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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2章 那些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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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到了星期二我又去游泳了,我想试试盛哥和救生员都不在时候我自己到底行不行。结果没想到那个救生员竟然在了,他看到我就说:“你这是特意挑我不在的日子来的的啊。”我笑了笑没理他直接下到水里,他就站在对面的游池边上看着我。那天不是我一个人,旁边泳道还有一个人。当我和那个人在泳池中央会面的时候我能看的出他游的非常的矫健,看到他呼吸出来的气泡,感受得到他打出来的水浪,明知道他刚刚从最深的地方游过来,可是自己却怎么都游不过去。于是几次我都在中途我们相遇的地方原路折返。救生员走到浅水区的泳池边上,等我游到之后蹲下来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把泳镜摘掉说:“水太深。”他说:“我不是一直都在旁边吗?”我看着水下扭曲的瓷砖跟他摇摇头,然后快速上岸走了回去。这次我没有再骂他,只是后来我也没有再去过那里。

    从泳池出来去更衣箱取东西的时候听到我的手机在响我就紧张的不行,拿出来看到屏幕上是小净的名字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小净问我在干嘛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我说刚刚在游泳。她问我:“你现在敢不敢去深水区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还是不行。”她说:“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我说:“可是你们可以啊,所以我也想试试,可说什么就是不敢过去。”她大笑起来说:“你跟我不一样,我就是挑战性人格,水越深我就越兴奋。你要尊重自己的内心,不要逼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再说了逼也没用,等你游的久了,技术好了胳膊上也有劲儿了自然就不害怕了。”我想想也有道理就说:“那行,我听你的。”她忽然话锋一转说:“我下周要去文施市,你去不去找我?”“去那里干嘛?”她说:“有进修,在文大。”我说:“你这天天在知名学府里学习,我过去干嘛啊。”她说:“可是我想你了啊。”我实在是觉得没什么力气就说:“你还是好好学习吧。”感觉得到她听到我这样的回答有点不开心,但是还不忘嘱咐我不要逼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等挂了电话我去洗澡的时候,忽然脑海里就浮现出她穿梭在文大校园里的模样。不知道她学的是什么样的课程,不知道她班上都是什么样同学,也不知道她晚上会和谁睡在一个房间里。洗好澡之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难道真的只要有仍旧明亮的眼睛,未曾衰老的面孔和没有走形的身材就可以了吗?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没有了这个店没有了这个公司我以后要做什么?就好像在小净家时最后那两天的样子,无所事事并且无所适从。

    我的人生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方向,不过一直都是在虚张声势。除了吃喝玩乐之外我好像没做过一点正经的事情。难道我以后到了小净身边就仍旧过着这样的日子吗?就算是这样那也还可以,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可是现在我连那些吃喝玩乐都提不起兴趣了。所有朋友的邀约我都拒绝,所有客户的应酬我都拒绝,甚至连所有变美的机会我都拒绝。

    就在这种状态中我不得已去看望了一个刚刚生完宝宝的之前玩的很好的朋友。她之前也给我帮过很多忙,所以这次回报的机会我不能推脱,不过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早早的用心给宝宝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但是那次我实在没有心情就只是给包了一个红包而已。

    那天除了我之外出现在她家里的还有几个之前一起玩过的女孩,大家热情叙旧,我也配合的装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其中有个夕又米短发的女孩来跟我打招呼,但是我没有认出来是谁,大家就说她剪了短发之后像变了个人一样,这时我才想起她是以前长发及腰的那个人。这时宝妈跟她说:“你下个月就结婚了,把头发剪得那么短到时候头发会不好做的。”我一听说她要结婚了就连忙给她道喜,但是显然别人都已经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短发女孩有点为难的跟我说:“不好意思,这件事之前没有告诉你。”我正在纳闷我们俩又不熟结婚干吗要告诉我的时候,宝妈就过来打圆场说:“嗨,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她才不会介意呢。”我听得不明所以就问是怎么回事。宝妈就笑着说:“她是和小鱼结婚,所以不好意思告诉你。”这个叫小鱼的人是我的一个不算男朋友的男朋友,我们俩之间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只上床不谈情的关系,但是结束那个关系之后我们俩就没再联系过。我听到后连忙说:“哦,你俩在一起了,我都不知道呢。”短发女孩点点头仍旧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啊,在一起四年多了呢,下个月就五周年了,所以婚礼定在那时候了。”五年?我听到就笑了起来,然后说:“我俩根本就没在一起过,都是她们造谣的。”短发女孩笑着说:“你就别哄我了,他都跟我交代了呢。”我没办法又不能揭穿只能笑着在心里说了句:“真不要脸。”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真的没有什么好介意的,通常情况下我都不会想起这个人。但是五年的这个时间点实在是让我有点郁闷。那时候我们两个人虽然没有在一起,但并不是没有感情,甚至在开始的那段时间我是非常喜欢那个人的,相信他也一样。只是因为我当时太不成熟,过于偏执于的坚持自己的立场导致我们俩不论发生多么亲密的关系我都不承认跟他是情侣,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我迷恋和他在床上的关系。我想也许他对于我来说就好像外国妞对于小净一样,就算没有身份仍旧愿意保持身体上的关系。但是不一样的是她们俩已经分手,而我们俩从没有在过一起,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始终认为我们在不在一起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儿,这个人一直会在原地等着我。然而今天发现事实并不像我认为的这样,在跟我上床的时候他早已经交了别的女朋友,甚至也许那个女孩一直知道我们俩的事情,而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做着春秋大梦。时至今日我仍旧能回想得起他跟我亲密时的样子,那些眼神和表情里表现出的爱意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可是他那个时候竟然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这个消息让我感到非常受挫,虽然不论怎么说我都没有什么理由难过,但是我恍然发现原来我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让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然而没想到几天之后相同的事情就再一次重演。

    那天是盛哥阴历的生日,他让我请他吃个生日饭并且挑好了一家很贵的西餐厅,我见状也不好推脱就硬着头皮去了。好歹盛哥也是熟人,所以我出门时的状态还不错。

    我先到的餐厅,盛哥那天很意外的迟到了,他是一个特别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他说是因为堵车我就信了。

    他见到我就说我看上去瘦了很多,让我多点些东西吃,然后就自己闷头看着菜单。这时就见到有一个女孩朝我们走了过来,然后她推开服务员就默默地站在了我们桌子旁边,而盛哥完全没有注意到边上多了一个人,还一边看着菜单一边问我要不要吃红烩牛肉。我抬头看了一下那个女孩,很年轻,脸色不太好看,但是非常清纯的模样。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但是她并不看我,就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餐桌上放着的那个小花瓶。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轻轻敲了敲盛哥的菜单示意了他一下。盛哥一抬头吓了一跳,然后皱着眉头说:“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满是厌烦。这时女孩的眼睛已经红了,里面有水在晃啊晃的。我一看这情况不太对,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看着他们俩僵持了一会,我正准备起身离开让他们俩解决问题的时候盛哥忽然对她说:“今天既然你来了,那趁着你嫂子也在,你有什么想法你就明说吧。”我一听这个就慌了,谁是嫂子啊?哪来的嫂子啊?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但是盛哥用他非常有内容的眼神把我定在了座位上,我对他够了解所以我能看出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借机帮他摆平这个女孩。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是此情此景我已经不能撒手不管了,于是我就故作镇定的跟盛哥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盛哥连忙接过去说:“小倩。”

    我深深吸了口气,掩盖一下紧张的情绪说道:“噢,小倩啊,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不过这时女孩并不说话,只是抿着嘴强忍着眼泪。

    我一看这样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毕竟我并没有过应对小三的经验啊。

    我见她死活不肯开口说话,就跟服务员说:“麻烦你给这位小姐拿个椅子过来。”

    盛哥听到之后站起来说:“不用了,坐我这,我出去等。”然后看着我说:“不过快一点,吃完饭还得去咱妈那接孩子呢。”

    我若无其事的答应着,然后就看到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

    我低头看着菜单假装冷漠,然后点了份牛排和沙拉,问那个女孩要吃些什么。

    她仍旧站着不说话。我只能跟服务员说:“再拿一杯柠檬水吧。”然后让那个女孩坐下来。

    当那个女孩坐到我对面的时候我忽然间有点心疼,因为她是那么的年轻,好像大学生一样。

    但是我的表情仍旧要看上去高高在上,于是我冷冷的说道:“有什么想说的,说说吧。”

    她双手握着杯子,因为太用力,手指尖有点发青。

    我见她还不说话就没什么耐心了,然后试着语气变软了一点说:“你不是过来就为了看着我吃饭的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圈里红红的,有点哽咽的说道:“我今天刚刚打掉了宝宝,他就来陪你吃饭。”然后我就看着她的胸口开始一上一下的起伏。

    我刚要说,谁用他陪我吃饭啊?是他逼我陪他吃饭的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假扮的身份就把话收了回去,可是今天刚刚打掉了宝宝是什么意思?刚打完胎就可以出来乱跑吗?但是我想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得先摆明我的立场,于是我不紧不慢的说:“我老公陪我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那个女孩又开始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我想了想刚才盛哥的表情大概是真的想甩掉这个女孩,于是就先打破沉默说:“你们俩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他已经跟我说了。”

    这时女孩的眼神变得凛冽起来,坚决的说道:“我不会跟他分手的。”

    我听到后笑了一下说:“他跟你玩玩而已,你何必这么当真。”

    “不行!我的第一次就是跟他,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女孩说着有点要哭的感觉。

    真的是个滚蛋。我虽然在心里骂着盛哥,但是我又必须要坚持我的立场,于是我残忍的说:“孩子不是都没了么?”

    女孩听到这话眼眶里的眼泪迅速消失,眼睛里满是愤怒的说道:“他就是骗我打掉孩子想跟我分手!”

    我想既然她知道是这样,那今天这是干嘛来呢?于是我就问道:“既然你知道他想跟你分手,你还死缠烂打干什么?”

    她冷冷的说:“我想让你们离婚!”

    其实后来我想这句话未必是这个女孩想让盛哥离婚然后她上位,而只是想让盛哥也没好日子过而已。

    我笑了笑说:“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俩感情挺好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不要太当回事了。”

    最后这句话曾经就是盛哥一字一句告诉我的,他果然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

    我想她这次来也许是想上演一场小三出场正室发飙的大戏,但是没想到我这个冒充的正室是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她说:“他新公司的员工都是我帮着招来的。”

    我点点头说:“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白白付出这么多。”

    “好,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她非常冷静的说道。

    不过听到这个数字我可不冷静了,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这么大的金额我得给z哥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啊。但是我要是打电话不是就穿帮了么。不过再转念一下,这种事哪有小三要多少就给多少的,不得有个讨价还价的过程。

    于是我强装镇定的说:“不要说些不可能的,现实点。”

    她想了想,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说:“五十万,一分也不能少。”

    本来我是不懂行情的,但是一听她自己就砍价砍下来了一半,觉得她可能是真的在是在大开口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要跟盛哥站在一边,所以谈判结果不能让他损失太大。其实我觉得我有办法可以让盛哥一分钱都不用花,但是我又可怜这个女孩,我不想让她空手而归,于是我说:“十万加一辆□□art。”

    她说:“不行,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去公司里闹,让他的员工都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终于明白盛哥为什么要甩掉她了。我说:“做人要懂规矩,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越界。不要不拿自己当人看,但也别太拿自己当人看。”

    我见她还想开口就马上打断她说:“要就要,不要就马上滚。”

    在那个时候我必须要这么决绝残忍,不论盛哥这件事做的多么不对,这个女孩也是咎由自取,她要为自己的无知和贪慕虚荣付出代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盛哥一定是什么都不想再给她,要不然不至于让她追到这个地方来,而十万和那辆□□art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极限了。

    打发走那个女孩之后,我强迫自己把牛排吃完,毕竟挺贵的不能浪费。并且一刀刀切下去的时候可以把那块牛排当成了盛哥的脸。

    等我在后面的停车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车里抽烟。

    他看到我之后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从车里出来说:“走了?”

    我点点头说:“十万。”

    盛哥听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说:“漂亮!”

    我之所以开出了十万这个价码,是因为年前盛哥出事的时候我对他的财务状况有所了解,至少我觉得给小三十万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不过因为刚才并不是十分明确他的态度所以心里也有些顾虑,但是没想到他听到之后竟然这么开心,于是我就问他是不是之前已经谈过价格了。

    他轻蔑的笑了一下说:“她之前就是不肯谈啊,能用钱解决的那还叫个事儿么。”

    我忽然间觉得这个女孩倒霉,今天竟然阴差阳错的遇到了我,以至于哪个目的都没达到。

    我把□□art的钥匙拿出来扔给他说:“十万再加上这个。以前别再让我管你这些破事儿了。”

    盛哥接住钥匙看了一下说:“你这是干嘛?“

    我说:“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

    “她要是觉得十万不够你就给她二十万,干嘛把这个给她。”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说着就想转身离开。

    盛哥上前一步拉住我说:“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说:“你的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除了你,她们我都不要了。”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温柔,与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我并没有兴趣去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关于在来餐厅之前他们是什么状态,那个女孩为什么会跟踪过来,又为什么见到我的时候就认定是正室身份的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去问。但是我开始明确的意识到不能再任由这件事情继续朝着我不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那我们今天就把话都说清楚吧。”

    盛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是真的跟一个女生在一起。所以希望我们之间可以保持合适的距离。”

    盛哥听完冷笑一下说:“鬼才信呢。”

    因为之前他跟我说男人都不可靠的时候我开玩笑说过要找个女朋友的事情,所以现在他仍旧觉得我是在跟他耍小脾气。

    “要我怎么说你才信?”

    “你怎么说我都不信。”

    “好。”我拿出手机,从相册里找出一张照片放到他的面前。

    那是张照片里,小净的头枕在我的胸前,笑容邪魅,冲着镜头竖起中指,而我还露了点。

    盛哥看完马上脸色大变。

    我收起手机,回到车里,扬长而去。

    回到家躺到床上之后我想看下手机,因为之前给盛哥看完就直接关掉的屏幕所以再打开时看到的还是那张照片,我看着小净的表情就很想笑,估计她自己也不会想到她在镜头前竖起的中指有一天可以挑衅到她的情敌。

    放下手机之后我的内心却无法像看上去的那么平静,虽然我对盛哥是什么样的人有心理准备,也早就知道他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一边对我信誓旦旦的甜言蜜语一边转身就去睡别的姑娘,这跟在小鱼身上发生的事情异曲同工,虽然我都没有立场,但我又真的身在其中。其实我想之前的那些我以为的事情都只不过是因为我活在了自己的幻觉之中,因为我一直置身事外,所以我始终看不到真相。就好像在游泳池里,头在水面上的时候看到池底的瓷砖永远都不会是直线方块,除非沉进水里才能发现那些横平竖直的的真相。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们和真相之间总是隔着一个透明又无状的介质。那个介质就是我们的臆想,它控制着我们的意识,操纵者我们的认知,让我们自以为是。我们总是因为太认真的活在自己幻觉中而更不容易看到真相。

    过了一会听到微信的提示音,我以为是小净,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盛哥发来的,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玩够了就回来。

    我放下手机,又把手机拿起来,然后又找出那张照片。之所以我会不惜露点也要把这张照片给他看,就是因为我之前每每看到这张照片都会心潮澎湃,所以我认为这是我手中最有力度的杀手锏,不过现在看来,只是对他竖中指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于是我就把那张照片发给小净说:“我想你了。”

    小净回:“想我还是想它?”

    “想你。”

    “有我才有它。”

    “可是我真的只是想你。”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不在春心荡漾。但我对小净的想念却几近失控。

    那天夜里我梦到自己站在泳池中央,前面仍旧深不见底。

    盛哥站在旁边跟我说:“走啊,我陪你游过去。”

    救生员站在池边上说:“不用害怕,我一直都在这。”

    而小净在身后拉着我的胳膊说:“不想去就不要去。”

    他们三个人在不停的跟我说着同样的话,我难以抉择,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发现脚下的瓷砖都是横平竖直的小方块,就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听从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想选谁就算谁。

    但是镜头开始在我眼前快速旋转,直到再也不能看清楚他们三个人的脸,我仍旧还是没能的答案。

    梦真是个奇怪的东西,看似它真实到跟你无间亲密,一转念却又恍惚到无法触及。