口气跑到山顶。”
呵呵呵,真能耐,我才不信呢。于是我举起一串梅子串跟她说:“你要是真能跑到山顶,那这个就给你吃。”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点点头说:“当然算话。”
然后她抬腿就跑,一步三个台阶,很快就不见了人影。我举着两串梅子站在原地傻了眼,这算什么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于是我也赶紧加快脚往山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吃着梅子,一边吃着梅子一边想梅子真好吃,糖渍之后皱巴巴的表面滚满了糖粒,真是甜过初恋。
因为一心想要追上小净,倒也顾不上裤子绑腿的感觉了,只不过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不小心把两串梅子都给吃没了。我心想这样没法跟她交代了,于是赶紧把手里的竹签子拍张照片发给她,说:“我都吃完了,你怎么还没到?”
这时手机滴的一声,小净的信息在我的信息发出去的同时发了过了,是一个大石柱上写着红色的“铜锣山”的照片。
我见状没办法又埋头走了一会就见到小净跑着下来了,见面她就质问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梅子吃了?”
我假装理直气壮的说:“因为你跑的太慢了。”
她噘着嘴看着我,一脸委屈的小表情,我刚要在心里自责一下,谁知道她忽然捧住我在脸,在我嘴上使劲亲了一大口,然后舔舔嘴唇说:“哎呀!真甜!”
这时旁边走过几个人,我赶紧把脸转到一边,脸上热热的心里酥酥的,这梅子还是甜过初恋。
之后就被小净连哄再骗的带到山顶,我累得都想把两条腿截肢了,她却仍旧一副丝毫不觉疲累样子。
我气喘吁吁的说:“小净,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她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满脸不屑的说:“你真是没我想象的厉害。”
我当时可能是因为爬山爬的大脑缺氧了,并没有听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仍旧傻乎乎的崇拜着她说:“你的优点还真的挺多的。”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起来说道,“你跟我待久了会发现我还有更多的优点。”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使劲吸了一口山顶新鲜的空气,大脑终于不在缺氧,于是赶忙告诉她,“你真不要脸。”
她满脸得意的表情说:“如果不是我生拉硬拽的你能看到这么好的风景么?”
我往远处看了看,整座城市都在我们的眼前,这个位置的风景真的很好看。
“她你从小跑步就很厉害吗?”我看着她问道。
“我并不是跑的有多快,只是可以跑很久。”
“那你是很喜欢跑步咯?”
她点点头说:“嗯,很喜欢。”
“为什么会喜欢跑步呢?多累啊。”
她想了想说:“我跟你说啊,其实跑步是一种人生的态度。”
“什么态度?”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论做什么事都需要坚持。”
“可是坚持跑步真的好难啊,难于上青天。”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跑步的乐趣,当你觉得最痛苦最难捱的时候只要坚持下去了,那就能突破自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自我超越,整个人都会变得更加自信,对生活也会充满信心。”
“这么神奇吗?”我疑惑的问道。
“嗯,那种绝境重生的感觉会让人非常有成就感,并且下次一定能跑的更快更远。”
“可是我就是坚持不了啊,我也体会不到你说的这些好处。”
“那回头我带你跑,跑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上瘾的。”
“那我上瘾了之后你又不陪我我跑了怎么办?”
“我为什么不陪你跑?只要你在这我可以天天都陪你跑。”
可是我又不能天天在这,我想着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下山之后我就要回去了,这话说出来难免又会伤感。那天我要搭乘傍晚的航班回家,所以下了山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就直接开车去了机场。因为爬山爬得太累了,所以我上车一会就给睡着了,直到被盛哥的电话吵醒。我晕头转向的接起电话,大脑有点不听使唤。电话里盛哥询问了一下我妈妈的恢复情况,然后说从朋友那里拿到一种特效药。我说我晚上才能回到望梅市,盛哥就说去机场接我顺便把药拿给我。我迷迷糊糊的答应着,直到挂了电话我都没有清醒,并且因为被吵醒心里还觉得很烦躁。
过了一会小净问我:“是谁打来的电?”
我心不在焉的说了句:“盛哥。”然后瞬间打一个激灵了,忽然意识到在车子狭小的空间里,在我没有调小音量的情况下,电话里的对话她是完全可以听到的。
这时我马上警觉起来,睡意全无,连忙解释说:“他知道我妈病了所以帮忙拿点药。”
然后小净并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继续开着车。我小心的观察着她反应,心里打着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鸦雀无声的又开了一会之后在一个岔路的地方小净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差点把我甩到窗外去,然后她把车子停在路边说:“咱们俩今天就把这个事清楚吧。”
我连忙点点头说:“好好。”
她扶着方向盘侧过身盯着我看了一会说:“ 那个人是不是始终都在你的生活里?”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确实就是这样,不论是我怎么瞎编盛哥知道我妈妈生病这件事的起因都是解释不清的了。
于是我灵机一动说:“齐娜不是也始终在你的生活里吗?”不过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马上就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机灵了,因为庭上感觉我好像是在挑衅一样。
不过这时小净的语气到是略有缓和的说道“我之前亏欠齐娜的太多,现在不可能那么无情就断得一干二净的。”
我听到这的个时候就呵呵了,我本以为这次我干预之后她和齐娜的关系会有所疏远,没想到的是人家根本就没这个打算。于是我就故意照本宣科的说道:“这几年盛哥在我这花了这么多钱,我也欠他太多了,所以我也不能这么无情。”
这次轮到小净呵呵了,然后她满脸鄙夷的问我,“你要是这样的话跟被人包养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字的回答她,“没—上—床!”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我,语气轻蔑的说道,“那要想上还不容易!”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火了,于是冷笑着回击她说:“再容易也没有你们之前就上过的容易。”
然后她也火了,说道,“上不上她我能说了算,你能说了算吗?”
“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上我的床就这么容易了?”
“你以为有多难啊。”她丝毫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说实话这句话是真真的刺激到我了,跟她一见面就上床是我一直以来非常后悔的一件事,从跟初恋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很明确的认识到,得来太容易的东西都很难被珍惜,所以虽然是当时的情不自禁水到渠成但仍旧是让我觉得遗憾的事情。所以她这么一说,对我的旧伤简直就如同雪上加霜一样。明明刚才还在火冒三丈,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感觉除了我连整个车子里的空间都跟着冷静了下来。我吸了口气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悲伤,点点头笑着说:“没错,是挺容易的,而且跟男的更容易,毕竟在这方面还是男的更有优势。”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小净一眼,她的脸急速的沉了下来,感觉都沉到了海下三千米的地方,并且冷的像数九寒冬一样,这是她一直以来从未对我使用过的表情。其实坦白说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是仍旧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小净的身上冒着寒气,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冷漠的说道,“好,那你就赶快回去吧。”
然后车子开得飞快,我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景物了,感觉车里的空气都要被冻碎了一样。
我心慌气短的看着旁边的车辆快速的与我们擦肩而过,感觉小净的肾上腺素也在节节飙升。虽然我也还在生气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气焰更加嚣张一些。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因为秘书脸的事情生气的样子就一直心有余悸,那是一种气流强大到都可以伤及无辜的感觉。但是这次的目标对象是我,并且旁边没有无辜的人可以为我分力,所以我虽然表面假装冷漠的跟她强行对抗,但是其实内心焦灼的不得了,毕竟说出那样的话并不是我的本意。
眼看就要到机场了,我仍旧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毕竟两个人马上就要分隔两地了,我不想让矛盾继续升级,上次她生着气从我家走是我控制不了的,但是如果这次我走了那我就要承担后果。而且这次的矛盾因我而起,如果最后又是我占了上风,那么并不想真心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我认为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到了机场大厅的门口,听到她把车门解锁之后我试探着说:“小净,我们回家吧。”
她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你马上不是就要飞回家了。”
“我要回你家。”
她继续冷冷的说,“下车!”
我看着她冒着寒气的脸摇摇头没敢说话。
结果她下了车,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把我从车里拉了出来。我见她这么不给面子,于是决定干脆就不要脸了,等她绕回去坐到车里的时候,我又跟着坐了进去。
她皱着眉头侧过身扶着我的座椅然后看了看表不耐烦的说:“你再磨蹭就赶不上飞机了,你的盛哥接不到你该着急了。”
我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说着这样的话,看着她满脸的不耐烦,心里充满了愤恨,于是我在心里默默的掏出一个小刀片,咻咻咻的划花了她的脸。让你再臭屁让你再不耐烦让你再自以为了不起。出完气之后我拉住她放在方向盘上带着手表的左手说:“你这样生着气我怎么能回去。”
她把手抽回去,不屑的说道,“你不用在乎我生不生气,反正我也满足不了你。”
我听到她说这个就笑了起来,果然这个才是她生气的重点。于是我又把她刚刚抽回去的那只手拉了回来,举到自己面前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说:“我就只喜欢它。”
谁知她一下子瞪圆了眼,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结果她恶狠狠的说道:“我是用这只手吗?!”
发现亲错了之后我很不礼貌的笑场了,并且笑的根本停不下来。这时多亏后面有车在按喇叭,小净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我笑了一会之后发动车子开出了机场。
我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跟她说:“你别生气了,别生气了。”但是我越说就越想笑,我越笑她越生气,她越生气我就越想笑。
平稳了一下情绪之后我用免提给盛哥打了一个电话,反正君子坦荡荡,我们的通话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跟盛哥说:“一会不用去接我了今天不回去了。”
盛哥问我,“怎么回事啊?”
我故意说给小净听到,“这边有个人非要留我不让我走。”
谁知小净却接话道说:“谁留你了!”
跟没想到的是这句话盛哥竟然听到了,他说“人家说没留你啊。”
这时我也不敢去责怪小净,只能为了挽回一点面子说:“人不留人天留人,绿乔市正下暴雨呢,航班取消了。”
盛哥说:“胡说八道,我刚查完航班信息。”
我见这两个人都在拆我的台只能赶快挂掉了电话。
我之所以敢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我对盛哥足够的了解,也是对我们俩的关系有足够的掌控能力,我想让小净知道我跟盛哥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种关系。挂掉电话之后小净看了我一眼,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强硬冷峻了。这时忽然我忽然感到很委屈,怯怯的小声的问“她为什么不留我?你怎么这么狠心。”
这时正赶上红灯,车子慢慢的停下来,过了一会小净说:“我不在时候你身边有人能照顾你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我听到她说这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这么一个臭屁的人有了这样的想法,小净见到我哭吓得不知所措连忙问我,“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呢。”
我哽咽着说:“那我…是不是。。还。。还要…拜托。。齐娜。。照。。照顾好你的。。膝。。膝盖啊?”
说完之后我的情绪简直犹如洪水溃坝,哭得上气接不到下气。小净却不知死活的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给我拿纸巾,这时候旁边的车缓缓的开动了,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前面的大红花变成了大绿花,就跟小净说:“变…变…变灯了,快走。”
小净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我继续抽泣着说:“以前。。有。。有一次等红灯。。的时候。。我。。我车子熄。。熄火了…我怎么都。。弄。。弄不好…后面都。。拼命的。。按。。按喇叭。。然后就有。。一个人。。过。。过来…帮我把车。。修好了…所以你不用担。。担。。担心我。”
我一边哭一边说感觉自己都要背过气去了。小净开着车一会看我一眼一边各种安慰我,我越哭她越说,她越说我就越想哭。
一路哭到家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要哭干了,进门之后我赶紧去厨房喝水,小净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说:“刚才都是我不好。”
我听到她说这个就又哭了起来,感觉特别的委屈,凭什么把我想的那么随便,凭什么把我从车里拽出来,凭什么跟盛哥说不留我。于是我转过身趴在她的肩膀上使劲的哭,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哭出来才能解心头之恨。不论她怎么哄怎么劝怎么安慰我都不听,我就是要哭湿她的衣裳,哭湿她们家地板,淹了她家厨房,水漫她个金山。
不知道我到底是哭了多久,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累的气喘吁吁的,小净的好话也是说尽了,然后把我按到餐桌前的椅子上说:“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扔大海里喂鲨鱼去。”
我赶紧停下来,乖乖的坐好抱着她递过来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喝水,感觉到体内泪水储备量已经严重不足于是我决定见好就收。虽然她嘴里说着要把我扔进大海,但是眼神却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问头。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她没好气的说:“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哪还有心情生气。”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都把自己给哭醉了,头晕晕的。小净拿来一个毛巾一边给我擦脸一边说:“哭的丑死了,明天要是眼睛肿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我听她这样说赶紧站起来去厨房洗眼睛,等我洗好回来的时候小净说:“你要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我听话。”我特别诚恳的说出这句话。
她用手托住脸笑意盈盈的说:“那有些话我就要说一说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听话。”
这时我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大写加粗体的懵逼,感觉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陷阱在微笑着冲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